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商會會館地下實驗室內,一群群的小鬼子身穿白大褂,一件件精密至極的玻璃容器和不知道名字的機器在緩緩的運行著,到處都是身穿防護服的鬼子士兵在把守著。
在一個看似是手術的地方,一位位身穿白大褂的鬼子正在對手術台上的什麽東西聚精會神的拿著手術刀在倒騰著什麽,而一股股的鮮血卻是突兀的噴了出來,但是那鬼子好在已經早有準備,竟然對著鮮血視而不見,反而感覺到自己的身心頓時緊張起來。
“佐井君,進展怎麽樣,是不是還要一段時間這介子T細菌才能夠完全的完成變異。”一位身穿白大褂,但卻是絲毫看不清臉部的鬼子輕聲說道。
“確實需要一些時間,但是現在已經離成熟不遠了,這種新的介子細菌病毒實在是太過難培養了,經過不斷的努力現在完全可得到這變異細菌的分裂母體組織,但是現在條件還是有點不成熟,所以不能夠批量化生產,所以現在還要在等待一段時間。”
“佐井君你是說這病毒還需要用活人來做實驗,是不是那些乞丐還不夠用,要不然我再派些人抓一批回來,反正這支那人多的是,只要留心一點,完全不會發生什麽事情。”
“不必了,現在主要是觀察病毒在人體內的衍生現象和真正的成熟時間,並不需要過多的人來進行試驗,那樣反而會浪費掉這珍貴的變異細菌。”
“那好,你要是需要,立馬派人告訴我,我會吩咐下去讓人立馬將支那人弄來供你試驗。”
“我先去看看宮崎駿和小犬君,佐井君你先忙。”
“嗯。”說完那身穿白大褂的鬼子繼續投入了他的偉大大業中去。
吱的一聲,鬼子地下室的門被打開了,從外面進來兩個身穿鬼子軍服的鬼子軍官,這兩鬼子正是那師徒兩人偵查時所碰見的兩個小鬼子。
“什麽人,把證件交出來。”
兩個小鬼子就把證件交了出來,那守門的鬼子士兵立馬立正敬禮道:“長官請進。”然後恭恭敬敬把證件交給了兩鬼子。
“山本君,你說這次宮崎君和小犬君的任務究竟是什麽啊,怎麽連我們都瞞得那樣的嚴密,恐怕這次的任務可是不簡單啊。”
“嗯,誰說不是,不過上面的命令咱們作為下屬的只要聽從命令就可以了,別的還是不要多想的好。”
“嗯,山本君你說的對,還是趕緊去看看他們去吧,不然到時候恐怕就沒機會再見面了。”
兩人邊說邊走向一個用不知是什麽材料裝飾的的大門走了進去,經過一系列的消毒和身份確認,他們才順利的進入了。
“咦,山本君,阪田君你們怎麽也來了?”
“小犬君,宮崎君我來看看你們,自從日本那次見面我們差不多快有三四年沒有見面了吧,如今你可是司令面前的紅人,帝國真正的勇士,要是還不來見見你,到時候你又走了,那豈不是我們的一大遺憾。”
“是啊,我們都有三四年沒見了,現在既然來了,我們可要好好的聚聚,只可惜這裡沒有櫻花,要不然我們在櫻花喝喝小酒,暢談一下豈不是人生一大快事。中國有句古話:酒逢知己千杯少,現在我們好久都沒有見面了怎麽能不好好的交流交流。”
宮崎小鬼子和小犬小鬼子了;兩人正在與山本和阪田歡快的交談著,而這時陳正這位無孔不入的傳說中的人物卻又是晃晃悠悠的向著這裡的鬼子會館走去。
“喲西,竟然有支那人的乞丐跑到怎們商會來了,今天正好我的心情不好,你這倒霉的支那人今天就來好好的陪陪我玩玩吧,哈哈哈。”一個渾身酒氣的日本浪人裝束的鬼子囂張的向著陳正走去。
陳正看著向著自己走來的鬼子滿臉的不懷好意,就知道這小鬼子想乾些什麽了。
“支那人,快點過來好好的陪大爺玩玩,要是陪大爺玩的高興了有的是錢給你,要是惹得大爺不高興,你就給我去死吧。”
“小鬼子,看來你還挺囂張的嘛。”陳正暗自咕噥道。
“喲西,老家夥,你還算聽話,現在立馬從我的*鑽過去,然後學幾聲狗叫我就放過你,不然,哈哈,我會好好的讓你享受享受的。”
“快點鑽,快點鑽,不然弄死你,哈哈哈。”
陳正顫顫巍巍的走向那鬼子的浪人,眼中充滿了笑意,就好似真的想聽到什麽可笑的笑話一樣,亦或是被鬼子給的許諾所打動,滿臉含笑的想著鬼子鬼子在知道他在自己怎麽樣對付他的時候會是衣服怎麽樣的表情。
“喲西,喲西,卑微的支那人,你們還真是可笑,竟然敢妄圖與我大日本帝國作對,你會知道的最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後果的,快點。”鬼子浪人再次張狂的笑著催促陳正。
陳正看著那鬼子,然後緩緩的走到那鬼子的身前然後以微不可查的但卻在是鬼子浪人耳中異常清晰的話說道:“小鬼子,你不是很想學狗叫嗎,放心我會讓你好好叫叫的,你別急。”說完陳正瞬間出手,以人眼難辨的手法, 擊中鬼子的幾處穴道,只見那鬼子突然渾身一顫,隨即又恢復正常,只是因為陳正點了幾處穴道反而讓他的酒意又大大的增加了不少。
然後就接著發生了出人意料的是那鬼子浪人突然趴下竟然學起狗叫來,頓時惹得大街上的行人駐足觀看,惹了不少的笑話出來,但是隨之而來的卻是讓國人的大快人心,讓鬼子光天化日之下丟臉,這可是相當難得一見的。
陳正看了看那鬼子一眼,然後笑眯眯的在人不注意的時候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此時那鬼子的動靜卻是景東了鬼子會館的不少人出來,紛紛喝道:“走開,走開,你們這群可惡的支那人,不要擋在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地盤上,快點讓開。”
眾人看著那些凶神惡煞的鬼子叫囂著拿著手中短棍木棒出來,紛紛趕緊離開,只不過是留下了那在原地不斷學狗叫的日本浪人,頓時讓鬼子大感丟臉。
“你這個酒鬼,真是丟我們大日本帝國的臉,竟然在這裡出洋相,真是可惡,來人把這個家夥給我帶下去,免得再丟人現眼,讓這群可惡的支那人笑話我們。”一名看似是鬼子的管事人臉色異常難看得道。
且說陳正去了哪裡,原來陳正趁鬼子松懈的機會,到了一處牆角之處,然後跳進鬼子的會館之內,消失不見了蹤影。(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