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開瓶蓋,一股沁人心扉的濃鬱異香頓時從瓶口中逸散而出。築基丹在袁野的手心中猶如世俗中潔白的珍珠一樣漂亮。
小心意義的把丹藥送入口中,築基丹入口以後袁野不敢有絲毫的代謝,閉幕冥神,等待藥力的慢慢溶解。
築基丹初入口中味道非常的清香甘甜,隻有稍許的功夫築基丹就迅速的溶解了,這時狂暴的藥力爆發了,猶如猛飲一杯烈酒一樣,狂暴的藥靈之氣迅速的向奇經八脈擴散,衝刷著一條條不算寬廣的經脈。
衝刷著袁野的五髒六腑,狂暴的藥力反覆的在奇經八脈之中循環流淌,每循環一周天,袁野都能感覺到自己的經脈一點一點的加寬,同時也帶給袁野陣陣的疼痛,已經不是第一次服用築基丹的袁野,兩次的失敗經歷對這點稍許的疼痛感已經完全的適應了。
每個築基修士築基得時候都要經歷這樣痛苦洗禮,雖然從東方鶴的記憶當中已經知道築基的過程,但第一次服用築基丹衝擊築基,也確實折騰的袁野精疲力盡。
隨著藥靈氣對五髒六腑的刷洗,猩紅色的內髒,內髒中的雜質一點一滴的向外排泄,隨著經脈血液的加速循環,一點點的排出體外,現在袁野的全身上下皮膚之中可以看到慢慢滲出的黑灰色的液體,帶著淡淡的腥臭。
隨著日月乾坤經的運轉,如脫韁野馬般奔騰的藥靈之氣,逐漸匯集到了丹田之中緩緩的旋轉,在真氣的中心一個猶如黃豆大小的金色液體靜靜的矗立,可以感覺的到雖然金色的液體雖小但可以感覺的到液體裡面蘊含著驚人的靈氣。
又到了築基中最關鍵的一步了,兩次的築基失敗全是在這一步之中失敗的,也是築基的最後一步,利用丹田中的真氣把已經逼近丹田之中的藥靈之氣,全部壓縮到那顆黃豆大小的金色液體之中,即可煉氣化液築基成功。
但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就難了,狂暴的藥力根本就不服從袁野的指揮,就向不甘心被抓到監獄裡的逃犯一樣,拚命的衝擊袁野運轉的日月乾坤經而形成的壁壘。
這會爭強好勝的袁野拚命的運轉日月乾坤經,不斷的壓縮防線進攻反抗中的藥靈之氣,防線在一點一點的縮小,而中心位置那黃豆般大的金色金色液體也隨著真氣的壓縮,一點一點的變大。
袁野現在已經好像老僧入定一樣,所有的經歷已經全部放在丹田之中的真氣當中,真氣之中形成的堅固壁壘,仿佛自己就是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一樣,面對這做困獸之鬥的敵軍,堅決的不能叫一個敵人突破自己的防線。
一天、兩天、三天的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原本黃豆粒大小的金色液體,已經變得雞蛋般大小,蘊含的驚人靈氣,也經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日月乾坤經形成的壁壘和不甘心被囚禁的藥靈之氣的戰鬥也已經達到了白熱話的程度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狂暴的藥靈之氣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隻有屈服背水一戰這兩種選擇。
狂傲不遜的靈藥之氣選擇了後者,猶如鐵血的軍隊一樣,殺紅眼一般做最後的衝鋒,袁野也能感覺到成敗就在此一舉了,也用最後的力量拚命的壓縮防線。
仿佛聽到一聲哢哧的響聲在丹田之中響起,有過兩次失敗經歷的袁野知道自己又一次失敗了。
一處防線的龜裂,幾秒鍾之前還是堅固的真氣壁壘眨眼之間迅速的形成蜘蛛網般的裂痕,轟的一聲狂暴的藥靈之氣如草原上奔騰野馬一般,朝著個個經脈四處的逃竄,此時的袁野感覺,胸口如錘擊般的一口悶氣,張開嘴巴一口黑紅色的鮮血吐出,倒地昏倒。
醒來過後的袁野,非常沮喪,但袁野畢竟非比常人,很快的收起沮喪的心情,在腦海中怒力的尋找東方鶴殘缺不全的記憶,找到其留下的修煉心得。
很快在東方鶴的記憶之中找到這麽一段,光是閉門造車的修煉也未必對修行就有好處,修仙之道不光是勤奮,機遇,資質這三點全部具備了,就可以水到渠成。
適當的到外面的世界走走歷練,觀人間百態,嘗人間人情冷暖。也是對於修行也有著無比的好處,不就衝擊三次築基期失敗了?
沒什麽關系振作點,看完這段記憶,袁野自我安慰了一下。畢竟以壽元來說,現在的袁野才三十歲,足足有著一百七十年的時間衝擊築基期的瓶頸,何況現在與當初要什麽沒什麽,強的多的多。
現在自己要靈石有靈石,要丹方有丹方,還有這個天下第一煉丹宗師元嬰級別老怪的記憶,雖說有殘缺,但一個元嬰級別老怪的修煉心得,就在自己的腦中。
雖說是殘缺不全也是相當牛了,而且東方鶴的大部分記憶被七彩珠給封存住了,隻要袁野想得到那個發面的記憶,元神稍遭受點痛苦,能一點點的提取出來。
以自己現在的身家,出去把築基丹的藥材收集全了,築基丹不是要多少有多少,三次不行就四次四次不行就五次,一個丹神的記憶在腦中,雖說袁野現在一次煉丹經歷沒有,但東方鶴的記憶就好比一個手把手傳授自己的老師一樣,煉丹對袁野來說已經根本沒有難度了。
話又說回來了,築基失敗也不是一點好處沒有,現在自己的經脈比以前的寬廣多了,在有就是有了三次的失敗經驗,為下次在衝擊也打下了堅實的基礎不是。
想到這裡,沮喪的袁野眼神中也是越加的明亮,自己現在已經不是以前二十來歲的小夥子了,非常的明白在這肉弱強食的修真世界裡實力的重要性。
現在的自己有著這麽好的機遇,這麽好的家當,而且腦海中還有個元嬰級別的修士的經驗,隨時隨刻的可供自己參考,種種這些別人想都不敢想的待遇,自己要是在成不了一個名震一方的強者,那自己真可就是豬都不如了。
出去歷練?也確實應該出外面的世界裡走走了,轉眼間已經在這個山洞中修煉了十來年了,既然自己現在缺少這種突破的契機,那就上外面走走,也檢驗下這十來年的道果,也好看看自己到底能和同級別的修士有何差距。
既然想出去,那就點好好的準備一下,經過了十幾天的修養和對鬥法之術的鞏固,袁野離開東方鶴隱蔽的山洞。
十幾年過去了,路過了當初兩個不知道姓名的金丹修士同歸於盡的巨坑,數十年的洗禮,巨坑當中已經長滿了野草,四周被折斷了的樹木也再次的有了生機,成長出了一柳柳新的樹丫。
看著已經從獲新生的樹木野草,不由得叫袁野感慨萬千,十年前的自己,在玉虛門見識了火龍老怪的強勢,聽說了火龍老怪的修真經歷,從那一刻起自己這個要靈石沒靈石,要功法沒功法,憑借著一股年少熱血,憑借著一股不屈服的意志。
以火龍老怪為自己的奮鬥目標,毅然離開了玉虛門,經過幾次的築基失敗,和東方鶴在自己腦海裡的記憶,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東方鶴腦海裡的記憶會留在自己的腦子裡。
開始的時候還害怕東方鶴還能奪取自己的肉身,但現在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東方鶴已經死了,至於東方鶴的記憶為什麽還留在自己的腦中,反正對自己沒有壞處,隻有好處,想他那麽多幹什麽。
通過東方鶴的記憶,留有修真界的各種人物的修真故事,才真正的知道,當時的自己是多麽異想天開。多麽的天真。
要不是走了狗屎運,兩個金丹修士同歸於寂,要不是自己腦中不知道什麽作用的七彩珠,現在自己的靈魂早已經煙消雲散了,肉體已經為東方鶴所有了。
不過現在的袁野一點都不記恨東方鶴這個便宜師傅,沒有這個奪舍自己失敗的東方鶴,自己這絲毫不懂的修真小菜鳥,想要在修真界裡向火龍老怪一樣,成為揚名立萬的散修,叫連天下第一大派的玉虛門老祖宗都忌憚的強者,絕對是癡心妄想。
過了前方這座大山,在東方鶴的記憶裡,是個叫張家堡的坊市,也是袁野此行的目的地。
一聲女人的尖叫聲,止住了袁野的行進步伐,袁野一皺眉,難道有匪人在這荒山野嶺中搶劫不成,袁野可是世俗界江湖中有名的大俠,對於這樣的事情可以說是見過無數次,從來都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以前還沒有修真法術的時候都是義不容辭,更何況現在已經多少有了一點修真法術。既然叫我碰上了哪裡有不管之理。
袁野想到這裡,把神念放開,向四周擴散,別看袁野現在隻是煉氣期頂峰,但神識之強能相當於築基中期的神識。
當初從七彩珠吸進自己腦海時,神識就大漲,後來又經過東方鶴的奪舍,竟直逼築基期中期的神識。具體是怎麽回事,袁野也研究過,也想通過東方鶴的記憶中找尋原因。
不過沒有找出什麽結果,袁野也是灑脫之人,找不到原因反正對自己有好處,就不去管他。就連在腦中百會穴的七彩珠子, 明明知道不凡,探索了幾天無果後,也就不管他是什麽東西了。
超出正常修士的神念,雖然不用眼睛看,但也知道將要發生什麽,向著聲音的方向飛身形就走。以袁野嫉惡如仇性格,毫不猶豫就往事發地點飛去。
不過腦中又迅速的劃過另一種是想法,與自己無關的閑事莫管,袁野自己也是一詫異,這不是自己的性格呀,在以前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想法,可能東方鶴記憶在自己腦中的原因吧,在修真界這強者為尊的社會裡,特別低級修士,而且還是散修。
亂管閑事絕對容易把自己搭進去,都是各掃門前雪哪管他人門前雪上霜。
不過這念頭隻是在袁野腦中一掃而過,膽小怕事,自私自利何以能修得正果成仙得道。
如果隻為了個所謂的長生,拋棄道德底線,示弱小生命如草芥,即使得到長生和魔有什麽區別,和沒有思想的野獸有什麽區別。
如果隻是為了區區的長生,就拋棄了自己做人的本性,寧願做回凡人痛痛快快的做我幾十年的江湖俠客,即使到死的那天也為自己的一生無怨無悔。
這些念頭隻是在袁野的腦中一掃而過,但袁野並沒有絲毫的停頓,當到事發地點,雖然神念以觀清。
但眼前的一幕也叫袁野砰然大怒,如晴天霹靂般的大吼一聲淫賊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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