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威看到杜有為這般冤枉的表情,又加上周圍數十個棍子幫兄弟的目光,楊威頓時恍然大悟,他知道自己被騙了,這明顯是別人在給自己設的一個圈套。
杜有為怒目看著楊威,雙目瞬即環視一周,楊威也轉了一下眼睛,他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杜有為,老子今天和你沒完。”
楊威話語還沒落,一拳打在杜有為的胸脯上,頓時杜有為飛了三四米,狠狠砸在地上,只見杜有為口吐鮮血,爬不起來。
“快走!”楊威對劉嵐山大叫一聲,兩人快速逃了出去。
“快!攔住楊威,快攔住楊威。”老馬大聲道。
四五個兄弟快速上前扶住杜有為,其他的弟兄正要衝出去攔住楊威他們,可是被杜有為叫住了,“不,不要追了!”杜有為捂著胸口,樣子傷得很嚴重,咳嗽地慢慢站起來。
“老大!”老馬想不通,“這,這是為什麽?”
所有的弟兄也吃驚起來,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杜有為的身上。
“你們根本不是楊威的對手,你們這樣衝出去,不但攔不住他,相反你們會被他打個半死。”杜有為捂著胸口咳嗽了幾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天算是我棍子幫倒霉,要想報這個仇,我們得從長計議,不可蠻橫硬闖。”
一聽老大這番話,大部分的弟兄都覺得很有道理,“老大說的對,我們要想報了今天這個仇,必須從長計議。”老馬說道,“老大,傷得怎麽樣?”老馬走到杜有為身邊問道。
“沒事!區區小傷,不礙事。”杜有為看了一眼所有在場的弟兄,“各就其位。”
杜有為說完話,老馬等幾個人扶著他進去了。
楊威和劉嵐山從棍子幫跑出來,一路狂奔三四裡,終於逃出了凶險境地,他們兩個來到了“南京路”大街,上氣不接下氣的,累得夠嗆。
尤其是劉嵐山,累得實在跑不動了,他一屁股坐在旁邊的花欄上,大氣小氣地喘著;楊威也停下了腳步,他也不行了,回身在劉嵐山旁邊坐下來。
“威哥,棍子幫的人追來沒有?”劉嵐山喘著大氣問道。
楊威傻笑了兩下,似乎毫不在意,半天才說道:“嵐山,放心吧!棍子幫的人根本就沒有追來。”
“什麽?”劉嵐山抬起頭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你騙我?”
“我騙你幹什麽?”楊威拍了拍劉嵐山的肩膀,微笑地說道,“實話告訴你吧,這是我和杜有為兩個演的一場戲,他怎麽會派人來追我們,你就放心吧!”
楊威這話一說,劉嵐山更是糊塗了,尤其是他那張迷惑的眼睛,更是期待想得到答案。
“你,你們,你們是演戲?”劉嵐山指著楊威問道。
“對!”楊威說道,“但是之前是真的,後來才演的戲。”
“什麽又是真的假的了?”劉嵐山還是不明白,“威哥你就說明白吧!”
楊威笑了一下,他把事情的一切經過都說了一遍,把自己被騙和棍子幫被冤枉的事一一說個清楚;楊威也告訴劉嵐山,為什麽他在最後還要狠狠揍杜有為一拳,目的是為了掩蓋窩藏在棍子幫裡的臥底,讓那些臥底認為他和杜有為真的搞毛了,其實不然,這僅僅是他們的一個放長線釣大魚的計策。
現在,劉嵐山終於明白了,他真是佩服不已。
“原來如此,那真是委屈有為了!”劉嵐山說道。
“乾大事者不拘小節,這僅僅是一點皮肉傷而已,他不會有事的。”楊威說道。
“那威哥,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劉嵐山問道。
楊威想了想,摸了摸後腦濁才說道:“找工作去!”
找了一天工作,楊威他們一無所獲,可是這不關緊要;對於楊威來說,現在讓他最困惑的是,到底誰在給他這個枯井跳,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麽?為什麽總是要用自己來和棍子幫作對,楊威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看來事情實屬嚴重,這當中一定有什麽詭計,因此楊威決定,在今天晚上出去探個風頭,也許會有點消息。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楊威披上大風衣,頭戴禮帽,戴上墨式眼鏡,正搖大擺地走出了他的破小窩。可是要去哪裡呢?哪裡才有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楊威想了想,他決定去烏江碼頭;因為在那個地方,他親自看到幾樁發生過的大事,因此楊威覺得這個地方是突破口,從這裡下手應該有所收獲。
半個時辰之後,楊威出現在烏江碼頭的前面樹林下,他正向岸邊走過來。
停靠在碼頭邊的船一片靜悄悄的,一眼望去,整個碼頭上一片漆黑,而且那幾個守碼頭的人,也早已經進入了夢鄉。所有船上也不見有一絲燈光,只聽見水波打在船甲上,好像有人在彈奏一首夜曲。
楊威看了看周圍, 一個人也沒有,他快速走向停在最中央的一條大船,船很大,要是載人,至少也得載三四百來個;要是裝貨物,那不知道要裝多少噸。可是當楊威來到大船前時,他又束手無策了,大船只有一道門,而且門又是對著江水中央,根本無法走過去,除非有小船。
楊威看了看旁邊的幾條小船,不幸的是又沒有劃槳,看來靠船劃過去是不可能的了。楊威看了看大船,要是有一根竹竿就好了,楊威一轉身,真是蒼天有眼,就看到了一根竹竿橫靠在岸邊,楊威高興起來;他快速拿起竹竿,往岸邊一撐,後退幾米,一個使勁,竹竿一下子把他騰上了大船的三樓之上。楊威面色一笑,把竹竿一扔,向旁邊的門走去。
但是又不幸的是,門是鐵板所製,而且兩道鑰匙加鎖,看來要想進到裡面去,實屬困難。楊威抬手輕輕在門上敲了敲,原來門是木製的,根本不是鐵板。楊威回身看了岸上一下,一個人也沒有,他退後三步,一個使勁,一腳向門踢去,頓時一聲脆響,那門被楊威踢破了,他快速走了進去。
船艙裡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清,但是楊威早有準備,他帶有火柴;楊威在地上慢慢摸起一根竹杆,火柴一點,燃了起來。
可是突然間,楊威被眼前的一幕嚇呆了,只見前面的一張床上捆住三四個女子,她們昏迷不醒,身上僅有三點一線是遮擋著的,其他地方全是裸露,個個眼睛發黑,好像剛被蹂躪過,加上那發紫的身體,好像中了什麽邪一樣,看起來真是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