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除了瘦西湖之外,還有大明寺、何園、個園、揚州八怪紀念館,雖然景點都不大,但是鬧中取靜別有風情,另外茱萸灣鳳凰島都是野營的好地方,我們還可以在那裡燒烤。所以我們去揚州,想怎麽玩就怎麽玩,絕對不會留下遺憾。”
聽著葉凌峰滔滔不絕地說著揚州的好,大家也都被他所描述的景象所吸引,尤其是董夏,聽說可以野營燒烤,最是高興,第一個站出來讚同葉凌峰的提議。
夏雪想了想,猶豫了一下,最後同意去揚州這個地方。
“早就聽說揚州很美,是一個很宜居的城市,這一次就去看看,領略一下它的魅力。”
“那好,就揚州,咱們星期五下午出發,星期天晚上或者星期一早上回來,雖然時間短了一些,但是只要玩的開心就行,文燕,你說是不是。”
“吃你的菜,小雪和凌峰定了揚州就揚州,你跟著摻和什麽。”說著,柳文燕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夏大浩的碗裡,然後又分別給董夏。葉凌峰和夏雪三人各夾了幾筷子。
“我這不是高興嘛,呵呵,來來,吃菜吃菜。”夏大浩被柳文燕這麽一說,嘿嘿地笑了,嚷著大夥吃菜,自己也一口將紅燒肉夾到嘴裡,樂呵呵的吃著。
地點敲定後,大家夥的興致便更高了,酒再次滿起,一家五口人共同舉杯。
柳文燕不善喝酒,淺嘗輒止,喝完杯子裡後就不在喝了,擔負起了夾菜的差事。
董夏小丫頭一個,喝的雖然是飲料的,但是每每有人喝酒,她就端著飲料跟著摻和,不一會小肚子就喝飽了,又吃了幾口菜,然後跑去看電視去了。
如此飯桌上就剩下三個人還在喝,三個人中,葉凌峰喝的最多,左右開弓,跟夏大浩狠狠地幹了三大碗,將他放倒之後,又被夏雪狠狠地灌了幾輪。一壇五斤裝的女兒紅,沒夠,又開了第二壇。
這種女兒紅的度數雖然不高,也就是三三十度的酒精含量,但是也架不住量大。要讓葉凌峰一個人再喝下一壇子,估計就是他海量,也扛不住女兒紅的後勁。
夏雪乾掉杯子裡的紅酒,聞著女兒紅的酒香,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現在就剩咱們姐弟兩個了,來,凌峰,再跟姐喝一個。”
葉凌峰看著以前從來不喝酒,今天卻死命喝酒的夏雪,覺得有些不對勁,便將目光轉到柳文燕身上,但見她也發現了夏雪的反常,思索一會兒,一咬牙,點頭示意讓她喝個盡興。
有了長輩的點頭,葉凌峰便放開顧忌,端起碗與夏雪碰了一下。
“幹了!”夏雪微醉的說道。
於是葉凌峰便幹了。
夏雪將碗往桌子上一放,示意葉凌峰倒酒。葉凌峰看著面帶紅霞鳳目秋水煙波靈動的她,又給她倒了一杯。
“姐,這一碗,凌峰敬你!”
“倒酒!呵呵。”
“再倒酒!哈哈。”
“沒酒了?再開一壇,姐今天高興。”
葉凌峰沒有動手,夏雪也不生氣,就一直看著他,目不轉睛,不言不語不哭不笑。
柳文燕歎息了一聲,開了第三壇酒。
第三壇酒沒有喝光,夏雪終於醉了,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東倒西歪的跑進了衛生間,在裡面呆了五分鍾,人才出來。
吐過了,舒服了,看著滿桌的可口飯菜,卻是吃不下了。
“媽,你去照顧我爸吧,他也喝醉了,等下凌峰吃好了飯我們就回去,董夏就留在你這裡吧。”
柳文燕見夏雪雖然已經醉醺醺的,但是說話還算有條理,知道酒勁還沒上來。這套房子是兩室一廳,家裡卻有三個喝了酒的,住不下,不如就趁著還清醒讓他們回去。於是看著還算正常的葉凌峰,問他能不能開車,不能的話就打車回去。
葉凌峰也喝多了,雖然他比夏雪清醒,但是卻不打算開車回去,這酒後勁大,現在感覺沒事,要不了多久,後勁上來,就是他意志力堅定,也扛不住。
“我們打車回去,免得您擔心。”
“這樣最好,我去給你們叫輛車來吧。”柳文燕說道。
“不用,我們現在還能行。”葉凌峰拒絕了。
“那好,你們注意點。”
攙扶著夏雪出了小區,葉凌峰伸手攔了一輛的士,將夏雪扶上車,報了目的地。
夏雪上了車,被車內的冷風一吹,酒暫時醒了幾分,不過身體酥麻無力,隻好靠在葉凌峰的身上,給葉凌峰來了個香玉滿懷。
半個小時後,車子來到了夏雪家小區,這時夏雪已經醉意朦朧,意識不清了。眼看她沒法走路,葉凌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清醒了一下腦袋,抬手將她抱起,向小區內走去。
來到家門口,葉凌峰試著叫醒夏雪, 問她要鑰匙。可是夏雪只是恩恩地回應,卻沒說鑰匙放在了哪。此時葉凌峰也已經有些扛不住了,他放下夏雪,在自己的額頭上狠狠地拍打了幾下,拿過夏雪的包包,翻找著鑰匙,卻沒有找到。最後卻是在夏雪的口袋裡找到了鑰匙。
好不容易進了家,葉凌峰匆忙的將夏雪扶到沙發上,強忍著讓她躺好後就顧不得其他,急速的向衛生間跑去。
足足放了兩分鍾的水,葉凌峰這才舒服的松了一口氣,不過隨著這一口氣的泄出,女兒紅的後勁開始上湧,頓時讓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迷迷糊糊地走出衛生間,葉凌峰就醉眼蒙矓地看見夏雪東倒西歪的向他這邊走來,他又連忙跑過去攙扶。
在葉凌峰的攙扶下,夏雪終於站穩了腳,喔喔地說了要上衛生間,然後整個人就靠在了葉凌峰的身上。
夏雪醉成這樣,葉凌峰只能強打著精神扶著她進了衛生間,也顧不得男女有別,替她脫了褲子,扶著她讓她如廁。
衛生間裡場景雖然曖昧璿旎,但是兩人誰也沒有心思在意這些,別說夏雪現在已經完全沒有意識,就連葉凌峰也是在死扛著,勉強清醒一點。
又是一番辛苦將夏雪弄出衛生間,幫她穿好衣服後,葉凌峰就只剩本能行為了,胡亂摸索了一間臥室,和夏雪相互依靠著走了進去,也分不清是誰的床,就想將夏雪放到床上,卻不想連他整個人也被拉扯著倒了下去,壓在了夏雪的身上。然後,他也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