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田果躲在一處窪地中,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唔..”抻了個懶腰心想:可算是熬過了第一個晚上了。
昨夜各自逃跑的眾人,由於奔襲過度等種種原因,都各自找到了比較安全的地方,睡了一覺。現在也都睡醒了。
何璐躺在地上,看著頭頂樹葉縫隙中透過的陽光心裡琢磨著“也不知道她們怎麽樣了?唉...”用手揉了揉額頭,趕緊起身,打量了一下四周,沒感覺到有什麽異動。便朝著北邊快速奔跑而去。
“我的天,這蟲子怎麽這麽多?唉呀...”歐陽倩不是睡醒了,而是被地上的蟲子咬醒的,起身撣了撣,把蟲子抖掉後厭惡的看了地上的蟲子一眼,立馬離開了所在的地方。
她們心裡都明白,呆在原地繼續躲著。隻有被抓這一種結果。
而安旭等人呢?他們四個在昨晚不知道什麽已經聚在一起了,開玩笑他們如果真想抓她們,早就能抓到了,何必等到這會。此時他們四個家夥,竟然在打撲克...
沒錯就是撲克,不要問撲克哪裡來的,安旭的身上別的沒有,撲克可是有好幾副。
“四個Q,”劉雲哲隨手仍出去一手牌,邪笑道。“我擦..這逼有炸。”安旭瞪大眼睛看這地上的四個Q,驚訝道。“你是不是藏牌了?”張凱盤著腿一手拿著牌,斜眼問道。“唉...別賴好不?你們誰手裡有Q,開玩笑,我是那種人嗎?”劉雲哲立馬不幹了,這幾個家夥竟然侮辱自己的牌風。
“行了,洗牌吧。修羅你也是的怎麽就不知道算算牌?沒看見Q沒下嗎?”方明軒瑤瑤頭催促道。劉雲哲已經洗完牌了,安旭邊抓牌邊說道“玩了這麽多年撲克,輸到你這臭手底下,這TNN的憋氣。”
“血鬼,你說死神真的就讓咱們這麽消耗著時間嗎?”張凱邊打牌邊疑惑的問道。“唉,這我也不清楚,死神的用意到底是什麽?修羅你不是最了解死神嗎?你怎麽看?”劉雲哲皺著眉頭,也很不解,又把問題問向了安旭。
“他?他的用意是讓這群女兵突破自己的心裡障礙。同時也是讓她們自己嚇自己。”安旭想都沒想的回到。“那我們結束之後呢?不會真的咱們自己全權負責訓練吧?”方明軒問道。
“不會,開什麽玩笑,死神是不會讓雷神他們閑下來的,咱們雖然佔了訓練主導權,但是日常訓練還是由雷神他們負責,再說別忘了,特種兵可是要經過重重選拔的,她們雖然被破例收入了火鳳凰,但是那些選拔所必須經歷的特訓,等回去後一定會給她們補上的。”安旭沉思了一會,回應道。
張凱點了點頭比較認同安旭的看法,畢竟他們雖然了解展如楓,沒有安旭了解的多,但是他們都覺得展如楓一定會這麽做。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一天...兩天...離三天期限只剩下三個小時了。
安旭等人這期間壓根就沒找過她們,此時他們都在營地等著她們回來呢。而女兵們也都一點點的往營地中心靠攏了。
展如楓此時正坐在地上,離自己很近的葉寸心說道“慢點吃,看你這吃相。”伸手把她嘴角的血跡擦乾。葉寸心狼吞虎咽的咽下嘴裡的野兔肉,看著展如楓的親昵動作,臉一紅說道“你...你不吃點嘛?”
“我不餓,你吃吧,我去給你弄點水來。”展如楓一臉陽光的微笑,看著葉寸心起身說道。“唉,我吃完了,還是我去吧,你傷沒好趕緊做下。”葉寸心感激起身扶著展如楓坐下來,說道。隨後便去附近找水源去了。
“我回來了!”葉寸心手捧著一個比較大的樹葉,一路小跑的來到展如楓身邊,把樹葉送到展如楓嘴邊說道“來,張嘴。”展如楓低眼看了一下樹葉裡清澈的水,張開了嘴,把樹葉裡的水都喝了下去“辛苦你了。你喝了嗎?”
“我喝完了,咱們什麽時候才能到營地啊?”葉寸心看著眼前帥氣的臉孔,感覺心跳驟然加速,趕緊轉移話題問道。
“朝東南方向,在走兩三個小時,就能出去了。不過我估計你是唯一一個被我抓到的呢。”展如楓伸手摸了摸葉寸心的頭,溺愛的說道。
葉寸心順勢也坐到了展如楓身邊, 把頭靠在展如楓肩膀上,感受這他身上傳來的熱度,閉著眼睛輕聲說道“隻有我一個,被你抓到了。你抓的不是我的人,是我的心。”展如楓搖了搖頭,挑了下沉重的眼皮說道“呵呵,還真是這樣啊,我怎麽會不了解你,死神的女人,你不會服輸的。”
葉寸心睜開眼,驚訝的看著展如楓“你知道?那你還喝?”葉寸心心裡不知道是什麽滋味,感覺自己很聰明可是,沒想到竟然...
“呵呵...傻瓜,死神盡管受了重傷依然是死神。天星草嗎?我喝之前就已經感覺到了。我從沒敗過,這一次我敗得心甘情願。就讓我放縱你一回吧,去吧,走吧。雖然靠近了營地,但你自己還是要小心點。我在這睡一會,醒了就會去找你。”展如楓說完嘴角帶著一絲笑容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天星草的藥性,已經發揮了。
葉寸心,慢慢的起身,看著展如楓咬了咬嘴唇,一臉幸福的嘟囔道“笨蛋。”隨後把展如楓移到了,一叢小樹林裡,用樹枝堆在他的身上,又拿樹枝在地上寫了一下字後,一步一回頭的往營地走去。
感覺到葉寸心走後,展如楓慢慢的睜開眼睛,搖了搖頭起身想到“傻丫頭,這點藥效還麻不倒我,隻是為了想滿足你的好勝心罷了。”起身看了眼葉寸心留在地上的字“笨蛋,原諒我這次的小任性,以後不會了,別忘了山洞外答應我的話。啵...”
展如楓開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