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感覺心很痛,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是這樣。
望著逍遙居清晨的白霧,秋天,有種蕭瑟的感覺。薛雲天不知道為什麽,透過迷霧,隱隱感覺有些悲傷。
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情調呢?他也說不上來!
帶著青青,回到麗城。麗城中雖然還算繁華,但現在人人都顯得有些緊張。
飛狐盜寶的事情,自然也落入薛雲天的耳朵裡。
“飛狐智化?江湖傳聞,他乃俠盜,竟然隻是虛傳!”
麗城,薛家雖然是天,但薛志武的任務是守護寶物。所以,絕大部分時間是不管理俗世。薛家雖然有些狐假虎威的家臣,但還不至於腐朽到一方山野霸王的地步。
智化盜寶,有違俠盜的名號!
“據我所知,飛狐智化並非先天高手,如何傷得了爺爺薛志武?”
薛雲天拉著青青的手,在街道上一直分析著這件事情。
突然,青青‘哎呦’一聲,捂著肚子。驚恐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問道:“怎麽回事?我的力量,怎麽慢慢的在消失了?”
“力量消失?”
薛雲天眉頭微微皺起,看著一臉驚恐的青青,隨即有些釋然。
“不用擔心,很快就會好的!”
“怎麽辦?怎麽辦?要是沒了力量,我再也見不到母親了!嗚嗚!”
青青的聲音很顫抖,馬上捂著眼睛哭了起來。除了薛雲天,母親就是她最想見到的了!
“青青,先穩定情緒!你跟我來!”
“雲天哥哥,你知道我的力量為什麽會消失?”
“恩!我知道,所以你不必擔心,很快就會好的!”
薛雲天帶著青青,來到的是歐陽家,並非薛家。
此時,在歐陽家的後院中,蓉蓉還在後院裡發呆。智化盜寶的事情,歐陽家與薛家都有很多問題需要處理。但蓉蓉依舊還是無所事事!
“薛雲天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嘟嚷著嘴,蓉蓉隨即又有些哀怨道:“每次都仇視我,小依依肯定是喜歡薛雲天!她做小妾,我又不反對。幹嘛還要這樣,我才是薛雲天的未婚妻!”
蓉蓉自顧自的抱怨:“該死的薛雲天,你沒武功多好啊,我也沒這麽揪心!”
蓉蓉一直都不討厭薛雲天,反而從小挺喜歡他,只因為沒有武功,才無所謂他與哪個女人在一起。沒有武功,是蓉蓉自母親死後,最討厭的。所以,以前對於薛雲天,蓉蓉自然無所謂。
可現在,薛雲天有了武功就不同了,他可是自己未來的丈夫!
“什麽時候,從那麽討厭練武,到突然擁有了武功了呢?”
蓉蓉不知道薛雲天體內有三魂的事情,所以,她一直不明白,為什麽薛雲天突然大變樣!
正在蓉蓉嘀咕的時候,一身領袍,腰間別著天地雙鐧的薛雲天推開了歐陽家後院的大門!
“雲天...她...她又是誰?”
原本有些額外驚喜的蓉蓉,注意到躲在薛雲天身後的青青,頓時醋意大起。
“她叫青青,我來這裡,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
“幫我照顧好她,畢竟,我對這方面不太懂!”
“照顧好她?什麽方面不太懂?”
“懷孕分娩這些方面!”
“什麽?!!!”
蓉蓉臉紅紅的,沒什麽事情比這個更尷尬。她仔細打量一遍青青,真不知道她是哪一路的小妖精。以前從來沒有見過!
若是換成慕容嫣,柳依依,蓉蓉至少還能理解。薛雲天鬼混的時候,老和她們兩膩在一起!
調整一下臉色,蓉蓉繼續說道:“薛雲天,再怎麽說,我也是你名義上的未婚妻,不用這麽羞辱我吧!先說,孩子是不是你的?”
“是!如果你不願意,算了。還是讓我爹安排人!”
蓉蓉手抓的死死的,猛烈的吸了兩口氣,說道:“你這樣帶過去,那她是什麽?我又成什麽了?我歐陽家又是什麽?”
不管是歐陽家的地位,還是自己,蓉蓉都有一定的考慮,而薛雲天正是知道這一點,才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
“答應?不答應?”
“薛雲天,算你狠,山不轉水轉,總有一天你會栽在我的手上!哼!你!過來!”
“慢著!”薛雲天拉住青青,然後看著蓉蓉說道:“目前,你隻是個侍女,不是小姐!你要搞清楚!”
薛雲天的話,讓蓉蓉愣了愣神,然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薛雲天,不帶你這樣的,簡直是欺負人!一個慕容嫣離開了麗城,一個柳依依被飛狐智化搶去,現在你又帶了一個還是懷著身孕的來羞辱我!”
“什麽?智化抓了依依?”
“現在你想起另外一個小情人了?嗚嗚嗚...!”
薛雲天上前,一把拉過蓉蓉,扯著她的衣領拉倒自己的面前。
“真的?”
感覺到薛雲天怒火中燒,蓉蓉有些害怕的點了點頭。
看到蓉蓉緊張的眼神,吐息,打在臉上。薛雲天克制自己,使得臉色緩和一點,勉強的說道:“蓉蓉,這些我都懂。剛剛那樣,我隻是想你好好地幫我照顧青青,我知道你的心地善良,會做到的吧?”
“再怎麽說,那也是你的孩子!”
蓉蓉的眼淚還在流,不過聽到她的話,真的讓薛雲天很感動。伸手為蓉蓉擦拭眼淚,頭一次對她柔情的說道:“對不起,我美麗,善良,又有俠女風范的未婚妻!”
將青青托付給蓉蓉,薛雲天眼神立即變得冰冷,從腰間抽出天地雙鐧。直接衝出後院,取了匹烈馬揚長而去。
在所有的商君記憶,還有尊武之魂的記憶裡,薛雲天唯一沒有陌生感的,就是對小嶼,對現實世界的女兒,柳依依。
看到薛雲天急匆匆的離去,蓉蓉不禁一笑。
“死薛雲天!臭薛雲天,算你還有點良心!”
“姐姐,雲天說的懷孕分娩是什麽意思?”
青青有些疑惑的看著蓉蓉,雖然存在數千年,但她宛如未經世事的小姑娘。
“身孕就是肚子裡有了小寶寶了!就是母親懷了孩子了!”
聽了蓉蓉的話,青青有些驚喜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語的說道:“難怪我的實力會下降,原來就是和當年媽媽懷上我一樣!這是雲天哥哥的孩子!”
麗城街道上,一匹烈馬橫衝直撞,完全沒有絲毫安全意識。此時,馬上一身領袍,拿著雙鐧的男子,眼神冷的仿佛能殺人一般。
從一個父親的角度,對女兒小依依的關愛可想而知!
薛雲天並非盲目的去找,而是早就分析好了。依依天生身上有一股淡雅的曼陀羅花香味,香味不是很濃烈,卻久久難以消散。
曼陀羅的花香,就是尋找依依的唯一線索!
想起小嶼的托付,薛雲天暗暗的自責,要是依依有什麽三長兩短,自己將會追悔一生了。前世,無法更好的珍惜疼愛小嶼,後世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女兒!
然而,當薛雲天出了北城門後,才忽然想起。這是曼陀羅花即將開放的時節。山野官道中,到處都是曼陀羅花的香氣。
“依依是往這個方向走的,隻是出了城,就不能根據曼陀羅花的香氣尋找了!”
下馬取下一朵曼陀羅花,聞了聞,這一朵,算是麗城曼陀羅花中,開的比較早的!
扔掉手中的曼陀羅花,薛雲天再次上馬,沿著北方的官道追去。
“喻!”
一路奔馳,約莫過了五十多裡的樣子,薛雲天拉住了烈馬,停在官道上。
前方山坡上出現了一個酒肆,幡上寫著‘苦行酒肆’。現在依然還是清晨,可這酒肆有許多客人。
“依依的手絹?”薛雲天注意到,酒肆桌台上擺著依依的手絹。這還是當初依依昏迷的時候,薛雲天從她身上看到的。
掃視了四周一眼,這裡隻有一條單一的官道, 兩邊高山。若是從官道上走,苦行酒肆是必經之路。也就是說,飛狐智化一定帶著依依在這裡停留過。
不過,薛雲天更多的覺得,這個苦行酒肆本身就有怪異。他忽然想起了江湖傳聞中的一個人,不過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她!
苦行酒肆一共有三張桌,此時,一張桌上坐著一位年邁的儒生,和一位俊秀的青年,旁邊的桌子有四個侍衛打扮的漢子。
而薛雲天徑直朝第三張桌子走去!
“好久都沒遇到這麽秀氣的小哥了,嘻嘻!小哥,進來坐坐啊!”
老板娘打扮的很像少婦,但薛雲天卻看得出,他的年齡並不是很大,估計也就二十出頭。她的聲音不小,這麽一喊,眾人都朝薛雲天看了過來。
“老板娘好風韻,有眼福了!”
聽到薛雲天的話,坐在旁邊的俊俏青年也笑了笑,不過青年沒說什麽,隻是和那儒生喝酒。旁邊桌的四個侍衛倒是沒有一點反應繼續喝酒暢談。
聽了薛雲天的讚賞,老板娘也擺出一個誘人的姿勢,玉手搭在薛雲天的肩上,將美腿蹭了蹭薛雲天的腳。
“看來小哥是要住店了!是嗎?”
“在下苦行,隻是討口酒喝!”
不管老板娘,薛雲天走到櫃台前,拿了個大碗。到了碗酒,狠狠的喝了一口。這是典型的茅台,很烈。這麽大一口下去,讓薛雲天的胸口有一種灼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