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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看著銀塵,又看看貝絲,大笑道:“也罷,18個就18個,小姑娘,如何?”貝絲自然不知道這件陣術袍的厲害,但是從老人的語氣中不難聽出,這是虧本的買賣,看著銀塵手中的錢幣,歎口氣,好吧,這件這麽難看,自己也是剛剛買的起,不難看的不知道要貴出多少,算了,先將就這吧。
二人從眸器店出來,正欲沿路返回爵士府。卻發現一隊人馬正聚集在眸器店門口,這些人仿佛幽靈一般,如此長長的人馬悄無聲息地聚集起來,貝絲和銀塵竟然毫不知覺。
銀塵仔細打量著這隊人馬,大約七八十人的樣子,看來應該是一隻傭兵隊。銀塵正自思索,兩名身著淺灰色鎧甲的士兵便對貝絲和銀塵吼道:“想活命的話就快點滾!”
貝絲從小到大都沒有被誰呵斥過,此時莫名其妙的被兩個穿得稀奇古怪的大兵呼喝,立時怒極,正欲反駁回去,銀塵快速捂住貝絲的嘴,將其拉到一邊。他知道,這隻傭兵看起來兵種還算齊全,動起手來隻有吃虧,要是這次沒有護得小姐周全,恐怕難向老爺交代。
貝絲甩開銀塵的手,“你拉我幹什麽。”“小姐,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出來這麽長時間了,老爺也該等急了,再說,以你的身份,怎麽能和這種低三下四的傭兵計較呢,你可是未來的陣術師啊。”銀塵幾句話正中貝絲心坎,說的貝絲是無限的受用,“恩,你說的也對,我們趕緊走吧。”
兩人正欲起行,卻看見傭兵群中的轎子裡下來一人,是一名女子,身著及地紗裙,一張臉冷若冰霜卻高貴脫俗,清新雅麗。女子走進眸器店,柔和卻帶有絲絲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掌櫃,我要你這裡最好的元眸壓製杖。”銀塵沒有聽出任何的感情色彩,但是卻感覺事情不大對勁,便對貝絲說道,“小姐,我看這些人來這裡是有明顯意圖的,我們還是先看看再說。”
“可是,萬一爸爸等急了怎麽辦。”
“小姐,卡皮街可是我們爵士府的管轄范圍,你是爵士府未來的繼承人,當然有義務處理好這裡的一切不尋常的事情。”
“恩,好,我們就先看看再說。”
這時貝絲和銀塵聽到裡面傳來剛才老人的聲音:“這位小姐,我這裡好一些的壓製杖倒是有幾隻,隻是都是單屬性的,不知道小姐是去收服什麽屬性的眸獸呢?”
這位白衣女子見老人一語點破自己的意圖,也不隱瞞,笑道:“自然是【岩漿蛙】了。”
聽到這裡,銀塵一驚,果然,這些人是來捕捉眸獸的,其實眸獸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某種獸類,而是將一些體內含有契約之力的動物擊斃,然後在對方元眸尚未消散之前,將元眸封印進陣術師體內或者一些物品上,需要召喚眸獸的時候,陣術師只需要將契約之力注入封印的元眸,便會出現一種由契約之力構織的眸獸實體,理論上講,眸獸和未死之前的實體獸在殺傷力、防禦力以及技能上並無太大分別,隻是由於通過某種形式它成為了陣術師體內契約之力的一部分,所以自然聽從陣術師的調遣,幫助陣術師戰鬥。其實從某種意義上說,眸獸也可以算是一種特殊形式的陣術。
並且,眸獸根據分型不同,個性,屬性自然也不相同,也就是說,一般情況下,一個陣術師體內隻能封印一隻眸獸,原因很簡單,不同屬性的眸獸自然不能在同一個陣術師體內共存,那樣的話,
彼此會不停的侵犯另一種屬性的眸獸,直到其中一方的元眸消散,這對於陣術師的損傷無疑是巨大的。然而同屬性的眸獸,彼此又會妄圖吞噬對方,以強大自己的元眸,假如成功,無疑會在陣術師體內產生一隻疊加元眸的眸獸,但是這種做法也是相當危險的,因為極有可能是兩敗俱傷,而且雙方在互相吞噬的過程中難免對陣術師的身體造成不可修複的損傷。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陣術師一般會選擇與自己主屬性相同的眸獸,並且選擇等級較高的,進行抓捕。當然抓捕一隻可以進化的眸獸無疑是最佳的選擇,這樣的話可以在眸獸還是幼體形態時進行抓捕,難度相對會低很多,日後眸獸會長成成年體,然後進化,達到更高級別的形態。
至於將眸獸封印進物品或者法杖,一,可以封印元眸的物品是特定的,而且這個物品一般會有一個主體元眸,就像陣術師本身也有元眸一樣,所以封印過程和陣術師是一樣的。
老人聽到女子如此說,倒是微微一驚:“哦,那家夥在卡皮街附近出現了?不過相信小姐該知道這是個三屬性共存的眸獸,我這裡還真沒有可以壓製三種屬性的壓製杖。”
“那就給我火屬性、水屬性、石屬性的各拿一支。對了,老頭,這裡有沒有醉獸劑?”白衣女子依舊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
“這個倒是真沒有,不過你沿著這裡一直走,到了南街的盡頭,倒是有一家眸藥店,你可以去問問看。呐,三支壓製杖,一共3000薩當,收你2800好了。”
白衣女子恩了一聲,用納戒和老人交換了錢幣和法杖。之後便走出了店鋪,帶著一隊人馬朝街尾走去。
“銀塵,我們要不要跟過去看看?”貝絲問道。“算了,小姐,我們還是回去給王爵大人說一下,雖然岩漿蛙不算什麽高等級的眸獸,但是也算的上是稀有物種,況且這家夥怎麽會來到這裡呢,這不符合它的生活習性,還是先和王爵大人匯報一下,最近怪事頻出,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恩,好的,走吧。”說罷,二人便朝爵士府急趕而去。
待到二人回到爵士府,銀塵便感覺不對勁,忙拉住貝絲躲在街道拐角處,慢慢探出頭來張望。爵士府門口有一隊官兵把守,左右各4人,身穿著精純金色鎧甲。銀塵暗想,不好,怎麽連【龍骨殿】的金甲衛士都驚動了。
“喂,銀塵,那些士兵到底是什麽人?我爸爸會不會有危險?”貝絲稍顯焦急。
“小姐,這些人是帝都【龍骨殿】的金甲衛士。我們從後門繞進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好。”這一連串的變故自然是讓貝斯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此時貝絲心裡卻是興奮多於疑惑,或者說是緊張、興奮兼而有之吧。
二人來到後院,見後門處並無人把守,但為了小心行事,銀塵還是選擇找了一個僻靜處和貝絲翻牆而入。
進得爵士府,銀塵便看到平常和自己一起伺候小姐的丫環安雅,遂悄聲喊道:“安雅,安雅。”
安雅聞聲,四處張望,然後在花叢後發現了小姐和銀塵,奇道:“小姐,銀醫生,你們這是幹什麽,怎麽在自己家裡還偷偷摸摸的。”
“我問你,家裡來了些什麽客人麽?”銀塵問道。
“這個,好像是什麽【龍骨殿】特使,剛剛來了不久,老爺正在前廳會客。”
“恩,你去忙吧。”
“是,小姐,銀醫生。”
銀塵問清楚情況,倒是深深籲了口氣,龍骨殿特使想必不會難為爵士府, 不過他們突然來此,定是有什麽不尋常的事情發生。
“小姐,我們去前廳看看如何?”其實貝絲在聽到龍骨殿特使的時候就早有此意,此時被銀塵搶先說出來,自然點頭答應。
二人悄悄穿過幾道走廊,來到會客廳,銀塵對貝絲打個手勢,示意我們伏在廊下,聽他們說些什麽。打手勢的同時,銀塵順勢發出一個陣術,是氣眸陣術,這個陣術施展出來,周圍一定范圍內的聲音會無限擴大,所以在陣術的作用下,即使是蚊蟲撲翅的聲音在此時聽來也有如雄鷹展翅,屋內眾人的話語頓時清晰起來。
“王爵大人,陛下聽聞卡皮街附近出現了極高等級的眸器,特令我們前來助王爵找到眸器,並將其押送至龍骨殿,並特別吩咐,此事事關重大,不容有失,如有人阻撓王爵,王爵可以自行處理,無需顧忌任何後果。”龍骨殿特使的聲音沉厚,幾句話說來,表面上是在傳達命令,實則是給王爵施壓,那一句冠冕堂皇的如有人阻,無需顧忌任何後果,其實也是說給王爵聽得,意思是,如果你辦事不力,我們也可以自行處理,無需顧忌任何後果。
澀滋什麽世面沒有見過,又豈會不明其中道理,遂道:“蒙陛下聖恩,臣必當不辱聖命。”
“恩,王爵,此行我共帶來30金甲衛士,從現在起連我在內,全部聽從王爵大人調遣。”
這幾句話說的更是滴水不漏,什麽聽從調遣,全都是騙人的鬼話,實則是監視王爵的一舉一動。澀滋心裡明白,但是表面上不動聲色,“有金甲衛士相助,想必定是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