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向東南,風速20,距離400……”崔省長親自給吳天做起了觀察員,嫻熟的匯報了所有的系數。
“噗……”子彈破膛而出,那若隱若現的紅點立刻猛烈的晃動了一下,吳天笑著按動了按鈕,不一會靶子就被傳輸帶拉了回來。
“偏右下方3。6度……”這一槍並沒有打中十環,而是旁邊的九環,不過這並不重要,吳天簡單的調試了一下狙擊槍後,再一次端了起來。
“要不要比試一下……”吳天保持著拿槍的動作,對著崔省長說道。
“好啊,我也想見識一下天狼大隊的槍法有多準……”崔省長的鬥志昂揚,一伸手接過韓市長遞過來的狙擊槍,這把槍可是崔省長最喜歡的,將準度也是他調試好的。
“我讓你我讓你四百米……”吳天笑了笑,將槍口對準了一千六百米的靶子。
“小子,別以為年輕就可以這麽張狂,我當神槍手的時候,你還沒有出生呢……”雖然這麽說,但是吳天的名頭可不是蓋得,崔省長把槍瞄準了一千兩百米的靶子,兩個人都屏氣凝神,隨時準備即發。
“風向東南、風速35……”兩個人同時說道,而且也同時扣動了扳機,兩發子彈同時脫膛而出,向著各自的目標點射了出去。
“十環……”崔省長很有信心的說道,而韓市長也急忙按下按鈕,兩個靶子先後回到了兩個人的面前,紅心之處都被擊穿了一個洞,兩個人都是十環。
“崔省長果然是老當益壯……”吳天笑著說道,這個年級還有這樣的精準度,果然難得。
“別給我說那些,每天拍馬屁的人多的是,再來再來……”崔省長在吳天的面前是那麽的好爽,大笑著再一次端起了槍口,而這一次對準的也是一千六百米的靶子。
“好啊……”吳天也端起了槍口,目標是兩千米外的紅心,再一次擊發之下,兩個紅心有一次回到了小木屋。
“老首長果然是神槍手啊……”韓市長看著兩個靶子,這兩個人都是高手啊,自己可絕對做不到這麽精準。
“天狼大隊每一個人都有點絕活,你的絕活是什麽啊,拿出來給我見識見識吧……”崔省長知道這樣比下去也不會分出什麽勝負,而且也根本不重要,他隻想見識一下吳天的真本事。
“這個絕活也沒有什麽,在省長面前不是班門弄斧嘛……”吳天笑了笑,最遠的靶子也就兩千米,再打也沒有東西了。
“別給我來這套,別讓我看不起你,難道說天狼大隊的標準降低到這種程度了嗎……”崔省長擺了擺手說道。
“那好吧……”既然崔省長想看看,吳天也只有獻醜了,不過吳天這一次把槍口方向了,卸下子彈後開始退堂,把梭子裡的子彈挨個拿了出來,崔省長和韓市長都在看著吳天,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韓叔叔,麻煩你把所有的靶子都放出去……”吳天笑著一邊說道,一邊開始上子彈,而韓市長也把所有的靶子都放了出去,四百、八百、一千二、一千六和兩千,五個靶子在黑暗的湖水之上隱約的閃著紅點。
吳天數好了十顆子彈,把狙擊槍端起來後,認真的瞄著那五個靶子,而崔省長也極為認真的看著吳天,韓市長則根本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他要連擊……”崔省長低低的對著韓市長說道,看來吳天是準備連續射擊五個靶子,這個難點就是因為狙擊槍有強大的後座力,要想連續射擊,還要保持精準和快速,這對於狙擊手可是很難的。
“砰砰砰砰砰……”就在崔省長的話音剛落之時,吳天的狙擊槍已經開火了,隨著無發子彈呼嘯而去,崔省長和韓市長的目光都向著遠處望去,令他們驚訝的一幕出現了。
原來那若隱若現的紅燈是鑲嵌在靶子上方的紅色燈泡,為的就是讓他們可以找到這黑暗之中的光點,並憑借的這點亮光看到下面的靶子,但是吳天的五發子彈竟然把五個位於靶子上方的燈泡全部打碎了,一時間湖面之上一點亮光都沒有了。
“砰砰砰砰砰……”但是吳天並沒有結束,如果這樣就結束的話,又怎麽叫做絕活呢,此時吳天再一次連開五槍後,微笑著把槍放了下來。
“韓叔叔,麻煩你把靶子拉回來……”吳天笑著對一臉驚訝的韓市長說道,而崔省長也一臉疑惑的看著吳天,他後來的五槍到底打什麽呢。
很快的,一個個靶子回到了小木屋內,而韓市長和崔省長急忙上前檢查,讓他們驚訝的一幕出現在靶子上,原來每一個把子的紅心處都被擊出一個彈孔,吳天先是打碎了燈泡後,又憑借著記憶在黑暗之中打到了那些靶子,這樣的快速盲射竟然如此的精準,崔省長終於知道自己當年為什麽沒有考上天狼大隊了。
“吳天啊吳天,你可真是讓我另眼相看啊,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沒有進入天狼大隊都是我的心病,那是我人生第一次的挫敗,所以這個心結一直都沒有打開,不過現在看到了你,我終於明白我為什麽沒有進入天狼大隊了,我就那點本事實在是太差了……”崔省長突然哈哈大笑,他的心結一瞬間解開了。
“哪裡哪裡,都是運氣而已,我也不是百發百中啊……”吳天笑著說道。
“時間不早了,再不回去我的小公主可就要生氣了,不過過幾天我要去奕上校的軍區玩幾天,如果你有時間的話,一起去吧,咱們和他們的特種兵玩玩……”崔省長笑著問道。
“好啊,不過我的身份……”吳天的話很清楚。
“放心吧,我保證保守秘密,不過我真的很好奇,這麽好的槍法天狼大隊為什麽會把你放了……”崔省長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把脫掉的西服穿上。
“靶場的槍法再準,關鍵時刻無法射擊的人都只能是平民……”吳天意味深長的歎了口氣,而崔省長和韓市長雖然好奇,但是卻沒有在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