天高風清。寂靜地月光從九天灑落,照在在宛如寶石般的寬廣水面上。
光線由深藍色的湖水反折而出,微風吹過,波光粼粼,整個水面都閃耀著璀璨光輝。數隻深綠色蜻蜓在蓮葉和水面間盤旋飛舞,在平滑如鏡的湖面上激起片片漣漪。偶有翠鳥輕鳴著在湖面盤旋飛舞,然後,雙翅一收,箭一般的俯射向湖面,從湖水中銜起一條小魚,貼近水面,一個輕巧的轉身,迅速滑向遠方。
這是一副非常美麗的景致,如果說還有什麽能讓這更美的話,那就是湖面上站著的一位少女。
一系雪白的衣裳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宛如傾瀉下得月光一般的銀白長發隨風舞動,閃著令人心醉的銀光,精致美麗的臉上,似乎透著微微的瑩潤,有著自然而然的淡然超脫,那立在水面上的一雙玉足,更是粉雕玉琢、白裡透紅。雖然只是十二三歲的少女,卻美得讓人忘了呼吸。
朦朧、神秘而深邃,少女仿佛是月下的仙子一般,教人看過一眼後便再也無法忘懷……
少女的雙眼微閉,身邊忽然緩緩的飄蕩出一層層似光似霧的水藍色,泛出微微的水藍色光芒,從少女的身邊緩緩的向外飄去。
忽然,靜立的少女慢慢的抬起了雙手,輕柔無比的交叉在胸前,蔥蔥玉指自然而然地呈現出一個給人奇妙之感的優美姿態。靜靜的維持了這樣的動作一小段時間後,交叉在胸前的雙手緩緩的分開了,在虛空中緩緩的舞動著。
隨著少女雙手的舞動,兩條水藍色的絲帶自然而然的出現在手中,一端懸浮在少女的手中,另一端則不斷的向外延伸,逐漸的由濃轉淡,直至消失在夜色所籠罩的天地間。
除了雙手在舞動,少女絕美的身軀也隨著雙手的舞動而舞動著。
舞姿極其的優美,無論是那移步、擰腰、轉身、揮手,都充斥著一種無法敘述的美感,舒緩而溫和的節奏讓人感到一種格外溫柔的問道,一舉一動都是那麽的動人,讓人感動莫名。
明明是很簡單的動作,亦沒有任何的樂曲做奏樂,舉手轉身間,似乎莫不是是合著某種神秘的節奏,看著少女的動作,腦中仿佛自然而然的升起一道與之渾然天成,恍若一體的樂聲,若是仔細聆聽的話,耳邊卻是一片寂靜,那樂聲了無痕跡。
水
少女的舞姿給人的就是這麽個感覺
美麗的少女在舞動。給人的感覺卻仿佛面對的是一汪美麗動人的清潭,或者輕一道靈嬉戲的小溪一般。
少女每一次的回旋身子,那似是泛著月光的瑩潤玉指在夜色中舞動,或是有意,或是無意的在虛空中輕點,水藍色的光霧隨之泛起點點的漣漪,向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令人心醉的玉足輕點水面,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泛出,朵朵蓮花在水面浮出,轉眼間便完成了抽枝結苞,泛出淡淡的粉色,蓮花朵朵,很快便開滿了偌大一個湖面。在開開敗敗,敗敗開開的蓮花中,少女繼續著她的舞步,宛如夢境一般
而令人扼腕歎息的是,在那滿湖的蓮花的映襯下,少女的舞姿緩緩的結束了,邁步向湖岸而去。
“咦?”少女突然略顯驚訝停下腳步,靜靜的朝著另一邊望去,卻沒有絲毫的驚懼之色,事實上,這世間,還真沒有什麽能威脅到少女的存在。
“呵呵……”伴隨著一陣標志性的訕訕笑聲,一個有著淡褐色短發的少年從岸邊的樹木中站起身來,伴隨著輕微的責備聲,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個少女,一個白衣的劍客,和一位端莊秀麗,卻略顯冷淡的女子一記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來,除了那個少年以外,不約而同的,幾人臉上都帶有一絲尷尬之色。
“天明、月兒……你們在做什麽呢?”邁步走到面帶尷尬之色的幾人身邊,溫和的一笑,出言問到。
“無意間窺見,失禮了”略先尷尬的抱拳躬身,蓋聶首先道歉,其他人也以各自的禮節紛紛
表示自己的歉意。
“為什麽要道歉呢?”有些不解歪著頭,夢羽眨了眨眼睛。
“說起來,一直很在意啊,夢羽姐姐,你是怎麽做到的?”盯著夢羽腳下波光粼粼的水面,天明滿臉的好奇和渴望,聽到天明這麽一問,幾人也都用好奇的目光望著夢羽。
“凌波微步哦,天明,想學嗎?”微微低下頭,摸了摸天明的腦袋,夢羽溫和的笑笑,問到。
“恩恩恩”點頭點頭,天明把頭點的像個磕頭蟲一樣。
“你們呢?”抬起頭來,輕聲問道“要學嗎?”
“呃~”眾人先是一愣,然後才反應過來,雖然有些對夢羽的態度感到驚訝,但看到夢羽沒有絲毫波動的樣子,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再聯系到之前夢羽傳授月兒天龍吟時的態度,紛紛點頭。
‘不知道這世間,有什麽樣的武學才能讓她動容’不約而同的,眾人心裡齊齊冒出這麽個想法來,然後,略略苦笑著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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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羽姐姐”待到一曲奏畢,邁著奇異的步子,似緩實急的跑到夢羽身邊。驚跑了無數聚集在夢羽身邊聆聽的鳥雀和小獸,以及浮到湖面上的魚兒。
“怎麽了,天明?”將手中的古琴放到身邊,有些奇怪的望著天明,“你不是在練習凌波微步嗎?”
“聽說大叔好像找你有事,所以我就過來了”剛想說什麽,不過瞪著眼睛想了一會,天明訕訕一笑,撓撓頭。
“你啊”失笑著搖搖頭,抱起古琴,隨意的往身邊一放,古琴立時消失了。對於夢羽層出不窮的手段,眾人早已麻木,即使再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眼皮也不會動一下。
拍拍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土,摸了摸天明的腦袋,輕笑道“走吧”
“嗯”點點頭,兩人向鏡湖醫莊而去。
“蓋聶,找我有什麽事嗎?”看著筆直的立在庭院裡的蓋聶,夢羽上前有些奇怪的問道。蓋聶朝夢羽施了一個江湖禮節後說道“凌姑娘,我想和姑娘比試一次。”
“……可以啊”靜靜的看了蓋聶一會,夢羽微微一笑,頷首。
兩道流螢在院子中流轉,雖然是比試,兩人的劍卻從沒有正面交鋒,沒有任何的殺意,也沒有任何的殺機,兩把劍在舞動著,由始至終,從未有任何的碰撞發生
……
“說是比試,可我怎麽看都好像是兩人在配合著舞劍一樣……”坐在屋簷下,天明無聊的說道。
“臭小子,不能這麽說,如果換個人上去的話,肯定都被那兩個人中的任意一個給第一回合就殺掉了”那機械手敲了敲天明的腦袋, 半老頭哦目不轉睛的看著“就連月兒都能看出來些什麽,你怎麽一點都看不出來啊”
“呃,真的嗎,月兒?”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月兒,有些愕然的問道。
“雖然看不太懂,不過那兩人確實是在比試,而且……”月兒欲言又止。
“而且什麽?”看著月兒的樣子,天明不解的追問道。
“而且你的大叔陷入了絕對的劣勢,如果凌姑娘有意的話,隨時都可以取走你大叔的性命”一旁的端木蓉冷聲說道,目光中閃過一絲驚駭。
“你什麽意思?是說大叔不夠強嗎?”天明不滿的問道
“不是你的大叔不夠強,而是他的對手太強了,強到可以穩穩的壓製他。”端木蓉以很平靜的口氣說道。
“以凌姑娘的水準,我看就算把普天之下正邪兩道諸子百家所有修煉有成的高手全都捆在一起,她也絕對能輕松的位列三甲”最後看了一眼正在和蓋聶交鋒的夢羽,班老頭轉過身來,對天明說道。
“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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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讓我教天明劍術?”緩緩收劍入鞘,對蓋聶提出的請求,夢羽感到微微有些奇怪,不過微微想了一下,就點頭應允。
“有勞了”蓋聶抱拳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