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今天穿得真是迷人啊!”一個黃毛家夥嬉皮笑臉走了上來,“還不快給我們烤豆腐!”
“要想吃豆腐,先把昨天吃了沒開的錢開了!”楊威一副鐵青的面孔說道。
“小哥,還是算了吧!”老板娘害怕得四肢發抖。
“臭家夥,你是誰?”又一個黃毛家夥走了上前,手中的棍子搖晃著,“敢管老子們的事,我看你是活膩了。”
“想吃白食,你們還嫩了點。”楊威口氣強硬,“今天這事我還真管上了。”
一聽到有人較口,坐在這旁邊幾家的客人也都紛紛圍了過來。
“看來不給你點顏色,你還真是不知道什麽叫棍子下出真理。”最先開口的那家夥說道,“兄弟們,給老子打。”
話語一落,那幾個家夥蜂擁而來,楊威早已做好準備。楊威順手抓起一個凳子,一手扔去,頓時砸倒兩個;剩下的幾個十幾棍子劈來,楊威瞬間閃開了,看來和他們硬拚,可怕自己要吃虧。楊威現在管不起了,馬上抓起一邊的火鉗,一下子劈去,頓時隻聽到一聲叫聲,一個黃毛家夥就倒在了地上。
一看情形不對勁,圍觀的客人都紛紛離得很遠,此時最快心的要數那些在這裡擺攤的老板了,因為他們都受到過這幫混混的欺壓,他們直接恨透了這幫家夥,所以他們希望有人幫他們好好教訓這幫烏龜兒子王蛋,打死也成。
楊威可不會手軟,其他幾個家夥一見狀況對自己不利,就亂砸起來。楊威可不希望老板有任何損失,所以他盡量接住那幾個家夥扔來的東西,一陣狂扔之後,楊威都把所有的東西接住了。
這下,倒在地上的幾個家夥也爬了起來,大家瞬間把楊威圍得水泄不通,看樣子,他們是必須致楊威於死地不可了。可是他們小看楊威,他們一陣劈了上來,楊威一個翻身掃去,頓時所有的混混飛了出去,恨恨地砸在地上,再也無法站起來。
“好!好!打得好,打得好!”
“打死他們,一個都不要留!”
“......”
這時,在這裡買豆腐的老板們拍手稱慶,他們實在太解氣了。其他的客人也拍手叫好,頓時所有的矛頭對指那幾個混混。
“今天算是給你們一點小小的教訓,要是以後我再聽說關於你們為非作歹,我楊威定讓你們嘗嘗什麽叫‘肋骨錯位’的滋味。”楊威咬牙說道,“還不快滾!”
“快走,快走!”
“快走!”
那幾個混混被教訓了一頓,被打得土灰土臉的,真不像個人,一個扶著一個,歪歪倒倒離開了。
“小兄弟,太感謝你了,你今天算給我們大家教訓了這幫王八蛋,我們實在太感激你了。”一個老頭兒上前露出了喜悅的表情,“我看他們以後是再也不敢來了。”
“是啊!小兄弟,你今天算是幫我們出了這口氣。”又一個女老板說道,“小兄弟,你真是我們大家的救星啊!”
“是啊!是我們豆腐一條街的救星。”
“......”
“這幫混混是該打,我們這些顧客也看不慣他們。”一個顧客說道。
“小哥,多謝你,要不是你,我今天可怕又要遭殃了。”女老板對楊威說道,“我實在太感謝你了!”
“大家不必客氣。”楊威說道,“我今天算是給大家出了一口氣,可是不代表他們以後就不會再來找茬,所以大家以後要同心協力,要是再遇到他們來吃白食,大家一定要共同將他們趕走,不能讓他們為非作歹;我楊威以後也會經常來這裡看看,要是我有什麽能幫忙的,大家就盡管說,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助大家。”
“好!好!”
“實在太好了!楊兄弟,以後你就是我們的救命菩薩,我們大家實在太感謝你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說道。
“是!楊兄弟今天給我們出了這口氣,我們是永遠忘不了的。”
“......”
真是沒有想到,就因為幫臭豆腐一條街出了一口氣,不到兩天,楊威的名字在老百姓們的嘴邊跑來跑去了,因為楊威打的是“棍子幫”的人,那可是貴陽人人畏懼的黑社會組織,除了也在黑社會上混的人,其他的人根本就沒有一個敢惹,連警察也拿他們沒辦法;就因為這個,楊威不出名都沒有辦法。
兩天后的中午,楊威一來到於燕的店鋪,劉嵐山就急匆匆跑了上來。
“威哥,你這次闖大禍了!”劉嵐山一副心驚懼怕的樣子,“闖大禍了!”
“闖什麽大禍了?”楊威好像什麽都不在乎,“看你急成猴那樣子,我殺人了?”
“哎呀威哥,我是跟你說真的。”劉嵐山說道,“你知道嗎,前兩天你打的那夥人,他們可是棍子幫的。”
“棍子幫的?”楊威曾經也聽說過,“棍子幫又怎麽了?我楊威做事情講的是道理,沒有道理, 想隨便欺壓百姓,我楊威見一個打一個。”
“楊威,你終於來了。”於燕走了過來,“我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
“多謝燕姐擔心了。”楊威說道。
“你真的不知道?你打的人是棍子棒的,他們可是惹不起啊。”於燕也有些擔心說道。
“怕什麽?”楊威根本不怕,因為他相信的是真理,“這些為非作歹的家夥,我早想教訓他們了。”
“我說你也不聽,不管怎麽,你以後別再惹他們就是了。”於燕說道,“哦!前天有一個小姑娘來買東西,他要我把一封信交給你。”說著,於燕把信遞給楊威。
楊威打開信條一看,只見裡面有一張紙,紙上寫道:七月十八號是我的生日,我在“山水大酒店”等你來和我過生日。
信的最後面沒有署名,但是楊威一想,他就知道是誰了。
“嵐山,今天是多少號了?”楊威問道。
“七月十八!”
“七月十八?”楊威再一看信上寫的,七月十八不就是今天嗎?楊威二話沒說,轉身就快速離開了。
“威哥!威哥?”劉嵐山覺得楊威莫名其妙的,“威哥到底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啊!”說著,於燕轉身走了。
楊威轉了大半個市區,終於買到了一串十分漂亮的項鏈,當他來到“山水大酒店”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