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獒小隊,原名雪狼團,組建於2000年,全團成員1403人,皆是年齡在12至15的少男少女。在雪狼團組建之初,便定下了“智慧、凶狠、忠誠”六個字為信仰。
經歷七年,這隻私人組建的隊伍從最初的1403人,到現在的13人,雪狼團也變成了雪獒小隊,隊員在減少,戰鬥力卻直線上升。近三年,雪獒小隊穩佔國內第一小隊的位置,執行任務無數,戰功彪炳,為基地增添了無數的光環。
但是不管雪獒小隊的成就有多大,它終歸是私人寄托在基地裡的,它不屬於基地。吳志剛就是再不願意,也得將這隻小隊物歸原主。
看著桀驁不馴神采飛揚的13名隊員,吳志剛便充滿了自豪,這是他一手訓練出來的小隊,是他看著成長的小隊,也是在他的領導下取得輝煌成績的小隊。這隻小隊曾經屬於他,屬於這個基地,雖然現在它將屬於某個人,但是隻要再中國的土地上,它依舊屬於這個國家!
這或許是他唯一值得安慰的地方。
但是雪獒小隊既然是全國第一的小隊,也不是誰都可以帶走的,沒點硬功夫降伏這群雪獒,即便被強行帶走,也得不到它的忠誠!
站在基地的門口,吳志剛與每一名雪獒小隊的隊員擁抱,歡迎他們完美完成任務。
與十二名隊員一一擁抱之後,吳志剛清了清嗓音,笑呵呵的說道:“小兔崽子們,今晚老子要給你們擺慶功宴!好好犒賞你們一下!”
“慶功宴?行啊吳教官。不過給我們擺慶功宴,酒可得管夠才行,咱們雪獒小隊各個海量。”
“放心,這次隨你們喝,能喝多少喝多少!我剛弄來幾箱好酒,你們要是能喝光,算你們本事!”吳志剛哈哈大笑地說道,眼睛在每一個人的臉上滑過,看著他們意氣風發的模樣,心裡充滿了自豪。
“這可是你說的,吳教官,到時候可別心疼!我說兄弟們,吳教官請咱們喝酒,大夥得放開量喝才能對得起他這一片心意,到時候誰要是忸怩著像個娘們,可別怪兄弟們不客氣啊!”
作為隊長,狼大下達作戰命令,一幫隊員聽了嗷嗷直叫,風塵疲憊之色掩飾不住他們心裡的高興。
吳志剛看著他們高興,嘿嘿一笑,說道:“不過想喝酒也沒那麽容易的。”
吳志剛的話鋒一轉,就引來雪獒小隊的不高興,他們不是軍人,卻是用比軍人還嚴厲的方式訓練出來的,酒能喝,但是機會很少,而且也不可能喝的盡興,這一次好不容易有次機會,哪肯放過。見教官話鋒突變,小隊成員紛紛閉嘴,等著教官的下文。
“基地裡有一個人說要把基地拆了,基地要是拆了,酒也就沒了,你們喝不到,這就不能怪我了。”
雖然明知道是教官的激將法,但是一群天老大他們老二的精壯漢子還是怒氣衝天。狼大冷哼一聲,手一揮,帶著隊員殺進了基地。
“哪個王八羔子要拆基地的,給老子出來!”站在基地的訓練場上,狼大放聲大吼,怒視著眼線中的每一個人。
被這一聲怒吼,基地的其他成員紛紛停下,看向雪獒小隊,見小隊成員各個怒氣衝天,一副遇神殺神的架勢,誰也不肯開口。
葉凌峰在房間裡冥想,聽到這一生怒吼,他回神起身,嘴角勾著微笑走出房間,站在二樓的走廊上,看著樓下十幾個精壯漢子,輕聲說道:“是我!”
是我!
聲音不大,穿透力極強,語氣隨意,卻鏗鏘有力。
“你是誰?”13名隊員轉身望向二樓,狼大怒聲問道。
葉凌峰嘴角勾起的弧度再次放大,他站在二樓與26隻充滿怒氣的眼睛對視,怡然不懼。單手一撐,他越過圍欄,飄然落地,身上衣服紋絲不動。
“本公子姓葉!”
姓葉?
再次聽到這個幾乎快要被遺忘的姓氏,雪獒小隊的成員臉色皆是一僵。中國很多人姓葉,他們也殺過姓葉的人,但是此葉非彼葉。他們從流浪的孤兒變成今天載滿榮譽的野狼,便是因為這個葉字!他們從雪狼團變成雪獒小隊,也是因為這個葉字!一個葉字,承載了他們多少艱辛,多少血與汗水!今天,一個自稱公子的人告訴他們他姓葉!要讓他們兌現七年前的誓言!
“姓葉怎麽了,天下姓葉的多了,誰知道你是誰!”雪獒小隊的一個成員喊道,他忿然向前跨出一步,與葉凌峰迎面相對毫不相讓。“別以為你姓葉,就有什麽了不起, 有本事把我打敗,不然我管你姓什麽!”
葉凌峰依舊冷笑,目光從每一個雪獒小隊的臉上掠過,最後停在了站在一邊的吳志剛身上。
“你們都是這麽想的吧。”
雪獒小隊的成員都不說話,戰意盎然的看著葉凌峰。
“好!不愧是第一小隊!本公子今天就成全你們,說吧,怎麽打?一個個來,還是你們一起上?”
以為用這種方法就能留下雪獒小隊?哼,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本公子的實力!葉凌峰將目光從吳志剛身上收回,看著桀驁不馴的雪獒小隊,他戰意滔天!
“我來!”站在葉凌峰面前的狼十一怒聲說道,一個公子哥,用的了雪獒小隊一起上?大言不慚!
“我來!”狼大跨出一步與葉凌峰頂面而站,作為隊長,他給對手最大的尊敬,就是以最強戰力迎接敵人的進攻。葉凌峰的話激怒了他,滔天的戰意也激發了他不屈的意志!
“好,成全你!”葉凌峰說道。
雪獒小隊四處散開,讓出場地。基地的其他成員也紛紛聚集到了這裡,他們要見證這一場戰鬥,見證雪獒永不失敗的戰績繼續下去,還是第一小隊的神話轟然倒塌!
葉凌峰與狼大以一步之距迎面而立,雙方戰意膨脹,鼓動衣衫,滔天氣勢糾纏膠著,整個基地在他們散發的威勢衝撞之下,猶如一隻漂泊在大海裡的小船,飄搖不定,隨時都可能被碾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