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養閣下,我們是不是該實行第二計劃了,看樣子這幫中國人全都是廢物,竟然連這種甕中之鱉都被逃了。”
“哼,老板早已有所料,她們只不過是一顆被丟棄的棋子而已,我大日本帝國是不可戰勝的,想要讓我們陷入被動,那就讓他們先陷入混亂,中國有句老話叫做圍魏救趙,而我們現在做的就是這件事情,先讓他們陷入混亂,然後讓他們鷸蚌相爭,我們再來個漁翁得利。”
“哈哈,閣下真是高見。”
“記住,以後要說支那語,長官說了,我們要打敗一個敵人就首先要了解那個敵人的一切,而現在我們的敵人就是支那人,我們更要學習並滲透他們的文化,叫他們傳承了幾千年的東西全都變成我們的,到時候他們便可不攻自破。”
犬養看著那一堆的在爆炸中喪失的屍體,和那來來去去不斷救護著傷員的護士醫生,感到一陣的好笑。
“可憐的支那人,真是愚蠢。”
“天皇陛下才是世界的主,支那人這種下等名族怎麽能夠和我們相提並弄。”
忽然犬養看到一道明亮的新號彈劃破天際,就知道老板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於是對著身邊的手下說道:“執行二號計劃,全力狙擊他們的援軍,讓他們沒有時間救援,還有在城中製造混亂,越厲害越好,我倒要看看,這國名黨的軍隊會怎麽乾?”犬養陰笑一聲。
“是,屬下這就去辦。”
“我也該走了,想必老板已經開始行動了,那我也就沒有留在這的必要了。”
叮鈴鈴的電話聲不斷的從警局的辦公室和保安團響起,整個警局和保安團的電話都快要被打爆了。
“局長,怎麽辦,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今天晚上這麽多的案件發生,是不是有什麽行動。”
“MD,還有什麽,一定是那群狗日的特務在製造混亂,也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麽,現在城中都亂成一團了,MD,把所有的警力都給我派出去,我倒要看看哪個混蛋想要造反,混蛋。”警察局局長氣得七竅生煙,他總感覺到今天晚上要有事情發生,但是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是這麽大的亂子。
“局長,可是我們的人都已經全部派出去了,現在就剩下我們這幾個人了。”
“混蛋,姓王的是幹什麽吃的,這不是他的防區嗎,怎麽會放進來這麽多的特務。給我接他的電話,老子要親自問問他想幹什麽?”
“是。”警察局局長非常的鬱悶,他沒想到事情越鬧越大,顯然有些壓不住的趨勢了,要是讓裡面的那位出了什麽事情,他可擔待不起。就算是有十個腦袋都不夠殺的。
“局長,電話通了。”
“拿來,姓王的,你TMD的在幹什麽呢,這都快要鬧翻天了,你那邊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不想要腦袋了!你要是想死,可別拉著老子。”
“蔡局長,不好意思,我們接到上級的調令,保安團現在正在集結,必須馬上按照調令撤離防區,此處防區已被他人接管,我們無權違反命令。”
“MD,你說什麽,接到調令,這他媽的是誰弄的,難道不知道城裡面快要亂成一鍋粥了嗎!”
“不好意思,蔡局長,這屬於軍事緊密,恕在下無法告訴你,蔡局長,我們要撤離了,您還是聯系接管防區的人吧!”
“混蛋,M了個把子的,這是誰乾的好事,這防區能隨便調動嗎,這是要B老子死啊!”蔡局長氣的直接把電話摔在了地上。
“局長怎麽了?”副官小心翼翼的問。
“混蛋,給我接上面,我倒要看看是哪個混蛋發動的調令,在這種關頭竟然會有這種事情發生,這不是明擺著有貓膩嗎?”
此時重慶外城已經亂作了一團,一些社會上的黑社會頭子,地痞流氓,再加上一些特務的推波助瀾,事態已經有些嚴重到有些失去控制了。
“委員長,何長官來了。”
“哦,敬之來了,快請快請。”蔣介石慢慢放下手中的狼毫,坐在位子上笑呵呵的等待著何應欽。
“敬之啊,你可是有好些日子沒來了,這次既然來了,就陪我好好聊聊。”
“委員長日理萬機,敬之哪敢叨擾。”
“怎麽,這次是有什麽事情要你這個國防部長親自找來?”蔣介石有些詫異的問。
“委員長,你還不知道吧,現在外面都已經鬧翻天了,據我手下的人匯報,重慶城中出現了大批的地痞流氓鬧事,現在整個警察局和保安團的電話都快要被打爆了,所有的警力都已經派了出去,可是無異於杯水車薪,絲毫沒有用。”
“哦,有這樣的事情,看樣子是那些特務終於忍不住了,想要找我蔣某人的麻煩啊!”蔣介石有些無奈的說。
“委員長,你看這個事情該怎麽辦?”
“敬之啊,這件事情你不用問我了,那個保安團的調令確實是我親自簽的,只是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一個陰謀在裡面,這可是我的過錯了。”
“委員長日理萬機這種小事自然有時難免有些令人出意料,不過委員長,你看是不是躲避一下啊,要是讓人稱亂進來,那對你的威脅可是太大了。”
“敬之,你就放心吧,想要我蔣某人的命,他們還沒有那個本事,我還就怕他們不來呢,到時候全部給我抓住,這些狗日的娘西皮,欺負到我的頭上來了,我要是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他還真把我蔣某人看扁了。”
“這麽說委員長已經有了對策了?”何應欽有些小意外的說。
“敬之啊,你怎麽也學會打啞謎了,你那手下的那個小家夥可是一個愛抗命的主啊,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你猜猜他會怎麽辦呢?”蔣介石饒有深意地看了看一眼何應欽。
“呵呵,既然委員長都已經明白了,那敬之還真是有些多此一舉了。”
“好了,不聊那些了,有那小子在,什麽事情都沒有,聽雨農說,最近日軍很是有些麻煩啊,敬之你怎麽看?”
“團座,我們現在要出手麽?”
“老崔,再等等,我估計上面已經知道了,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靜靜的等待,其他的事情什麽都不要管,我們只等給他一個守株待兔,將他們一網打盡。”
“呵呵,我早已經等不及了,雖然這些事情是軍統和中統的事情,但是現在看來要是沒有我們,他們還真是乾不成什麽事。”
“哼,一堆只知道內混的混蛋,他們還能夠乾些什麽,整個就是一群流氓隊伍,我們怎麽能夠和他們為伍。”
“團座說得對,我們是不該和那群混蛋為伍。”
“老崔,待會我讓你行動,你才能夠行動,這次我要把這個家夥碎屍萬段,竟然敢在我的頭上動土,老子還真不信就辦不了他。”
“放心吧,團座,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他們跑不了的。”崔隊長滿是自信的說。
“對了, 碼頭那邊你布置人手了沒有,別到時候他不來,反而讓我們白乾一趟。”
“放心,都準備好了,就等著請那狗日的入甕了。”
“那就好!”
“閣下,我們難道不逃麽?”
“逃,往哪逃,難道你沒有聽過這麽一句話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雖然我有些把握,但是也不是完全有把握成功。”
“難道支那人知道我們會那麽做。”
“你太小看他們了。他們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這次我的主要目的就是敲山震虎,讓他先緊張一段時間,然後給他致命一擊。”
“閣下英明。”
“為了天皇陛下的大業,我萬死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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