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要命的打法著實讓這浪子也是吃了一驚,他可不想看到這兩人其中有任何一個被對方給以暴力打死,那他可就罪過大了,至於原因,只有這浪子知道,這是一個傳統,作為秦家的一份子他必須對此事與以阻止。
兩人蓄力完成後就再也什麽都不管了,眼中只剩下彼此,一個是為了成為“天下第一”的存在,一個是為了趕快擺脫這個難纏的家夥,一個是內心對這家夥的些許敬佩,另一個是對對方的實力的強悍的震驚。
砰砰的兩聲拳腳相交的聲音傳來,兩人完全是使出了最後的力氣。
“噗。”鮮血直噴向空中,郭飛宇倒飛著退了回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但是眼中卻是閃爍著驚愕、不甘、佩服、各種各樣的感情。
木炎同樣是被擊得退了回去,但是卻沒有郭飛宇那麽的狼狽,但是卻也是相當的不好過,看著躺在地上不動的郭飛宇這個自負又有著狂熱理想的年輕人,他不知不覺的想到,似乎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如他一般,有著狂妄的勁頭和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裡的自負,那時的他也是好似如同現在一般,被人打的爬也爬不起來,只不過現在是地點場景,人物不同而已。
木炎看著不甘的郭飛宇,運了口氣,將腹中的淤血排出體外,稍微舒了口氣,然後緩緩的走到著郭飛宇的面前,然後面色複雜的看著郭飛宇道:“你很不錯,有著狂妄自大的理想,也有著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裡的狂熱,但是你不應該有的卻是過度的自負,而這樣的後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哼哼,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郭飛宇既然敗在了你的手上,就沒有想到能夠活著離開,雖然我很不甘,但是你確實比我厲害,你的實力確實配得上那個稱號,不過要是我在有十年的時間,不,五年的時間,今天趴下的人那就不是我了,而是你。”
“你說的不錯,但是現在已經晚了,人總是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的,你也不例外。”
猴子自始至終也沒有插手自己隊長的對決,他知道那是個人尊嚴的戰鬥,那是個人榮耀的戰鬥,這種戰鬥容不得任何的外力參與,即使他和自己隊長是一起的,但是還是不能夠插手其中,這就是舞者的江湖。
“你出手吧。”郭飛宇緩緩的掙扎著要爬起來,他想要有個體面的死法,因為他是一個軍人,軍人可以死在敵人的手上,但是卻絕不能夠被敵人所侮辱,那是作為一個軍人的榮耀,那是作為軍人的最後尊嚴。
“年輕人,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但是你知道的,什麽事情都會付出代價。”
木炎看著這個眼前的年輕人完全想起了當初自己是怎樣的自負,妄圖一己之力挑戰天下高手,最終被人一招慘敗的景象,而當初的他也是那般的如同現在一樣的狂傲,最後也是在後悔莫及之時完全的醒悟,而被那前輩手下留情。
而今天他也是站在一個前輩的角度之上來面臨這個狂傲的年輕人所犯下的跟自己當年一模一樣的錯誤。
“你後悔嗎?”突兀的話出現在郭飛宇身邊。
“哼,我郭飛宇有什麽後悔的,既然技不如人,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後悔!”
“你還年輕啊,難道你就想這麽的死了嗎,你的自負呢?你的狂傲呢,你的信念呢,你不是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裡嗎,但是現在為什麽你卻放棄了,難道你就要這樣在不甘之中死去,僅僅以一個軍人的最後尊嚴死去,來保住你所謂的榮耀,還是你根本不敢面對現實,你從內心中就是一個懦弱的人,雖然你對自己夠狠,但是我知道了,你的眼睛是不會騙人的,既然如此,那我不要你的性命也罷。”
“哼,你,你,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以為我郭飛宇是那種貪生怕死之人!”著郭飛宇有些怒道。
“你是不是貪生怕死之人,我不知道,但是我卻從你的眼中看到了懦弱,你的自信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你只剩下那稍微有點不甘的念頭,這樣的你已經不配成為我的對手,更加不配死在我的手上。”
這話好晴天霹靂一般直直的劈在了這郭飛宇的腦海中。
“郭飛宇,郭飛宇,郭飛宇,你個混蛋,你個笨的跟豬一樣的家夥,你給我跑哪去了,你是不是想死,叫了你半天,你怎麽還不站起來。”
“老,老師,我,我,我。”
“你什麽你,叫你你怎麽不答應,你是不是不把我這個老師放在眼裡,既然如此,你給我立馬滾到到外面去,少讓我看著礙眼,真是有什麽樣的家長,就有什麽樣的兒子,怪不得蠢得要死,連個這麽簡單的算術題也不會,還竟然厚著臉皮敢上我的課!”
“哈哈哈,郭飛宇,你這個笨蛋,笑死我們了。”
“就是啊,有他那傻子母親,怎麽可能會生下來一個正常的兒子,哈哈哈。”
……
“郭飛宇。”
“到…到。”
“你怎麽叫了半天也不出列,你這樣子怎麽進入軍隊,還是回家去吧,我們這裡不需要你這樣的人。”
“首長……我,我,我。”
“好了,來人把他送回家去吧,這孩子我們軍隊是不會要的,也不知道哪個笨蛋竟然找了個這麽樣的傻子進來。”
一幕幕從郭飛宇的腦海中劃過,那裡有他的心酸,那裡同時也有著他的懦弱,他的膽小,和他的恥辱,榮耀這樣的光環,從來沒有在他的身上出現過,他就是一個人見人厭的傻子, 但是他卻有著最溫暖的回憶,那是母親。
他知道自己的母親是智障人,但是他沒有抱怨過,因為除了母親之外,這世界上在沒有一個會對他如此的關心,在他被別人欺負時,保護他,愛護他。
那天他在被人狠狠地教訓了一頓,那天是他人生中的一個轉折點,也是他跟母親的最後一次見面,那天,母親因他而死。
從那天之後,他變了,他忍辱負重,苦練家傳武功,過著一個野人般的生活,那天他被一個這一生中對他最好的第二個人所賞識,他進了軍隊,一個特殊的軍隊,裡面有的只是爭鬥和訓練,他是最終在殘酷訓練中留下來的其中一位,那天他笑了,那天開始了自己的理想。
從那天開始,他對得起了母親給他起的名字,那天他哭了。
看著眼前一動不動的流著眼淚郭飛宇。木炎知道,他要是能夠真正地跨過這道坎,那他最終將領悟,武者的最高境界。
“唉,沒想到木老大也會發善心,竟然做了一回好人。”一道突兀的聲音傳進了這木炎的耳朵中,卻是沒有絲毫的影響旁邊的郭飛宇。
“你小子,還真的在那看戲啊,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呵呵,還是你最了解我,這麽好的戲,這麽感動人的場面,我這玉面小蛟龍怎麽會離開呢,那豈不是人生一大遺憾!”
“還是那麽油嘴滑舌,你這臭毛病還真是改不了啊。”(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