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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科技發達,日新月異,雖然齊鵬輝和馬鈺的突然年輕引起了不少街坊和同事的注意,但是全被他兩人以整容為名堵住了話頭,四十多歲的中年夫婦突兀一起去整容在江南也算是個新奇事,但是卻也不是什麽值得風傳的事,初期的指指點點之後不久就銷聲了。
對於齊明的能夠炮製出如此神異的藥酒,齊鵬輝和馬鈺再三叮囑齊明不要輕易外漏,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在他們的眼裡齊明尚且沒有能夠自保的余力。
本源仙力的損失只能靠著苦修慢慢填補,齊明進入了短暫的閉關,有了上回的借口,齊明修煉起來再也不用避著父母。
脫胎換骨的齊鵬輝和馬鈺精氣神旺盛無比,往常一回家就會感覺自己累的渾身酸痛,而今每天晚上回家的時候仍然能夠保持飽滿的精力,上班期間渾身更是仿佛有著使不完的力氣。
張開雙眼,一道神光從齊明眼裡一閃而逝,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了卻一個心願的原因,齊明這幾天修煉起來總感覺自己神魂清明,連帶著修煉速度也提高了不少,僅僅三天的時間就將自己預計七天才能彌補回來的本源仙力修煉了回來。
“小明,你醒了?快點來吃飯吧。”看到齊明醒了過來,馬鈺招呼道。
“爸,還沒回來嗎?”齊明坐到了桌子邊,隨口問道。
“嗯,你爸過會就回來了,咱娘倆先吃吧。”馬鈺拉了一張椅子坐到了齊明旁邊。
“這都八點了,今天有點晚啊。”齊明拿起碗筷漫不經心的問道。
“砰砰砰。”樓下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怎麽,老爸沒帶鑰匙嗎。”齊明嘴裡說著,看了馬鈺一眼,放下了手裡的碗筷走下了樓梯。
大門打開,出現在門口的卻不是齊鵬輝,而是三個穿著滿是汙跡的建築工裝的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你們是誰?來找老齊的嗎?”馬鈺推開齊明走到了門口面向三人語氣平淡的問道。工人上門來找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有時候是求工作,有時候是登門感謝送禮,更多的是上門要債的,眼前三人氣勢洶洶,馬鈺不想讓齊明攙和進來。
看到開門的是一個半大孩子,三人並沒有放在心上,待到馬鈺推門走了出來,三個年輕人明顯的發呆了:“我們以前是齊大哥手下的工人,二五廣場那筆款子齊哥一直拖著不給我們,所以我們今天想上門問問。”
馬鈺風情萬種的給自己兒子使了一個眼色,齊明曉得老媽這是要用自己的美人計套對方底細了,當即不在說話了,站在旁邊靜靜的看著。
這三個工人明顯沒怎麽見過美女,況且脫胎換骨之後的馬鈺比起自己十年前漂亮了不少,他們三人本來的興師問罪到了這裡有點虎頭蛇尾的感覺了,說話也軟綿綿的沒有了力氣。
這幾天馬鈺明顯的感覺男人們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多了不少,她年輕的時候就是鄉裡有名的鄉花,現在脫胎換骨了一遍不僅重複青春,夾雜著魅力火箭般的也竄了一節,不在那些電視裡的天后之下。
不一會兒馬鈺就哄走了三名工人,臉色也變得陰沉如水起來。
熟悉的電動車響鈴聲隔著幾米遠響了起來,齊明知道這是自己老爸終於回來了。
飯桌上齊明一聲不吭的扒拉著飯菜,眼角的余光看到自己老媽將筷子插進了米飯裡,齊明低著頭燜吃,這事他不適合插嘴。
包工頭顧名思義,是私人組織一些工人在工地上進行一些工程的承包,大的包工頭一般背後直接靠著建築公司,不但可以賺工人的差價,每月還可以從總公司拿到不少獎金和分紅。齊明的老爸就是一個小包工頭,而且還是那種完全憑著自己混上來的那種,手底下通常是二三十人,接受的是比較小的工程,比如蓋蓋小房子什麽的,別墅和樓房是蓋不了的。
齊鵬輝在二五廣場承包的是一個倉庫,工程款不多,十五萬而已,是他手底下十八個小工用了一個月蓋好的,不加上下打點他個人的利潤大概是五萬左右,最後剩下來三萬左右差不多是純利潤。
“孩他爸,剛剛有三個工人找上門來了,說是二五廣場那款子到現在你還沒給他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一個月前就有工人來電話催了吧。那工程都結束快半年了,怎麽回事啊?”馬鈺沒好氣的看著齊鵬輝,兩年前齊家曾經差點被是幾個民工拿鋼管堵了,那件事即使後來被齊鵬輝完美的解決了,在馬鈺的心裡仍然留下了一個堵,從那之後馬鈺就不允許齊鵬輝拖欠工人工資太久以致再次引發燁變。
近兩年來因為社會的迅速發展,工地裡的建築工人學會了不少絕戶計,恐嚇、毆打、綁架,這是專門對付沒靠山的,威脅自殺是目前最熱的,假如三年前齊鵬輝沒有處理好那場事,齊家人面對的就有可能由恐嚇升級成毆打、綁架。為了能夠領會自己的工錢,急瘋了眼的工人們啥事也乾得出來。
“怎麽,今天那幫人直接上俺們家了?”齊鵬輝感覺到了事情的嚴峻性,連自己的家庭住址都打聽到了,再耗下去。他不敢再往下想,可是他一想到負責二五廣場的那個老總,眉頭又皺了起來。當時齊鵬輝因為覺得有利可圖才盤下了二五廣場的倉庫建設工程,只是當他快完成倉庫工程準備商量結帳的時間時老總一直視而不見,後來工期結束便一直拖著。
“實在不行, 我明天叫上小舅子他們一起上他家去堵他。”齊鵬輝咬牙說道。
乾包工這一行一方面要跟社會上層處好關系,方便找活,另一方面也要照顧好手底下的工人。跟老板處好關系是和利益直接掛鉤的,而假如手底下的工人發生燁變,則家人直接受到傷害,兩相權衡取其輕,這時候即使拚著搞臭名氣也只能選擇逼堵老板還錢。
一聽齊鵬輝那麼說,馬鈺板著的臉快速的軟了下來:“孩他爸,要不你再打電話催催吧,逼堵的話萬一人家報警又要被警察局拘禁了。”
“可這老總太能拖了,一直這樣也沒辦法啊,工人今天都尋上門了,指不定明天我不堵他後天我們就被工人堵了。”齊鵬輝無奈的說道。
十五萬,不是一筆小數目,其中工人的工資有九萬多,這錢如果齊家幫墊了老總卻一直這樣不給錢,等於是齊家白貼了十幾萬,半年的利潤賠進去了。
沿海邊務工者多以親戚關系為紐帶集中生活在同一片地方,物以類聚,齊明家是小包工,齊明在江南的十幾個舅舅叔叔乾得也是跟工地有關的事,比如開平板車、乾挖掘機,也有兩個一樣做小包工的。
如果齊明記憶不錯的話,二五廣場這筆款子自己老爸一直沒能要回來,還因為上門逼堵人家被抓到了警察局關了兩天囚禁,但是既然已經知道了後續即將發生的結果,齊明自然不會再任由歷史的車輪繼續按照這既定的路線錯誤的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