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以來,劉嵐山無所事事,到處逛著,他還挺瀟灑的。
下午五點多,劉嵐山不知不覺中就逛到了花溪湖畔,沿著湖邊慢慢走下去,不一會兒,劉嵐山就來到湖邊的一小廣場;這時在廣場上正有一白發蒼蒼的老頭兒打太極,看老頭兒的樣子,應該年過七十。
“哼!老牛走步!”劉嵐山瞅了一眼說道,“還裝精煉。”
劉嵐山的話雖然小聲,可是老頭兒耳靈,隔十多米都聽得清清楚楚。但是老頭兒從不把這些話放在心上,因為他遇到這種事情不止一次兩次了,老頭兒照舊練著太極。
“六七十歲了,我看是越打越老。”劉嵐山心想著,走了過去。
老頭兒似乎不把劉嵐山放在眼裡,無視他的存在,劉嵐山看了看老頭兒的樣子,雖然年老,但是那身子還挺靈活的,一個左右旋轉,猶如青葉飄然旋落一般,卻又隨風輕輕揚起,腳步間緩中帶快,快中帶柔,似無力,卻又像力重千斤,總之越看越是迷糊。
劉嵐山看著老頭兒練得全身投入,他還一時感興趣起來,劉嵐山在一邊的石凳上坐了下來,正想要好好看老頭兒是怎麽練的,可是就在這時,老頭兒就不練了,他收好招式,氣守丹田,慢慢恢復原態。
老頭兒看也不看劉嵐山一眼,他就回到劉嵐山坐的那凳子的對面,坐了下來,老頭兒輕輕抹了一把汗,才從衣袋裡拿出水杯,倒了一杯水,慢慢喝著,很是愜意。
劉嵐山看著,嘴裡乾著,喉嚨裡堰塞堵著,很是想喝上一口,可是老頭兒看都不看他一眼,這對劉嵐山來說,簡直是莫大的羞愧。
“老大爺,你的太極打得真是太好了!”劉嵐山為了討上一口水,傻笑地說道,“您可是我見過所有人當中,打得最好的一個。”
老頭兒一聽有人誇自己,馬上停住正送往嘴邊的水杯,他向劉嵐山拋來很感動的眼神,好大一會兒才說道:“你小子不會是胡誇的吧?”
“怎麽可能呢?”說著,劉嵐山站了起來,“年輕人不打誑語,何況您是老大爺,我怎麽會以小騙老呢?”
老頭兒聽劉嵐山說話比之前好聽多了,於是心裡就慢慢舒暢起來,也就不再計較之前劉嵐山說過的那句話了,老頭兒放下手上的水杯,慢慢站起來。
“你小子還真坦誠,我看你也是一個本分的人,孺子可教也!”老頭兒說道。
“唉!老大爺,什麽孺子可教也?我可是不學功夫的。”劉嵐山說道,“一天打打殺殺的,我不喜歡。”
“誰說學功夫就是為了打打殺殺?那是你們年輕人的觀念,是一種極端的自我性情虐暴露。”老頭兒說道。
“才不會嘞!”劉嵐山又坐回原地,“那老大爺您說,學功夫是為了什麽?”
“學功夫嘛!最主要的是強身健體,還有是在受到別人威脅的時候,可以自保。”老頭兒說道。
“自保?那還不是打架嗎?”劉嵐山說道,“說來說去,學功夫都是為了打架。但是老大爺,你的太極還真是不錯,招式也挺輕和溫順的,我看學了,也傷不到人。”
老頭兒一聽劉嵐山說他的太極打不傷人,頓時老頭兒的頭髮豎了起來,兩眼發光,一副很是不服氣的樣子跨步走到劉嵐山跟前,露出他那皮子包谷的枯肌肉。
“你敢說我的太極傷不到人,我看你小子是存心找茬,我不讓你看看我的太極有多厲害,我這把白胡子就由你剪割。”老頭兒實在是不服氣,這可是他有生以來,被第一個人說他的太極傷不到人的,“臭小子,去把對面那根木棍拿過來,我讓你看看我的太極能不能傷人。”
“好啊!這可是您說的啊!”劉嵐山走向前面的木棍,木棍有人的大胯那麽粗,是一根黑桃樹,劉嵐山雙手把木棍抱到老頭兒跟前,就這麽一點點,差點把劉嵐山累死。
老頭兒要讓劉嵐山看看他的太極有多厲害,他走到木棍前,左手一提,木棍輕得像一根小條子,迅速舉到頭頂上,大聲說道:“小子,看好了!”老頭兒的話剛落,只見他雙手一個回轉,棍子在他懷裡轉了起來,老頭兒快速輕輕推出棍子,又慢慢收了回來,兩手一夾,左手舉空,右手頓時一指點去,瞬間只見棍子斷成了兩半,飛了出去。
就這麽一個動作的展示,把劉嵐山深深地鎮住了,他馬上站了起來,兩眼鼓得大大的;劉嵐山實在想不通,這老頭兒居然有這麽厲害,一指點去,棍子就這麽斷了,真是奇人。
“小子,看到了嗎?能不能傷到人?”老頭兒一副很是自豪的樣子。
“哇呀我的媽呀,真是真功夫,真功夫啊!”劉嵐山豎起了大拇指。
“小子,你別高興得早,我剛才才用了十分之一的功力。”老頭兒看著劉嵐山那吃驚的表情,甚是可笑,“所以啊,以後別亂說別人,知道嗎?”
劉嵐山這時聽不見老頭的話,他一直驚歎於老頭兒剛才的功夫中,也就在這時,劉嵐山想到:不行,威哥和有為兩個都是學過功夫的,他們可厲害了,所以從來沒有人敢欺負他們, 我要是學到了這老頭兒的功夫,那可就不怕了,我也就不會被那幫不知名的王八蛋揍一頓了,我一定要拜他為師。
“師父,我要拜你為師。”劉嵐山沒有經過老頭兒的允許,一下子就跪在了老頭兒跟前,“請師父收下徒兒!”
劉嵐山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差點嚇死了老頭兒,幸好老頭兒沒有心臟病,要不然就一命嗚呼了。
“你!你這是?這是?”老頭兒還不知所措起來。
“師父,我要向你學太極,請你收下徒兒吧!”說著,劉嵐山就磕起頭來,“徒兒給你磕頭了!”
還沒有等老頭兒反應過來,劉嵐山的三個響頭就已經磕完了。
“哎呀臭小子,我什麽時候說要收你做我的徒弟了!”老頭兒說道,“你快起來吧!快起來吧!”
“不!師父,如果你不答應收我做徒弟,我就不起來。”劉嵐山耍賴道。
“你起來再說嘛!”
“不!師父,你先答應,我才起來。”
“你,你......”老頭兒還真拿劉嵐山沒有辦法,看來不答應是不行了,“好吧!師父都叫了,那就快起來吧!”
一聽到老頭兒願意收自己做徒弟,劉嵐山高興過了頭,馬上接著又磕了三個響頭。
“劉嵐山多謝師父!”劉嵐山高興地站了起來。
“看你這般誠心,我暫且收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