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第一大派玉虛門之中的本命堂之中,玉虛門的三位元嬰期修士與七大山峰的峰主,唯獨缺席一人,這九人都乃整個玉虛門之中最強的中堅力量,也可以是說在整個齊國修真界跺一腳亂顫的人物,而此時十人卻一個個表情凝重的觀望著,本命燈前最上方熄滅的那盞明燈。大廳之中陳靜的一絲聲息沒有。
此時一聲悅耳的聲音響起,只見最前方三位元嬰期修士當中,唯一的一名中年女修張口說道。此中年女修正是玉虛門之中唯一的元嬰期女修悟杞真人。
“歐陽師兄!以羅師侄的實力,即使是遇到普通的元嬰期修士,雖然自保不足,但應該能有足夠的時間給你傳音,但卻這樣了無聲息的損落,這件事有些太蹊蹺了。”
當悟杞真人話音剛落,再其身旁一臉褶皺的歐陽天德深深的歎了口氣。
“這次我們門派的損失實在太大了,以郭亮這孩子的資質,不用百年時間絕對有七成以上的把握進入元嬰期,可現在就無端的損落了,太可惜了。白楊師侄你怎麽看這件事。”
歐陽天德說完,轉身一雙渾濁的雙眼望向身後,的一中年書生的身上,而此時本名堂之中其他幾人也同時把目光注視到七位峰主之中一位書生打扮的中年修士的身上。
這書生打扮的中年修士,正是天松峰的峰主白楊,在齊國修真界素有文曲星之稱,可謂是玉虛門之中公認的智囊。
“晚輩以為羅師兄的損落只能有三個可能。第一:被邪派哪位元嬰後期的老魔給擊殺,或是元嬰期的哪位散修,不過放眼整個齊國的修真界,能有秒殺羅師兄實力的元嬰期修士絕對不過十指之數,他們這些人不可能有膽量冒著與我們整個玉虛門為敵的危險擊殺羅師兄,而且以羅師兄的為人,不可能做出得罪哪位前輩到非殺他不可的程度。”
白楊說完之後頓了頓,用眼睛掃了眾人一眼,雖然都沒有說話,但大多數還是點頭覺得白楊所說有道理,白楊也不敢賣官斯繼續張口說道。
“第二個可能就是,別國來的外來元嬰期修士,不過我覺得這個也不太可能,及時是外來修士不知道我羅師兄是什麽身份,但以師兄謹慎的性格,不可能去招惹一個元嬰期老怪。”
聽白楊說完,一臉褶皺的歐陽天德張口說道。
“這種可能性確實也不大,元嬰期修士雖然脾氣大多古怪,但沒有人招惹的情況之下確實不會亂殺人。那第三種可能是什麽?”
“我認為第三個可能性最大,師兄可能進入了某個危險的密地,不過叫晚輩疑惑的是雪玲師侄與師兄在一起,以師兄對雪玲師侄的愛護,不可能放任雪玲師侄單獨行動,可師祖你們看,雪玲師侄的本命燈並沒有熄滅,這就是說雪玲師侄現在還是安全的。”
當白楊說完,只見滿臉褶皺雙眼渾濁的歐陽天德突然之間眼睛頃刻之間變得明亮起來。
貌似喃喃自語一般的說道。
“郭亮已經損落了,雪玲這小丫頭我絕對不潤許出現任何的問題。”
只見歐陽天德說完,眼睛掃向眾人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你們記住郭亮損落的消息暫時保密,白楊你從今天開始暫時由你接手天柱峰的所有事宜,至於你的天松峰,你們幾個在門中其他金丹期修士當中物色一個,我現在就出發,尋找雪玲這個丫頭,同時我到要看看是什麽東西敢擊殺我歐陽天德的徒弟……”
雙刀山,齊國毫州之中一個不起眼的小山峰,既不雄偉也不壯麗,因為在山中有兩柄如同刀型狀的巨石而得名。
此時的袁野與一名臉色慘白一臉病態的年輕修士在這雙刀山之中穿梭,這一臉病態的青年正是袁野在幾個時辰之前施救的那名狼狽青年。在袁野救這個青年修士之前,這青年修士曾經答應與袁野,把自己家族之中祖傳的陣法典籍贈與袁野,而此雙刀山正是這青年修士所說的家族陣法典籍所放之處。
在這青年修士的口中袁野得之,此青年修士名字叫吳紅雨,乃是曾經名震齊國修真界之中的吳氏家族之中現在唯一的後人,雖然吳氏家族曾經名震一時,但自從到了吳紅雨祖父的那一代過後就逐漸的落寞了。自從吳紅雨的爺爺損落之後,整個曾經名震一時的吳氏家族,居然連一個金丹期修士都不存在,最後被野心勃勃的牛家莊牛宏滅門,就是此時的吳紅雨,也已經筋脈盡毀以無生還的希望,能夠支撐到現在,完全是袁野用價值不菲的丹藥續命。
“前輩!看見前面的那兩柄石刀了沒有,到了那裡就到了我們家族的秘藏之處了,不過裡面除了我們家族之中歷代陣法宗師的陣法心得,基本沒有別的東西了。”吳紅雨說完乾咳了兩聲,一口鮮血從口中吐出後說道。
“前輩我們快走吧,我可能是堅持不了多久了,等到一旦進入了秘藏室之中,我也算是沒有對前輩食言。”
袁野聽吳紅雨說完,並沒有說話,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了兩粒丹藥遞給了吳紅雨,一把抓住了吳紅雨飛身而起向石刀的方向飛去。
只是大約用了幾分鍾的時間,在袁野的帶領之下,來到了雄偉的雙刀面前,此時的吳紅雨臉色變得越加的蒼白,不過當看到一對石刀之時臉露興奮之色。
“前輩知道?這兩柄石刀乃是我們吳家第一代祖先從遠在萬裡的一座山中一手一個托來的,前輩相信?”吳紅雨說完一臉驕傲之色看著袁野。
袁野略微的打量了一下一對石刀,初步估算這一對石刀最少有幾萬斤重,能從萬裡之外把兩把石刀運到這裡,吳家的先祖最差也點是元嬰後期的大修士,也不由得佩服萬分。
而就在此時,吳紅雨又吐出了兩口鮮血之後苦笑了兩聲。
“看來我的時間不多了,現在我就給前輩打開秘藏之門。”
吳紅雨說完,把左手的食指放入口中,狠狠的一咬過後,鮮紅的血液瞬間從吳紅雨的是指之中湧出,只聽吳紅雨口中叨念著隱晦的法訣,單手掐訣一個巴掌大小的一個血色符籙出現在了吳紅雨的身前,只聽吳紅雨口喊一聲。
“凝”
血色符籙飛速的飛入了其身前的石刀當中,當符籙進入石刀之後,在石刀的表面白光一閃,一扇半拱型的光門出現在了兩人眼前。
此時臉色慘白如紙的吳紅雨低聲說道。
“前輩請隨我來。”說完邁著沉重的步伐進入光門之中,袁野見此也沒有任何的猶豫跟上吳紅雨的步伐進入光門之中。
當袁野投入光門過後,一股透徹心扉的靈氣撲面而來,不由得深吸了一口長期。
此處的靈氣濃厚程度,居然比起東方鶴的洞府之中的靈氣濃厚程度相差無幾。印入眼簾的是一個不算多長的寬廣通道,在通道的最前方大約十丈左右,一扇古樸氣息的青石大門,門上四個古樸的大字萬陣書屋。
在看吳紅雨此時已經癱瘓在地上,呼吸變得若由若無,可以說是呼氣多吸氣少了,袁野知道吳紅雨已經到了生命的邊緣,雖然與吳紅雨接觸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但袁野能看得出此人乃是性情中人,遭此大難的情況之下還能夠誠信守約代自己進入家族秘藏,雖然此時的袁野並不知曉能在此秘藏之中獲得什麽收獲,但還是發自內心的不忍吳紅雨就此損落,但袁野確實也是回天無力,不禁眉頭緊皺,略微的沉思片刻說道。
“吳道友!你的時間不多了,如果還有什麽未了的心願盡管和袁某說來就是, 如果袁某有能力的話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袁野堅定的話音剛落,癱軟在地上的吳紅雨突然之間眼睛變得明亮,掙扎著支撐起身體,眼神之中滿是期盼之色的看著袁野說道。
“前輩此話當真。”
聽吳紅雨說完,袁野沒有一絲的猶豫的說道。
“只要袁某力所能及,定當萬死不辭。”
忘著袁野堅定的眼神,吳紅雨激動得渾身顫抖眼含著淚花說道。
“前輩我吳氏家族在齊國修真界歷盡千年風雨不倒,卻在我這一代徹底的斷送,整個家族近百口被牛宏斬盡,我更是親眼看到牛宏這個狗賊殺害我的父母,我吳紅雨死不足惜,但不能手刃仇人卻是死不瞑目。”
吳紅雨激動地說完,從口中哇的一聲,又吐出了一口殷紅的鮮血。一臉不甘之色。
“放心吧吳道友!我袁野此刻以天道盟誓,有朝一日能有擊殺牛宏的實力,定將為你報仇雪恨。”
袁野說完在身前刻畫一道血色符籙,伸手將血色符籙抓住拍入腦中。
“謝謝前輩,我相信前輩一定能夠做到,我以是要死之人,既然前輩能夠如此誠心為我報仇,那我就在告訴前輩一個我們吳家秘藏的位置……”
吳紅雨說完,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慢慢的閉上了雙目,臉上還掛著喜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