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速,離協定的新婚期已經不遠了,似水流年般就到了新婚之夜。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高亢嘹亮的聲音一聲接一聲的回蕩於禹府上下,一切看起來都是如此的順利,包括秦明在內也微微松了口氣,但隱蔽在屋簷上的夜衛卻沒有絲毫大意,緊緊注視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眾人等吃完晚飯後也紛紛與秦明告別,秦禹則是已經前往洞房的路上了,在黑暗中,有無數雙眼睛正緊緊盯視著秦禹,而且僅僅在洞房內,就有超過五名大成期高手在暗中默默注視著一切,也許對秦族來說大成期修為的高手還不算是最厲害的,但放在一些二流勢力中那絕對是首屈一指的高手,他們就如繃緊的弦似乎隨時可能發射,黑夜永遠是他們最好的掩護。
秦禹回到洞房,並沒有急著去掀上官佳兒的鮮紅蒙紗,而是一屁股就坐到了上官佳兒的身旁,累的直接倒在了床上,看著上官佳兒還端莊的坐在床邊,秦禹突然感覺自己真的好幸福,原本以為根本不可能的事卻再次發生在了秦禹的身上。
從背面看上官佳兒,隻覺得上官佳兒身材比較苗條甚至可以說是弱小,優美的身姿讓秦禹不由有些失神。
突然,秦禹感覺自己的腳上傳來一陣不算太疼的疼痛,猛的從失身中驚醒了過來,而上官佳兒卻發出了哼的一聲,甚至連近在咫尺的秦禹也沒有聽到。
秦禹從床上坐了起來,並站在了上官佳兒的身前,而此時,上官佳兒也有點兒緊張,盡管平時的上官佳兒是那麽端莊、冷靜,但此刻卻再也保持不住了作為小女孩的感覺。
秦禹鄭重的雙手抬起,將上官佳兒的紅蒙紗輕輕的掀了開來,秦禹呆了,徹底呆了,他的心中有些亂,為什麽她今天的打扮和雪兒的打扮幾乎是一模一樣,真的是太像了,絕美的容顏,雪白的肌膚,婀娜多姿的身材,可愛憐人的面龐。
上官佳兒看到秦禹臉上的表情,美眸間有些許失望,她精心打扮,可秦禹卻不喜歡,問道:"怎麽了?"秦禹甩了甩腦袋,不再去想那事了,笑著對著上官佳兒說道:"很漂亮,真的很漂亮。"上官佳兒聽了,頓時臉上美睦間的失望化為了虛無,用手輕輕捶了下秦禹的胸膛,笑罵道:"真壞,還以為你嫌棄我今天打扮的不漂亮呢。"秦禹也是一慎,愕然了,還不夠漂亮?秦禹看著她感歎道:"此女只因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啊,你這等氣質和美貌,有多少女的能夠與你相比?"“切,少貧嘴!”上官佳兒笑著說道。
"說你漂亮還不好呀,"秦禹一把將上官佳兒推倒在了床上,上官佳兒則幾乎是帶著幾聲極致誘惑的尖叫聲弄的秦禹邪火更勝,一副副"戲水鴛鴦"般的浮現在眼前,卻沒人能夠欣賞到,而屋簷上的夜衛卻每時每刻都用靈識觀察著周圍,仍舊沒有放松警惕。
黑屋中,為首的老年男子坐在黑屋正中央,其它十余個黑衣人圍繞於他站在周圍,屋內沒有一絲的聲響,冰冷陰森的氣氛席卷著這個黑屋的角角落落,正在這時,一隻鴿子飛了進來,停留在了為首黑衣人的肩膀上,黑衣人取下綁在腿上的紙條,緩緩打開紙條默默讀著,等看完後,黑衣人站了起來,用很冷的聲音說道:"一切就緒,天鳥一號任務就此開始,暗影部隊立即出發,今晚不成功便成仁,你們要做好隨時為林家而死的準備。"這個拿去,禹府裡面有個叫地龍乾坤陣的陣法,陣法可殺人於無形,你們死了是小事,破壞今晚的天鳥行動是大事,為首的黑衣人從懷中取出一張類似地圖的紙張遞給一個黑衣人。
“是,”周圍的黑衣人恭敬的回答道,然後迅速有序的離開了黑屋。
為首的黑衣人看著他們離開,臉上露出了一副似笑非笑,似笑非哭的表情,自言自語道:”秦然啊秦然,你也有今天,哈哈哈…隨後黑衣人也離開了屋子,而他卻沒和其他黑衣人一起走。
禹府門口前,一排排重甲士兵交替循環守衛著禹府的最外圍,每一隊重甲士兵共由十五人組成,每個重甲士兵臉色嚴肅,身上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久經沙場的宿將氣勢。
“啾啾……啾,”不知從何方突然射來十余根弩箭,射向正在巡邏的重甲士兵,因為每十五個人中就有一名實力大成初期的隊長和一名過渡巔峰的副隊長,實力高於小隊的其他人,所以突然產生的強烈危機感,讓小隊隊長全身毛孔都豎了起來,催發真氣,在體表形成了一層真氣護甲,並且驚呼道:”敵襲!敵襲!”等到他喊出那句話,其余的十四人才反應過來。
“啊啊啊……”一串串如同浪花般的血水渲染了這片月光照耀下明亮的大地,這一輪的偷襲直接帶走了六名重甲士兵的寶貴生命,其余九名重甲士兵頓時眼紅了,這都是朝夕相處的兄弟啊,就這麽慘死在了自己身旁,這一切幾乎發生不過三秒。
這時,另一小隊飛速朝這邊靠攏,並且利用一種特殊的照明工具照亮了方圓一百米左右的黑暗處,只見東南方草叢中有個黑衣人軟倒在地上,重甲士兵警惕周圍,慢慢的移動了過去,不過卻發現黑衣人早已經口吐白沫、一命嗚呼了,他的手中正握著的正是諸葛神弩。
重甲士兵不解為什麽就他一人,突然人群中有人憤怒的喊道:“調虎離山”
剛才遇襲的小隊長也點了點頭,憤怒的低吼道:“這幫狗雜種,要是讓我碰到,先扒了他們的皮當鞋墊使,揍的連他娘都不認識。”
“不要再說了些了,我們的職務隻是守好大門以及拉響警報,其他的事情裡面的人自然會處理的,唉,希望今晚別出什麽大亂子,,要不然我們肯定會被痛揍一頓的,小隊長說著向另一小隊擺了擺手,就繼續巡邏去了。”
五名黑衣人順利躲開了重甲士兵的巡邏進入了禹府,展現在他們眼前的是長約二十米,寬約三十米的一塊塊正方形的石板路,五名黑衣人相互凝視點了點頭,其中一名黑衣人從懷中拿出一張先前為首黑衣人給他的圖紙,圖紙上注釋了破陣的方法,其中某一黑衣人喃喃道:“不愧是禹府啊,地龍出,乾坤動,心魔生,知生死,又何用,乾坤變,心魔變,知生死,奈何為……”好一個地龍乾坤陣啊,不過對老夫來說,也是區區而已,說著就一步向某一處石板上跳去,其余四人也跟著先前的黑衣人相繼跳了出去。
跟隨著黑衣老頭,四人很快就行進了一半多的路程,正在這時,從外廳(石板前面的間屋子)走來一個人,此人為一老年人,白發須須的胡子都快擋住他的嘴巴了,一身白色的長褂隨風飄動,走路的樣子都如此的瀟灑銷魂,看著在石板上的黑衣人,淡淡悠悠歎息道:“地龍變,乾坤移,心魔滅,知是死,何太急”
“不!不!這不可能,老夫研究那麽多年以來研究地龍乾坤陣法,這兩句又是從何而來……”
“你的確研究的非常透徹了,但你少了一顆不怕死的心,所以你這輩子永遠不可能完完全全研究出來,”從前廳走來的正是秦禹的爺爺―秦然,也是第二十一代家族族長,隻不過樂衷於陣法,以至於“不務正業”,最後將族長之位傳給了他的孩子,也就是秦禹的父親―秦明。
“完了,徹底完了,黑衣老頭不甘道,”隨後,一個向空中躍身,還試圖想要逃跑,但地龍乾坤陣法是那麽好破的嗎?一股無形的壓力立即朝黑衣老頭和另外四名黑衣人壓去並且伴隨著深紫色的毒氣慢慢侵蝕著五名黑衣人,沒過一會兒,五名黑衣人相繼發癲般的亂叫亂跳、手舞足蹈,甚是滑稽可笑,沒一會兒就精疲力竭而死了,死狀的臉頰和神睦中是不甘中帶有一絲滿足,又有一絲恐懼。
“唉,今晚你們注定有來無回,天龍乾坤陣啟動,秦然對著身後影藏於橫梁上的夜衛命令道。”
“是, 隨後從飛速朝禹府內院蹦去,速度之快可謂暗影貓妖般的速度。”
禹府草叢中正隱伏著五人一小隊的黑衣人,諾有人走過,肯定什麽都不會發現,因為黑夜額是黑衣人最好的掩護,這時,其中一黑衣人冷冷說道:“該我們出動了,別忘記我們的作用。”
“是,”其余四名黑衣人回答道。
可就在這時,黑衣人感覺眼前一花,原本的禹府竟然消失在了黑衣人的眼中,黑衣人流露出幾分恐懼的臉色,低聲道:“不要亂動,守護好自己的心神,不要被外界打擾。”說著,就盤坐下開始運功。
“哈哈,今晚沒人能離開這,天龍變,生死隨天。”
“天龍?黑衣人謹慎看著眼前的黑夜中的白發老人,冷聲問道,你是誰?”
“你們也配知道我的名字嗎?”秦然笑著問道。
“別裝神弄鬼的,你到底是誰?”黑衣人依舊問道。
“可笑你們臨死前還有那麽多的問題,秦然笑著回應道。”
“你莫非是……啊啊…”話還沒說完,便毫無知覺地倒在了地上,接著另外四名瘋狂的向外逃竄而去,不久後,遠處傳來一陣陣慘叫聲,這時,一名夜衛出現在秦然身旁,恭敬的說道:“已全部清除完成。”(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