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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差鬼使》第一百九十四章 殺威
  田小勇等人眼見院內如此怪異,不禁走到各個屋子前推開屋門,但見屋內的景象也與院子極為相似。

  女眷的屋子裡擺放著針織到了一半的衣物,就那樣放在床頭,針線也不曾收起,就好似人出去門口倒茶馬上就會回來一樣。

  主堂的茶幾上還擺著茶水,那茶碗也是揭開了蓋子似乎在晾涼的狀態,只不過此時裡面的茶水已經乾涸一多半了,那茶漬就留在茶碗內沿上。

  更有幼小孩童的尿布攤在搖籃一邊,而另一塊嶄新的尿布則擺在另外一邊,似乎正要換上,卻這樣憑空消失,使得那舊尿布上的汙漬完全被風幹了。

  田小勇看得腦子裡塞滿了問號,脫口問道:“這於家的人……都去哪了?”

  秧歌戲雖然也覺得奇怪,可依舊大大咧咧地回了句:“沒準兒全家去度假了唄!”

  這話明顯是胡說,所以說完之後秧歌戲自己也加了句:“難不成還用啥法子一起藏起來了?”

  京戲子卻不發一言,只是看似隨意的東看看西看看,雙目之中也偷著些許的困惑。

  最後三人來到宅子內最精致的一處屋舍前,這屋舍望上去就比其他屋子精致,更有竹木花草、門廊假山,可以看得出是這於家家主的居室。

  田小勇推門走了進去,果不其然,裡面依舊沒有半個人影,臥房倒是整潔得很,沒有半分散亂,只不過在書房裡卻有一張寫到一半的字。

  那上面寫的是“立國而安身”,只是身字並沒有寫完。

  田小勇查看了一番,只見這書房內也有兩盞茶,其中一盞是喝到一半的樣子,而另一盞則是於家家主自己的,擺放在一邊,蓋子也沒揭開,顯然是沒動。

  看來這於家家主在消失之前在此處會見了什麽客人。

  再看那立國而安身五個字,田小勇心中一動,道:“會不會是於家家主在這裡會見的是班主?”

  “你怎知道?”秧歌戲問道。

  “俏郎君與奴家想到一起去了,”京戲子在那毛筆字上一指道,“你看這立國二字寫得龍飛鳳舞,顯然是心情激蕩,下筆時才會這樣興奮,想必是班主把建國的事情與於家家主說了之後,這家主才會有這樣激烈的反應,於是字落在紙面上才是這樣的情緒。”

  田小勇點了點頭,卻繼續道:“可是,接下來是於家與班主言語不和,打了起來,班主出手把於家全家都關進了‘房間’?”

  京戲子噗嗤一笑道:“這萬萬不會,班主早就說過,此次來雲上省的修仙中人,殺威風為虛,籠絡為實,又沒有深仇大恨的,怎麽會隨便下殺手呢?俏郎君你多慮了。”

  田小勇此時的眉頭卻緊皺,他道:“如果籠絡不成,殺威風對方也不認帳,那會怎樣?”

  京戲子聞言神色一滯,小聲道:“總不至於……”

  秧歌戲卻忽然粗聲大嗓地道:“那就揍唄!怎的?咱們要建國還不整點動靜出來啊?誰服你啊?”

  田小勇嗯了一聲道:“那就好似當年柳暗花明事件裡的柳家一樣,於家也可能全部被班主處理掉了吧?”

  京戲子看田小勇面色有些不善,知道他心情不悅,於是道:“俏郎君莫要主觀臆斷,班主當年把柳家全部關進房間,不僅是唱戲所需,更是有仇怨早就積下才會如此,這於家與班主無冤無仇,不會是你想的那樣的……”

  “可又如何解釋於家這麽多人連影蹤都不見了呢?”

  田小勇確實有些懷疑了,修仙者的爭鬥倒無可厚非,可如果動不動就把人家一家從老到小“處理”得乾乾淨淨,實在不是田小勇想見的,此前屠戮達官顯貴的事情他做了之後已經有些於心不忍了,好在可以安慰自己是為了建國所需,不為小惡何以成大善,可如果現在這種不入流的修仙家族都要趕盡殺絕,田小勇簡直覺得自己已經算得上濫殺無辜的“同流合汙”了。

  京戲子一時語塞,卻聽見秧歌戲罵道:“墨跡個啥!你是懷疑班主怎的?信不著班主怎的?他們全家就是一起旅遊去了,不行啊?你在哪嘎達看出來有打鬥痕跡嗎?你就在這塊臭著臉!給誰看啊!老娘可不慣你!”

  “你要證據麽?”田小勇忽然抬手在書案邊摸起一根乾淨的、還沒沾墨的毛筆,而後在一邊的水盆裡輕輕沾上了清水,接著,把筆尖在那“立國而安身”中,那沒寫完的“身”字上輕輕沾了一下,而後把毛筆在宣紙的空白處一劃。

  就見一條清晰的混雜著些許墨色的血跡從筆尖上被劃了出來。

  很明顯,在那“身”字上,有一滴鮮血混在墨字之中,如今被清水暈開後,再次綻放出了它本來的顏色。

  此時屋子裡的三個人把神識鎖定那不起眼的血色一劃,已經不言而喻了。

  為何會有血?自然因為有爭鬥。

  為何會有爭鬥?自然因為不合。

  又與誰不合?

  立國而安身的立國二字就是最好的解釋了。

  也許是班主的理念於家無法接受,又也許是於家的要求班主不能滿足,總之,這裡確是有了爭鬥了。

  秧歌戲自知理虧,可依舊不依不饒地叫道:“就算有血怎的?人家出門之前流鼻血不行啊!就算真爭鬥了怎的!我們戲班子跟人乾架,圖的就是個爽快……”

  田小勇卻早已不再理她,而是面如寒霜的走出了門去。

  京戲子輕歎一聲尾隨而去,那秧歌戲罵了幾句見也沒架可吵,也就呸了一聲,追出去了。

  三人躍出於家宅院後,彼此都沒有說話,而是一個勁兒的在山間穿梭,田小勇當先,京戲子第二,而秧歌戲則不爽地跟在最後。

  一直走了許久,田小勇才停了下來,他抬頭望天長歎一聲,似乎胸中抑鬱這樣一來才能排遣些許。

  身後的京戲子和秧歌戲不多時也到了,兩人一個滿臉關切,一個滿臉不屑,卻也沒去打擾。

  許久之後,京戲子才輕輕道了句:“俏郎君若是心裡不舒服,就追上去問個明白也就是了,若是獨獨在這裡長籲短歎,也是於事無補,誰知道班主與於家到底發生了什麽呢?這可是猜也猜不準的呢。”

  田小勇這才點了點頭,於是三人繼續沿著山路前行而去。

  接下來要去的是白善派,不過距離於家半日的路程,但當三人來到這小派之後發現,情形簡直與於家一摸一樣。

  一切陳設如常,只是空無一人。

  三人不做停留,繼續尋到下一家去。

  五日的時間裡,田小勇等人一連找了雲上省十一家修仙家族和門派,無一例外,全都是從老到小,一無所蹤。

  田小勇到得後來已經雙目滿是血絲,他胸口憤懣的快要炸開,好似自己被欺騙了一般,連休息也不肯休息,只是一個勁兒的趕路,他腦子裡隻想盡快尋到班主或是高老師問個清楚,為何濫殺無辜?為何趕盡殺絕?若是戲班子替天下散修鳴不平,又與這雲上省的可憐小門小派有怎樣的深仇大恨要做下這樣慘絕人寰的事情?這些門派田小勇看在眼裡,無一不是實力微小苟延殘喘的地方,比散修也強不到哪裡去。

  他越想越氣,甚至連秧歌戲和京戲子也不搭理,只是自己快步行走。

  好在京戲子與秧歌戲修為比他高,跟著田小勇也不算十分辛苦,只不過秧歌戲滿肚子的牢騷,更幾次差點與田小勇動起手來,都被京戲子壓了下來。

  這一日三人來到雲上省省會外七十公裡處的一座湖邊。

  但見那湖邊修了好大一座宅院,這宅院靠湖而建,山色湖光掩映其中,院牆高大,內裡還有眾多的別墅洋樓。

  這是這麽多天以來所見過的最豪華的地方了。

  “俏郎君,前方是雲上省最富的修仙家族——邱家,他家雖然不比南邊的楊家在雲上省歷史久遠,可因為這裡地處雲上中心,邱家又與地方上聯系緊密, 就收入可觀了些,算得上是雲上最強的家族前二位了,我們去看看吧。”京戲子說罷,也不去等田小勇答應就來到宅院門口。

  田小勇隨後而至,只見晌午大門依舊緊閉,田小勇冷哼一聲:“又是好好的一戶人家,活活成了鬼宅。”

  說罷,田小勇不去敲門,身子一縱,躍入院內,只見內裡依舊空無一人。

  就在田小勇轉身要走的時候,忽然聽到宅院後方傳來刺耳的一聲慘嚎。

  這是這麽多天以來田小勇第一次聽到的人聲,他急忙縱躍,往後院奔去,邊奔邊叫:“手下留情!”

  當他越過中庭的時候,只見此處居然躺著一個屍首,這屍首是五十多歲的女子,穿著繡滿了茶花的衣裙,左手上捏著一柄玉製茶花雕刻,但卻已經沒了心跳了。

  秧歌戲和京戲子也到了,京戲子一見就道:“這是邱家女主人玉茶花,她手上的應該是她的成名法器剔透茶香撚。”

  當啷。

  一聲鐵器落地的聲響從後院發出。

  “還有活口!”田小勇大叫一聲,入夢鬼步接連發動,趕到了後花園裡。

  就見這後花園中種滿了茶花,一個藍衫老者癡癡地望著半空,左手虛握,而地上卻落著一柄長劍。

  “國……國……”那老者最後吐出這兩個字,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上,再沒了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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