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XN,和一回到她所謂的“小房子”,南宮影就被這跟軍隊一樣齊聲的呐喊給震得耳朵嗡嗡叫。現在南宮影所在的位置是東京近郊,轉了三趟地鐵改了兩路公交還坐了十幾分鍾出租才到達這裡,而出現在南宮影眼前的也不是什麽“小房子”,相反還是一棟像是城堡一樣巨大的別墅。
當然以上都不是重點,大房子南宮影不是沒見過,莫說學園都市那棟也比這個大,就連布裡塔尼亞皇宮這種超規格他也住過兩個月不是?重點就是剛才那一聲齊聲呐喊,現在房門前隻站著三個人,南宮影看身板兒就不會認為他是女的,流隼雖然長得清秀,但畢竟也不是秀吉那種神物,眼鏡不瘸都不會看錯...審視了一下這群黑超,南宮影晃了晃抱著自己胳膊裝純情的某人:“你乾爹?”
“你乾爹!我是他們老板!”氣不過的在南宮影腰上狠狠地擰了一把。
“那這個稱呼是怎麽回事兒?”以那把子小力氣自然不可能擰痛南宮影。
“你你讓他們怎麽稱呼?叫我女王大人?”很爽快的翻了個白眼兒。
“女王大人!”XN,顯然這幫黑超在不該配合的時候配合了,所以也被甩了白眼。
“噗呲!”一直蒙圈兒表示我是龍套的流隼也笑了出來,所以他挨了第三個白眼兒。
顯然在這個世界呆了十六年並不是白呆的,從這一票兒黑超的風格來看,這個百變魔女又S了一把黑-道女王的身份,而且還極有個性的讓自己的手下稱自己為“大小姐”,導致所有人都會以為真正的大佬是她乾爹。所以說她其實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只要她願意就算君臨布裡塔尼亞帝國都沒有任何問題,但最致命的遺憾就是她實在太懶,想讓她乾活兒只有等她莫名其妙的提起興趣才行。
“你是怎麽做到的?日本人排外情緒也算是比較嚴肅的,地下世界應該更嚴重才對?你一個歐洲人...”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在日本的勢力並不小,以這個女人懶散的性格,實在是很難想象她會費心思去打理一個黑-幫,她最多領導一個小混混集團供應自己吃披薩的夥食費就了不起了。
“你想多了,沒什麽特別的,死啃而已...”結果出乎預料也是預料之中,的答案十分有她風格的讓人眼前一黑。“那些死肥豬的確挺煩的,一開始是來威脅我,我沒理他們,然後就是刺殺,我就敞開了讓他們殺...殺了大概六七十次吧,發現怎麽也殺不死我就聽之任之了。不過話說那些殺手的技術倒還不錯...然後就一直這樣,等我做大了挨個兒操練他們的時候,他們什麽也做不了了。”
“......”南宮影表示凡是在涉及到生死或者受傷之類的問題上吐槽,那絕對是一個很挑戰肺活量的浩大工程,也許是因為出身奴隸身份低微的關系,相對於其他有顯赫出身的不死種,把生死這種事完全當成了玩笑。我們也可以理解為死著死著就習慣了。可能一開始真的只是想有個能供自己吃披薩的小團夥兒,奈何那些本土大佬主動作死,結果一不小心,迷迷糊糊就把事業給做大了。
南宮影完全可以在腦中再現那種景象,像隻慵懶的波斯貓一樣趴在沙發或者椅子上,多少拿出點兒自己的戰略眼光,指揮手下的一二三四五六堂堂主去砍誰砍誰,然後自己吃飽睡睡飽吃什麽也不乾。但顯然即使是如此不負責任的工作態度。她的這些小弟依然對她保有很高程度的忠誠心,而現在的是沒有“被愛”Gaess的...要說這些小弟是因為她的美貌而保持忠誠南宮影第一個表示不信。
的確,為你咣咣撞大牆的癡情男人絕對不算少,而且在歷史中客串過血腥瑪麗李-克斯特夫人,那麽有年輕小夥為了六十歲的她決鬥的事情也是可以相信的。但是男人中總會有那麽幾個讓人覺得奇怪的品種,他們執著於征服聖潔的聖女,蹂躪端莊的貴婦。其原因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征服欲和虛榮心。像這種可以在“聖潔”“端莊”“魅惑”“清純”“呆萌”...總之你能想到的所有主題包裡隨意切換的神級女人,引誘不到一兩隻資本不行野心還賊大的色狼那是不可能的。
但遺憾的是並非什麽好欺負的軟柿子,上千年的壽命可不僅僅讓她學會了穿衣打扮賣萌裝可憐,以及說死就立刻死給你看的霸氣側漏。如果單論身手不論力量的話,蒂法都未必打得贏這個老妖精。在魯魯修世界敢於多次孤身出入戰場,其實憑的也就是這份自信,那麽那些色狼的下場也就可想而知了,無非是被這個猛女直接打斷五肢扔進垃圾焚化爐,她的完美統治實際上還是一種暴政。
在小弟的恭迎之下,帶著胃疼的南宮影和滿臉“好強好厲害”的流隼走進了這棟大房子,然後把兩人往客廳一扔,自己就跑去梳洗打扮去了,據她說是因為在那個地下室弄髒了需要洗洗,南宮影本以為她會毫無自覺大大咧咧放福利來著。女人一旦打扮起來就相當花時間,這個真理放在這種“老太婆”身上也同樣適用,所以兩人直接等了兩個小時,期間流隼緊張的喝了八杯水去了六次廁所,才等來了這個墨跡的要死的女人,但這種等待可以說是值得的,認真打扮的真的讓人眼前一亮。
換下了那身雖然搭配得很合身,但是連個牌子都沒有,明顯是貧民裝備的清純套裝,現在的就像是一朵在黑夜中綻放的曼陀羅一樣,危險卻充滿誘惑力:一席黑色的華貴長裙,但是設計上卻十分簡潔,沒有一般公主貴婦裙那大量的流蘇花邊,而只是使用了十分簡單的三層分層結構。設計師功力很深,通過長裙的褶皺巧妙搭配。即使是如此簡潔甚至簡陋的設計,反而凸顯出了濃重的滑軌之感,但也正因為本身是簡潔設計的緣故,在奢華之中卻並沒有那種讓人厭惡的惡心壕氣。
也許是為了防止單純的黑色過於單調,設計師使用了簡單的白色絲帶在腰部作為裝飾,讓長裙成為了收腰式的設計。這種設計方式無疑是很危險的,整件禮服唯一的異色很容易讓人的眼光集中在穿衣者的腰部。再加上凸顯腰身的收腰式設計,穿衣者身上哪怕有一絲贅肉,穿這身衣服其實都是在自毀形象,但是在身材最好的時候得到了de,所以贅肉什麽的她根本就沒體驗過,資源可謂是得天獨厚。
而為了凸顯女性身體的魅力。禮服大膽的采用了露背式設計,雪膩的背部基本完全露在了外面,這也是一種身材不對皮膚不好就絕對穿不了的設計。但是這樣總體設計讓整件禮服有了一種病弱之感,所以設計師又別出心裁的加了一條皮項圈,用微弱的野性抹平了這種病弱。再加上後腦處搭配的幾片半透明硬質飛羽紗片,禮服所帶的過度魅惑之感也被中和,成了一件中規中矩卻又不失誘惑力的晚禮服。
也許是不再擔心被人人出來的關系。摘掉了寶藍色的美瞳,露出了妖媚而邪異的亮琥珀瞳,發色也恢復成了豔麗的鮮綠,南宮影認為她可能是吧頭髮剃光又長出來的,不過這個比較毀形象我們就不討論了。好好打扮過以後的當真是豔光四射,的確有吸引那些腦殘貴族為她咣咣撞大牆的資本,風情萬種的撩了一下腦後飄揚的長發,似笑非笑的看著南宮影:“評價如何啊。大英雄?”
“我還以為你會穿拘束服跑出來呢?沒想到你居然也會有花心思打扮的一天。”南宮影表情古怪的回答道,說真的如果過激一點的話,“老不要臉”這四個字是完全可以放在身上的,在學園都市的時候穿著內衣在房子裡晃來晃去那屬於固有背景。似乎是明白南宮影再想些什麽,伸手輕掩小嘴十分做作的笑了笑:“說的哪裡話?現在畢竟不是在家裡,有外人的情況下,即使是我也要注意一下形象的。”
“你還挺有自覺...不談這個了。把我們拉到這裡,我想不單純是為了展示自己的勢力和魅力吧?”南宮影挑了挑眉毛,純情小處男流隼直接被迷得五迷三道的,但南宮影兩人都不是太在乎這個龍套。邁著輕巧的步伐走到了南宮影身邊落座。絲毫不避嫌的靠在了前者的肩上,看上去就像是蜜裡調油的熱戀男女一樣:“你們現在應該是在搜查那些中國來的穿越者吧?我可以幫到你們哦!”
“怎麽說?”就像是無數次做過這種事一樣,南宮影十分順手的抱上了的肩膀,這一下兩個人的關系看上去更親密了。但兩個人個性奇葩,南宮影不在乎自己抱的是誰,也不在乎抱自己的是誰,再加上那幾個以妻子自居的也不在乎自己老公抱的是誰,所以這種景象實際上是很常見的,捂著嘴咯咯笑了一下:“他們在靖國神社的行動那麽順利你就不奇怪麽?其實很簡單,虧你還是中國人呢,那可是你同胞的小說裡無數次寫過的情節,他們提前就在日本發佔了地下勢力。”
“然後就招惹到你這個女魔頭了?”南宮影好笑的問道,點了點頭:“沒錯,不過一開始我沒太在乎,因為他們乾的都是小打小鬧的生意沒什麽大氣候,如果給黑-幫也分級的話,我這裡是最高級骨灰P,他們不過是剛剛入門的小菜鳥兒而已。但是從橫濱事件開始,他們就莫名的活躍了起來,在靖國神社事件的時候達到了高峰期,東京可是我的地盤,我怎麽可能不去調查他們?”
“所以你就開始了調查,並且查出這些小組織背後是那些穿越者,然後又不惜親自化妝去接觸,結果反而被抓走差點兒做了肉X器...我就奇怪了,雖然那兩個家夥有那麽一點兒不入流的異能,但你也不是好欺負的,怎麽會被抓住關起來呢?難道就不會像創建黑-幫一樣死啃麽?”南宮影故作不知,十分做死的出演調戲道,這次擰他擰的十分乾脆:“你是欠揍的抖M。我可不是,就算不死還是會疼的。”
“那你的調查有什麽結論?除了今天被我放倒的那兩個,還有被小奏放倒的那一個之外,有其他十個人的線索麽?”南宮影很清楚這個女人的偵察能力,因此對於她所謂的“幫助”滿懷期待,但卻再次發揚了她讓人眼前一黑的行事風格:“沒有呢,雖然發展地下勢力的手法幼稚無比。但是這幫家夥起碼足夠謹慎,反偵察能力還算不錯。我這裡的勢力雖然能夠覆蓋整個東京,但是也畢竟不是警察,查到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在這十三個人的背後,其實還有一隻無形的大手。”
“......這種車翻一面SS就蹦出二面SS的既視感是怎麽回事兒?話說如果僅僅知道這些的話。你把我叫來這裡毫無意義啊?只要我配合警方把那十三逗逼一一揍翻,那個幕後黑手肯定會自己蹦出來的好吧?”南宮影毫不猶豫的吐槽了,惹得似嬌似嗔但又像真的生氣了一樣狠狠給了他一拳:“合著沒事兒我就不能見見你了是吧?對,沒錯,我這次的確不是找你的,說這事兒完全是順便。我這次是找他的,橫濱市立中學一年C班的矢吹流隼同學。或者叫你假面空我更好一些?”
“啊?我啊...找我有什麽事麽?”無辜躺槍的流隼同學傻兮兮的指著自己,顯然是剛從被迷得蒙圈兒的狀態中脫離出來,伸出手指著他,表情特別堅定的點了點頭:“沒錯,說的就是你,我想我們有一些帳需要在這裡好好算一下。假面騎士空我同志,你在日本全境的懲奸除惡行為嚴重威脅到了我手下勢力的生存,我的小弟可是有很多次都承蒙照顧。你認為這筆帳應該怎麽算比較好?”
“這筆帳不用算,被我照顧的那些家夥都做出了違法犯罪的事情,把他們扔進監獄是天經地義的。其實現在我也應該把你扔進監獄,只不過一來你沒有在我面前作惡,二來麽...”雖然的口氣很衝,流隼依然很堅定的堅持著自己的立場,絲毫沒有顧及南宮影強大實力的成分在內。不過他還是隱晦的用眼神瞄了一下南宮影。表示我現在不抓走你這個女人,完全是看在這位大佬的面子上。
“好了,不要鬧了,現在大家是盟友不是敵人。不過你這次的確不怎麽光彩...”歎了一口氣,南宮影手臂輕輕一箍,就鎮壓了接下來的暴走行為。南宮影很清楚又是自己剛才的無心之失點炸了這個喜怒無常的女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有時候就算是知道會惹毛對方,南宮影也很喜歡招惹這個高貴慵懶如波斯貓的女人。以的性格不可能無的放矢,這次的會面其本來目的也不會是交換毫無意義的情報,如果沒有這次的事件,應該早就把自己真正的目的說出來了才對。
“反正我就是一個無藥可救的邪惡魔女,而你卻是清高仁慈的聖人,是沒可能為了我成為魔王的...”頗有一點兒小女孩兒使性子的意思,在她身上看到這種任性的表情可不多見,南宮影很艱難的裁忍住了自己的笑意:“不會為了你成為魔王?不不,你可是弄錯概念了,我確實不會為了你成為魔王,因為在那之前我就已經是魔王了,只不過以前的我沒得選擇,現在我想做一個好人...”
“台詞記得不錯...哄女孩子的本事倒也不比魯魯修那小鬼差...”嘟囔著做出了還算中肯的評價,從南宮影的“懷中抱妹殺”式鉗製中鑽了出來,伸手順了一下因為和南宮影摟摟抱抱而被弄得有些亂的頭髮,“好吧,不逗你們玩兒了,這次找你們的確是有事情,你們還有十個家夥要抓吧?雖然沒辦法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但是明天晚上會有一場舞會,在東京的大勢力都會有代表參加,那些家夥為了在日本發展勢力和這裡的大勢力都有所接觸,甚至有些人還建立了婚姻關系,所以就算是為了今後在日本行動的順利,他們也必須親自參加這場舞會...”
“所以呢, 本來你是打算一個人去的,為了能夠潛伏的更好一些,就臨時起意把我拉來當舞伴兒了,我說的沒錯吧?”南宮影攤攤手,自以為猜到了這個女人的想法,卻搖了搖頭:“舞會怎麽可能一個人參加?奈何這個世界男人的品質實在太差,居然連個能勉強配上本小姐的都找不到,本來我是打算隨便找一個舞伴湊合一下算了,誰知道在最關鍵的時候居然逮住了你這個優質男。”
南宮影想了想,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大墨鏡:“有兩個問題,第一,我和你不同,不能用真面目四處亂逛,第二,我不會跳舞,別說交誼舞了,騎馬舞都不會。”
“解答一,這次是假面舞會,你套著絲襪去都沒人管你;解答二,跳舞和打架其實差別不大,以你的身體協調性,就算是當場現學也不可能出什麽岔子。”
“那我就沒事了?”流隼指了指自己。
“跟班執事的職責就拜托你了,空我先生。”十分惡質的笑了笑。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