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穆詩晴對葉凌峰有了好奇心,她倒不是好奇為什麽他隻說了一個地方和一個人名,就能順利的把錢要回來,而是好奇當時他怎麽知道那一對父子是騙子的。
然而紀清清顯然不想提及當時自己被騙的情景,她更感興趣的是葉凌峰說的那個地方在哪裡,人名又是誰的。
兩道好奇的目光投在自己的臉上,葉凌峰嘴角勾起了微笑,有點像老辣的獵人看見上鉤的獵物一般。熟練的啟動車子混進了車流中去後,他便開始為兩個性格迥異卻都讓人覺得很清新的女生解說了一番。
“老橋墩是一個乞丐聚集點,那裡匯集了整個明珠的所有的乞丐,有些乞丐是真的因為生存困難才做了乞丐,有些人卻是因為好吃懶惰做了乞丐,另外還有一群人,就是收養或者拐騙一些小孩子,靠著這些小孩子去乞討的錢來養活自己,剛才你遇到的那一對就是這種人中的一種,他還算不錯的了,有的為了能讓小孩子乞討到更多的錢,會真的把他們打成殘疾人,以博取社會的同情,這種人才真正壞到了骨子裡。張家年,就是老橋墩的管理者,明珠所有乞丐的頭,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家夥,每一個想要吃乞丐這晚飯的人每個月都要給他交一筆錢。為了讓下面的乞丐老老實實地交錢,他專門養了一群凶狠的打手,凡是不交錢的,都不會有好下場,所以下面的乞丐都很害怕他。但是張家年很神秘,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字,更別說看過他的人了。”
“所以你早就知道那對父子是騙子?”紀清清追問了一句,問出了穆詩晴心中的疑惑和好奇。
“那倒不是,當時你們說話的內容我都聽到了,偏巧我又對各個地方的口音都有所了解。那個小孩子的普通話雖然說的不錯,但是要是仔細聽的話,還是能聽出來陝西那邊的口音,那個中年人也是如此,不過他不是陝西人,而是四川人,所以當他們自稱是父子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們是騙子了。”
“哼,知道他們是騙子,你也不提醒我們一下,眼睜睜地看著我們上當受騙!”紀清清憤憤地說道,埋怨葉凌峰當時的“見死不救”。
別說葉凌峰頓時無語了,就連一旁的穆詩晴也頓感無力,當時是誰把好心當成驢肝肺還冤枉人是強盜的?現在又埋怨別人沒有提醒她,紀清清,你還能講點道理不?
紀清清顯然也知道自己有點無理取鬧了,縮著脖子嘟囔地加了一句:“我不就是說了你兩句嘛,誰知道你轉身就走啊,大男人的,就不能大度一點,不跟我這個小女人計較啊!真是小氣。”
這便是強詞奪理了。
人家都都說自己是小女人了,葉凌峰還能說什麽,只能乖乖地開著車將人送到酒店,禮貌的將人放下,在穆詩晴再三的感謝下,然後發動車子離開。車子剛離開酒店,葉凌峰的電話就響了,接通電話後,電話的另一頭隻說了一句“回來”,就掛了電話。葉凌峰迅速調轉車頭,飛奔而去。
回到酒店。紀清清抱著穆詩晴的小蠻腰撒嬌,對今天的事還耿耿於懷,讓她的純潔的小心靈受到非人的摧殘。
“人家這麽善良他們都騙,還有沒有公德心啊,真是太可惡了!還有,剛才那個什麽家夥的,人家就是想請來上來喝點水,報答他好心送我們回來而已,他那表情是什麽意思嘛!難道還以為人家看上他啦,真是氣死我了!小詩詩,還是你最好,帶在身邊養眼,放在家裡能做飯,比那些臭男人好多了。”
前面還說的好好的,到了後面就變了味了,穆詩晴白了紀清清一眼,點著她的額頭說道:“你啊,能跟騙子講良心嘛?都被騙了那麽多次,怎麽一點長進也沒有啊!剛才人家不上來那也是被你嚇的,有你那麽直直地看人的嗎,像個女流氓似的。”
“人家不是覺得他既然心腸好,能送我們回來,還幫我們要錢,最關鍵是他能識破騙子,就想讓他給我們做導遊嘛,又不是想把他怎麽樣了。”紀清清嘟囔著辯解道。
“哦?是嘛,我記得某人說過只要他能找來車,某個人就要以身相許的哦!”
“誰?誰?是誰要以身相許了?快站出來給我看看。”紀清清耍賴地裝著糊塗,但是在穆詩晴的目光下,她很快就裝不下去了。抱著穆詩晴的小蠻腰,她幽幽地說道:“誰知道他明明有車還跑去等公交啊,明擺著故意想要釣妹子嘛!再說了,我就是要以身相許,也得許你這樣如花似玉的才行啊,看著養眼,用這舒服,能暖床能做飯,這才是最好的嘛!”
“滾!”穆詩晴回答紀清清的,就是這一個字!
半個小時候,葉凌峰趕到葉家別墅,此時葉洛河已經在等他,而且家裡還多了兩個人,一個是很多年前見過的,從前的冉軍長,現在南京軍區的冉參謀長,上將銜,此時正端坐在沙發上。軍伍生活多年,即使是微笑,也帶著一股軍人的氣勢。葉凌峰乖乖的叫了一聲冉爺爺,然後就看向了另一個不停對著她擠眉弄眼的冉寶寶。
“坐吧,這次你冉爺爺回來是看望老朋友被我硬拉過來的,求他帶你去南京軍區去見見世面,順便給你的雪獒小隊找點事做,反正你冉爺爺是答應了,你去不去自己決定吧。”葉洛河懶散地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個杯子,有一口沒有口地喝著,杯中白色的液體不是水,而是酒。“另外還有一件事,你高中沒上就出去磨礪, 高中沒上也沒什麽,畢竟以你的本事高中上不上都無所謂,但是大學必須得上,我已經幫你弄好了,開學時跟般若一起去杭州上學,至於幾年能畢業,看你的本事。”
說完,葉洛河便不負責任地將葉凌峰扔到了一邊,招呼著一旁的冉寶寶。
上學的事葉凌峰不意外,當年定下三年的遊歷時間時,就已經說過繼續上學的事,所以跟著小師妹一起去杭州,他早有準備。可是去南京軍區開眼界這件事他總感覺有點古怪,從兩個老成精的家夥臉上看不出任何線索,他只能在心裡猜測大概和王少峰事件有些關系。難道明珠市政府是想借著王少峰被打一事跟葉家攤牌?這個最有可能,但是對方已經錯過了對葉家和他動手的最佳時機。
葉凌峰一時猜不透去南京的緣由,索性不去想,整理了一番思緒看向冉軍,恭敬地說道:“冉爺爺只要不嫌凌峰給您添麻煩,凌峰自然樂意跟冉爺爺去南京看看,讓我這個愣頭小子看看眼界。”
聽到葉凌峰這麽說,冉軍微笑的臉瞬間變成了大笑,指著葉洛河說道:“老葉,這回輸了吧,凌峰可是親口說了要跟我走的!快快,把你那瓶珍藏的茅台拿出來吧,哈哈,今晚的酒是有著落嘍!”
葉凌峰一時呆愣,看著大笑不止的冉軍和一臉心疼的師父,不明所以。(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