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此鄭重聲明,我們復仇者海賊團對近期內發生的和即將發生的一些列恐怖襲擊事件負責,這些事件是我為了向世人宣告復仇者海賊團的成立,而進行的慶典活動......”
傑斯特的發言明顯震驚了所有人,就連遠在西海海軍總部W1要塞的羅伊·奧士德中將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良久,對站在對面的秘書官麗薩說道。
“麗薩醬,那個主持人妹紙長得不錯耶,改天請電視台來我們基地做一個專題采訪怎麽樣,點名就要那個主持人妹紙隨行。”
美女秘書官臉上面無表情,眼鏡閃過一絲明亮的光芒。隨後,她反手拔出腰間掛著的手槍,瞄準羅伊中將的眉心,毫不猶豫扣下了扳機。
辦公室裡,再次響起了激烈的槍聲。
絕冬城,貿易區。
休斯破口大罵道:“混蛋!還沒查到信號的來源嗎?剛才那個老頭的發言已經讓民眾對我們海軍的聲譽開始懷疑了,這個叫傑斯特的家夥還要添一把火。搞不好這次去本部述職我們就會被調離絕冬島啊!~~~”
站在他面前的士兵禁若寒暄,不敢招惹暴怒中的上司。
屏幕上,傑斯特的大膽發言還在繼續。
“......我感受到了天兆,一個沒有海軍的世界。在那裡,小偷、混混、海賊繼續進行著各自的惡行,好像例行公事。而治安官和賞金獵人呢,慢吞吞地破掉每一個案子,乾掉自己的目標,或者被自己的目標乾掉......可那樣,未免太無聊了......”
屏幕中,傑斯特的身後,海賊們紛紛揚起自己手中的武器,刀槍劍戟各式各樣。唯有一個打扮怪異的海賊,似乎沒有找到合適的武器,手裡拿著一根破舊的水管,上面還掛著一大團綠色的水藻。
這個海賊似乎相當活躍,傑斯特在台上發表宣言的時候,他就在下面耀武揚威似的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有看不下去的海賊把他推出屏幕,沒過多久他又跑回了屏幕下方,繼續揮舞著手中怪異的武器。
“夠了!傑克!別再給船長大人丟臉了!沒有好的武器就不要老跑到鏡頭前面晃悠!”轉播的節目中突然傳出了一個很突兀的畫外音,隨即被傑斯特的聲音所掩蓋。
“......我改變主意了,我不想讓方·撕內褲·舟子教授來大煞風景。但光我自己玩兒也不太像話吧?也得給別人一個機會啊?”
休斯仔細的看著屏幕,確切的來說是那個舉止怪異的海賊,眉頭緊皺,過了一會兒,一字一頓喃喃自語道:“海藻......在......水管......下的......盡頭?海賊......在下水管......的盡頭?海賊在下水道的盡頭!”
屏幕中的海賊,終於不再出現在鏡頭中,但是與之搭檔多年的休斯卻已經明白了他給出的提示,大聲吩咐道:“立刻派遣軍隊搜尋下水道,一發現什麽異動不要行動,立刻回報!保持電話蟲在通訊狀態,隨時進行匯報,開始行動。”
傑斯特對於身邊那個愛搶鏡頭的手下恍若未聞,繼續說道:“......如果一個小時內,方·撕內褲·舟子教授還沒有死的話,我就像對待夢幻城一樣,炸掉一所醫院或者學校。相信有親人在那裡的朋友一定不會見死不救吧!那麽,就讓我們拭目以待。”
言罷,畫面再次變回雪花點,然後轉回演播室,方·撕內褲·舟子教授那錯愕表情在屏幕中顯得無比滑稽。
“命令正在趕來的第一、第三、第四、第五小隊火速前往身邊的醫院和附近學校,撤離全部人員,展開搜索!給運輸局、商會和監獄打電話,把所有能調動的馬車都送來幫忙撤離群眾!重點監視絕冬城中心醫院,第一時間把人都撤出來!”
休斯聽完傑斯特的發言,立刻大聲罵娘,然後開始著手布置,最後拉上幾名經常合作的士兵,示意他們跟自己走。
“長官,我們去哪?”
“去保護那個方什麽玩意兒的打假鬥士!”
鏡頭轉向海賊的聚集地。
“我忠實的手下們,計劃已經成功發動了,我們有了一個很好的開始。接下來,大家將在我的帶領下,把恐懼播散到整個絕冬城!”傑斯特杵著手杖,對手下的海賊們說道。
海賊們對於傑斯特舉手間就給海軍出了一個大難題的能力佩服的五體投地,插播結束後歡呼聲不絕於耳。而傑斯特身後被劫持來的攝影師們卻一言不發的站在他的身後,每個人的眼底都閃爍著一種莫名的紅色光芒,如同一隻振翅欲飛的海鳥。
路奇亞站在興奮的海賊之間,透過海賊們的腦袋和高舉手臂之間的縫隙,默默觀察著高台上的傑斯特,回味著之前傑斯特為了控制不肯合作的攝影師,從他身上傳來的詭異感覺。
“莫非這個傑斯特是一個惡魔果實能力者?”路奇亞不太確定,因為他知道海賊王的世界中,除了惡魔果實能力外,還有一種叫做催眠師的職業可以達到這種控制他人的效果,比如原作中黑貓海賊團那個明顯在模仿MJ的叫讚高的家夥,再比如黑胡子海賊團的航海士拉斐特。當初逃離深海大監獄推進城的路飛之所以能夠順利通過正義之門趕到海軍本部,就是因為拉斐特事先對海軍催眠,放行了所有海軍船隻的緣故。
‘管他是不是,事實告訴我們,惡魔果實能力者也是人,他們也會高興,也會難過;他們也會生病,也會受傷。他們和普通人並沒有什麽不同,所以,他們也一樣會......死!’
路奇亞的眼神中刹那間爆發出出一種莫名的光芒,很快便消失無蹤,在他周圍的海賊們則突然感到一陣心悸,但是這種感覺來得快去的也快,所以他們很快又被周圍的氣氛感染,繼續歡呼起來。
“按照計劃,大家迅速前往各自的目的地,”傑斯特看到士氣被自己調動的足夠高了,適時下達命令,隨即,他轉頭看向昨天參與叛亂的海賊們,殘酷的笑道:“膽小鬼們,證明你們存在價值的時候到了......”
絕冬城中,休斯趕到記者們臨時搭建的演播室時,演播室已經快被憤怒的群眾掀翻了。海軍士兵站成一排攔住衝向演播室的人潮,卻感覺力不從心,因為他們面對的並不是窮凶極惡的海賊,而是與自己一起在生活同一個城市的市民。一種深深地無力感彌漫在海軍士兵之間。
“快!把他送到基地,嚴加保護!”休斯向抓小雞一樣把瘦小的方·撕內褲·舟子教授夾在腋下,通過海軍護送一路衝出人群,交給等候在外面的手下。隨後掏出電話蟲開始聯絡分散在各處的小隊。
“各小隊注意!匯報自己的所在方位!”
“第一小隊,在公立醫院,病人已經全部轉移完畢!”
“第三小隊,在華生私立醫院,病人正在撤離中!”
“第四小隊,在市立中心小學,小學生數量過多,形成了阻塞,正在排除中!”
“這裡是第五小隊!位於北門連接橋!我們遭到了海賊的襲擊!請求支援!重複!我們遭到了海賊的襲擊!請求支援!”
休斯心裡頓時咯噔一下,隨後另外一隻電話蟲又響了起來,裡面傳來的鎮守在其他連接橋的海軍的聲音。
“報告!東門、南門和北門遭到海賊襲擊,東門和南門已經被海賊佔領,請求支援!”
“次奧!”休斯仰天爆了一句粗口,但他不得不佩服,復仇者海賊團船長傑斯特這一記組合拳恰好打在了海軍的軟肋。人手足夠,精英太少一直以來都是海軍頭疼的地方,當初威爾看中路奇亞招他入伍也是衝著想要培養幾個有潛力的精英這一點。
休斯安慰自己道:“還好北門還能挺得住。”
隨後電話蟲再次響起:“報告!北門已失陷!”
“尼瑪你們敢不敢再沒用一點!”
海軍基地,威爾在指揮官辦公室的窗前,正在來回踱步,木腿敲在地面發出“咄!咄!”的聲響。
“現在的情報還是太少了,還有,為什麽三個門瞬間就被攻破了,當初的防禦工事沒有起到一點作用嗎?還是說海軍之間有了內鬼?但是每一名海軍的案底都是清白的啊?一定是哪裡有問題我卻沒有注意到!”
辦公室的被人打開了,秘書官裡昂走了進來:“報告!軍隊已經部署完畢,隨時可以下令出擊!”
威爾頭也不回:“很好,把指揮權交給現場的休斯上尉,讓他全權處理這件事!”
“是!”裡昂的聲音有些生硬,威爾正為眼前的事而煩心,因此並沒有注意到,如果他此時回頭的話,就可以看見裡昂的雙眼正閃爍著詭異的紅光,振翅欲飛的海鳥圖案一閃而逝,與之前的攝影師如出一轍。
與此同時,對自身安危感到擔憂的市民也開始向三個通往城外的大門聚集,想要逃離絕冬城,卻被已經佔領了大橋的海賊用刀槍趕回了橋邊。
“為什麽不讓我們通過!”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叫道。
“這是你們海賊和海軍之間的事,與我們普通市民無關!”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滿臉悲憤的喊道。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跟巨錘戰刀海賊團的船長藥加爵是好朋友,還一起喝過酒呢!”
無論是威逼還是利誘,以往總是利益至上早就把良心拋去喂狗的海賊們今天似乎特別有原則,只要有人試圖靠近大橋,就會用開槍把他逼回去。
有人試圖衝過大橋,可惜他卻忘記了自己面對的是海賊,而不是之前打不還手的海軍,所以當海賊把他的屍體扔下大橋時,所有市民都沉默了,他們終於意識到,這群海賊似乎是在玩兒真的。
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到了,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絕冬城中心醫院轟然倒塌,成為了傑斯特手下的第二個犧牲品。幸運的是,醫院內部的病人已經被提前轉移,沒有人因為爆炸而受傷,也不全是,有一個試圖近距離拍攝爆破場面的記者被一塊飛來橫石爆頭,滿臉是血,被趕來的憤怒海軍拳打腳踢一番後拖進了臨時搭建的醫療站。
第二次爆炸並沒有帶來人員傷亡——被揍的記者不算,但是爆炸給人帶來的心理影響已經慢慢顯現了出來,絕冬城中的市民們開始恐慌,害怕自己的所在地會成為下一個恐怖襲擊地點。
不怕死的人總會有,南門橋上,已經有六個人被扔下了距底部護城河水面近兩百米深的大橋。海賊們越發的不耐煩起來,一個個眼睛裡透露出危險的光芒,隻待傑斯特一聲令下,便向前方手無寸鐵的群眾宣泄自己殺戮的欲望。
“不給力啊!”人群中,路奇亞撇了撇嘴,透過海賊們滿是汗臭身體的縫隙,仔細觀察著前方不遠處的傑斯特。對於海軍總是慢人一步的表現相當無奈,就好像當年作者的EZ往野區裡丟了個R發現對方在打大龍,叫隊友去偷襲趕到那裡卻發現人家已經打完收工全身紅藍紫BUFF虎視眈眈的縮在草叢裡一樣。
但是想到傑斯特那詭異的能夠控制別人的能力,路奇亞意識到似乎自己所做的最壞打算已經出現了,海軍陣營中肯定有人已經被控制,並且這個人的職位不低,否則以雷厲風行著稱的威爾旗下的海軍不可能跟性冷淡一樣這麽久還沒有反應。
“到頭來還是要我出手了嗎?這種但丁必死的難度好像很大呀!有沒有新手模式可以選?”用余光微微瞥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發現自己並沒有找到適合的機會,路奇亞按壓下心中的鬱悶,繼續將自己隱藏在海賊中,靜待時機。
片刻後,傑斯特手中的電話蟲響起,東門、北門已經被海賊成功佔領,傑斯特也對於計劃的順利執行感到滿意,笑了起來。
“哼哼哼,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看來長久的安逸生活使海軍的軍事素質下降了不少嘛,雖然復仇的樂趣會有所下降,但這只是我的第一步,跟‘那個家夥’的規模比,還遠遠不夠啊!”
這時,海軍的戰鬥部隊終於趕到了,驅散了聚集在橋頭的民眾後,一名海軍手持擴音器在簡易的防禦工事後面大喊聲道。
“想想你們的家人!想想你們的孩子!放棄抵抗吧!我們將會對你們的叛亂行為從輕處理!”
“這貨腦袋被人夾了嗎?”人群中的路奇亞腦門垂下數條黑線。海賊們聽到對面的喊話,不約而同的愣了半晌,隨即爆發出哄然的笑聲。
“**!老子的家人早就死光了!”
“老子是有一個兒子,不過是跟你媽生的,還不快滾過來認爹!哈哈哈哈!”
喊話的海軍頓時氣的漲紅了臉,還未等他發作,就已經被其他海軍七手八腳的拖了下去,片刻後,又換了一個海軍來喊話。
“你們......”
路奇亞慢慢朝前方開始移動,他敏銳地發現,傑斯特身邊站著的全部都是已經被他用能力控制住的海賊,看來他對自己的能力很自信,同時也對其他海賊很不放心。
在他眼中,自己與傑斯特之間的路仿佛變成了一張戰術地圖,一條條突襲的線路在地圖上劃出,又因為不夠完美而被摒棄,最後,只剩一條路程相對較短、遭遇的阻礙最少的線路留在視野裡。
“戰術準備完畢,就等對面給我製造一次機會了。”人群中,路奇亞微微晃動手腕,開始隱蔽的活動手腳,為接下來的行動熱身。
休斯站在後方的防禦工事中,很奇怪為什麽原本還在下水道出口的傑斯特這麽快就跑到了南大橋,下面的搜尋隊都瞎了嗎?他卻敏銳的注意到,海賊之中有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身影正穿過人群緩緩向傑斯特靠近。
休斯立刻衝上前,一把奪下正在聲嘶力竭談判的海軍的擴音器,大聲喊道:“傑斯特,你糾結這麽多手下封住出城的道路,又切斷了城內的補給,到底有什麽企圖!”
“哼!終於出來了個會說人話的。”傑斯特冷笑一聲:“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
所有海賊隻感覺自己的眼前一花,一個身影衝出了陣型,幾個巧妙的轉折,避開所有障礙,目標直指前方的傑斯特。離傑斯特較近的一名海賊看見有人向自家船長衝來,立刻轉身舉刀相迎,卻感覺手中一空,僅僅一個照面,自己的長刀就被對方以空手入白刃的技巧奪走。
那道身影奪走海賊的武器,並沒有按照平時的訓練對海賊進行反擊,他很明白自己的主要目標是前方能力詭異的傑斯特,自己之前隱藏那麽久,就是為了眼前的一刻。
所以他倒拖著長刀,在所有海賊驚訝的目光下,貼近目標,把刀架在了同樣驚愕的傑斯特脖子上,接上了他因為突然被襲而打斷的話。
“......想要一間明亮舒適、坐北朝南的牢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