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子飛躍上了擂台,落到七星陣法之中,阻擋在上官劍面前,聲音清脆的喝止雙方的打鬥。
“玲玲快讓開!”上官劍與滿天星同時喊出聲來,前者一把拉住女子的手臂將她往身後保護了起來,後者急忙收回自己的仙法,頓時遭到反噬,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只是已經發動的七星陣又豈是那麽容易收放自如?滿天星在關鍵時刻強行收回自己的原力,使陣法出現不平衡,登時瓦解崩潰。
七星陣法威力何等驚人!那可全部是由聖祖境天階強者所組成的,那一片浩瀚的星空遭到瓦解、崩潰,宛如群星隕落,七星陣失去了控制。陣法之力狂霸暴烈四溢,這一片空間之內,天道規則崩滅,一股空間破滅的氣息升起,擂台發生了驚天大爆炸。
擂台周圍的人群頓時遭了魚池之殃,人群像是落葉般被猛烈的氣浪衝起,拋飛在天空,像是天女散花一般灑落到各處,好不壯觀。
楚天離得足夠遠,衝擊波到達此地像颶風吹過,將他的長發吹起。他看得膛目結舌,事情的發展總是出人意料,做人要低調,熱鬧果然湊不得。至於黃鶯大小姐,冷冰冰的臉龐上閃過一陣錯愕。
爆炸中心的天道已然崩滅,不複存在,形成一片虛無的空間,天外罡風從黑洞中吹出,將已經破敗的擂台周圍又掃出一條條痕跡,此時無人可以靠近這裡。
虛空過了許久才自我修複好斷裂的天道規則,巨大的擂台廣場一片破敗,地上躺著一群群痛苦呻吟之人,真個慘烈。
風暴散去,煙塵飄落,現出了爆炸中心的情景,黃聖七星呈陣法之勢站立,他們合圍的中心,一個透明氣罩撐起在擂台之上。氣罩上符文流轉,從上官劍身上射出,顯然是他身上的神衣,被他催發到最大狀態,將身後的女子保護住,也因此承受了爆炸之力。七竅流血,看起來慘絕人寰,只見他慘烈的露出笑容,對身後女子抱怨著:“咳咳,玲玲,你想害死我們全部人嗎?”
“對不起上官大哥,我不是故意的。”女子耷拉著腦袋,委屈的快要流出眼淚來。
“算了,我又不是怪你,你哭什麽呀。到時候彩兒還以為我欺負你呢,別哭了行吧?”上官劍無奈說道。
黃聖七星呈現合圍之勢,一個個挺直的站著,眼睛死死的盯著正在說笑,似若無事的上官劍,然後所有人的嘴角流出了一絲血跡,受到了內傷。
在七星陣鎮壓向上官劍之際,滿天星撤回了自己的那一份原力,使得陣法失去平衡,剩余的六星連忙控制著轟向天上,將傷害減弱,他們自己便也受到了不輕的反噬,再加上天道規則崩滅大爆炸,讓他們傷上加傷,已然失去了一戰之力。
“玲玲,你瘋了嗎?為什麽要胡鬧?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滿天星氣得表情通紅,清俊的臉上露出嚴厲,不忿的呵斥。
“對不起少爺!”這個名叫玲玲的女子低低的埋著頭,不住的道歉。
“嘿,滿天星鬥,總是欺負一個女孩子算什麽男人?來來來,我們再過幾招,你們七天星一起上吧,讓我瞧瞧你們有多厲害。”上官劍腰杆挺拔的擋到玲玲前面,手指著黃聖七星,滿面驕傲的說道。
黃聖七星面色氣憤,狠狠的注視著他,表現出極度不滿。若不是為了把陣法之力打到天空去,不讓他身後的女子受到傷害,他們又怎麽會受到反噬,受到這麽重的傷勢?這會兒明明知道七星失去了戰力,他卻跳騰了出來要挑戰,真是無恥到一定程度,讓他們暗恨不已。
“不要,上官大哥。”玲玲從後面拉住上官劍的衣袖,不讓他動手。
這個時候氣氛有些壓抑,擂台上相互對峙著,沒有發出聲音,而下面地上滿滿的痛苦哀嚎的聲音,就像是進入了一個懲罰刑場,現場一片凌亂。
這個時候彩霞長裙女子翩翩走到擂台上,略有些怨責的看著上官劍。
“彩兒,你來啦,呵呵。”上官劍討好的對著女子傻笑。
彩霞女子抱怨道:“劍哥哥,你怎麽能趁我不注意一個人偷偷跑到這裡來了?”然後掃視了一圈,秀眉蹙起,責備到:“而且你還把這裡破壞成這樣,讓這麽多人受傷,你怎麽可以這樣呢?彩兒不喜歡你這個樣子。”
上官劍頓時慌了神,焦急的解釋:“別生氣,彩兒你聽我解釋。你看這些破壞痕跡,可一點都不是我造成的,是他們這七顆星星亂放火球,我可是一直在保護玲玲,連還手都沒有。不信你問玲玲,玲玲你說是吧?”
“噗”彩霞女子被上官劍逗樂了,忍不住笑了出來。
“彩兒姑娘,怎麽是你?你跟上官劍認識?”滿天星臉色難看的問道。
“林公子,我代劍哥哥向你道歉了,不好意思,給你造成這麽大的麻煩,還讓你受傷了,傷的重嗎?”彩霞女子古靈精怪,閃著狡黠的目光,貌似歉意的詢問著滿天星。
“彩兒姑娘不必介懷!”滿天星很鬱悶,遭到上官劍莫名其妙的挑釁不說,此時彩兒姑娘的關懷也使他感覺別扭,總覺得她更像是在調侃他。思索究竟在什麽地方得罪了這兩個人,遇到他們真是倒了血霉。
“上官劍,今天我們黃聖七星認栽了,天道長存,我們後會有期,今日的事情他日必有回報,告辭!”黃聖七星另外六星面色陰沉的向上官劍說道,然後轉過頭對滿天星說:“滿天,今日之事便到此為止,我黃聖七星不是輸不起之人,他日再討回顏面便是。你也快去療傷吧,我們先走了,再會,不要忘記我們約定好的時間。”
“大哥你們走好。”
上官劍撇著嘴,對於黃聖七星最後的狠話並不在意,驕傲的抬起頭顱。
“少爺,你的傷怎麽樣了?”玲玲走到滿天星面前,滿臉關切之意,弱弱的問。
滿天星皺著眉頭,對她輕聲說道:“沒事,你這幾天去哪裡了?”
“我,我去找彩兒姐姐???”她吞吞吐吐的說。
滿天星眉頭皺的更加深了,不滿的抱怨道:“行了,我懶得理會你做了什麽。這些日子你總是古古怪怪的,有什麽事情就不能跟我說?難道我林滿天就為你出不了頭?”
“不,不是的,對不起,少爺,我,沒有事情。”
“哼,既然你不願意說就算了,我不想去勉強你。玲玲,你要記住,我從來沒有當你是我的侍女,至始至終我都把你當做親妹妹對待,若是受到什麽委屈就跟我說,就算是豁出了性命我也會為你討回公道的。”滿天星輕聲說道,堅毅的臉上掠過溫柔之色。
玲玲流出眼淚,小聲抽泣,眼中閃爍黯然。
“沒有,少爺,玲玲沒有委屈。”
上官劍怒氣上湧,怒聲喝斥:“滿天星鬥,你真以為你很關心玲玲嗎?你就是個混蛋,你可知道玲玲她,她,哼,總之你就是個白癡。下次讓我看到你,我還會揍你。”
玲玲對著上官劍使勁的搖頭,讓他沒有把話說完。
滿天星眉頭緊皺,莫名其妙,心裡升起一股煩躁,不耐煩的說:“玲玲,我要去見父親大人,跟我一起走吧?”
“玲玲不要跟他走。”上官劍不爽的叫道。
“傻丫頭,要麽你就明白的說出來,要麽你就這麽放下,當斷則斷,你還要等到什麽時候?你想一直這麽下去嗎?”彩兒姑娘心疼的對玲玲說。
“彩兒姐姐,上官大哥,對不起,玲玲終究是林家的下人,玲玲是老爺撿回來照顧少爺的,玲玲永遠都是林家的人。 對不起,你們別再管我。”
滿天星神色不悅,不言不語帶著玲玲離開了這裡。
“哼,真想胖揍一頓那個自以為是的小子。”上官劍用腳狠狠的踢起一塊石頭,將它踢飛爆碎在天空。
“劍哥哥,那個自以為是的小子是說你自己嗎?”彩兒姑娘掩嘴一笑,靈動的大眼撲閃撲閃。
這時候一個長臉中年人走到上官劍的面前,輕輕施了一禮,陰冷的說道:“孤獨劍公子,在下是散修聯盟的黃芪。”
“怎麽,這麽快就替你們的主子出頭了,出手吧,讓我看看你有幾斤幾兩。”上官劍驕傲的滿不在乎的說。
“不,孤獨劍公子誤會了,在下雖然是散修聯盟的人,不過他們的事情與我無關。在下隻負責靈草采集。”
“那你找我幹嘛?我可沒有什麽靈草給你。”
“是這樣的,我們聯盟的人在一處隱秘之地發現了霰花,但是那個地方異常危險,所以我們就組織了一個冒險隊。在下冒昧打擾,就是想請孤獨公子加入我們的冒險隊。”
“霰花?地級上品靈草霰花?”彩兒姑娘驚喜的問道。
長臉中年人看了看她,“正是!”
“太好了,劍哥哥,我們加入!”
楚天站起了身體,向酒樓外面走去。
“喂,你去哪裡?”黃鶯冰冷的問。
“冒險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