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聖海域的最近的氣氛有些緊張,據傳言黃聖仙門的千金還有親傳弟子神秘失蹤了,一同失蹤的還有上官家族上官劍少主。
據說是與一群神秘人物有關,也有人說是因為黃鶯大小姐與上官劍相遇,惱怒於對方沒有參加自己的成年禮,於是起了衝突,爭鬥之下出了意外,擊穿了空間,被崩塌的空間吞噬了。
也有說是被散修聯盟暗害,目的是為了使黃聖仙門與超級家族上官家相互大戰,兩敗俱傷之下,而坐收漁翁之利。
總之各種謠言四起,各派宗門都有些小心翼翼,生怕被當做懷疑對象,惹火燒身。
“天,黃鶯妹妹,你們不會有事吧?”竜仙兒滿懷憂愁的看著天空,以她的身份,自然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她堅信楚天與黃鶯一定能夠平安歸來,或者說是她的美好願望。
方叔恭敬的站在林盟主旁邊,憂愁的問:“盟主,黃聖仙門與上官家真的相信了你的話?”
林盟主處事隨和,散修聯盟的人對他的印象是沒有架子,平易近人。但是少有人知道,他以往的幾百年間沾染過多少血,所謂天道無情,而作為一道之祖的傳奇境者,自然也沒有善良之人。
林盟主背著雙手,嘲諷道:“都是老狐狸,又怎麽會相信我的話?”
“那,他們沒有為難我們?”
“若是可以,他們當然不會放過為難我們的機會。不過他們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誰做出了這件事情,又有什麽陰謀。與其花力氣責難於我,還不如讓我為他們找到答案,這種簡單的算計,他們又怎麽不會算?”
方叔想了想,的確是這個道理,又問道:“黃聖仙門大小姐與上官家少主被困在異度空間,有沒有可能自己脫困出來?”
“當然有可能,只是時間問題罷了。黃鶯那丫頭注定會突破傳奇境,只看她要花費多少時間,屆時也是他們脫困的時候。”
方叔透出疑惑之色,不解的問道:“盟主,我一直沒想明白,為什麽那群人不直接把人給殺了,要費這麽大工夫把他們困在異度空間裡?”
林盟主綻放智慧的光芒,無所不知一般。
“兩個原因。一是他們沒有這個能力殺人,別看這群人全是天階境修為,但是面對的卻是黃聖掌門的掌上明珠,另一個是號稱孤獨劍公子的上官劍,不說兩人的實力驚人,單說他們的保命手段就不是他們能對付的。就算是普通的傳奇境道祖,恐怕也傷不了他倆。”
“第二個原因就是為了牽製兩個超級勢力的精力,如果把人殺死了,兩大勢力肯定會發狂,反而不好。但是將人困住,在這種上官家急需要一位新進傳奇道祖的時候,肯定會極為上心去救人。”
“而黃聖仙門本就忌憚,肯定會猜忌;上官家為了自保,自然不肯做出讓步,只要這群人再搞出點事端來,兩派勢力極有可能爆發戰爭,那就真正達到了他們的期望。”
最後他總結道:“無論黃聖仙門與上官家會不會傻到磕到一起,至少會轉移視線,給他們的行動帶來很大的便利。”
方叔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群人還真是將算盤打的很精。不過我們真的要幫助黃聖仙門和上官家,找到他們丟失的人嗎?”
“當然,為了洗脫散修聯盟的嫌疑也必須要找到人。況且我們畢竟是黃聖仙門這一邊的人,又怎麽能眼睜睜看著上官家強大起來呢?”
林盟主的眼眸綻放出強烈的光芒,語氣意味深長的說道。
楚天歇了下來,真的很累,身法依然沒有進步。惹得黃鶯大小姐冷笑不斷,一副白癡的眼光看他,楚天暗皺眉頭。
上官劍逗著彩兒姑娘,讓她發出一陣陣的笑聲,終於不那麽憂愁,有些接受現實,又回到了她那種調皮靈動的脾性。
而黃鶯真的很用功,一直在修煉,全力衝擊境界。不過積累終究淺薄,沒能夠有多大進步,連第二重天階都還未突破。
離藥宗遺跡不是很遠的地方,魁虳大人和龍大爺正鬼鬼祟祟的跟在一群黑衣人屁股後面。他倆不愧是異種妖獸,天賦能力的確不凡,魁虳已經恢復了最巔峰時候的體型,境界也到達了聖祖巔峰。
至於龍大爺也不弱於魁虳,才一個多月而已,竟然變強了這麽多,真不知道他們那一天棄主人而逃之後,在哪裡收獲了機遇。
當然,按照魁虳大人和龍大爺的話說,他們這不是逃命,而是戰略轉移。
“死老鼠,我們這樣跟在這群人身後就能夠救出楚天小子?別忘了若是楚天小子死了的話,龍大爺也活不成了。”
“閉嘴笨蛇,不知道神識傳音可能會被他們察覺到嗎?只要跟著他們找到小天子的坐標,憑魁虳大人的天賦能力,要救出他來還不是很輕松的一件事情?笨蛇記住了,魁虳大人可是神獸!”
他們倆身上裹著一層透明氣罩,滿是窟窿,卻是他們的特殊防護手段。當初就是靠它,他倆才保住性命。這一次跟在這一群強大的神秘人身後,也是因為氣罩的神妙,才沒有被發現。
這一群黑衣人正是暗殺楚天他們的人,全部都是天階境的絕世高手,被上官劍殺死了六個人之後還剩二十三人,如此強大如此數量卻被派出來執行暗殺,讓人猜想背後的勢力有多強大。
恐怕就算是黃聖仙門也不過如此了吧?
他們正在盤坐休息,這裡面有一個特殊的人,他的氣息陰森邪異,正是散修聯盟的長臉中年人黃芪。他與黑衣人不是一夥人,而且黑衣人並不太喜歡他,有些不習慣他的氣息,反感的離開他有一段距離。
但是他並不介意,陰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對這一群黑衣人說:“我家主人讓我問你們,異度空間的坐標鑰匙你們可有收好?”
“不用你們*心,做好你們自己的是就行了。”黑衣人中有人冷淡的說。
“為什麽不把坐標鑰匙毀了?”
“哼,記住你自己的身份。這一次是你家主子求我們進入黃聖海域,對付黃聖仙門的。既然承諾了做我們的奴才,就要有做奴才的樣子。不該問的不要去問!”
“我是我家主子的奴才,別人我誰都不認。你們不說我也知道,無非是想讓黃聖仙門與上官家去爭搶,最好是打起來,你們就好漁翁得利!”
黑衣人當即冷了下來,氣勢壓迫向長臉中年人。
“你的話太多了一點!”
“或許吧,我只是想告訴你們。你們真的太蠢了一點。”
“你說什麽?”黑衣人全部站了起來,氣勢壓迫了過去,似乎話語不對就會動手。
長臉中年人沒有受到影響,淡淡的說:“我說錯了嗎?只怕你們釣魚沒釣到,反而將黃聖掌門或者上官家主釣了出來。到時候別說挑撥他們,就算是你們要毀掉坐標鑰匙,他們也能通過殘存的痕跡推算出坐標來。到時候就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黑衣人皺了皺眉,不確定道:“他們不應該親自出手吧?”
“哈哈,所以我才說你們蠢。跟你們說過黃聖海域與你們那不一樣,這裡的掌門、家主都很專情,都只有幾個子女,更多的是獨生子女。你以為他們會不心疼?會不親自出手?”
黑衣人冷冷的說:“用不找你*心,我家長輩早就算計到了,自然會有安排。你還真以為是用來釣魚用的?真是自作聰明!”
長臉中年人第一次變了臉色,低沉的說:“哦,那就最好不過。不過我家主人說了,你們要將坐標鑰匙給我主人一份。”
“你家主人要坐標鑰匙?這得請示我家長輩才行!”
“你問吧!”
黑衣人看了他幾眼,轉過身走到一側,將一件掌令取出,眼睛閉著,與他所謂的長輩溝通。良久後,他走回來,對長臉中年人說:“我家長輩說了,可以把鑰匙給你們一份。但是我要提醒你們,你家主子是個聰明人,知道若是背叛了我們的下場會是什麽,好自為之!”
“這是自然,我們合作是雙贏的局面,若是破壞,對誰都沒有好處!”
黑衣人點了點頭,將一顆小拇指大小的亮珠兒拿了出來,透明,裡面泛著幽光,正是楚天他們身處的異度空間的坐標鑰匙。
長臉中年人接過亮珠兒,右手拿著一個幽光圓球,把它們兩放到了一起。一片炫目亮起,過很久消散後,他的手中出現了兩顆一樣的亮珠兒。他笑了笑,笑容陰森冷寒邪異,又似嘲諷。
“那麽,我先走了,你們注意安全,可別暴露了,若是耽誤了我家主人的大事,我饒不了你們!”
說完將亮珠兒高高拋起扔給了黑衣人,然後一眨眼消失不見。臨走前的那一番話把黑衣人氣了個不行,明明是有求於他們,居然還敢這麽囂張,心裡想著今後如何炮製此人。
沒等他接住坐標鑰匙,一道無形幻影掠過,所料不及,竟然沒有反應過來,坐標鑰匙被人奪走了。他們面面相覷,是誰?是誰躲在暗處竟然沒有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