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雷自認為,如果自己是秦樂兒的師傅的話,此刻早因這小女子的“可愛”而大動肝火了!裝,是可以的!但這樣的裝,卻是絕對不允許的,這簡直玷汙了“可愛”這兩個字的人格,奸汙了所有描寫可愛蘿莉的褒義詞。
可誰知樂兒的師傅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徒兒是多麽的邪惡,竟然喟然長歎道:“唉!為師就喜歡樂兒的天真性子,只是如此天真,為師怕樂兒早晚會被壞人欺負的,事實上也是這樣,樂兒每次出門,似乎總會遇上幾個壞人欺負,如果不是每次師傅出現的及時,只怕……!”
說到這裡,秦樂兒的師傅竟然渾身打了一個冷戰,似乎自己的徒弟真的被壞人怎麽了怎麽了似得!
但她老人家卻是咬牙很恨的說道:“唉!那些人著實可惡透頂!師傅真擔心離開你一刻,你這腦子不怎麽好使的丫頭就會遭人欺負!”
看到秦樂兒師傅如此欲滅天下壞蛋的樣子,秦雷忍不住看向站在一邊的秦海等人,只因剛才似乎就是他想要對秦樂兒出手的,按照秦樂兒師傅的說法,這秦海,簡直就是壞蛋,畜生不如!
果然,秦雷看到,站在紀武發身邊的秦海臉色早已變的煞白,顯然是被那老女人的話嚇得。
從紀武發這位長老以及諸多道界年輕弟子的表現上,秦雷可以看出,似乎眼前這個老婆子,在道界的威名很是凶焰啊!
再說紀武發,看到秦樂兒的師傅後先是一樂,但臉色緊接著垮了下來。
樂的是,總算有人幫他擺脫了剛才的三難境地;悲的是,貌似來的這位老姑奶奶更加的不好應付啊!
而站在不遠處的秦雷,早被諸多人的忌憚神色驚的合不攏嘴了!那魔女秦樂兒和師傅一唱一和,不知情的還真以為這小丫頭遭到了什麽欺負了呢,而秦樂兒在聽到師傅的那番話後,竟然淅瀝瀝的哭了起來,看其神色竟是極其逼真的“委屈”流淚。
秦雷不禁心中佩服道:“這……這丫頭也會哭?演戲的本領也太厲害了吧!”
樂兒的師傅看到自己的徒弟哭的這樣可憐,竟是頗有愛憐的摟過自己的徒兒,拍著她的後背,告訴樂兒“有委屈就哭出來,如果有誰欺負你就告訴師傅,老娘絕對不會放過他。”
以她“老練”的腦子,在秦樂兒的生情表演下,很自然的想到剛剛就在自己趕來之前,徒弟是受到了多麽天大的委屈,這丫頭長這麽大還從沒見她哭成這樣過!
“乖樂兒!不哭,既然師傅來了,那麽今日誰欺負了樂兒都別想活著回去!”
這句話一出口,秦海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倒是那一直未出聲的秦檜,此時的神色坦然多了,實際上並不是秦檜的定力真的比他哥哥秦海強,秦檜之所以如此從容,就是因為他剛剛從凡人界上來,根本不知道眼前老婆子在道界的霸道、不講理與厲害,那護犢子的性子在三宗四派六門中可是出了名的。
不知者無畏啊!
這個時候秦樂兒自然破涕為笑,但這幅樣子,給人的感覺,怎麽看都是那種因為擔心師傅太擔心,所以才勉強的壓下心中的委屈,臉上強裝笑容!
秦雷崇拜的徹底五體投地了,“高!實在是高!”
“師傅!樂兒沒事!真的!嗚嗚!”竟是又哭了一陣,
然後繼續破涕為笑,道:“師傅!您就別老擔心徒兒的事情了,看您穿的這副樣子,想必是又去師伯那裡去了吧!” 真的沒想到,萬萬想不到,秦樂兒此話一出口,那一直強悍登場的老婆子,臉上竟然顯出一抹紅暈。
雖然紅暈一閃而過,但這怎麽會躲得過秦雷的火眼金睛,不過這麽蒼老的臉,即使紅暈再多欣賞的人也不會覺得賞心悅目!
似乎這件事情讓老太婆十分尷尬,趕緊轉移話題,而這轉移的新話題自然還是“誰欺負了我徒兒”,只見樂兒師傅陰沉著臉說道:“說!剛才是誰欺負我徒兒了?老娘今天非拔了他的皮不可!”
這話、這神態、這氣勢,和之前的秦樂兒如出一轍,秦雷忍不住心中暗歎:真的是有什麽樣的師傅就有什麽樣的徒弟啊!
“紀武發!是你?”老婆子怒眼一瞪,頗有大打出手之勢。
“沒沒沒沒……”紀武發急忙解釋,生怕解釋的慢了會突遭橫禍,“葉師太,這次您可是著實冤枉我了,像我這麽大年紀了,怎麽可能會欺負一個小丫頭!”
紀武發口中的葉師太,自然就是眼前這位討罪的老太太,全名葉慧蘭,似乎對問道宗的宗主很是愛慕!咳咳,老太太這麽大年紀了似乎這樣說不好,但老人家確實又是這個樣子!至於老太太的為人,從正在發生的事情上可見一斑。
誰知紀武發此話剛剛說完,老婆子突然大怒道:“你的意思是, 我徒弟沒資格讓你出手?”
“啊?”紀武發明顯一愣。但緊接著又急忙解釋道:“萬萬不是,萬萬不是,秦姑娘資質超凡,更是得遇名師,是老夫沒資格對她出手……哦不不不……在葉師太面前紀某不敢妄稱老夫,剛才是老……紀某失言,還望葉師太見諒!”
這一幕可著實驚爆了一地眼球,紀武發是什麽人,那可是鼎鼎大名問道宗的執法長老,雖然職權只在凡院,但也著實是了不起的人物,但誰會想到,就是這樣一個人物,竟會對葉師太如此忌憚!
看著場中幾人一唱一和,秦雷眼中露出沉思之色。
“師傅!您不要冤枉紀師叔了!真的沒人欺負我,除了秦海剛才想要出手打我,真的沒有人欺負我!”秦樂兒一副可憐兮兮的“勸”道。
“我操!”秦雷忍不住心中罵了一句,“這尼瑪還叫沒人欺負,這狀告的,真她媽絕了!”
接下來果然如秦雷所料,那護犢情深的葉老太太,“柳眉”(眉毛早掉光了,用筆畫的)一豎,大喝道:“大膽小賊,連你妹妹也不放過,真是畜生不如,喪失倫德,她剛幾歲,這麽小年紀的女孩子,這麽善良純真可愛的女孩子,你竟然也下的去手?”
“啊?”秦雷暈了,“這話……怎麽聽著這麽別捏!”
“啊?”聽著這突如其來的話語,秦海竟是一時忘了害怕了,“我怎就成畜生了捏?我幹啥了捏?我他媽到底下手幹嘛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