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候,夏雪終於給葉凌峰從外到內的衣服都買完了,但是兩人並沒有就此離開商廈,夏雪又將葉凌峰拉到了手表櫃台前,硬要給他買一塊手表,在手表失去時間價值逐漸淪為裝飾品的年代,普通人已經很少會戴手表了,隻有成功人士和追求品味的人才會買一塊戴戴,一來展現自我價值,二來是體現自己的品味,所以對葉凌峰來說,有沒有手表其實根本無關緊要,他就是一個普通人,雖然經歷離奇了一點,但是本質並沒有變。
但是拗不過夏雪的執拗,隻好隨便挑了一款,卻沒想到惹來夏雪一陣埋怨。“姐就是再窮,也不至於窮到這個份上,認真點挑,不準隨便一指應付了事。”
葉凌峰看著自己所指的那一款手表,想反駁說這款不便宜啊,可是等他看清楚他指的那款手表時,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原來他所指的手表是一塊小孩子帶的電子表,價格在三百塊左右,於是隻好悻悻地認真的將櫃台裡的手表又認真的看了一遍,指著一塊價格在兩千左右的說道:“就這款吧,我戴著應該挺合適的。”
說著他讓營業員將手表拿出來讓他試試,戴在手上感覺好不錯,挺有一股成功人士的感覺。
夏雪抓著葉林峰的手腕左看右看,最後搖搖頭,讓營業員將她看中的那一塊也拿出來,讓葉林峰換上,並仔細的審視了一番,一錘定音地說道:“就這塊了,不用換了。”
夏雪看中的這塊手表價格在兩萬多,是浪琴運動系列的,葉凌峰帶著確實不錯,但是這個價格讓他有點難以接受,兩萬三,是可是夏雪三個月的工資了,為了一塊手表花掉三個月的工資,葉凌峰有些不情願。
但是夏雪卻執意要買,根本不給葉凌峰拒絕的機會,她拿出信用卡遞給營業員,笑著對葉凌峰說道:“姐又不缺錢,再說你姐夫每個月都會寄來一筆生活費,所以你不用擔心把姐的錢花光了。”
對於董夏爸爸每個月都寄回來生活費的問題,葉凌峰從董夏那已經知道了,雖然覺的有點不對勁,但是並沒細問,現在再次聽到夏雪提起,雖然她說的無意,但是葉凌峰已經記載心裡,想要找個時間好好問一問。
“這不是也凌峰嘛,三年沒見,怎麽沒再跟著葉家大小姐的屁股後面,一個人單溜了啊,不,我說錯,還不是單溜,是新找到的主子?還挺漂亮的,眼光不錯啊。”
收下夏雪送的手表,兩人被打算就此離開,卻不想背後傳來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葉凌峰轉身一看,頓時笑了。如此譏笑嘲諷他的不是別人,而是他舊時“好友”王少峰。三年前王少峰的父親還是明珠的一把手,現在三年過去了,應該可能已經高升,不然他也沒有膽子說出這番話。要知道曾經他因為追求葉般若不成反而帶著一夥人半路攔截,被與葉般若同行的葉凌峰一個人將一夥人打的在地上翻滾,尤其隻王少峰,更是差一點下跪求饒。
後來這件事不了了之,王少峰挨了一頓毒打,心裡就一直記恨著葉凌峰,順帶將葉般若也記恨上了,因為當時學校要嚴懲葉凌峰,最後是葉般若出面,才讓他安然無事。
葉凌峰是葉洛河的徒弟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目前隻有葉家人和姐姐夏雪知道,不然就是給王少峰再加幾個膽子也不敢這樣當面譏諷葉凌峰。要知道葉家這些年雖然隻是一心賺錢,葉洛河在解散南方黑道之後也幾乎不過問黑道的事,但是隻要是在明珠,就沒人敢小瞧葉家,葉家的實力擺在這兒,葉洛河這頭雖然老了,但是依舊凶猛的老虎還在,誰要是想給葉家找不快,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能不能撼動葉家這座大山。葉凌峰雖然不是葉家人,但是確實葉家當家人的弟子,在葉家第三代還麽有男丁的情況下,從小與葉般若一起長大的葉凌峰與葉家的關系就顯得有些曖昧了,這樣一個尷尬但十分敏感的角色,誰敢輕易得罪?
看著帶著一夥人耀武揚威的王少峰,對於他的譏諷,葉凌峰並不在意。任何人都不可能真的完美到讓任何人都滿意,所以在一生當中,當遇到不喜歡你的人時,不要生氣,因為你越生氣他就越高興,這時你要做的就是反過來讓他不高興,非常的不高興,這樣下次他在見到你時,就會躲著你走了。
葉凌峰攔著有些怒火的夏雪,他像是看著怪物一般看著王少峰嘖嘖稱奇地說道:“看來王大少是忘了當年的下跪之恥了,要是王大少希望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再將當年的好戲上演一遍,本公子不介意配合你一下。”葉凌峰玩味的說道,突然他一個跨步上前,卻是嚇得被喚醒往事的王少峰一個精靈,連連後退,直到被身後的一群同伴擋住了退路,這才停了下來。
“既然王大少還記得本公子的手段,那以後就要更加記得有些人不是想得罪就能得罪的。高官子弟又如何,本公子當年還不是說打就打,王大少你說是不是?”
王少峰被葉凌峰一頓夾槍帶棒的言語刺激,頓時臉色非常難看,仗著老子高升到省裡,他在明珠也就更加驕橫起來,著實踩了不少人,但是心裡始終惦記著葉凌峰。因為隻有葉凌峰讓他狼狽的幾乎都要跪下, 所以他對葉凌峰可是恨之入骨。可是也正因為這種恨,也讓他對葉凌峰有所忌憚。
“葉凌峰,你要以為自己很能打,就不把別人放在眼裡,是,我是打不過你,可是這年頭能打架算什麽,現在早就不興那一套了。”說著,王少峰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冷哼一聲,直直的向葉凌峰撞了過去。
明知不敵還莽撞行事,這不像王少峰的性格,所以葉凌峰在他撞過來的一霎間側移了一步,讓過了橫衝直撞的王少峰,可是王少峰並沒有因此而停止,依舊向前衝去,直到撞上柱子並被反彈之力反震回來,額頭出了血,他才慢悠悠的站起來,掏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說道:“爸,我在國貿商廈被人打了,頭都出血了,你再不來我就死了。”
收了電話,王少峰還不忘給葉凌峰一個等著瞧的眼神。
明明沒打人硬被訛賴的葉凌峰看著真小人的王少峰,他反而笑了,像王少峰這樣的真小人其實挺好,臉訛賴人都光明正大的乾,比那些偽君子還陰毒的小人可要可愛的多了。
葉凌峰雖然覺得王少峰可愛,但是卻不代表會就此放過他,既然人家表明車馬來了,那他也不可能束手就擒任由欺負他。拍拍有些惱怒又有些擔心的夏雪,給她一個安心的微笑,他面帶微笑的走到額頭殷紅的王少峰,與他迎面而站,好心地詢問道:“既然你已經打定主意訛賴上我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你說我是打你的臉呢還是踢你的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