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婉舒萬萬沒料到王晨會使上這麽一招,剛才持槍橫掃只是一個嚇唬的手段,做做樣子的,目的只是嚇一下她,並不是真是要對她下狠手。憤怒消失了一點,但羞急的感覺卻又上來。
這家夥,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跳到她的馬上,還公然摟著她的腰,這讓她面子往哪兒擱啊?
比武落敗,裴婉舒已經不感覺到羞恥,因為她已經在各方面認可了王晨這個未來的夫婿,甚至感覺到很開心,王晨各方面都比她強,讓她有一種“心悅誠服”的感覺起來。
但她認可了他這個未來的夫婿,不等於就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兩人表現的很親密啊!
要知道現在還沒成婚,父親也沒將她許給王晨的消息告訴其他人呢!
即使成婚後也不能這樣的,什麽親熱的動作只有躲在屋裡,或者沒人在的時候才可以的!
何況這裡還有她的父親,及父親的那麽多同僚、屬下呢!
今天這副樣子,保證成了他們的笑料,再過幾天,不知道會傳出什麽風言風語來!
要不是知道父親準備將她許給王晨為妻,裴婉舒會起殺人的衝動的!她也拚命掙扎,想將王晨摟著她腰的手拿開,甚至有想將王晨擠下馬的打算。但王晨將她摟的很緊,怎麽也掙不到。兩人掙扎間的耳鬢斯磨卻讓她越來越沒力氣,王晨嘴裡吹出的暖氣,呵到她的頸上,癢癢的,不由的讓她想起親熱時候,王晨故意這樣吹拂她頸部、搔她癢的動作,也隻一會間,她就臉紅耳赤,沒了力氣。
見裴婉舒不再掙扎,王晨也趕緊驅馬,兩人同乘一騎走到裴行儉等人面前,再用力摟了一把裴婉舒那柔軟的腰身後,他縱身跳下馬,不理會裴婉舒的羞怒,拱手向裴行儉作禮道:“裴大都護,小子與裴大娘子的比試已經結束!其實今日裴大娘子表現很出色,小子只不過憑著一些手段略佔了點便宜,裴大娘子怕小子輸了失面子,並沒使出全力,因此可以說勝負是沒有分出來,今日比武,也只是比較一下而已,其實並無必要分出誰高誰低,不若就算平手吧!”
已經跟著跳下了馬的裴婉舒,聽王晨如此說,不禁大訝,她還以為王晨會在她爹爹面前洋洋得意地番,聽王晨這般謙虛地說,還真的很意外。不過輸了就是輸了,雖然說心裡還真的有點想讓王晨的意思,但比武時候並沒相讓,只是被王晨的一些話及那幾個可惡的笑容弄的亂了方寸,沒將自己的真實水平發揮出來,以致被王晨輕松取勝而已,但她會大方地承認輸了的。
就在裴婉舒想上前陳明話兒時候,卻看到王晨對她使了個古怪的眼神,還抽抽嘴巴,納悶之下也隻好住了嘴,但她卻不明白王晨如此表情是什麽用意。
“唔,你們剛才的比試很精彩,子陽,某還真的沒料到你身手之般出色,”裴行儉笑呵呵地看看微紅著臉的裴婉舒,再看看沒一點自得之色的王晨,“文武之道結合,天下間能超過你的,絕無僅有!”
“裴大都護過讚了,小子所學皆是師父所教,也未曾與人交手比試過,所以不知道自己身手到底如何,今日與裴大娘子一試後,我才知道自己身手原來也還可以!看來下次再遇到胡人追殺時候,不必落荒而逃了!”王晨謙虛的時候,也不忘記打趣自己一句。
王晨這句話卻讓裴婉舒想到了當日遭遇狼群時候,她所看到這個男人那副狼狽的樣子,不由的“撲哧”一下笑了出來,看到邊上人目光全往她這邊看過來,也趕緊止了笑,收住神色,站在王晨身側。
“呵呵!就比較身手也是不錯的話法!”裴行儉眼睛看向裴婉舒,父女兩人交換了個眼神後,也就道:“舒兒,想必你也知道子陽的身手塞過你了,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以後可不要動不動就找人比武,要知道很多時候人家只是讓著你,你卻經常趁比武時候羞辱人家,要是今日子陽和你一樣,那你也被他羞辱到了!好了,要是你還不服氣,自己再和子陽對練一下,爹爹還有事,要先走了!”
說著就示意眾手下,跟著他回城。
想不到今日裴婉舒與王晨的比試以這樣的結局收場的諸人,驚異地相互看了看後,也隻得跟著裴行儉離開。程務挺在離去之前,還不忘拉著王晨到一邊,低聲問了幾句。
在得到王晨的回答後,也大笑著離去,惹的裴婉舒又是一了惱怒。
看著眾人全離去了,場地上只剩下她和王晨,還有兩位侍女后,撅著嘴巴有點不高興的裴婉舒走到王晨面前,小聲問道:“子陽,剛才程務挺和你說什麽了?那麽賊溜溜的樣子!一定是沒什麽好話!”
“既然知道沒什麽好話,那你乾嗎還問我呢?”王晨咧著嘴笑。
裴婉舒一愣,馬上變成一副惡狠狠地樣子,伸手拉住王晨的手臂, 喝問道:“果真不是好話,那快告訴我,你們到底說了什麽,是不是說我的壞話?快說,子陽,你告訴我麽,好不好?”
雖然前面是惡狠狠的問詢,但說到後面,裴婉舒的語氣變軟了,甚至撒起嬌來。
王晨有點受不了裴婉舒這麽溫柔地撒嬌,今日這個小姑奶奶,怎麽變了性了?好像從來沒在他面前這樣撒嬌過,更不要說還有其他人在邊上呢!
青兒和小雲在一邊紅著臉,不敢看,更不敢笑,裴婉舒把她們當作空氣,繼續搖著王晨的手臂,嬌聲問道:“剛剛你們說了什麽啊?子陽,告訴我麽!”
“你真的想知道?”王晨吊著眼睛問道。
“當然是真的!”裴婉舒把整個人都貼上來了!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他問我,剛才在馬上摟著你的時候,是不是很舒服?我說,是很舒服,哈哈!”王晨說著馬上甩開裴婉舒的手,以極快的動作,竄到自己的馬兒身邊,飛身上馬。
裴婉舒聽了後一愣,旋即臉又紅了起來,又羞又怒,指著王晨大聲地叫道:“王晨,你給我站住,你這個登徒子,臭家夥,老是取笑我,我要和你拚了!你給我站住,不許走!”
王晨卻用力打了一馬鞭,催馬快跑,邊跑邊喊道:“舒兒,外面天冷,我們快回城吧!待回了城,我想辦法給你做一些你不曾聽到過的好吃食物,當作犒勞你,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