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鐮剛才確實有著擊殺袁野的想法,不最好的機會已經被江海阻擋了,現在如果在想出手,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邪鐮看著對面阻攔自己的眾人,笑了!“我想各位道友應該是誤會了,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想看看師兄什麽樣。”
聽邪鐮說完,江海放松了繃緊了的神經,趕緊攙扶了下袁野,“老弟沒有事吧,袁野感激的看了一眼江海,伸出已經軟弱無力的左手,衝著江海的胸膛打了一拳,你還沒請我喝酒那,我這麽能掛那。”
使得江海不由的哈哈大笑,好樣的,說完狠狠的在袁野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不過江海已經忘了,袁野現在的這種情況,怎麽驚得起江海這樣的折騰。,最叫袁野意外的,
袁野哎呦一聲,差點就被江海從新拍到倒在地上,驚的小雪玲上前就給把鐵塔般的江海推退了好幾步,趕緊一把扶住袁野,眼冒凶光,大個子你要幹什麽。
被雪玲一把推開的江海,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確實下手有點重了,忘記了袁野現在還很虛弱,屬於傷員,不禁的一手摸頭嘿嘿的傻笑起來,“嘿嘿兄弟對不起,我忘了你受傷了。”
雖說袁野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但在眾目睽睽之下,和雪玲如此的親密接觸,聞著誘人的體香,手臂幾乎要挨上了雪玲那飽滿的胸脯,雖然感覺很陶醉,但有些不好意思,這時發現雪玲好像也發現她這麽做有些不妥,眾人都用詫異的眼光看著自己,滿面桃花吧的羞紅,又不好放下袁野不管,只能底下頭額,整個頭額幾乎要埋進了豐滿的雙峰之中。
“小妹妹先放我坐下,我休息一會。”聽袁野說完雪玲想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一樣,感激的看了一眼袁野,輕輕的攙扶袁野坐下。
艱難的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了一個小藥瓶。從中倒出了一粒渾圓飽滿的丹藥,放在口中,盤膝而坐,雖然現在有眾人在身邊保護自己,沒有什麽危險,但畢竟還是自己的實力快點恢復的好。
“請問一下不知道這兩位道友,誰算是勝利者呀,一容貌英俊,手拿一把山水扇,走路一步三慌,裝的文士摸樣,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最近幾人身前。”
“長空看著眼前之人,又看了一眼守護在蜈蚣身前的邪鐮,”雖然是不願意承認,但現在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來,剛才袁野還能自己站起身來,而自己師兄蜈蚣,根本就已經完全的失去了戰鬥力。“我師兄已經完全的失去了戰鬥力,袁道友剛才還能自己站起身來,袁道友勝,沒有什麽異議的。”
“哦原來是袁道友取得勝利,那麽小弟不才,小弟吳迪要挑戰袁道友,懇請重道友讓開,不知道袁道友可否接受我的挑戰。”
“你說什麽,敢在說一遍不,江海聽完吳迪所言,瞪起銅陵般的大眼睛一副要吃了對方的樣子。”
不光是江海發怒,就連下邊一直看熱鬧的眾修士都有一點看不下去了,“見過無恥的,就沒有見過你這樣無恥的小人。”
雪玲也氣的渾身發抖,從儲物袋中拿出軟鞭,“你這卑鄙小人,你不要找人比試?我和你比試,挑戰一個受傷的你算什麽能耐。”
對於眾人的謾罵,無敵根本就不在意,搖著手中的風水扇,還是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臉不紅,氣不喘。
兩位道友,貌似這並不符合規矩吧,如果我要是沒有記錯,剛剛這位道友就點名要挑戰袁道友來的,然後袁道友並沒有接受挑戰,我說的可對。”
“說著用手指了指羅媛媛,然後又把頭轉向一旁看熱鬧的慕容世家的慕容豪,我記得袁道友當時是這麽說的吧,慕容豪道友我可說錯半句.”
雖然慕容豪,非常不恥吳迪這種撿便宜落井下石的小人,但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句句是事實。
“可現在大哥哥根本就沒有戰鬥的能力,你這小人怎麽這麽無恥,你難道不覺得丟人,你叫大家評評理。雪玲圓圈泛紅,幾乎用哭腔怒罵吳迪。”江海更是恨不得過去把吳迪一錘鑿成肉醬。
可這吳迪根本就無視周圍的目光,還擺著一副正氣凌然的樣子,“規矩是你們定的,我只是按照規矩辦事。”
“馬上給我滾,現在就離開我的視線,”叫眾人詫異的是,怒說此話的居然不是江海,而是邪鐮,袁野連續挑落了他的兩個師兄弟,居然不是選擇在一旁偷看笑話,看這樣的架勢還好像要幫助袁野的樣子,不禁的叫眾人疑惑萬分,就連覺得比較了解邪鐮的長空也眉頭緊皺,不知道邪鐮這是搞的哪一出。
吳迪更是覺得詫異,邪鐮怎麽會要幫助他的敵人。不過既然已經逼到這個份了,人已經丟了,也絕對不能退縮,真要是能夠撿的這個便宜,在血霧山脈的中心區域得到了先機,真得到一個元嬰老怪的遺物,多年以後自己就是一個強者了,就再也不用做這樣無恥下流的行徑了,這個名額我是要定了。
邪鐮道友,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從大了說,我可是按規矩辦事。從小了說,我如果幫應該把,你的威脅全拔出。小子挑戰下去,也算變相的為你們天魔教報仇了,你不感激我就算了,這樣對我不應該吧。
“我在說一遍趕快給我滾,”邪鐮一雙毫無感情的雙眼,像盯著死人一樣的目光看著吳迪,不禁的叫吳迪打心底冒冷汗。不過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吳迪還是硬著頭皮撐下去,因為吳迪相信,這麽多的修士在場,即便是邪鐮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破壞規矩。
硬著頭皮看著邪鐮,“憑什麽,難道道友想以天魔教的威名壓製天下所有修士?吳迪是聰明的,現在這個時候,必須要給邪鐮扣上頂高帽子,越這樣邪鐮越不敢動自己。
當話說完吳迪緊張的看著對面的邪鐮,吳迪看到邪鐮笑了,不過笑的有點陰森,笑的有點恐怖,當吳迪感覺的到不好的時候,一道黑影已經到了吳迪的面前。
吳迪隻覺得心口猛的一痛,等當他低頭觀望之時,發現胸口的位置,以現一個血洞,在血洞之中滾滾的鮮血像泉水般的往外湧,染紅了他那雪白的衣衫。
吳迪很是不解的抬頭看著對面滿是陰森笑容的邪鐮,手中拿著一顆血淋漓的心臟,好像還在跳動,難道那是我的心?這是留在吳迪腦中的最後一個記憶。普通一聲吳迪倒地,早也起不來了。
雪玲看到這血淋淋的心臟還在跳動,不禁嚇的埋藏在了羅媛媛的懷了,雖然不恥與吳迪那種卑鄙的行為,但可能猶豫第一次見到過這麽血腥的一幕,嚇的不敢再看。
場中所有的人都被邪鐮這種殘忍的行為震撼了,邪鐮還是保持著他那陰森的微笑,一腳踢飛已經死的不能在死的吳迪,飛出的方向還有這圍觀的修士,趕緊都閃身躲開,又是普通一聲,吳迪的屍體落地。
一雙空洞毫無感情的雙眼, 慢慢的掃視了一圈眾看熱鬧的修士,幾乎是沒有幾個人敢正視邪鐮。
“這個傳送名額是應該給真正的強者的,我的師兄蜈蚣都被無情的淘汰了。”手指了指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的吳迪。
“這樣的垃圾,有什麽資格和我們一起並肩享用傳送的名額。這種垃圾也配合我講規矩。現在我就是規矩,還有沒有想鑽空子撿便宜的了。我邪鐮就破壞這個規矩。”
“道友說的痛快,乾的也痛快,我江海第一個支持你,還有誰想撿便宜的我就一錘一個把他砸成肉泥。”
下方的眾多修士,本還有想渾水摸魚的見邪鐮如此強勢,都收起了自己心中的小算盤。
這個時候袁野把緊閉的雙目睜開,看了眼邪鐮,謝謝。
聽到袁野的話,邪鐮面無表情的看了眼袁野。要謝你謝他吧說著邪鐮手指鐵塔般的巨漢江海,其實如果不是他,你現在可能已經死了,我邪鐮做事全憑自己喜怒,不需要任何人的感謝。
江山代代出人才,都是不錯的小家夥,熱鬧看完了我也該走了,在不起眼的一個角落之中,一白發老者,喃喃自語過後,在所有人沒有發覺的情況之下,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在原地,好像在那個位置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人一樣。
小酒喝多了,先睡一覺,一會再見。再次感謝梁乘鋪哥們的打賞支持,還有所有的散修道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