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咳嗽完全可以去醫院掛點鹽水,兩三天就好了,根本不是大病,就算是急性咳嗽也隻是百十塊錢醫藥費的事,就為了這也要齊明跟著他跑一趟,可見其人吝嗇到了極點,更何況前一刻他還對著齊明冷言熱嘲。
齊明打心底鄙夷羊脂玉。
就在這時劉勇站了出來,一臉詭異的看著羊脂玉:“嘿嘿,小子,你確定要讓這位小兄弟去幫你治你兒子的咳嗽?”羊脂玉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劉勇大聲的面向眾人說道:“額,貌似我沒記錯的話,這位小兄弟剛剛幫劉老弟治病索要的報酬是這根五十年的老山參。那位最後出價的兄弟出價多少來著?對了,是二十一萬!”
經劉勇這一提醒,本來群情激蕩的眾人幾乎全都偃旗息鼓了,對自己的身體他們心裡有數,在座的全都家資不菲,但是能夠願意花大筆閑錢來收藏五十年山參的人,身上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有太大的問題的人肯定會先花錢治好了自己病再說。
花二十萬來治一個鼻炎肺炎之類的病,有點子彈打蚊子的感覺,絕對是浪費,商人重利,他們對於利弊分的比誰都清。
齊明笑著看向齊齊後退的眾人:“怎麽,大家不想讓我幫你們看病了嗎?”大部分人面露愧色的再次退了一步,他轉身向劉勇露出一個讚許的感激笑意,雖然劉勇這麽做不知是出於什麽原因做前提,但是無疑這是劉勇賣了自己一個人情,讓自己省了不少力氣。
經劉勇的提醒,劉老弟也從病愈的狂喜之中醒悟了過來,雙手捧著裝著老山參的紅木盒向齊明走來。
齊明笑著從劉老弟手裡接過木盒,促狹的指了指劉老弟的衣服,劉老弟的胸口後背顯眼的染上了一層黑紅色的汙穢,散發著比方才齊明為他煉製出來的藥酒更加惡臭的味道。
“這位叔叔,我這方藥酒比較猛,你身上這些都是你五髒六腑常年形成的寒毒,今天被我這藥酒逼了出來,自然惡臭無比。”
劉老弟如夢初醒,感激的看著齊明:“今日多虧了兄弟的援手,要不然,我這病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把我送上天了。”說著說著,三十多歲的壯漢竟然哭了起來,由此可見多年病痛對他身心的折磨。
這山參齊明拿的心安理得,因為這山參是他必要的,劉老弟的身價即使快油盡燈枯了,受死的騾馬比貓狗大,劉老弟能夠拿出五十年老山參那麽珍貴的寶物用來為自己治病,可見一斑。
劉老弟告饒一聲去了浴室。
齊明笑著向眾人稽了一個首,就要往關家軍那裡走去,老山參已經到手了,劉老弟的病也被自己就好了,看場中其他買客的樣子,再留下來也沒有過多的益處,他準備跟關家軍商量一下現在就回家。為父母重新練藥的事,在齊明如梗在咽。
現場有散場的意思,十幾個之前的買客開始打起了離別的招呼,之前競爭山參的敵人重又變成了朋友,商場如戰場,對於角色的轉換他們掌握的十分熟稔。也有不少極具高瞻遠矚的人,偷偷的向齊明索要了他的聯系方式,以備危急時刻的不備之需。
看著離場的開始離場十幾個人,劉勇望著向關家軍他們走去的齊明欲言又止,一方面是自尊,更一方面是健康,他心裡巨大的掙扎著。
“嘿,小夥子,來幫我看看吧,我這積年的老肩周炎,年輕的時候還好,現在年紀大了,坐久了就疼得厲害。”頭髮發白的審計局局長看著走過來的齊明,無奈的說道。
齊明聞言,伸手在局長肩膀和脖子上拿捏了幾下,眉毛漸漸皺了起來:“老爺爺,你這病是你三十多年前就得了吧,怎麽沒好好治療呢?”
“呵,神了,小夥子看樣子很厲害啊,年紀輕輕的醫術就那麽厲害,隻是拿捏了兩下就準確的推算出了我患病的時間。”局長苦笑的說道。
齊明擺手道:不敢當,對中醫我隻是略有涉獵,我治病全是用藥酒,隻用中藥我還真不會治。”
無仙不醫,這是修行界的定律,修行一途,修真者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受傷難免,總不能隨時找到通曉醫術的道友幫自己療傷治病,辨識藥材和煉藥治病是每個仙人的本能,沒這本能,沒登修成仙他就掛了。兼之要煉製仙酒必須通曉藥理,如此才能讓頂級仙酒發揮出不下頂級仙丹的藥力,齊明作為仙界禦封的酒仙,是其中的佼佼者。
一名齊明不認識的老專家歎道。“小兄弟,你不知道,張哥從年輕的時候就進了咱江南的中藥材審計局,進公辦嗎,常坐辦公室,這一坐就是三十多年,這些年也沒少找中醫吃藥按摩,療效甚微啊。”
“小夥子,你要是能幫我治好這肩周炎,我就從自己的私藏裡拿出一根三十年份的野生黃精送給你。”局長笑眯眯的轉頭看著齊明,一點架子也沒有。
“黃精, 性味歸經,甘,平。歸肺,脾,腎經。功能主治滋腎潤肺,補脾益氣。”齊明心裡關於黃精的資料霎那間流淌而過。
黃精,別名救窮、仙人余糧、土靈芝,具有非常好的抗病原、降血糖、抗疲勞、抗氧化、延緩衰老等作用,總之,這是一味對年過中年之人的身體十分補益的藥材,特別適合彌補年輕時身體的虧空,三十年的野黃精雖然價值上遠不及五十年的老山參,但是在齊明看來實際功能不在五十年的老山參之下,有了它的加入,齊明對煉製出來後的十全大補酒開始期待起來了。
“好,一言為定。”齊明激動的說道。
久在中醫藥材界打滾,局長對中醫並不陌生,齊明如此年輕醫術就那麽高超,未來前途無量,在關家軍處了解到齊明最近在籌備為自己父母炮製調理身體的藥酒的時候,局長就想好了結交的措辭。
“老爺爺,我要地龍十克、馬錢子十克、沒藥十克、白芷十克、乳香五克、川烏六克,你給我找來,我馬上就為你煉製藥酒。”
這生意齊明接的沒有任何心裡負擔,一方願打一方願挨,即使治療肩周炎要不了五六萬塊錢,齊明對局長要用價值五六萬塊錢的黃精作為自己為他醫治的酬金,齊明沒話說。
說做就做,局長是風風火火的性子,拉著齊明就要往自己家裡走去。
“哎,張哥,等等我,我也要去。”劉勇在後面揮舞著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