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衣服,那就得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因此,女廁和女職工換衣間就成了首選的地方。根據戴喜的分析,姓張的女人應該不是很清楚這裡的地形,因此很有可能找不到女職工換衣間到底在什麽地方,所以女廁就成了這個女人的首選。
聽到戴喜的分析,陳落也表示讚同的點點頭,不過他還是提出異議,道:“既然她去女廁換衣服,那應該很快才對,現在應該走了吧?”
“哼,”戴喜對著陳落晃了晃修長的手指,繼續分析道,“陳落,你沒去過女廁啊,你不知道女廁排隊都能讓人被尿給憋死,要不然網上為什麽會有很多女人都跑去男廁所排隊方便了呢,你沒聽到最近多建一些女廁的呼聲越來越高嗎?”
“我……”陳落有些不好意思,“我不上網。”
戴喜:“……”
戴喜不想跟這個跟不上時代潮流的家夥多說廢話,直接就根據女人的直覺,直接往最近的一個女廁尋了過去。其實戴喜分析的很對,姓張的女人是去了女廁換衣服,可是看到排隊的長龍她就覺得納悶了。不過,這女人膽子也夠大,她並沒有馬上走,而是堅持在這裡排隊。這女人是反其道而行之,她在賭陳落一定會出去尋找她,而不是依然在這個洗浴城裡面。
姓張的女人賭對了,陳落真的是想出去尋找她,可是她忘記了還有一個戴喜。就在姓張的女人剛剛換好衣服走出來之後,就看到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進來。戴喜的身材實在是出類拔萃,雖然她的穿著已經很低調了,但是在這群排隊的女人中間依然是鶴立雞群。
當姓張的女人看到戴喜之後,她的心裡一突,不過馬上就冷靜下來了。這女人又在賭了,她最喜歡這種賭一賭的刺激感,她在賭戴喜忍不住她來。可是,這姓張的女人想錯了,就當她走到女廁門口的時候,戴喜就像一個女流氓一樣,不對,戴喜真的是女流氓,這女流氓一隻手頂著廁所外面的牆,擋住了她的去路。
只聽見戴喜壞壞的說道:“嘿嘿,小姑娘,你去哪裡啊,要不要姐姐陪你?”
由於身高的緣故,戴喜通常見到年輕的女人都自稱為姐姐。而張西西也差不多,當她第一次見到於美人的時候,她也是把對方成為妹妹,因此這樣更容易拉近她們之間的情感,使得她的生意更容易做。
沒錯,這個姓張的女人就是張西西,也就是受到於美人的委托來對付陳落的。本來張西西已經打算放棄這次的任務直接走人了,因為她從於美人那裡騙到的錢已經足夠多。可是,當她想要去車站搭車去機場的時候,卻意外碰見了向雅。
兩個人一見面,張西西就覺得這個小女孩很招人喜歡,這種淳樸天然的女孩讓張西西根本就沒有什麽抵抗力,於是兩個人就聊在了一起。可是張西西沒有想到,這個叫做向雅的女孩子竟然是過來找陳落的,因此她就像向雅所說的那樣,騙走了她的手機,讓她無法跟陳落聯系,然後利用向雅的手機來對付一下陳落。
張西西來到厄爾仁多的任務之一就是賺取經費,但是這經費她不會嫌多,因此她才決定冒一下這個險,多賺取一些經費,讓自己能成為組織的內部人員。就是因為張西西有了這個想法,因此才有了之前的事情。
張西西看到戴喜一副想要調戲她的樣子,心裡就定了下來,忍不住回應道:“我看你才是小姑娘吧?看你站著的姿勢,我想你應該還是一個雛兒。”
戴喜徹底發揮出女流氓的性格,回應道:“雛兒又怎麽樣?雛兒就不能泡你了?”
“……”
張西西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就收斂笑容,說道:“你趕緊讓我離開,不然我就叫保安說你流氓了?”
“我本來就是流氓,”戴喜毫不客氣的說道,“而且我還打算要非禮你,怎麽樣?”
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如果是在平時,張西西一定把戴喜叫出去,然後兩人手底下見真章。
時機不對,張西西隻想快點離開這裡,於是就哼了一聲,然後就繞過戴喜就想走。可是,就在張西西走到戴喜身後的時候,這女流氓突然說道:“你耍完我的男人就想走,這也太便宜你了吧?”
攤牌了,戴喜選擇在這個時候攤牌,她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對付眼前這個女人。
張西西沒想到對方竟然什麽都知道了,而且選擇在這個時候攤牌,她有些吃驚,說道:“你全都知道了?是誰告訴你的?”
“除了我男人還有誰?”戴喜很直白的說道,“你以為能逃得過我男人的手掌心嗎?”
“呵呵,”張西西笑了一下,“還沒過門就為他說話,可別把他給慣壞了,到時候給你招惹一大堆女人回去,你後悔都來不及。”
這是戴喜和陳落的事,她怎麽可能讓這個女人插手呢,便低聲喝道:“我用不著你管……”
可是,戴喜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覺得脖子一陣巨疼,緊接著眼前一黑,她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不僅僅是陳落小看了張西西,就連戴喜也小看了她。戴喜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還會這一手,可是當發覺對方出手之後,就已經晚了。剛才張西西就是用這招打暈那個按摩小姐,然後換上她的衣服才出來的。現在她如法炮製,趁著戴喜沒有防備的時候給她一記,便輕松得手了。
張西西趕緊像戴喜靠了過去,用身體抗住戴喜,然後用手摟著她的腰,埋怨的說道:“叫你別喝那麽多你偏偏要喝那麽多,我又要送你回家,你以為你還是小孩子嗎?”
別看張西西身材在戴喜面前顯得瘦小一些,但是她的力氣不小,身上掛著一個張西西竟然還能行走自如,一點都不想身上扛著個人一樣。看來,張西西所希望進入的這個組織是個很厲害的組織,不然憑著她的智慧和身手怎麽都成不了內部人員呢?
張西西已經不打算跟陳落玩了,因此她打算找個地方把這個高挑的妹子放下來,然後就離開。因此,她就走進了一個僻靜的儲物室,就把戴喜放了下來,然後用紙箱把她擋在裡面。做玩這些,張西西就想走,可是,她已經走不了了,因此儲物室門口已經被一個人給堵住了。
陳落發現戴喜去了這麽久都沒回來,就知道可能遇到麻煩了,便往女廁方向走了過去。就當陳落靠近女廁的時候,恰好看見戴喜被一個女人扛著出來,但是她們是往另外的方向走去。當陳落看清扛著戴喜的女人的容貌,他便沒有立刻行動,只是跟了上去。
張西西做的事情陳落都看在眼中,此時這個女人就在他的眼前,他滿臉的難以置信,問道:“竟然是你,怎麽會是你?”
張西西有些意外,反問道:“你還記得我?”
“廢話。”
張西西笑了笑,竟然打趣道:“看來戴喜說的沒錯,你就是喜歡沾花惹草,見過漂亮的女人都不會忘記。”
陳落沒空跟她說這些沒用的事情,追問道:“你為什麽要對付我,我究竟得罪了哪路大神,讓他花這麽多心思,請來你這樣的人來專門對付我這麽一個平頭百姓。”
張西西又笑了笑,說道:“陳落,你認為現在說這些還有意思嗎?”
陳落知道對方是不會說的,因此他也不再問這些,他繼續問道:“我只是想問問,那個人到底是買我的命,還只是想教訓我一頓?”
“好吧,我跟你說,”張西西突然認真起來,“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錢,而現在錢已經到手了,所以,我以後不會再幫那個人對付你。”
陳落突然嗤笑了一下,說道:“這麽說來我還應該感謝你咯。”
“不對,應該感謝的人是我,如果沒有你,我不可能從那人那裡得到這筆錢。”
張西西覺得這些解釋已經夠多了,便繼續說道:“好了,話就說到這裡,陳落,你打算要把我留下嗎?還是要把我抓去警察局?”
張西西不是一般人,她問的問題也不是一般的問題,因此她說除了抓她去警察局之外,還有另外的處置方法。
“我可以放過你,”陳落十分大方的說道,但是他有條件,“但是我必須知道指使你的人是誰。”
“看來我們是不能就這麽算了,你還想跟一個女人動手嗎?”
陳落沒有受到張西西話語的干擾,他說道:“我以前就是認為你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美女,所以才沒有懷疑到你的身上,還請你回家吃飯,現在我依然有這個毛病,所以才會被你騙得團團轉。”
張西西哪裡不知道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她三番兩次的戲弄陳落於鼓掌之間,他的臉怎麽掛得住。
她說道:“陳落,以前還真是謝謝你的招待,我很久沒有體會到過那種家的滋味了。”
“哼,”陳落心中有怨氣,“我現在應該叫你張綁匪,還是應該叫你張美麗?”
張美麗,就是陳落在影視基地外面以為有人監視他的時候認識的女孩子,還帶她回家吃了頓飯,當然,他們還做了一個小時的男女朋友,當時陳落還後悔時間太短來著。
“你可以叫我張西西,這才是我的真名。”
“我看你可以叫張魔鬼。”
“那就如你所願。”
張西西說著,就掏出一根黑色的小棒子,然後扯開蓋子,這根小黑色棒子就冒出出呼呼的火焰,火焰中還帶著一絲青煙。緊接著,只見張西西竟然把這根冒火的黑色棒子朝著倉庫的紙箱中丟了進去,然後人也朝著倉庫門口跑了過去。
陳落明明看見張西西把戴喜藏在了那些紙箱中,但是這個張西西竟然把冒火的黑棒子丟了進去,如果紙箱被引燃,那一大堆紙箱裡面的戴喜就危險了。現在擺在陳落面前的有兩條路,第一條是先去擋住張西西,抓住她之後再去救火。第二條路就是……陳落想也不想就選擇了第二條,他沒有理會跑出去的張西西,而是去紙箱中找那根冒火的黑棒子,只有快速阻止這個火源,就能避免一場大火。
當陳落找到黑色棒子的時候,,這根棒子上的火竟然不見了,煙也消失了。他再看了看黑色棒子被丟棄的地方,那裡紙箱完全沒有火焰燒灼的痕跡,看來這個張西西只是在嚇唬他。
發現了張西西並不是那種十惡不赦之徒,只是非常喜歡開玩笑,陳落的心裡多少都有些安慰。畢竟,當初的張美麗是那麽的好,現在的張西西就像一個喜歡惡作劇的魔鬼一般。
這時,陳落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陳落接通了電話,卻沒想到電話那頭竟然是已經離開的張西西。
只聽見張西西笑著說道:“再見了陳落,我還會回來找你的,希望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不是對手。”
說完,張西西就掛斷了電話,任憑陳落再怎麽回撥回去,得到的結果都是無法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