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新聞啊?”
“北極?極光?冰層破裂?全球降溫?天啊,什麽時候預言家日報匯報到這些麻瓜們才擔心的事情了?”安格瑪對著海瑟抱怨著,一邊說著她一邊拿著法杖給自己加上了一個保暖的咒語。
“麻瓜的事情從來和巫師的事情就是不在一起計算的,但是很大的事件我們還是一起計算的,例如核彈把日本巫師界毀了一半的事情,這次全球降溫對巫師的印象也很大啊。”海瑟也說不出來為什麽很大,她只是單純地從周圍人們的穿著發生了很大改變上面看出來的。
大家都把薄薄的夏衣換成了冬裝,實力低微的巫師,或者說沒有那麽多閑功夫的巫師都會為了節省魔力而換上厚衣服,而海瑟和安格瑪兩個人依舊穿著很單薄的襯衣加裙子的利索打扮,這是她們、天蒼姐妹、梅爾所想的衣服款式,算是她們五個傳奇巫師的製式衣服。
簡潔美觀,而且戰鬥的時候不會妨礙自己。
“奶昔?”
“不,牛奶咖啡。”
海瑟揉了揉自己妹妹的頭髮“你的口味還是那麽怪。”
拍開了海瑟的小手,安格瑪理了理自己的頭髮“奶昔這種甜得發膩的東西你也喜歡喝?”
“你還好意思說我?”
兩個人嘻嘻哈哈的沒個正行,街上的人都好奇的看著這兩個穿著單薄的女孩子的打鬧,最後也露出善意的笑容。年輕女孩子活力四射的表現往往在讓人哀歎青春年華逝去之前,都會讓人聯想到美好宛如夢境一般的過去。
今天是霍格沃茨出行日,不過安格瑪與海瑟這種喜歡特立獨行的傳奇巫師,自然沒有選擇和其他人一樣呆在規定的地方,她們一早就跑出來跑到了對角巷。
“你們兩個家夥!”順便一提圖奈絲也被帶出來的,她本來打算一直窩在休息室裡面研究東西的,但是梅爾和海瑟兩個人強行把這個軟趴趴的家夥給扯了出來,海瑟看著不滿的圖奈絲微笑的說道:“你不爽可以找我單挑啊?”【希望未來海瑟姑娘也能這樣有底氣的和圖奈絲說,有本事單挑。】
圖奈絲不說話了,而梅爾陰測測的說道:“或許海瑟你可以和我單挑?”
“才不要,你單挑太厲害了。”海瑟果斷拒絕了。
“梅爾你的戒指去哪了?”在梅爾和海瑟開玩笑的時候,安格瑪忽然指著梅爾的手問道。
“戒指?碎掉了啊。”梅爾一副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
“這可不行,戒指碎掉了代表著很多事情的,例如愛人消逝啊,等等的事情,都會發生的。”海瑟饒有興致的接過安格瑪的話頭說道,不過梅爾也就沒有放在心上,反而露出一個好看的笑臉揉了揉圖奈絲的腦袋說道“海瑟你轉行做預言家了嗎?”
圖奈絲雖然還是一臉厭惡的樣子,但是卻沒有對梅爾的摸頭的動作發出抗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對鬧了小別扭的情侶。
這還真是好啊……海瑟的心有點空空的,似乎下一秒眼淚就要如同斷掉的珍珠項鏈一般,灑落地上,發出劈啪劈啪的心爆掉的聲音。強忍著這種哭出來的衝動,海瑟堅強而矜持的點了點頭,就用著一種沙啞的,讓別人驚訝的聲音說道:“我去看下新出的掃把。”
說完,也不管安格瑪和梅爾驚訝的目光便迅速地退場了,和熒幕上面那些不再被需要的配角一樣。迅速的退場了,連多余的鏡頭都沒有。
“她怎麽了?”圖奈絲也覺得不對了,她放低了聲音好奇地問,那雙海藍色的眼睛偷偷瞄著海瑟遠去的背影。
“不知道,大概是昨天吃壞東西了吧?”安格瑪不確定的說。
——
為什麽?為什麽?
海瑟瘋狂的問著自己為什麽?為什麽看見梅爾與圖奈絲這樣和諧的在一起她會有一種可怕的嫉妒感,為什麽她會覺得圖奈絲應該和她在一起?
為什麽!
海瑟一拳頭砸在牆上面,白嫩的少女的拳頭盡然硬生生的把牆壁砸的晃了一下,房屋裡面的巫師大概覺得房子是被什麽魔咒砸了一下,也沒有跑出來看。
白皙的手部滑落下來一些血液,紅色的殷紅的血讓海瑟冷靜了許多。
“呵呵呵…孩子,你有什麽煩惱麽?”一個特地壓低調子,卻又顯得無比的美妙的……大概是女高音的家夥說。
毫無聲息…是個高手?海瑟皺起眉頭,手很快的放到了自己的魔杖上面,雖然沒有魔杖她也能戰鬥,但是遠遠不如有魔杖時候的強大。
“別緊張,我沒有惡意。”來者攤開雙手,露出燦爛的笑容,而且也正如同她所說,她身上的魔力浪潮一點都沒有起伏,平靜的和冬日結冰的湖水一樣。
“不用你管,而且也請不要第一次見面就叫別人孩子,你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多少。”海瑟已經很客氣了,對方的容貌很漂亮,比圖奈絲還要漂亮的多,如果說圖奈絲是國家級的漂亮程度的話,眼前這一個一定是聯邦級別的。
不過再漂亮也勾不起海瑟的好奇心,她只是不耐煩的揮舞著手,拒絕了對方的多管閑事。
“哦?抱歉小姐,我的年紀可能要從上古時期開始計算了,至於證據嘛?我覺得你的慧眼應該看得出來?”對方不依不饒的追著海瑟,像是煩人的蒼蠅一樣在她身邊嗡嗡叫。
海瑟站定,回頭看著這個明明長得像個女神卻作風極其**絲的家夥,無奈的攤攤手說道:“那更加不用你管了,老古董可是和我們這樣的年輕人沒有一點點共同語言的好麽?”
對方卡了一下殼, 然後下一秒居然又很厚臉皮的貼了上來自我介紹:“那個你好,我叫做耶莉婭,是個…是個預言家!”
“預言家?你是說那種能夠預言未來的預言家麽?”海瑟再次停下,這次是有點興趣的打量著對方,這個叫做耶莉婭的女人穿了一身破爛的鬥篷,身上的衣服除了乾淨這個優點之外簡直是一無是處,和乞丐的穿著倒是挺像的,她的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或許就是哪尺寸大得讓人無法直視的胸部上‘趴著’的紅寶石項鏈了。
那張女神般漂亮的臉上掛滿了諂媚的**絲神情,配合這身打扮,窮酸氣簡直宛如實質!
“對的對的!”她像是小狗一樣點著頭,然後很興奮地對著好不容易搭理自己一下的海瑟說道:“我可以幫你預測下未來哦!你只需要請我吃一餐飯就好了,怎麽樣?很劃算吧?我可是數千年前的大預言家哦!”
嗯?原來如此。海瑟瞥了一眼耶莉婭的小腹,破舊的布條也擋不住對方真的很瘦弱的這個事實,再配合耶莉婭那楚楚可憐的,自信之中充滿了軟弱的聲音,海瑟的紳士風度和母愛心一下子被激發了出來。
“……切,跟我來。”海瑟不缺錢,請這個叫做耶莉婭的女人吃頓飯倒也不是什麽大事。
預言?
海瑟從一開始就對命運不抱有任何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