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真是尊貴的客人呐,沒想到您竟然會想到光臨寒舍,真是不勝榮幸”
在少女對面坐下,滿臉謙卑假笑的的矮小老人,就是間桐一族的家長——間桐髒硯。此人禿頭與四肢都有如木乃伊一般的乾瘦,但深陷的眼窩中露出矍鑠的精光,無論從外貌還是行為上講都是異於尋常的怪人。
“我似乎說過,不想再見到你那張惡心地笑臉了。”冷淡嫌惡的扔下一句話,少女不悅的閉上了眼睛,滿臉的厭惡。
對這個一意追求永生不擇手段的老妖怪,少女絲毫不加掩飾的表達自己的厭惡與蔑視
即使被少女如此無禮的對待,老人臉上的微笑也沒有一點的改變,便連一絲尷尬之色也無。在沒有絕對的把握同時對付兩位超一流英靈級戰力的時候,他自然不會因為面子這種對他而言比空氣還沒價值的東西翻臉——艾因茲貝倫城堡的那一戰和少女對於saber的一戰,老者都通過使魔看的一清二楚。也因此,在少女帶著未來的archer出現在間桐家大門,發覺逃脫無望的時候,老人隻得無奈地客客氣氣的將兩人迎了進來。
“你把遠阪的小女兒是過繼了過來吧?”雖然是詢問的話語,但少女的語氣,確實絕對的肯定。
“間桐家門已經零落,本代的當家孩子,已經沒有魔術回路了,純正血統的間桐家魔術師到這一代已經斷絕……”雖然不明白少女為什麽得知了這一點,老人卻極其自若的解釋了起來,說著說著,老人不住長籲短歎起來,看起來,純粹就是一個擔憂家代傳承的長者。
“別開玩笑了,你這家夥,也會關心本族的存亡?”嗤笑一聲,少女危險的眯起了眼睛“以那種令人憎惡的方式延續生命的人,會憂心自己的家族?少笑死人了——或者,魔術師,你覺得愚弄我很有意思……”
“您說的沒錯,但是,這具每況日下的軀體如何保養才是關鍵問題。就算間桐後繼無人,代表間桐的魔術師還是必要的。”
雖然話語依然很客氣,但那股光看表面幾可以假亂真的做作尊敬,卻已經消失了——被少女揭露了真像,老人那虛偽的表情一下子全都不見了,嘴角往上一拉,再次笑了起來——完全看不出任何像是人類的情緒,這簡直就是怪物的笑容。
“切,你這家夥,對聖杯還真是執著啊”斜倚在沙發上,少女撇撇嘴,不屑的說道“對你這份執著,我都要感到佩服了”
雖然這麽說著,但少女的語氣裡卻聽不出一丁點佩服的意思。
“呵呵,像您這樣已經超出了時間軸的存在,自然無法理解我們這些無法超脫的平凡人對永生的渴望,對聖杯的期盼”
“——既然如此,也就是說如果能得到聖杯的話,就不需要遠阪櫻了吧?”將雙手環抱於胸前,少女非常無趣的問道。一如既往的,雖然是詢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少女的話令老者不由眯起了眼睛
“您這是什麽意思?”
“就是表面上的意思,我給你聖杯,你把遠阪櫻交給我……對了,berserker的master雁夜也在這吧,把他也一起交給我吧”轉過身來,面對著老者,一臉無趣的敲打著沙發前的圓桌的少女,不耐的說道。
老者呆了半響,然後面上浮現出了掩飾不住的嘲諷之色。
“您……!”
碰!
堅硬的金屬撞擊肉體的聲音
人體重重摔在地上的聲音
老者被少女用某種堅硬的物體重重地砸飛,在空中不由自主的旋轉數圈後跌落在地。
“閉嘴!”少女厭惡的拍拍手,叱責道“我只是問你同意不同意,沒興趣聽你廢話,我能做到什麽,做不到什麽也不是你一個區區的妖術師能質疑的!”
“這……這是……”
老者渾身都發起抖來,但那不是因為憤怒——事實上老者現在看不出有一丁點憤怒的意思。
激動、興奮,願望達成的狂喜令老者不住地顫栗。醜陋的容顏因為狂喜而愈發扭曲,令人憎惡。
老者炙熱的目光直直的注視這某處——如同被一雙看不見的手虔誠的捧著一樣,黃金之杯靜靜地浮在那裡,貪婪之情洋溢於表。
輕蔑的一笑,少女輕輕地一招手,黃金之杯便落入了少女的手中。
少女隨意的用手顛起聖杯,老者的視線仿若被施展了魔法一般,緊緊地被黃金之杯所吸引
醜態畢露
少女不由露出了嘲諷的笑容,然後將黃金之杯宛如什麽無關緊要的東西丟給了老者
在黃金之杯落入老者手中的那一刻,老者的面色漲得通紅,青筋暴露,雙眼更是射出了駭人的目光,宛如異形妖魔一般
少女露出了短暫地微笑,那微笑,意外的溫柔,但又讓人感到無比地不安,恐懼,但是,專注於手中之物的老者,並沒有注意到
“咦?這個聖杯好像有些不一樣……”老者突然冷靜了下來,慢慢的說道,有了前車之鑒,這次他並沒有把自己的質疑那麽露骨的表現出來。
“你也參與了冬木這個聖杯的建造吧,所以你應該也清楚的吧,聖杯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挑了挑眉頭,少女雖然極其不悅,但還是解釋起來“就像你所想的那樣,這不是你們所設想的那個完整的聖杯,完整的那個,需要打開通往【根源】的通道……不是做不到,但如果被我這樣屬於命運之外地【漣漪者】召喚而出的話,會引起空間的守護者——也就是你們所謂的蓋亞和阿賴耶兩大抑製力的攻擊,雖然我不怕她們,但如果和她們進行直接的衝突,卻非我所願”
“但是如果僅僅只是實現願望的話,這個絕對不會比你們理想中的那個差”最後,以非常厭惡的語調,少女如此說道。
魔術師們所謂的聖杯,如果以修道者的角度來看,就是先天或者後天出現的,能夠大量聚集靈力、儲存靈力的聚靈陣一樣的特殊存在。所以這個世界才會光是已經發現的,就有七百多個【聖杯】
只不過那些聖杯,大多數在聚集和儲存靈力的規模上都不及冬木的聖杯。不過,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實現願望。本來,聖杯實現願望的本質,就是給予許願者可以塑造願望的素材。至於將這個素材捏成什麽形狀,那就是許願者的事情了。
這也是為什麽號稱無所不能的聖杯實現許願者的願望,卻只能以許願者的已經認知的方法來實現的緣故了。
不過,其實還有另一種聖杯,桃源鄉魔法之釜【萬能之釜】的存在——嚴格說起來那應該是後世魔術師們所追求的那些聖杯的原形,那東西裡不光盛有人類無法想象的龐大靈力,內裡更是存在著遠遠超出人類智慧所能理解的靈性,對人類來說,那股靈性幾乎相當於【神之睿智】吧,對那個萬能之釜許願,願望會被那裡面的靈性以人類認知之外的完美計算修正。幾乎相當於有一個【神】在實現許願者的願望
當然啦,因為別說【萬能之釜】只是有著幾乎相當於【神】的睿智,就算是貨真價實的[神],在少女的認知中,也沒有一個真正是無所不能的,不過,用萬能來形容,還是並不過分的
順帶一提,雖然那個萬能之釜非常接近萬能,但其中的靈性的個性卻非常惡劣,少女曾經因為好奇而把它召喚出來過,不過因為受不了它的毒舌一腳把【它】踹進了神之寶庫的最深處封印起來了——少女不無惡意的猜想月世界的原初的聖杯【萬能之釜】是不是就是因為擁有者受不了【它】的毒舌而許願將它毀滅了呢。
而少女現在丟出來的這個黃金之杯,在包含的靈力上,絕對不會遜色於【萬能之釜】或者冬木的這個魂聖杯【天之杯】。
“好了,把這些手續簽好了,它就歸你了,想用它做什麽你隨意吧”打了個響指,幾張紙出現在了沙發前的圓桌上。
“遵從您的意願”
感受著黃金之杯那即使只是微微外溢,給人的感覺卻已經如宇宙般浩瀚,無邊無際的力量。老人,第一次露出雖然古怪,依稀還屬於人類的笑容。
“能問一下嗎,以您的力量,根本不必如此麻煩的,和我協商的吧,如果您有意的話,間桐根本沒有反抗您的力量,而且,以您的力量,根本不必在意世俗的吧”
“是什麽讓您願意如此委屈自己的呢——當然,如果褻瀆了您的威嚴,或者您不願意回答的話……”
“是法則”側身坐在沙發上的少女不悅的咂舌,頭也不回地不耐說道“我為王時所定下的法則”
“王?沒想到您竟然是一位王者,真是令蓬蓽生輝啊,請您萬恕間桐髒硯先前的失禮之處””活了數個世紀地老者立刻就明白了少女話中意思,深深松了口氣,然後讚美般的說道“真是完美的王者啊,能夠徹底貫徹自己定下的法則……”
“閉嘴,說不好奉承人的話就不要開口,讓人生氣!”少女不悅的訓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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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精神是不成熟的。
他們既沒有堅定的信念,也沒有把悲歎轉化為憤怒的力量。面對殘酷的命運,如果沒有人提供給他們以堅強的意志面對的選項,那麽,他們除了被命運玩弄
豈止這樣,孩子們由於還沒認識到人生,所以連尊嚴和希望這些精神也還沒有完全培育好。
因此被迫到極限的境地時,孩子比大人更容易封殺自己的精神,封閉自己的內心,甚至強烈的渴盼“死亡”
並非每一個孩子都像少女帶在身邊地這個孩子那麽堅強的
由於還沒有體會到人生的喜悅所以可以放棄。因為不明白未來的意義所以可以陷入絕望。
像人偶一樣空虛昏暗的目光,和少女所熟知的那個到底還擁有著一絲對光明的渴盼地【櫻】極其相似卻又在本質上可以說是截然不同的女孩。
“這就是遠阪家的孩子,遠阪櫻,已經改名為間桐櫻——當然,現在她已經是屬於您的了”
“滾吧”隨意的揮揮手,少女的舉止,可以用無禮之極來形容
無言的一躬身,老者沒有一絲慍怒的表情,而是轉身快步離開,不多時,遠處便傳來了老者無可抑製地狂喜所帶來的大笑
“你是誰?”
女孩臉上浮現出的膽怯的神情,微微刺痛了少女心中柔軟的地方。
不由微微俯下身來,輕輕的揉起了女孩的小腦袋
露出了只有小小的女孩才能看見的,溫柔的,仿佛散發著淡淡的光芒的溫暖笑容,然後,牽起了女孩的手,仿佛感受不到絲毫重量一樣,將她抱了起來
走了幾步,向後微微側著頭,半是嘲諷半是敬佩的,向著身後黑黝黝的空間問道“我說,間桐雁夜,你現在這樣的身體還能驅使servant嗎?”
沒有人對少女的話做出回應
但那卷起的魔力,出現的狂亂影子就是對少女的話最好的回應
“嗯哼?無用無用……你的魄力可遠遠不足啊,雁夜,這樣的你所驅使的berserker怎麽可能會是我的對手”毫無形象的哼哼著,少女抱起小女孩,驀然,仿佛被什麽東西吸引,抬頭往老者離去的方向望了一眼,不屑的撇撇嘴“蠢貨就是蠢貨”
“阿茶子醬,你先陪他玩一下吧,我先走……噗哧~,哈哈,阿茶子醬,阿茶子醬?”少女呼喚起了身後的人兒,不過卻沒有得到回應,毫無緊張感的扭過頭來看了一眼,然後不由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把懷裡的女孩放回了地上。
只看到被少女稱之為阿茶子醬的女孩仿若傻了一般,小臉微紅,呆呆的望著被少女抱在懷裡的小櫻,那樣子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然後,少女強忍笑意,然後,一揮手,整個世界都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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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歸來兮,魂歸來兮……”少女笑著在被她稱之為阿茶子醬的女孩眼前晃動著嫩蔥般纖長的五指“阿茶子醬,阿茶子醬?你在發什麽呆呢?”
腦袋被彈了一記,成功的令傻了一般緊緊盯著小櫻不住的看的女孩捂著頭回過神來。
“啊………怎……怎麽了,那個………是……是要……我和他戰鬥……戰鬥嗎?……啊,人呢?”猛然回過神來的女孩,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才想起來此刻可沒工夫發呆,連一貫的冷面面癱扮相都沒表現出來,捂著頭期期艾艾地詢道。
“行了,啥都別說了。”少女欣慰地拍拍女孩的肩,將一紙紅色地契約和一把心形鑰匙一起遞到了她的手中:“剛才我看你看的那麽專注,所以沒敢打擾你的興致……”
“咦?難道已經達成和解了嗎,對不起,失職了……這是什麽?!”女孩先是期期艾艾的掩飾著自己的窘迫,不過,在看清手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後,驚訝的小嘴都合不攏了。
“就在你傻傻的看著意中人的時候,我就自己把berserker打發了”少女忍不住噗哧的笑了起來“而且,說實話,雖然那命中注定的妻子,不過才第一次見面,就那麽盯著看還是多少有些不好吧”
連現在人偶樣的小櫻都被她毫不掩飾的目光盯的頗為不自在
“阿茶子醬你沒看見,你那副傻傻的,既苦惱又高興的模樣,還真是讓人好笑……書上是怎麽說的來著?對對,憑窗凝望,蹙眉淺笑,我當只有思春的小姑娘才會這樣,沒想到你也……噗哈哈哈……還真是符合你現在的身份啊………”
少女捧腹大笑起來。
“至於那些,這是我給你的賠禮,雖然不是我的本意,不過到底還是我把你變成女孩子的……雖然來歷不怎麽正當,不過我以自己的信譽擔保,這東西保證絕對合法有效——畢竟是我干涉因果做出來的東西嗎……雖然大概要再等個六七年才能生效的樣子,不過房子的話,現在就可以用哦”
“……”雖然上面寫的絕不是以日文,不過在被少女磨煉的時候,語言上還是難不倒
Huwelijksakte
荷蘭語
“……結婚證?!”被少女稱之為阿茶子的前少年瞠目結舌的將文件上的文字念了出來。
“哈哈,沒錯沒錯,在那個國度,同性結婚時合法的,噗哈哈哈……要相親相愛,快樂的生活哦,阿茶子醬,這就是你以後唯一的任務了”少女大笑著拍了拍呆呆站在原地的女孩,將小櫻的小手放到了女孩的手中,然後,打了個響指。
“對了,阿茶子醬,雖然現在才說可能有點晚,不過我給你的血脈,雖然現在顯現的是女性的姿態,但實際上卻是會因為你真正愛的人的性別而改變的特異類型哦,能不能變回男孩子,就看你能不能真正愛上小櫻嘍……”
消失了
兩個女孩子的身影,被從地上浮現的魔法陣帶走了
“啊……”少女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然後不由自主地歎了一口氣
“你真的沒問題嗎……”
有些關心的聲音從少女的背後響起,從少女的背後,一瘸一拐的走出了一個男子
頭髮全白,肌膚上盡是瘢痕,其他地方則是血色全失,變成了幽靈一樣的土灰色,從幾乎透明的肌膚下,可以看到青黑色的異物在血管中膨脹,好像全身爬滿了青黑色的裂痕
壞死的渾濁白眼球一樣,眼部周圍的肌肉也完全麻痹。眼瞼和眉毛也不能動彈,左半臉已經呈現出死相,就像假面一樣僵硬不動。
在少女見到這個男子的時候,還差點以為是間桐家什麽時候改行修煉起了黑巫術或者煉屍術之類的東西呢,真當是嚇了見慣帥哥美女的少女一大跳,如果不是男子的身上雖然微弱,但多多少少還殘存了一點生命的氣息,少女若不是收手的夠快的話,差點就順手一刀把眼前這個“僵屍”給砍了。
“哎呀哎呀,雖然早就從別的地方了解過了,不過你還真是溫柔的過分啊”少女少有的,微微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來。
善良,和藹,很有耐心,雖然樣子有些邋遢,臉上胡子拉碴的,但總是喜歡溫和的微笑,在另一個世界,從那個櫻哪裡,少女無意中得到了這些印象,但是,對撒謊哦女這麽一個幾分鍾前還差點砍了自己,並且估計是那種萬劫不複地步的人,做到如此地步,在被確認不是蘿莉控的情況下,只是對方解釋了一下就諒解,雁夜的為人多少還是超出了少女的想象。
“我沒什麽事啦,只是原本簡單的事情開始變得麻煩了,所以覺得有些抑鬱而已,不過倒是你,怎麽樣,想要力量報仇嗎?還是想去和小櫻在一起?都差點忘了告訴你哦,雖然阿茶子醬在大體上是個好孩子不錯,不過,和小櫻一樣,她也有很嚴重的心靈創傷哦,說實話我也有點擔心呢~怎麽樣,去陪小櫻她們嗎?”
“……”男子的表情立刻從關心變為了陰鬱,充滿了猶疑,內心的動搖清楚地表現在了臉上。
“啊,你自己做個決定吧——差點忘了告訴你,這個地方,不不不,恐怕整個日本都不怎麽安全了呢,小安就在這裡不說了,黑公主和狗狗我也已經見過了,白公主應該快到了吧?萬年瞌睡娘ort小姐也快醒了呢,按照現在的趨勢,大概一兩天的樣子就都跑到日本來了的樣子,要是不抓緊跑路,要倒大霉的哦”以滿不在乎的語氣,少女如此說道“如果你現在下定趕快做出決定的話,到時候不要後悔哦”
雖然不是專精於預言的神靈,不過能在一定程度上看清因果率的少女,還是能很容易就推斷出一個世界的走勢的——雖然看到的結果很讓人鬱悶就是了。
男子被少女口中蹦出的名詞給弄糊塗了,所以倒沒什麽太大的反應
“……小安?黑公主?狗狗?白公主?萬年瞌睡娘?……”
“嘛~就是代表世間一切之惡的魔神安利瑪尤啦,靈長類殺手啦,第九祖黑姬愛爾特璐琪·布朗奈斯塔德和她的親友團啦,第三祖白姬愛爾奎德·布朗奈斯塔德和所羅門希耶爾等等教會代行者啦,還有諸如水星UO之類的角色……就是不知道擁有直死魔眼的兩儀大小姐會不會過來耶?現在兩儀大小姐大概幾歲了?而且話說我現在應該也沒有什麽死點死線之類的東西吧?阿賴耶會派她過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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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哼?這不是切嗣嗎?你在這裡幹什麽,打算狙擊誰嗎?該死的死了,該走的走了,裡面可是已經沒人了哦?”
悠哉悠哉的從間桐家邁步出來,結果看到了怎麽想也沒想到會遇到的人物,雖然切嗣君藏的位置,某處房屋的屋頂,或許在別人的眼中很隱蔽,不過對少女可一點用都沒有,一個空間轉移來到此君身邊,少女不由有些奇怪的問了一下
不過切嗣君可遠沒有少女的悠哉,前一刻還在門口,下一刻身邊就傳來聲音的狀況讓他差點直接槍膛走火,下意識的反問道
“沒人了?你乾的?”
而少女的話更是讓他瞠目結舌
“啊,沒錯,用聖杯從一個惹人厭的老頭子那裡換來了一個小蘿莉,順便打發了一個老頭子,至於berserker的master那個蘿莉控,當然是跟著蘿莉一起跑了,阿茶子醬……啊啊,想到我好不容易快要調教成功的一條忠——不,一個屬下就那麽跟著一個蘿莉和一個不論是過去的還是現在的只要是蘿莉都控的劣質蘿莉控跑了,真是有點傷心呢……”
少女簡直好像連珠炮一樣滔滔不絕的講著,一下子就顛覆了原本她在切嗣心中神秘而強大的冷漠王者的形象。那副半真半假的傷心表情,還有那讓人忍不住囧在原地,能和哈扎德老翁有的一拚的宅知識,讓切嗣除了懊惱自己的無用功以外,升起了一股想要扔開手中的觀測設備去撞牆的衝動。
不過在看到少女臉上促狹的笑意後,明白了少女是在拿他尋開心的切嗣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衝動抑製下來。
“啊啊,真漂亮呢,雖然那個老頭的想象空洞的很,不過做出來的東西還是很漂亮的嗎”盤腿在屋頂上坐下,少女讚歎似的說道。
不過在切嗣扭過頭來看到了少女所形容的東西後,感到頗為無語,實在看不出那到底有什麽漂亮的——粘粘糊糊的,沒有實體的液狀物體自間桐宅中不斷的往外溢出,吞噬,然後同化了所遇到的一切,雖然那液體五光十色,但那種色彩非但算不上漂亮,更是可以說與詭異惡心直接相連,就好象是無比巨大的史萊姆一樣,但遠不如史萊姆可愛——宛如有著生命一般的粘液,不斷的變幻出各種令人作嘔的姿態。
事實上在切嗣看到那形狀的物體的時候,一向意志力過人的他,差點忍不住直接吐了出來
“……那是什麽東西?”
“聖杯哦,也就是你們所期望的那種能實現願望的東西”少女立即答道,雖然聲音聽起來一點興趣都沒有。
切嗣愕然的望著少女。
“有什麽好吃驚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冬木的這個聖杯本就是使【魂】這種、不是本人就無法控制的力量回歸為純粹魔力的過濾器,反過來以純粹而龐大的魔力,當然可以把聖杯再現出來,裡面填充的魔力,雖然不多,也大概有燃盡千萬人魂魄的程度,對魔術師們而言、那是永遠都不會用完的魔力量吧,的確可說是萬能了吧?那種東西,對魔術師來說,不就是聖杯嗎”
‘……是的、沒錯。如果成為擁有者的魔術師是出色的術者的話、一定’
“可以實現所有願望、嗎?真是幼稚的可愛”好像察覺到了切嗣所想,少女微微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傻瓜、區區人類怎可能創造的出那樣的奇跡。無論是多麽強大的力量執於手中、但、區區人類,到最後始終要自取滅亡,因為那才是人類的本性。”
“下面的那個,就是最好的典范”
“完美永遠不會衰老的不死之身?真是無聊又空洞的想象,以失去意識烙印和人的外形為代價,得到了不滅的能量軀體?真是可笑——不過,哼哼,這一瞬間的絢麗,正是人類的的美好之處,倒也不算完全浪費了我給他的聖杯”
少女凝視著那令人作嘔的五光十色的物體,就像她自己所說的那樣,看的十分入神,似乎發自內心的認為那是什麽美麗的事物,雖然面無表情,但那專注的神情,就好象初次見到煙花的伊莉雅一般,發自內心的感到喜悅的神情,讓人感覺分外的,那麽吸引人的美麗,但、卻又那麽讓人恐懼。
宛如九天謫仙子,清澈無垢,即使被稱之為聖女也無絲毫不妥,但是,她身上閃動的,不是那種清靜無垢的聖潔,而是說不出的邪魅地純潔
半響,好像滿足了,在那些液體終於要蔓延出間桐家的陰宅的時候,少女終於伸出了手,張開,然後握住
“你就在時間與空間的間隙之中,永遠的存在下去吧”
無數的間隙自虛空出現,將那些粘液狀的物體吸入了進去。
“……你對我的感覺如何?”
沉默的切嗣突然相當突兀的問道。
雖然這話聽起來很像是男士對少女的表白,切嗣君想問的,明顯不是這個。
“你是哪來的怪蜀黍呦~”少女歪著腦袋面無表情的吐槽。
好像響起了“嘣!”的一聲效果音,切嗣君的額頭蹦出了大大的“#”號,爆出的血管真讓人擔心他會不會因為腦溢血而掛掉。
“真沒趣,不逗你玩了”少女無趣的吐了吐舌頭
“冷漠,理智,為了勝利不擇手段,但是你的做法很有效率,可以最大實現目的。如果我沒有我意外插入的話,你的確是最可能贏得聖杯戰爭勝利的人”
“不過嗎~聖杯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你也看到了,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冬木的這個聖杯用來實現你的願望是非常不靠譜的事,你的理解力,也是非常差勁的哦——要知道,據、我所知,要如果是你對聖杯許願的話,結果會是世界上所有人類遭到抹殺”聳聳肩,少女站了起來,拍拍並不存在的塵土,滿不在乎的用語言將切嗣君打入了名為絕望的地獄。
然後,邁步消失
隱隱的,有話語傳來
“……不過,那個願望的話,心情好的話,順便幫你實現、也未嘗不可哦~”
PS:即將結束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