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你起來沒有!”
“啪啪”很響的敲門聲,夾雜著一個女人的大聲叫喚,在王晨的屋外響了起來!
宿酒還未醒,被這粗魯的敲門聲及喝喊聲驚醒過來的王晨,迷茫地睜開了眼睛。
“誰啊?大清早的,怎麽就不讓人睡個安穩覺呢?”王晨嘟噥著,不情願地坐起了身,準備穿衣。
聽聲音還有那敲門的力度,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裴婉舒那個母老虎。也只有她敢在大都護府裡這麽無法無天,公然騷擾一個大男人睡覺,而不要擔心被人非議,及受到責罰。
“這個女人,怎麽這麽討厭呢?”對裴婉舒的印象,王晨已經從最開始時候把她當作女神,變為對她有點幽怨了。
他剛剛夢見了自己又不小心穿越回後世現代,正向人繪聲繪色地講述在大唐的奇遇,在講的正歡時候,被討厭的敲門聲及這女人的喝喊聲驚醒了。
幸好不是春夢,不是春夢的關鍵時刻,不然他真的想把裴婉舒抓起來,狠狠地抽上幾個屁股丫子!
看來以後睡覺要離她遠一點,不然不要想睡安穩覺了。
王晨在YY,要是哪個人不幸娶了這個母老虎,那會不會每天都睡不安寧?
不過這個無聊的問題在外面裴婉舒那連續的敲門及惱怒的叫喚聲中馬上煙消雲散了。
想辦法將這個姑奶奶打發走再說,趕緊起床吧!
伸手抓了衣服往身上套!咦!昨天晚上竟然沒脫光睡,隻脫了外衣,這好像不合自己的睡眠習慣麽!
一拍腦袋,終於還是想起來,昨天晚上被裴行儉及他麾下的那些將領灌醉了,看來肯定是被人扶到這裡回來的!可惡!這對父女倆都可惡!
一個將他灌醉,一個一大早來拍門,都不讓他睡安穩,這不是折磨人嗎?
自己醉後發生了什麽事?會不會醜態百出,惹出笑話來了?
王晨一片迷茫,不理會外面繼續響起來的敲門聲及裴婉舒的叫喚,在琢磨這事了。醉酒,又加被人吵醒,腦袋很疼,思維也有點遲鈍,如此簡單的問題都要費一番思量去想,並且還想不出究竟來!
門外突然靜了下來,敲門聲停止了!
就在王晨還來不及慶幸,猜測那個可惡的母老虎已經走了,還他一片清靜之時,一個音量非常大,惱怒程度可以用“極度”來形容的喝喊聲響了起來:“王晨,你究竟開不開門?”
“別急,等一下麽,馬上就開門!”王晨不敢再遲疑,趕緊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他知道,要是他再沒反應,不去開門,可憐的門很可能再次遭受裴婉舒的“蹂躙”,遭受重創!
她會破門而入的,像昨天一樣!
以很快的動作套上外衣,穿上靴子,就往門邊撲去。
還好,昨天晚上扶自己回來的人,沒將他的頭髮解開來,不然就是一副披頭散發,慘不忍睹的樣子。那可是太壞形象了!
打開門,王晨看到裴婉舒正氣呼呼地站在那裡,小嘴撅的很高,都可以掛三個油瓶了。
今天的裴婉舒身著一身帶毛的厚披風,裡面卻是緊身的胡服,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構勒出來,刹那間就將王晨的眼光吸引了過去。
裴婉舒看到了王晨眼光的落點,不禁心下大怒,厲聲喝道:“王晨,你看什麽?”
王晨一驚之下馬上將目光收回,卻是臉不紅心不跳,不以為然地回答道:“看今日裴大娘子裝戴的很整齊,非常的美麗,驚為天人,不禁多看了兩眼!”
“哼!”聽到王晨讚美她今天穿的好看,裴婉舒有點小小的得意,但在哼了一聲後,依然沒好氣地說道:“登徒子,誰還知道你看哪裡!”
被人這樣盯著身上特別部位看,裴婉舒遭遇過很多次了,不過以往時候,敢這樣看的人多半沒有好下場。但今日她卻不想對王晨做什麽,反而很享受他的讚美,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
可能是因為王晨的話讓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吧,也可能還有另外原因。
剛才讓她在外面候著,敲了半天門也不開而生的壞心情也好了一些。
王晨卻不領她的情,嘟噥著道:“看一下又何妨?昨天早上被你看的夠多,我光著身子都被你看到了!今日打量你幾眼,只不過禮尚往來而已麽!我還吃虧呢!”
“什麽?”裴婉舒剛剛起來的一點好心情馬上就被王晨的這幾句話弄的丟到臭水溝裡去了,劍眉倒豎,凶神惡煞般地喝問道:“王晨,你說什麽?”
王晨不理會裴婉舒的高傲和惱怒,很有風度地行了個禮,言顧左右而道:“裴大娘子,真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我被你的父親和你父親的同僚灌醉了,一早酒還沒醒,腦袋一塌糊塗,你敲門都沒聽到,還以為是做夢!讓裴大娘子久候了,快請進屋吧!”
“你……哼!”想不到王晨這麽快就轉移話題的裴婉舒哼了聲,又不好追問,翻了個白眼後,昂著高傲的頭,從王晨身邊走進了屋。
盡管她很不滿王晨剛才所說,但人家轉移話題了,總不能揪著昨天那讓人尷尬異常的事耿耿於懷。
何況昨天確實是她唐突了,窺到了王晨身上的春光,至今想起來還羞怒呢!
昨天晚上還因為這事,讓她一個晚上沒睡好,還做了幾個奇怪的夢!
看到裴婉舒顧自進屋,搖頭無奈地歎了口氣的王晨也跟著走了進來,問道:“裴大娘子,在下剛剛起身,來不及梳洗,失禮之舉望你莫怪,也不知道裴大娘子一大早過來,是什麽事要指教在下的?”
聽王晨這麽問, 裴婉舒也終於想到了今天自己一早來找王晨的目的:“王晨,聽說你昨天出城教我爹爹和他手下的將領滑雪了?”
“是啊!這是裴大都護要求我這麽做的,”看到裴婉舒臉上的神態,王晨也大概猜到了今天裴婉舒來此的目的,也就直接說道:“裴大娘子一早來叫我,是不是也想學滑雪?”
“那是當然!”裴婉舒說的理直氣壯,“那麽好玩的技藝你當然要教我!我問你,昨天一早為何不和我說要教我爹爹他們學這個?是不想教我嗎?”
王晨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沒好氣地說道:“我說裴大娘子,一早你可氣勢洶洶地踢門進來,被你質問了一番,最後你又逃走了,我哪有機會和你說什麽?再且,出城去學滑雪是你爹爹近中午時候才要求的,突然間的主意!你自己不跟著來,我可叫不到你,我又不知道上哪找你!”
“你!哼……”裴婉舒想了一下,覺得王晨說的有點道理,昨天她逃走後,躲到房間裡自己羞怒去了,都不敢出來見人,怕人笑話她,她的爹爹和王晨一道出城去幹嗎,她也不知道了!
可惡!
最終只能氣哼哼地說道:“你今天不是還要教我爹爹他們學滑雪嗎?那你也要教我!哼,我是奉我爹爹的令來傳你的!虧你還這麽遲才起身!”
“那……好吧!”王晨當然只有舉手投降,痛快答應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