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應該救我啊,二十萬可以幫你做手術了……”苗倩倩的父親一臉淚水的對著床上的老婆說道,當他蘇醒過來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自己的老婆,可是現在自己花掉了那麽多錢,剩下的錢根本不夠給老婆做手術,他疼得都快要瘋了。
“那怎麽行呢,你可是家裡的頂梁柱,而且以後倩倩都要你來照顧,你若是有什麽三長兩短,倩倩怎麽辦啊……”輕撫著老公那滿頭的白發,這哪裡還是當年玉樹臨風的丈夫,倩倩母親心疼的看著他,眼淚也流了下來。
“但是你不能扔下我和倩倩,你說過要陪我一起變老……”倩倩的父親哽咽著,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這麽多年來再苦再累他都沒有哭過,一家人擠在二十平方的房間裡生活了這麽多年,還有什麽苦沒有受過呢。
“沒事的,沒事的,別哭啊……我真的沒事,我還不能死呢,我還要看著倩倩嫁人呢……”倩倩的母親滿臉淚水,這一次重病若是不換腎的話,她恐怕扛不過幾天了,看著眼前的丈夫,她有萬般的不舍得,但是卻沒有辦法能夠和命運抗衡,能夠救活丈夫已經算是吉人天相了,她也沒有什麽奢望了,只希望自己的丈夫和女兒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媽媽……媽媽……”就在這時,苗倩倩再也忍不住的撲了過去,剛才兩個人的對話苗倩倩都聽到了,撲在父母的懷中,苗倩倩大聲的哭泣著,而站在門口的三女也早已經泣不成聲,就連吳天都落下了眼淚。
愛情不是所有人都能明白,那種不管任何情況之下都不能舍棄的感情讓兩個毫無關系的人走到了一起,看著倩倩父母恩愛的樣子,吳天覺得這一次絕對沒有做錯。
“爸爸……媽媽……好消息,我們學院的同學幫我籌到了五十萬,現在已經交錢了,媽媽很快就可以做手術了……”苗倩倩的話讓兩人都愣住了,他們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女兒,真的嗎?真的嗎?”苗倩倩的父親一把抓住倩倩的小手,激動的看著女兒,他真的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真的,真的,是吳天同學幫咱們家的,早晨的錢也是他借給我的,現在又送來了五十萬捐款,媽媽很快就可以手術了……”苗倩倩急忙站起身來,而此時吳天帶著萬琪、如玉、如雪走到了兩人的面前。
“叔叔阿姨你們放心吧,現在手術的錢都已經付過了,是我們學院一起籌得錢,而且一會教育廳廳長也會來,他也幫你們籌來了七十萬,而且你們學校的校長已經幫你們分好了房子,以後你們一家人就有自己的家了……”吳天擦了擦眼淚笑著說道。
“真的謝謝你啊……”當聽完了吳天的話,夫妻二人已經驚訝的目瞪口呆,他們無法相信眼前稚氣未脫的吳天能夠辦成這樣的事情,但是看到倩倩那激動的眼神,他們無法在懷疑了,倩倩的父親掙扎著就要從輪椅上下來給吳天磕頭,但是卻被吳天摁住了。
“叔叔阿姨,說實話最要感謝的是你的女兒,是因為她的懂事和孝順才會打動所有人,這是你們培養的結果,所以不用謝我們,只要你們能夠幸福永遠的生活下去,我們就已經很開心了……”吳天對著緊握著吳天手臂的倩倩父親說道。
“老婆,我們有救了……有救了……”聽到這些,一家人又一起的緊緊的握著對方的雙手,
每個人的眼中都帶著幸福的淚花,看著這樣甜蜜的一家人,三女情不自禁的抱著吳天哭泣了起來,這種場合別說三女了,就算是吳天也被感動了。 “一零零六號床準備轉移病房……”就在這時,兩個護士走了進來,而卓一峰也帶著人來到了病房。
“會長,錢已經交了,現在立刻準備手術,而且院方得知兩位還是人民教師,特意準備了高級病房並且這一次是院長親自做手術,一切都OK了……”卓一峰笑著說道。
“做得漂亮,不過下一次別再用關系了……”吳天對著卓一峰豎起了大拇指。
“偶爾用用只是一點點嘛……”卓一峰笑了笑,這樣的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還是卓一峰一個電話搞定了醫院這邊。
“放心吧,最好的醫生護士都已經待命了,我們一起等著吧……”就這樣,三女陪同著苗倩倩一起走出了普通病房,而吳天則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倩倩的父親, 跟著他們一起向著特護病房走去。
“吳天,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是你給了我們家第二次生命啊……”倩倩的父親一臉感激的說道。
“叔叔就別客氣了,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而且我從小就父母雙亡,就連最疼我的爺爺在我十歲的時候也撒手人間,我知道那種孤苦伶仃流落街頭的日子……”吳天一邊走著一邊說道。
“你的意思你是孤兒?”倩倩的父親驚訝的看著身後的吳天,一個孤兒竟然有這麽大的號召力,他一直以為他是那個富豪的兒子呢。
“是啊,所以我不想倩倩和我一樣,所以我才會幫助你們的,只要你們幸福開心,我就滿足了……”吳天笑著說道。
“如果以後想吃家常菜,就來我們家,我老婆的手藝很好的……”看著吳天那失落的眼神,倩倩的父親急忙說道。
“好的好的,等阿姨好起來的時候,我一定去,很久都沒有吃過家裡的味道了……”吳天歎了口氣,這麽多年來,他沒有過家的感覺,而這句話走在前面的四女聽得清清楚楚。
“原來吳天的身世也怎麽可憐……”此時四女經過這件事情之後,已經成為了好朋友,看著剛才吳天失落的神態,苗倩倩才發現她並不是世界上最可憐的人。
“是啊,他還有很多很多事情沒有說出口呢……”萬琪、如玉、如雪同時點了點頭,她們都發現吳天是一個把痛苦一己承擔的人,他不會把心裡的傷痛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