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劍派是大門派,門下弟子數千人,什麽境界都有。天仙果位的弟子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少的。滿打滿算加起來,也就一百來人的樣子。李光在這四五十人裡修為只能算是墊底的。可這擋不住他劍法好啊。有的時候一方面肯下苦功,取得成就,是可以越級挑戰的。
比賽選用淘汰製,二十幾對捉對廝殺,單個勝出。這跟前世的一些選秀節目十分相似,只是輸了就是輸了,沒有了那種復活的機會。他原本以為人數肯定非常的多,但沒想到總共也就一百人左右,這就是說他只要勝出一場,就可以成功的提升一個小境界。他運氣還不錯,前頭一場遇上的選手同樣是剛剛進入天仙境界的菜鳥。有哪裡會是他劍法已經大成的對手。輕輕松松的秒掉了那位揚言會再找他比試的師兄,李光就轉回了自己的小院。第二場比試是要等到第二天的。尋劍真人難得的沒有練劍,坐在院子裡正在喝著茶。
“贏了?”這種場合他並不喜歡,要不是為了充場面,只怕他連大比的開幕都不會去參加。見李光進來,他也不多問,只是淡淡的問上一句。這段時間好像師徒倆個人的話越來越少了。倒不是感情淡了,只是兩人之間似乎形成了某一種默契,簡簡單單的語句,就能被對方理解是什麽意思。說不清道不明,這種默契並不是靠時間能夠培養的出來的。到是兩人對這種亦師亦友亦知己的奇怪狀態感覺還頗好。
“贏了。”同樣簡單的兩個字,只是尋劍給的是問句。而李光給的卻是肯定句。放下懷裡的花,探出手掌又向花徑中輸送了一股真氣。一年來他一直這樣給這朵芙蓉花輸送著真氣。又把《修羅煉體神功》的前二十層傳給了它、(芙蓉花早已開了靈智,只是身為草木精怪無法說話。)按道理來講到了築基期,早就應該化形了,可偏偏李光這朵花頗為古怪,已經到了築基期大圓滿的境界了,卻遲遲沒有降下化形雷劫。
“它啥時候。。。?”下意識的,他就想問問自己師傅這是怎回事,現如今經過這一年的時間,他早已經把這花妖當成是朋友了。而自己認識了一年的哥們到現在還不能跟他說句話,總是讓他心裡感到萬分的別扭。
“別問我。我不知道。”這已經不知道是李光多少次問老道士這個問題了,雖然不喜歡自己徒弟天天捧著盆話要到處亂跑,可還是告訴他妖族也不是都要築基期就能化形的。花妖沒化形,估計是時機還沒到。可是李光就好像得了老年癡呆,無緣無故的在這一個問題上問了一遍又一遍。實在是煩了,直接來上一句不知道還是比較管用的。
“你不觀察一下,你下一場對手的實力就跑回來了?”不想在話要上的問題太過糾結。尋劍只能岔開話題,說到了大比上面。
“你的敵人又不是個頂個都能夠知道底細的。把對手摸得透徹了,那打起來還有啥意思。未知的才是最好奇的,少都知道了有什麽好處,難道知道他比我厲害,我就跑上台去認輸?”
這樣精辟的回答總是能在李光的嘴裡冒出來,乍聽上去似乎是歪理邪說,但是仔細那麽一作麽吧,卻還有那麽幾分道理。尋劍有的時候在想:想他尋劍,空活人生百余載,卻有很多事情沒一個晚輩了解的通透。真不知道要是他知道李光是嫌棄賽場人太多,太過吵鬧。跑回來偷懶,又怕被他罵才弄出那麽一句裝B的話給他聽,會不會不等門派大比過後搶先乾掉李光這個逆徒呢?
第二天李光起了個大早,默默的在院中盤坐運功一個大周天后向著比武的校場走去。這已經快成了他的習慣,現在就算不打怪升級閑暇時間也會打坐修煉一下《修羅煉體神功》,看著那一點點的經驗慢慢的往上升,倒也別有一番樂趣。校場中早已經人滿為患了。對於修真煉氣的人們來說睡覺這東西早就離他們遠去不知多少年了。像李光這樣天仙期還保持著一良好傳統的人來說,當真是少之又少。
也不知道為何,今天校場當中氣氛似乎有些不對。一個個的蜀山門人看到他進了校場對他的好奇心好像格外的重,一個個對他指指點點。
“這人就是要和劉師兄比試的那個嗎?”
“可不是,剛進門派一年,備份倒是大得很呢。是尋劍師叔祖的弟子。”
“什麽,尋劍師叔祖也收了徒弟了?才入門一年,這怎麽可能?看著人年紀不是很大,怎的修為如此之高。盡然已經抵達了天仙果位?”
“誰知道呢,據說尋劍師叔祖對這人可是可是著緊著呢。就連報名都是親自為他報的。這一身的修為怕也是受師叔祖他老人家垂青,用秘法生生拔上來的吧。”
“哎,怎的我就沒有一個金仙大圓滿的師傅呢!”
“李師兄可是去年大比的第九名, 早已到了天仙後期的修為了,這家夥能行嗎?”
“那還用說,肯定熟了沒跑,要不要打個賭。賭十顆養氣丹?”
“我不賭。”
一片片的議論聲撲面而來,李光充耳不聞,早在前世他就深知一個道理,打敗輿論的唯一途徑就是用事實乾掉輿論。不理旁邊議論紛紛的蜀山門人,獨自向著擂台走去。所過之處眾人自覺讓出了一條小路讓他走過。來到台前早已有人站在擂台上打量著他,此人從外表看也就是個三十多歲的漢子,但這些修道之士看外表一般是看不出年紀的,只是一臉的傲氣。樣子頗為自信。見他上得台來微微一躬身道:“小師叔來得晚了,劉俊恭候多時了。”雖然再怎麽不願意,但是本派規矩還是要遵守的。劉俊還是規規矩矩的給李光行了個晚輩理:只是不知等一會贏了眼前所謂的小師叔,不知道尋劍師叔祖會不會找自己的晦氣。想到這裡,他暗自琢磨著一會下手可要輕些。切莫傷著這個新進門派的小師叔。
“劉師侄莫要見怪,師叔有些事情耽擱了,咱們這就開始吧。擂台之上不分輩分,你莫要留手才好。”李光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讓人叫他師叔,一時開心,也就大大咧咧的答應了下來,他倒是沒啥感覺,可是對面的劉俊卻是一腦門的黑線。這是當真半點面子不給啊。當下也不再多話,拋起手中寶劍,掐了個指訣大喊一聲:“小師叔請。”一招就向李光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