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縣---是距離蜀山最近的一個縣城,百年前他並不存在。但是當蜀山劍派在蜀山落地生根的時候,這座規模好比小型城市般的縣城就好像細雨過後的蘑菇,沒多久就平地而起。一個個大型的小型的家族,商賈。員外蜂擁而至,瞬間就充滿生氣,朝氣蓬勃。沒錯,這是蜀山派建造的城市,這座城市中的產業全都是蜀山劍派的。作為一個大門派,不僅僅要有無敵的神功、還要有排場的門楣,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對於門派最重要的是什麽,那就是人和錢。修道最重要的是什麽?法、財、侶、地、器。法就是法術,功法。財--錢財。侶--道侶。地--修煉之地。最後一樣才是法寶,器具。但這些的根本是什麽?那當然是有人來享用這些啊。你就是全都全了,沒人用沒人練有毛用?蜀山劍派作為一個大門派,尤其是一個有野心的大門派。沒有一個人才儲備庫怎麽行?所以當蜀山劍派的開山祖師在這裡建造了山門,什麽都準備好了,這要開宗立派的時候,突然發現,誒!這地沒人那。這怎行?沒人爺可怎麽開宗立派?但是作為一個門派的開山祖師,一位大佬,怎麽能對坐下弟子承認自己犯下了這麽低級的錯誤呢?於是乎以為了撿來而考慮的原因唯有立刻派七大弟子下山,不管用什麽方法,絕對要在最短的時間在山腳下給我弄出個門派的儲備人才庫來。就這樣,這坐幾乎全是蜀山上下關系戶的城市出現了。
百鳳樓,這是杜縣當中最好也是最氣派的一座青樓。裡面檔次頗高,由於是蜀山派的產業,這裡是不允許**的。裡邊清一色的清官人。大多都是蜀山門人在世界各地青樓中邀請來還沒出格的花魁。當中客棧、飯館、茶館、說書、聽曲、詩詞歌會等等等為一體。可以說在這個時代,絕對是娛樂行業中的NO1.
此時這裡二樓的一個單間中,李光和晨風兩個人正坐在那裡喝著小酒,桌子對面一圍如花似玉的姑娘正在為他們彈著琴。同時還有兩個姑娘陪在兩人身邊為他們倒著酒水,時不時的與兩人說笑上一句。這畫面,要多喝些有多和諧。
“師兄,咱們來這地方真的好嗎?我總感覺心突突的老是跳。”晨風此時的心裡多少有些緊張,這裡的姑娘一個賽一個的漂亮,這酒樓的名字有那麽的讓人浮想聯翩,實在是不能讓還是初哥的他淡定的起來呀。
“呦,這位爺。這是怎麽話說的?可是我們幾個姐妹伺候的不中意?怎著自從進了奴家這聞香居就總想著走呢?這麽多貼心的姑娘都留不住您的心嗎?”好嗎,這位還是個京姐,這一口正宗的京腔。不僅人長得漂亮,這嘴上的話也絕對讓任何男人聽了也絕對不想再邁出這個門啊。
“就是,你哪來那麽多廢話。這地是咱自家的產業。什麽樣,你還不清楚?既來之則安之,又是咱自家門派的產業你有什麽好怕的?”別看李光嘴上說的硬氣。其實,他心裡多多少少的也有那麽一點心虛。雖然確實沒幹什麽,關鍵是也乾不了什麽。可還是感覺有種背著老婆偷情的負罪感。可他又對這古代的知名產業好奇得緊。穿越過來這麽久,實在是想看看這地方,但是以前總是因為各種事情分不開身,本來看不見也就想不起來。不過這會得了閑,又與晨風兩人結伴來山下喝酒,路上看見了這地界,這想法一下就冒了出來,壓都壓不下去。於是連拉硬拽的就把晨風拉了過來。可這個地方完全顛覆了他的三觀,跟他心中的想的那個齷齪的地方完全不一樣,怎麽說呢,想了半天,李光給了這地一個字的評語那就是雅。
“可是,師兄。我還是覺得。。。。。。”晨風還想再說什麽,但就在這時。樓下一陣吵雜的聲音吸引了屋內五人的注意力。
“啪”先是一生脆響,不難聽出這是人用力的在單嘴巴子的聲音。隨後以一陣大罵響起:“媽的,青樓的姑娘還不讓上,裝什麽青春?老子遠來是客,這就是你們蜀山的待客之道嗎?”一個囂張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是是是,張公子,您是客人,我們蜀山劍派,自當奉如上賓,可是這裡的姑娘陪不陪課全憑個人意願,這是師門吩咐下來的,我們也沒有辦法。你多擔待。要是您想要姑娘,可以去一百裡外的洵城縣。哪裡有那種酒樓。”這裡是蜀山的產業,當然會有蜀山的弟子在這裡把守。估計說這話的人應該就是。
“師兄?”聽到提及蜀山劍派,晨風向著李光看來,帶著詢問的說道。
“走,去看看。”李光原本就好熱鬧,像這種事情他怎麽可能不去湊。
邵寧是昆侖派大長老的獨子。昆侖和蜀山可以說是這個世界正派中最為強大的兩個門派,原本同為正道名門,本應該互相扶持。可是正所謂一山不能二虎,同時正道領頭羊,多少年來明爭暗鬥,誰都想掙個第一。要想修行,少不了要用到錢財和資源。可門派太多,這分配情況就成了問題。這大大小小的門派百多家,總不能平均分配。所以也就有了這華山論劍,排出名次,再來分配,而前十位獨佔修行界的一半資源。不得不說這是一件修行界的盛世。而既然有大會,那麽當然就得有主持的事情。蜀山和昆侖作為正道執牛耳,也就當仁不讓的擔當了這份工作,一家一屆的輪番上陣。而這一次的華山論劍就有昆侖來弄了,但是這同是正道先鋒軍的蜀山意見又不能不關照,所以呀,這昆侖派掌門人就把他寶貝兒子派來了蜀山劍派, 詢問一下意見。蜀山掌門邵長興老來得子,這邵寧從小就錦衣玉食,早養成了飛揚跋扈,貪花好色的習慣。作為昆侖派的大少爺,淡然不可能因為在別人家地盤就能收斂了多年來所養成的習慣。原本上山呆了兩天,又趕上這兩天蜀山門派大比,誰也沒時間搭理他,他自己又不喜歡修煉。正無聊的快瘋了的時候,屬下說這裡竟然有一個檔次相當高的青樓。那還忍得住,當下下山,廣本而來。可沒曾想,來了這竟然完全不是自己心裡想的那樣,姑娘是漂亮,一個賽一個。但尼瑪你身為一家青樓,所有的姑娘竟然隻作陪,彈曲、喝酒、吟詩,我尼瑪吟你、姥、爺的詩啊。寧大少一怒之下,少爺脾氣就蹭蹭蹭的竄了上來。一巴掌就抽倒了一個姑娘。破口大罵。這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少、他。媽、的廢話。我怎麽說也是昆侖派的少掌門,嫖個妓,你、他、媽、的竟然還想讓我上百裡之外。”作為執挎、富二代、仙二代於一身的絕對**,又怎麽會把一個小小的蜀山派六代的小弟子放在眼裡。竟然敢跳出來說話,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他寧大少當然不可能給面子,一頓絕罵劈頭蓋臉的就飛了出去。
“你、你、你。。。。。。。”這弟子當然知道邵寧的身份,敢怒不敢言。被一頓臭罵,也隻敢你、你、你的沒法往下說。正在那六代弟子正小臉通紅的,不知怎麽辦才好的時候。。。一樓到二樓的樓梯上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
“那,你這貨又想怎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