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袁野與楊林兩個人拿出靈器開始到楊林倒地昏倒,也就是頃刻之間的事情,雖然說看似非常簡單,但其凶險程度只有作為兩個當事人能夠明白。
本來場外之人大多數人都沒有看好毫不出奇的袁野,而此時的袁野卻用強悍的實力,深深的震撼住了場外圍觀的眾多築基期修士。
邪鐮與馬岩的臉色更是變得鐵青無比,馬岩更是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邪鐮轉身帶著馮淵就走。
而一旁一臉喜色的雪玲與邵瑩瑩兩女已經開始上謝東傑那裡討要戰利品了。
長空在一旁懊悔不已,後悔自己沒有跟著邪鐮與馬岩二人下注,被邵瑩瑩討了便宜,不過雖然是沒有得到任何的戰利品,但看著自己的老對手邪鐮吃癟,可以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也叫長空欣喜不已,怎麽能夠放過打擊邪鐮的機會那,一副嘲笑之色對著邪鐮說道。
“邪鐮道友這次可是虧大發了,剛才道友不是想與我較量一番?不如扯著此機會我們一戰如何。”
邪鐮聽長空說完,不禁被氣的怒火中燒,怎麽能夠不明白長空打的是什麽主意,見自己賭輸了硯台靈器,實力已經大打折扣,想趁機落井下石。
就在此時邪鐮身旁的蜈蚣也是一臉怒容的說道。
“長空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絕了,如果你有興趣在戰一場的話,我來陪你鬥一場如何。”
聽蜈蚣說完,邪鐮感激的看了一眼蜈蚣。
而長空只是冷哼一聲,雖然不懼怕蜈蚣,也從來沒有和蜈蚣交手過,但長空寧願與巔峰的邪鐮交手,也不願與蜈蚣交手,既然討不到什麽便宜,也就不在說什麽了。
此時鬥法場外的防禦陣法已經撤去,袁野直奔雪玲與邵瑩瑩二女走來,此時正好和邪鐮與蜈蚣面對面相碰,二人一臉心急之色朝向鬥法場之中走去,準備去查看鬥法場之中已經昏迷不醒的楊林。
當三個人相互面對之時,幾乎同時站住了身形,相互的眼神之中散發出冰冷的敵意,此時一臉凶相蜈蚣開口說道。
邪鐮師弟,你先去看看楊林師弟的傷情如何,邪鐮聽蜈蚣說完並沒有說話,飛身前往楊林的身邊。
“你沒有叫我失望,還是那麽強?”一臉戰意的邪鐮看著對面的袁野說道。
聽蜈蚣說完,袁野的臉上微微一笑的說道。
“難道你也想與我一戰?”
對於蜈蚣這個同樣是自己手下敗將之人,袁野的內心深處對其有著深深的忌憚,知道蜈蚣絕對不是楊林所比擬的,如果可能的情況之下絕對不會與對方一戰。
袁野的話音一落,從蜈蚣凶殘的面容之上露出了一絲冰冷的微笑,在其臉上那條如同蜈蚣一樣的深深的刀疤,隨著蜈蚣的微笑就如同活了一般。
只見笑過之後的蜈蚣張口說道。
“你很強,現在和你鬥法,我沒有任何的把握可言,如果不是答應了掌門師伯參加幾十年後的資源大戰,我真的很想和你一戰,不知道我們五十年後還會見面不了。”
袁野當聽到資源大戰這四個字之時,不禁眼角抽動了一下,八大派的人也參加資源大戰袁野是知道的,當袁野此時看到蜈蚣與邪鐮之時,才真正的明白,自己以後想要爭奪進入資源大戰前十的名額並不是想象的那般容易。
“我們會見面的,如果我要是五十年後還沒有死,我們在人妖戰場相見。”袁野的話音一落。
對面的邪鐮不禁露出一絲欣喜之色,一臉驚訝的說道。
“你居然知道資源大戰。”
聽邪鐮說完袁野微微的一笑說道。
“我答應了一個前輩,會在選拔名額之時爭奪前十的名額,你說我們會不會有機會見面?”
袁野說完轉身就走,直奔雪玲與邵瑩瑩所在之處走去。
留下了一臉沉思之色的邪鐮…
此時的雪玲一蹦一跳的來到了袁野的身前,手中拿著賭局中所得的戰利品硯台,一臉歡喜之色的說道。
“袁大哥你看這是什麽。”
袁野看著雪玲手中的硯台有些不明所以,並不知道雪玲與邵瑩瑩兩女與邪鐮和馬岩兩個人的賭注之事。
這時一旁的邵瑩瑩開口把事情的親因後果與袁野一一道來,不禁逗的袁野哈哈的大笑兩聲,同時一臉同情之色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給楊林救治的邪鐮。
不過就在袁野回過頭之時,袁野突然之間發現雪玲與邵瑩瑩兩女的神色突然之間變得有些怪異,一個個面如桃花一般羞紅,都深深的低下了頭,叫袁野有些不明所以。
這時的袁野四處觀望了一下,才發現自己兩女忘我中的談笑風生,已經成為了圍觀的眾多修士之中的焦點。
都是火熱中的眼神觀望向三個人,這也難怪,自己剛剛戰勝楊林本身就是場中眾人的焦點,在加上美貌如花的雪玲與邵瑩瑩不叫人羨慕嫉妒恨才怪。
袁野不禁對著兩女乾咳了兩聲說道。
“此處不是談話之地,不如我們找個地方說話如何。”
兩女聽袁野說完,都沒有說話,同時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點了下頭,就這樣兩女一男在眾人羨慕的眼神之中離開了謝家莊。
而此時在謝家莊坊市的其中一個驛站當中,馬岩一臉陰沉之色的,一巴掌把身旁的木桌砸的粉碎,在其身旁的馮淵連口大氣都不敢出。
“此仇我一定要報,我的靈器絕對不是那麽容易被別人吞下去的。”馬岩話音一落,把目光落在一旁的馮淵身上,一臉陰沉之色的說道。
“去把那個叫邵瑩瑩的底細給我摸清了,時刻注意此女的跡象。”
馮淵聽馬岩說完,如釋重負一般的喊了聲。
“是”轉身走出了房門之外。
袁野帶著雪玲與邵瑩瑩二人在坊市中的一個酒館的單間之中,雪玲就如同一個嘰嘰喳喳的小鳥一般,對袁野問個不停,而在一旁的邵瑩瑩幾乎一句話都不說,時不時的向著袁野偷看幾眼。
“她還好麽,從血霧山脈走後雪玲妹妹你見過她?”袁野一臉憂傷之色的看著雪玲問道。
當袁野的話音一落,雪玲的臉上那副歡樂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無影無蹤,同樣是變得一臉的憂傷之色。
此時的邵瑩瑩一下子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一副好奇之色的眼神看著兩人。
“媛媛師姐她很好,不過十多年前,已經被南海神尼前輩帶走了,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在見到她。不過袁大哥你放心,媛媛姐有南海神尼前輩的保護,不會出現任何的危險的。”
雖然早已經預料到了是這樣的結果,袁野還是深深的歎了口氣,臉上的憂傷之色顯得更加的濃烈。
此時的邵瑩瑩也明白了袁野所說的那個她,乃是是個女的,房間之中瞬間變得有些寂靜,彼此三人的呼吸之聲變得清晰可聞。
在謝家莊一間客房之中躺在床榻之上的楊林,慢慢的睜開了雙眼,而在床榻邊上邪鐮與蜈蚣都是一臉欣喜之色看著已經醒來的楊林。
“師弟你醒了,感覺怎麽樣。”邪鐮一臉關切的對著楊林說道。
看了床榻前的邪鐮與蜈蚣之後, 馬上變得一臉悲傷之色的說道。
“兩位師兄,師弟我真沒有用,給門派丟臉了。”
聽著楊林說完,邪鐮與蜈蚣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凝固,一臉凶相的蜈蚣,深深的歎了口氣說道。
“師弟好好養傷吧,輸給那個袁野並不是很丟人的事情,及時是我和邪鐮兩人對上這個袁野,也就是有五成的勝算,不要太過的自責了。”
此時一臉陰沉之色的邪鐮抓住了床榻之上楊林的一隻手臂一臉堅定之色說道。
“師弟放心吧,這個仇師兄一定為你報了。”
聽邪鐮說完,躺在床上的楊林不禁是一臉的喜色的說道。
“謝謝師兄了。”
而站在一旁的蜈蚣則是眉頭緊皺。
“邪鐮師弟你千萬不要衝動,你的硯台靈器已經沒了,現在以你的實力不可能是袁野的對手。”
聽蜈蚣說完,邪鐮看了一眼眉頭緊皺的蜈,蚣微微一笑。
“師兄認為我會是那樣衝動的人?你放心吧,你先在這裡照顧一下師弟,我出去一下一會就回來。”
邪鐮說完朝著門外走去。
蜈蚣看著邪鐮走出去的身影喃喃自語的說道。
“看來我和你沒有機會在人妖戰場中見面了。”蜈蚣說完臉上露出了稍許的失落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