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的海洋上總是天氣多變莫測,剛剛還是狂風暴雨,現在卻又是陽光普照,萬裡無雲。
一艘正由花之國開往奧布萊恩王國的商船正在浩瀚無盡的大海上航行,波浪洶湧,巨大的浪頭從遠處湧來,最後狠狠的拍打在船體之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隆之聲。
此時船上的水手們正忙著清理因之前暴風雨而變得狼藉不堪的甲板。
“真不知道老板是怎麽想的,現在去“奧布萊恩”不是找死嗎?”船上的一名水手正拿著拖把清潔著甲板,不停抱怨道。
“就是啊,現在還有誰敢去那裡啊,不久那就會變成人間煉獄的。旁邊的水手出聲應和道。
“這你就不懂了,就因為大家都不敢去,才導致“奧布萊恩”物價飛漲,以前一份的貨物現在可以賣出十份的價格了。東家才決定冒險一次,畢竟富貴險中求勝,隻要這船貨能成功賣掉了,我們都能成為百萬富翁了,到時候在找個強大的國家再買個貴族當當,這輩子就無憂了。”一位明顯在船上身份不低的船員介解釋道。
“再說了,我們船上有那位大人在,你怕什麽。”船員邊說著,邊向著船頭望去。
其他人也都望向船頭,眼中都不由的閃過一絲敬畏。
贏羽站在船頭,視線看向那望不見盡頭的海平線,海風帶著鹹味撲面而來,那種遼闊,讓得人的精神都是有些振奮。
然而贏羽此刻的心理也如同這起伏的浪花一樣,一刻不能平靜,焦急的情緒充滿了心間。
話還要從一天前說起。。。。。。。。。。。。
當天早晨,一夜狂歡之後剛準備晨練的贏羽就被伊莎貝爾的來訪給打斷了。
“我記得你的家鄉是在奧布萊恩王國吧。”
伊莎貝爾的第一句話就讓贏羽愣了一下,不由的問道:“是啊,怎麽了。”
“出大事了,就在昨天晚上隸屬於凱多旗下的多個海賊團聯手對奧布萊恩進行了夜襲,雙方在港口爆發了激烈的交戰,雙方都傷亡慘重,據說港口附近的海域的海水已經被染成了血紅色。”伊莎貝爾焦急的說道
她的聲音剛剛落下,便是猛的感覺到整個房間瞬間冰冷了下來,只見贏羽先前那張還顯的溫和的面龐,突然便是變得猙獰起來。無論是誰,隻要敢傷害我的親人,我贏羽一定會要他付出血的代價。
”不過你到不用擔心,據說前去的海賊團中有四位賞金過億的船長死在了你父親贏風的手中,昨天那一戰轟動了整個新世界,現在很多人都說他是大劍豪下的第一人。”伊莎貝爾看著贏羽那張冰冷的臉,馬上補充道。
“那些瘋狗們不會無緣無故的付出這麽大的代價還硬要跑出來亂咬人,他們會這麽做肯定是背後有指使之人。”贏羽眼神冰冷,聲音低沉的道。
“有人?”伊莎貝爾一愣,隨即俏臉微變,道“:你是說獸王凱多?”這怎麽可能呢?他那種大人物不忙著去與其他大佬爭奪地盤怎麽會在乎奧布萊恩這種國家呢?”“獸王”凱多是誰??那是與紅發香克斯、白胡子愛德華。紐蓋特“BIGMOM”夏洛特・玲玲並稱為四皇的男人如同皇帝君版臨天下般的大海賊;他擁有著足以與國家匹敵的巨大戰力,威名和勢力超越“王下七武海”。。這樣的人居然會對一個小國感興趣,這怎麽也不敢讓人相信。
贏羽卻點了點頭,肯定了伊莎貝爾的想法,他的眼神愈發的冰冷,這一切恐怕就是凱多暗中的命令吧,也隻有身為四皇的他,才能調動那麽多的海賊團來攻打並不好對付的奧布萊恩。而且這恐怕還僅僅隻是開胃菜,接下來出動的凱多海賊團的惡魔們才是真正的麻煩。新世界已經有無數的國家毀在了那群畜生的手裡,絕不能讓奧布萊恩重蹈那些王國的覆轍。贏羽不自覺的握緊拳頭,眼神堅定的在心中發誓到。
“我想我要盡快趕回去了,我也希望為保衛自己的國家出一份力。今天謝謝你了,讓我這麽早知道這個消息,有機會我再請你吃飯。”贏羽在沉默了片刻後對著伊莎貝爾道。
“現在去奧布萊恩的船可不容易弄到,我來幫你聯吧,畢竟我們愛堂在這方面比較有優勢。”伊莎貝爾笑了笑,主動提議道。
“那謝謝了。”贏羽嘴角一翹,微微笑了笑。
緊接著贏羽召集了義堂骨乾們開了個緊急會議,表示自己有事要離開幾天,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堂裡的大小事務都交由強卡斯處理。贏羽並沒有開著“黃金辛巴號”帶著兄弟們一起去的想法,也不打算將自己可能與四皇對上的事告訴他們。因為八寶水軍雖然不弱,但在四皇的面前也就是一隻大一點的獵物而已,這次去吉凶未了,萬一讓兄弟們陷入險境,自己恐怕一輩子都會活在內疚裡,贏羽最終決定獨自踏上了歸國的旅程。
在經過半天的等候,得到通知的贏羽便匆匆的登上了伊莎貝爾聯系好的船隻,前往奧布萊恩。
“贏羽大人,我們已經快到布萊恩王國附近的海域了,想來應該沒事了,您不如進到船艙裡喝點小人珍藏的美酒吧。”商船的船長的話打斷了贏羽的回憶。
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船長那張真摯的面孔,贏羽笑著點了點頭:“不用叫我大人,叫我贏羽就好了。這次還要感謝船長你的幫忙啊。”
“能幫到您的忙,是我這花之國商人的榮幸,也讓小人可以在同行面前吹噓吹噓。”船長笑著回答道。
“船長不好了,前方十點鍾方向有海賊船。”t望室的水手一推門,焦急的喊道。
只見一艘掛著犀牛骷髏頭海賊旗的單杆帆船正向他們快速的駛來。
“該死的,這都快到的時候,居然會遇到海賊。”
“火炮上膛,準備瞄準,等敵人靠近了就給我狠狠的打,還有戰鬥員,水手都給我拿起武器,準備戰鬥,就是死也要給我把這批貨保住,這可是我全部的家當啊。”船長畢竟經驗豐富,雖然有些慌亂但依舊熟練的下達著命令,船上的人們紛紛的忙碌了起來,填充炮彈的填充炮彈,拿武器的拿武器,忙的是不亦樂乎。
“火炮手注意, 給我開火。”船長看到對面的海賊船距離自己的商船不到兩海裡的時候,立刻下令開火,炮聲隆隆,將前方的整片海域籠罩了進去。
幾發炮彈落到敵船上,頓時火光四濺,四散的彈片,劃過海賊的身體頓時帶起了一大片的鮮血。每一發炮彈就像一位收割生命的死神,一炮下去,總會倒下一大片的海賊。
但也就僅僅是幾發炮彈命中而已。
對面的海賊明顯戰鬥經驗豐富,不斷的改變著前進的航線,以s形的走位,努力的躲避著商船的炮火,以至於大部分的炮彈掉進了海裡,濺起了一朵朵的浪花。
終於,又有一發炮彈擊中了敵船,將船上的房屋炸了粉碎。
然而還沒等到船上的眾人歡欣鼓舞,已經靠近商船不到五百米的海賊們海賊們也開始反擊了,只見一顆顆的黑色炮彈,以一道道的弧線向著商船打來。炮彈落在船上火光四濺,木屑橫飛,不少船員倒在船上哀嚎。
在眾多炮彈中正好有三顆正以品字形向著贏羽飛來。贏羽看著飛來的炮彈臉色不變,見他一個飛躍,手中的長劍也不出鞘,順著炮彈打來的方向一接,然後用力一挑,炮彈就在半空中爆炸,接著寒光一閃,剩下的兩顆炮彈也都爆了。贏羽卻連塊衣角都沒炸到。
贏羽落回船上,看著已經快撞上來的海賊船,目光冰冷。在我心情煩躁的時候找上門來,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