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害怕的便是回憶!
因為想家,所以嶽缺也回歸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家。雖然知曉家中關系,也知曉家中父親乃是一等一的影帝,嶽缺仍然是面不改色的去見了自己的父親――刀無極。
在此刻,經歷了三年的地獄式自我修煉,再加上平常的揣摩,嶽缺覺得自己的演技比之父親差不了太多了。
至於那個後媽……
她的那個演技,相比起影帝刀無極來說,實在是差的太遠。
至於自己本身的兩個弟弟刀無我與刀無心,對於嶽缺來說倒是有些作用。
刀無心與自己的叔叔天刀笑劍鈍乃是摯友,可以在某些時候通過這個三弟去接觸天刀,至於二弟刀無我,從某房門來說自己也是這位二弟心目中的敬佩對象。
要知道自小以來,刀無形與刀無我兄弟的關系要好的多。很多時候,這絲毫不會武的三弟刀無心其實是被兄弟兩排除在外的。
所以說,在很多時候這二弟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人,隻是他武功雖說還行,但是江湖經驗就差了點兒,被同為叔叔的三狗子一刀了結。那死的才叫一個委屈。
竟是因為好心而被掛掉了。
至於老三刀無心他是死的叫憋屈,怯弱的他反抗不了羅喉,最終又因為天刀的意外而最終上吊而死。
“……”
目光先是朝自己的兩個弟弟掃了一眼,微微點頭算是打了一個招呼後,嶽缺的目光落向了刀無極,至於那後媽嶽缺就壓根兒沒正眼瞧過。
同樣。
刀無極的視線也落在了自己的大兒子刀無形的身上。
兩人沉默許久。
刀無極最後才打破沉默,開口問道:“你換了武器?”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卻是落在了嶽缺腰間的彎刀上面。而那彎刀模樣,顯然是無法施展皇極天斬式,這刀法屬於皇道招式,走霸道一路,這彎刀自然而然無法施展。
那麽彎刀施展的一般隻能詭刀路線。
因為彎刀他施展不出那霸氣的刀法,古往今來論刀法霸氣者其中就沒有人使用弧度如新月這般的彎刀。而用彎刀者,則是一般使用詭異刀招。
對於自己大兒子換了刀法這一點來說,刀無極還是有些不滿意的。
“嗯,是的,我暫時發現皇極天斬式有些不太適合我!這刀法,我蘊養不出來,沒有足夠的底蘊!”
面對刀無極那有些質疑的目光,嶽缺很是淡然的回答道,以皇極天斬式打底做自己的功體,嶽缺還真是不太滿意。自己體內那類似網遊的玩意兒對這門刀法的評價很現實。
雖然皇極天斬式也是一門非常厲害的刀法,但是其功法本身除了增加自身的霸道壓製屬性外,並沒有其他的副作用。而以嶽缺現在的根底來說,他還做不到所謂的皇道霸道。
因為從根本上來說,現在的嶽缺沒有相應的地位,養不出來自身那種符合皇極天斬式的特質。
而刀無極不同,人家本就是天下封刀的主席,可謂是大權在握,這還不說刀無極暗地裡的傲天神武殿,兩者的領袖地位再加上曾經上天界二太子的過往,就已經完全的養出了本身的皇道殺伐之氣。
再配以皇極天斬式,那麽就完全是錦上添花了。
而嶽缺卻不同,那皇極天斬式沒有速成的辦法,屬於一步一步的穩步前進的功法,這對於嶽缺急求著自保的他來說,皇極天斬式自然是不符合他的情況。
當然,在有了自保的底蘊後,那麽嶽缺就可以再修皇極天斬式了。
“這樣嘛……”
面對自己兒子的回答,刀無極隻是蹙了下眉頭,本來就成川字型的額頭更加的緊促了。稍一沉思,刀無極便不在理會這個問題,而是問起了其他的事情:“那你準備接下來做什麽?”
問兒子以後的安排,那是身為父親的正常反應。
“是啊,無形你就別走了!”
一旁,夢茹芸也順著開口溫聲說道:“如果還是生我的氣,那我向你道……”
“別!”
未等夢茹芸將話說完,嶽缺便打斷了她的話,轉過頭對著夢茹芸說道:“看在三弟的面子上,我刀無形受不起!”
“……”
夢茹芸的話嘎然而止,眉頭輕蹙,這刀無形的話中有話。
而刀無極則是瞪了嶽缺一眼,低沉的嗓音充滿了威嚴:“說什麽了!”
一邊,身為二弟的刀無我和三弟的刀無心卻在此刻完全插不進嘴,即便是腦子讀書讀傻了的刀無心都看出來眼前的情況有些問題。雖說刀無心不明白大哥為什麽會和母親起矛盾,但是沒有接受道歉卻是一件讓他高興的事情。
而刀無我則是面帶欣喜之色的打量著自己的大哥刀無形。
隻不過面對以前大哥刀無形的威風所懾,刀無我有些不敢上前而已,至於怯弱的刀無心則是更不敢了。
“去……”
刀無極在打斷了自己大兒子與妻子之間凸顯的矛盾後,正要嶽缺上前給自己師傅刀無後上香的時候,卻再度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我不想跟一個欺世盜名之輩上香……哪怕,他的身份曾經在天下封刀無比尊崇,是上一代的主席!”
面對刀無形的打算,本來嶽缺就對刀無後的印象不好,雖說這人沒有出場過,但是在以後的劇情中著實扮演了一個不光彩的角色,尤其是在與金閃閃羅喉對比之後,就更讓人不待見了。
“當然,如果我去祭拜也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未等刀無極來得及斥責,嶽缺卻又將話題進行了轉折,說道:“你將四大名流給我!”
“不行!”
刀無極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嶽缺的提議,在他看來與長輩上香乃是晚輩要做的事情,但也不能與其他的聯系起來。如果答應了,那成了什麽?父子之間的交易?
這要是傳出去,讓他刀無極在江湖上如何做人?
“那將玉秋風給我!”
嶽缺立即將條件降低了不少,不求四個只求一個。
“秋風?”
一聽這話,刀無極的臉色卻變得怪異起來, 在以前他也曾聽聞了自己這大兒子與玉秋風的恩怨,隻不過這個時候他提及這個是幹嘛?不過刀無極並沒有立即否認,反而是沉思了會兒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向副主席提親,或許成家後你也能收斂下這性子……”
“算了,當我沒說!”
嶽缺聞言立即丟掉了心裡的打算,連忙拒絕道:“既然這樣,我還是算了!”
嶽缺與刀無極那看似平常的對話落在一邊夢茹芸的眼裡,卻是讓她的內心忍不住升起一絲嘲諷,這刀無形也不知是什麽運氣,這三年來竟然接連逃脫自己的追殺……可惜的是,還是一個做事不經過大腦,脾性任性妄為的刀無形。
“好了,我也算回來了,這重陽節也算過了!”
回頭掃了一眼已經半落山崖的太陽,嶽缺轉過身隨意的揮了揮手,人便已經沿著原路下山了,“我就先走了!”
從頭到尾,嶽缺的目光一點也沒有落在那刀無後的墓上。
望著嶽缺的背影,刀無我與刀無心兩人目瞪口呆,而夢茹芸同樣也有些意外,她也完全沒有料到這刀無形竟會如此任性妄為。
一邊,刀無極望著刀無形的背影,雖說面上怒氣磅礴,但是他的內心卻遠遠不是如此。
與此同時。
下山過程中的嶽缺同樣的是面色凝重起來。
剛剛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