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仙谷內,雲霧繚繞,怪鳥嘶鳴!
秦雷一行人,在道界老者的指引下,朝著雲霧深處行去!
這條路,秦雷曾經走過多次,但每一次帶給秦雷的感覺都不一樣,這是一條通往道界的路,又被凡人稱為通天路,仔細看去,便可發現,腳下的地形並非平坦,而是有些緩坡,如果不是濃霧遮蓋,秦雷相信,在前方定然能夠看到一座山,此刻的他們,正在登山。
道界是如何形成的?這個問題無人知道,或者知道的人也不會去解釋,人們只是知道,凡人界面積廣大,但唯有這渡仙谷,才是進入道界的唯一途徑,而那道界,同樣面積廣大,這給人的感覺,道界和凡人界似乎並不在一個平面上,兩個世界的交點只有一個,那就是渡仙谷。
秦雷等一群少年就這樣不知疲憊的走在通天路上,身處雲霧中,給人的感覺,似乎時間都停止了。
這是一條漫長的路,一條如若心智不堅或體力不支,根本就無法走完的路,越是向上攀爬,雲霧越厚,甚至到最後伸出手指都無法看到手指的影子。
很多少年,在雲霧中失去了行走的力氣,進而失去了信心,他們尚未到達道界,就已經失去了試煉的資格。
而秦雷對四周的雲霧卻是毫無感覺,他背著雙手,一步步的向前行去,在其眼中露出的,唯有堅定!
一直透過濃霧注視著少年們的老者,在看到秦雷時卻是微微搖頭,在他嘴中,隱隱蹦出這樣幾個字:“此子第一次來時,那股堅韌的心性就引起了我的注意,只是可惜,此人資質平庸,怕是很難通過試煉了!”
老者身後那些背上背著不同道器的青年,每隔一段距離都會留下一位,他們的任務是照顧那些半途而廢的少年,待所有的人進入道界後,將那些放棄的人送出渡仙谷。
時光悠悠,不知過去了多長的時間,或許是數日,或許是數月,總之,每個人心中的感覺都不一樣,在這過程中,更多的少年選擇了放棄,只因他們無法承受身體上的疲憊,以及這看似永無休止的心靈上的孤寂。
秦雷一直在緩緩的前行,直到某一刻,他止住腳步,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再有一步,入道界!”
說完,只見他高高抬起右腳,向前踏出了這最後一步。
突然間,周圍雲霧翻滾,秦雷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也是在這時,一絲疲憊感瞬間來襲。
他,是第一個踏出渡仙谷之人。
秦雷微微閉眼,吮吸著久違的空氣,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眼中的那抹疲憊頓時煙消雲散,即使如秦雷,在那似乎永無天日的行走中,突然放松下來時,多少也會產生一些疲憊之感。
秦雷放眼看去,不遠處,聳立著一座石碑,上面工整的書寫著兩個大字——道界。
再向遠處看去,是一片密林,密林中時而跳出一隻古怪的小獸,這些東西,凡人界聞所未聞。
秦雷清楚記得,穿過這片密林,就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那正是渡仙谷的另一個谷口,走出谷口,那裡,才是真正的道界。
秦雷沒有絲毫猶豫,邁著矯健的步伐向前行去,很快,他穿過了密林,來到了谷口,在他走出谷口的刹那,整個人瞬間愣住。
此刻不僅是他一人愣住,秦雷前方百余米遠處,同樣愣著一大群人。
這些人都是道界的修士,年齡都不怎麽大,但既然能夠闖過試煉進入道界,哪一位不是凡人中的佼佼者。
只是,此刻這些年輕的佼佼者,都大眼瞪小眼的盯著秦雷,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群人的最前方,則站著三個青年,一個少女。年紀最大的青年大約二十歲左右,穿著一身白衣,手中握著一把鐵扇,樣子看起來十分灑脫。
他旁邊的兩人,年齡則和這人相仿,只是另外二人雖然同樣站在眾人的最前方,卻是有意無意的向後稍微站了一些。
顯然,三人中那位穿白衣握鐵扇的人最為高貴,在道界中的地位定然不低。
而那少女,年齡不過十歲模樣,長得古怪精靈,此刻卻是瞪著一雙大眼頗有興趣的仔細打量著秦雷,與白衣青年人身後的那二人不同,這少女竟是站在青年的左側,似乎絲毫不在意白衣青年的身份。
在看到這群人的時候,秦雷也是愣了一下,他記得往年走過渡仙谷來到道界時,並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場景。
今年為了迎接參加試煉的新人,道界怎麽會突然擺出如此大的排場?
這一疑問,在秦雷看到白衣青年時,卻是豁然開朗,只因秦雷發現,眼前握著鐵扇的青年,其長相竟是和秦王三太子秦檜十分的相似。
不用問,這批人定然是白衣青年帶來,準備迎接秦王三太子的人。
眼前這位白衣青年的身份秦雷怎能不知,聽聞秦王有三子一女,傳聞中老大、老二早已進入道界, 就連那年紀幼小的長公主,竟是也在三歲時成功通過試煉進入道界。
如果秦雷沒有猜錯的話,眼前的這位白衣青年定然是秦王太子中的一位,只是到底是老大還是老二,這個秦雷分不清楚。
而那精靈古怪的女子,想必就是長公主了。
這樣也就解釋清楚了為何只有這兩人站在隊伍的最前方。
只是讓秦雷疑惑的是,秦王三子中明明有二人進入了道界,可是此刻看到的王子為何只有一人?
難道在那白衣青年身後的站著那二人中,其中一位也是太子。
再次掃了一眼眼前的數人,秦雷拋棄了此種想法,如果那二人中真的有一位也是太子的話,定然不可能站在白衣青年的身後。
秦雷對著一直睜著大眼看著自己的長公主微微一笑,卻是沒有理會白衣太子,只因秦雷早已感覺到,那白衣青年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眼中竟是露出一股殺氣,這殺氣之濃鬱,讓秦雷十分的不爽,這種無來由的感覺,秦雷在數日前曾從秦王三太子秦檜身上感受過。
“果然是親兄弟啊,王室中人,不過如此!”秦雷暗道。
“怎麽又是這小子!”秦雷觀察眾人時,眾人似乎不約而同的呼喊道。
“十年了啊!”
“第十次啊!”
“這人……怎麽這麽能堅持?”
“什麽堅持?我看這就是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