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鐵戰說他要走,二虎一愣,隨即說道:“鐵大哥,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麻煩,要是這樣,我就陪你走一遭,我們可是結拜過的,做為你的兄弟,我要是眼睜睜的看著你遇到了危險而袖手旁觀,那我還是人嗎!”
鐵戰有些感動,然後說道:“也沒有什麽事情,就是遇到了我的故人,他有事情要我辦,而且現在我正好到他那兒取些東西,順便再辦幾件私事,所以有沒有你說的那麽的嚴重,好了,我們就在此分別吧,過不久我就會去找你的,一路上多個心眼,免得被人騙了,知道嗎?”
“嗯,知道了,那麽鐵大哥,你是不是現在就要走啊,真的很急嗎,要不等著船停了你再去吧,反正也過不多久這船還是要停岸的。”
“這個,恐怕我沒有時間,而且我現在必須先到這裡把事情辦好,然後才能夠繼續上路去上海,如果順利的話,也許我會在兩天之內就把事情辦完,如果遇到什麽情況的話,恐怕要一周的時間才能夠辦妥。”
“到底什麽事情,竟然這麽急,要不你把這些錢帶上吧,反正我也用不了那麽多,到時候你給我在開個帳戶就行了,反正他們有分行,我也不必那麽麻煩的還要*心這麽一大筆錢的去處。”
“嗯,既然這樣,那我就先收下,不過你身的錢還夠不夠,要是不夠,你先把這些拿著,我估計也夠你花一陣子的了,要是實在不夠,你拿著這件東西,去找一個叫做李祖任的人,他在上海有個公司,只要你把這個東西拿出來,他一定會幫你解決麻煩的。”
“那好,我就收下了,鐵大哥,如果你要是碰上了什麽事情,就記得來找我,我們是兄弟,我不希望你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你這小子,怎麽變得這麽羅嗦,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要走了,現在趁著天黑,沒有人看見,我也好行動,還有你把這個拿著,這時一間客房的鑰匙,我給你們辦了貴賓,你們可以放心的住著了,這艘郵輪據說是英國人辦的,想必安全方面也沒多大的問題,只要你們注意隱藏身份,沒有人會認出你們的,好了,我走了,你們保重。”
說完鐵戰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保重。”二虎歎了歎口氣道。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而在此刻,二虎一人的傳奇生涯就從這裡開始真正的拉開序幕了。
“雅兒,吃東西麽?”
“鐵大哥他走了,現在就剩下我們倆個了,一時間還真是怪不習慣的,也罷,我二虎既然身為陳家子孫,怎麽能夠一味的依靠兄弟,我是時候該成長起來了,走,我們去看看這什麽遊輪上有些什麽好玩的。”
卻說是這遊輪之上還真是如鐵戰所說,正在舉辦一場舞會,雖然現在處於抗戰期間,但是對一些社會名流和國外人士,他們可是有著相當的實力與勢力,因此雖然現在是戰爭時期,但是在他們的眼中確實跟和平時期反而沒有多大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在戰爭期間他們可以跟著發戰爭財。
二虎帶著雅兒,穿著剛剛換好的一副,兩人確實是一副金童玉女,緩緩地走到這艘船的第三層的舞廳,看到舞廳前有兩個精悍的保衛人員,一臉疑惑的看著二虎和雅兒,他們不解為什麽舞會都開始這麽久了,這兩人才來,難道是有什麽陰謀不成,這倆保衛心中想到。
但是當他們看到雅兒和二胡的真正的時候卻是異常的驚訝,他們還從來沒見有見過這麽般配的兩人。
男的俊俏剛毅,女的清秀美麗在,著實是一對絕配佳人。
但是好看歸好看,這兩人卻是一點都不含糊,於是上前攔住二虎和雅兒道:“兩位,請出示請帖。”
“嗯,請帖,怎麽還要請帖,難道這不是遊輪之上的交易舞會麽?”
“先生,很對不起,如果沒有請帖,我們是不能放你們進去的,您還是請回吧?”
二虎皺了皺眉頭,沒有想到就是進一個尋常的舞會竟然都要請帖,這還真是難住他了,因為他更本就沒有什麽請帖。
二虎一時間竟然是尷尬不已,看了看身邊的驕人,心想:自己作為雅兒的丈夫,竟然連這點小事都擺不平,那以後還能夠成什麽大事。
突然二虎看到一位英國人向著這邊走了過來,立馬讓出了走道,然後看著身前的兩人,一眨眼就是計上心來。
這兩位守衛看到這英國人立馬眼前一亮,然後看著英國人走了過來,於是說道:“史密斯先生,難得您能夠大駕光臨,我們老板在裡面恭候多時了,只是老板見到您還沒有來,他為了招呼別客人,還沒有出來,希望您不要見怪。”
“哦。”這史密斯卻是不假辭色,淡淡的應道。
忽然他看到了二虎和雅兒兩人氣度不凡的站在那裡,心中想道:“好一對佳人,簡直是絕配,真沒想到世界上竟然還有這般般配之人。”
於是這史密斯走到二虎身邊道:“不知這位先生為何呆在外面沒有進去。”與此同時還拉著雅兒的收想要親吻一下。
雅兒卻是一驚,慌忙的抽手而退,二虎一看就知道要露餡了,連忙道:“奧,史密斯你這個家夥,怎麽見了老朋友就這麽裝作不認識了,唉,虧你當初還說我們是兄弟,現在你竟然對我視而不見,真是沒想到啊!”
二虎口中說出一連串標準異常的英國皇室腔調的英語,頓時讓這史密斯大感吃驚,然後史密斯道:“奧,陳,Miss陳,沒想到是你,真是太巧了,真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分別這麽久,我們可是有好幾年沒有見了,你真是不夠意思啊,哦,你的妻子真漂亮。”
二虎心中一陣好笑,但是還是說道:“史密斯,算你還有點良心,竟然還記得我,想當初,要不是我你哪能夠接到那麽一大筆的生意,現在發達了,可不要忘了我這個好兄弟啊,怎麽樣,近來可好。”
史密斯心中一陣糊塗,他不知道二虎是怎麽知道他的名字的,而且竟然還知道自己接了一筆大生意,心中雖然疑惑重重,但是為了不掉面子,他竟然就這麽應了下去,在他看來,雖然自己不認識眼前這個一口標準皇室口音的中國人,但是他卻是想道:“這人一定跟皇室有關,要是能夠得到眼前這人的支持,恐怕對我在英國有相當大的幫助。”
在英國人的眼中,擁有著黃石口音的中國人可是不多,因此他認定了二虎一定跟英國皇室有著莫大的關聯,一時間與二虎聊的異常的起勁。
而雖然不知道這是密斯怎麽知道自己姓陳, 但是他也沒有點破,而是順杆而上,兩人就好似真的是好幾年沒有見面的好友似的,一時間聊得異常的火熱,完全沒有把那兩個守衛放在眼中。
而這兩守衛卻是傻了眼了,他們不知道為什麽異常尊貴的史密斯竟然會跟二虎這個沒有請帖的人聊得異常的火熱,而且看樣子好像是熟人一般,這一下兩人知道自己恐怕得罪了大人物了,慌忙其中一人一點頭,趕緊跑到裡面向著自己的老板去報告了。
“奧,陳,你為什麽沒有進去呢,舞會都已經開始了。”
二虎說道:“唉,史密斯,我沒有收到請帖,被人家擋在了門外,我打算這就回去,這不碰見了你嗎!”二虎一臉無奈的道。
“啊,什麽竟然沒有給你請帖,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我的好兄弟進這個破舞會還需要什麽請帖嗎,走,我倒要看看他們會把你怎麽樣!”史密斯義憤填膺的道。
這時已滿臉橫肉的大漢慌忙的從裡面走了出來,臉上滿是焦急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