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露易絲略微的失神,“難道說,我們如果順著彌賽亞的意思走,就不會面臨這種狀況?”“你們不是寧死也不聽從彌賽亞的統治嗎?”劉軒道,“那你們就去死吧……大概就是這樣的鏈條吧。”事情,真的無法挽回了麽?
“不,你說你還能拯救世界!”還是露易絲察覺了劉軒的話,“唯有神能夠拯救世界,那麽自稱神的你一定可以拯救這個世界,因為你做不到的話,就不能自稱為神了。”“啊,沒錯,我能夠做到,也正準備這麽做。”劉軒非常一改他在少女們心中腹黑的形象爽快道,“做了這麽多的準備,也終於到了這一刻了。”
血月,並不是聚合的終點;血月,也不是劉軒指使彌賽亞散布紅色神印的原因。劉軒,是一個“破罐子”,東西既然破了,自然需要補完。然而劉軒並不是《新世紀福音戰士》裡的Adam或者Lilith,就算他是守門人也經不起那種程度的人類補完——那是將人類與星球的意識通通吞噬掉,涉足神位的恐怖力量,因此他使用了科技世界《死亡空間》裡神印的技術。憑借神印,一口氣凝聚出本來該有的神體、神格,直接登上準神的寶座!
在露易絲等人無法用肉眼看到的地方,黑色神印正以恐怖的高速前進著,起點是C意識,終點是血月;而在黑色神印底部,還拉扯著一條橙色的“飄帶”,可以看出,這是從C意識裡抽出來的,實際上另一端還連著C意識。在接近血月(實際上是宏觀的接近,距離還非常遙遠)時,黑色神印的速度猛然爆發,直接化作一道粗(和諧)大的黑色光柱插(和諧)入血月之中,頓時一股黑色的“風暴”從那插(和諧)入的地方卷起,以浩浩蕩蕩的氣勢向著四周席卷,並很快蔓延到整顆血月上,讓它變成了黑月。
深吸一口氣,實際上現在是人之面的劉軒壓下自己心中的激動,猛然飛起化作無數交錯的黑色光線,接著黑色光線又在黑月之上重組為了劉軒。從他虛虛實實中交錯變換的身體看得出來,這種能力雖然他能夠熟練應用但是並不是無害的,不過現在的劉軒也顧不了那麽多了——成為完美的、真正的人類的誘惑呼喚著他的執念,成功觸手可及。劉軒一頭扎進了組成不明的黑月,接著黑月開始以宏觀的角度而言緩慢的速度膨脹起來,與此同時C意識開始縮小。很顯然,劉軒在吞噬C意識的力量,當然這種吞噬並不能做到毫無止境。當黑月剛好膨脹到比C意識大上一點點的時候中間那條長長的兩顆星球間的細線就斷掉了。露易絲仿佛聽到了心跳聲——當確認到朱雀與黎星刻都聽到了心跳聲時,她就知道這可不是仿佛了,至於查爾斯則是被她無視了。
心跳聲越來越大,三個魔法少女都確認到一件事:心跳聲來自黑月,而且不止一個,兩顆心的心跳在交織著。心跳聲毫無止境般上升著,就算是魔法少女也不能承受這種程度的恐怖豎波,死去活來的在地上打滾,查爾斯也差不多,畢竟他有Code;而米蕾卻是皺著眉頭死掉又復活了,她呆在這裡也是有原因的:劉軒在眾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把Code轉移到了她身上。
當聲音的分貝超出人類聽力范圍極限之時,巨大的威壓鋪天蓋地的降臨了。黑月如同蛋殼一般裂開了,分成了上下兩部分:上半部分中出現的是一條黑色的巨大龍蛇,頭上方頂著黑色的光環,七寸之處還有三對黑色羽翼,這是劉軒天之意識的承載體,神·塞繆爾;下半部分是巨大黑翼的巨龍,樣子正是彌賽亞使用黑龍皇之籠手時出現的黑龍,這是劉軒地之意識的承載體,神·尼德霍格;而在正中間,立於天之下地之上者,黑色風衣、銀發紅瞳、背生五對光之羽翼的青年,正是神·劉軒,作為人的極致存在的可能性。
塞繆爾和尼德霍格遊動一陣後變成無數黑色光線附向劉軒的右手,黑龍皇之籠手與永劫之劍再一次出現。“如果能夠直接把C意識‘吃光’就好了。”劉軒歎了口氣,不過那是不可能的,如果C意識再消失一半就會直接驚醒了,想要把這個世界延續下去的話也必須要留下足夠的C意識用來——封神!
所以接下來的這部分C意識,只能用來殺死了。而殺死C意識最省力的方法,那自然是——阿卡夏之劍,弑神的武器。當然,其實這個系統並不是那麽靠譜的,要是這玩意兒真的能乾掉C意識,那得把諸位拚死拚活的大Boss(比如帶土啊碇源堂啊之類的)氣死。就連劉軒也是用簽了無數不平等條約借貸來的因果點兌換的神印才完成了弑神的壯舉。現在的C意識醒來也沒什麽,畢竟現在的劉軒可是準神上位啊。
化作無數光線回到神殿之上,無形的力量抓起米蕾還有查爾斯,同時用他們的Code印記觸碰了一下一個升起來的柱形裝置,頓時一個和神印差不多粗的烏色雙螺旋直衝向C意識而去。就跟劉軒強行使用準神的二維化形一樣,C意識也開始虛虛實實的變化起來。這個時候,除了空艦上的人類,其他人腦海裡都出現了這樣一句話:“Ο∏ΟΙΟ∑Μ∏ΑΙΝΕΙΕΔΩ,ΝΑ∏ΑΡΑΤΑΚΑΘΕΕ∧∏ΙΔΑ(跨入此門者,必將舍棄一切希望)。”無數人類在這邊與那邊世界的二維界限——黑與白的世界中死去,準神的威能根本不是人類能夠抵擋的,哪怕只是一個隕落之中尚未醒來的準神!不過現在,祂還是應該醒過來了。
在吸收了如此多死去的生命之後,C意識又擴張了幾分,隨後就跟劉軒登上準神之位時一樣,C意識裂開了,一個人緩緩降下——綠色的長發、琥珀色的眼眸、雙眼中隱隱的高傲、眉宇間淡淡的冷漠,久未出場的CC,現在存在感暴增。
“終於來了啊,C意識……或者該叫你,Code神!”劉軒語出驚人,就連查爾斯都不淡定了。“神!CC她、她怎麽可能是……”露易絲語無倫次道。“CC當然不是Code神,但是你真的認為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CC嗎?”劉軒道,“你是憑什麽判斷的?外貌?感覺?還是什麽?”
“在失去Code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吧,準神複蘇的道路。雖然我並沒有打算繼承歷代C魔女的記憶所以並不能親自體驗,但是我卻是知道一點,在C走廊一直存在著一個‘人’,那個人並不是CC,即便她跟CC一模一樣。”劉軒歎了口氣道,“啊不對,應該說是CC跟她一模一樣吧。”“你知道得很清楚啊,彌賽亞·阿什弗德,不對,應該叫你劉軒才對。”CC面色自如道,“畢竟那些人類都是那麽叫你的,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存在的呢?”“因為C走廊啊,CC曾經把我拉進過C走廊,那個時候我就感到奇怪了,因為C走廊代表的是C魔女的記憶世界。”劉軒道,“有一點是毫無疑問的,那就是有了人類才有Geass,而有了Code才可以賜予Geass,查爾斯皇帝的Geass是與他的哥哥VV在一台思維電梯前簽訂契約得到的,是否存在著V走廊呢——我原本以為它是應該存在的。”“實際上它不存在對吧?”CC玩弄著自己的發梢,沒有人比眼前這個深藍色拘束服的CC更了解Code-Geass體系,畢竟她才是這個體系的創造者與維持者。
“是啊,只有有記憶才可以傳承,C魔女的傳承是歷代不斷的,可是VV的Code是在思維電梯那裡得到的,我估計查爾斯皇帝也根本不知道有記憶的傳承——因為Code根本沒有那種功能對吧?”劉軒道,“傳承的,是C走廊,你是模仿的阿卡夏記錄吧。”“沒想到你也聽聞過那本全知之書的大名。”CC稍感意外道,“是啊,如果將人類滅亡,我也能完成一本阿卡夏抄本吧。”
阿卡夏記錄,阿卡夏梵語之中虛空的意思,在各種地方有各種不同的意義,不過劉軒倒是知道一種確鑿存在著的阿卡夏記錄——那是他現任老婆的日記本、無數行星中的人類生存毀滅的記錄。而阿卡夏抄本,就是模仿這本記錄製造的偽·阿卡夏之書,畢竟一個樂土內的產品跟中央大世界那麽多人類的生生滅滅能比嗎?能嗎?
“說了那麽多,能夠把我的力量還給我麽?”CC道,“畢竟是積攢了那麽多年的力量,我還指望著它登上神位呢。”“你認為可能嗎?”劉軒笑眯眯的反問。“那倒也是,誰會把到手的力量交出來呢?”CC輕歎道,“看來不得不用武力解決呢……”“你確認?你並沒有能夠吞噬掉所有人類吧?”劉軒早就用各種方法陰這位剛剛登場的準神了,“除此之外,三位主角都集中在我這邊,強製被喚醒的你能夠集中精神動用多少力量呢?最重要的是,十萬Code尚且有兩個遺落在外,鎮壓不住你的‘世界’,你真的敢跟我動手嗎?”“不動手難道坐著等你來殺了我嗎?”CC身上的衣袍變幻,變成了她還是Code教團教主時期的服裝。
“那倒也是,讓一個曾經的準神上位巔峰、無限逼近神位的強者坐以待斃,我自承還做不到這麽強呢。”劉軒收斂了笑容,接下來就是真正的戰鬥了,準神間的碰撞——
首先是神威的交鋒!神威如獄,就算你能夠無視地方的神威,但你周圍的環境可不能!用神威去抵消神威,才能完全無視其影響!所以劉軒的一隻光翼直接消散,化作了充斥星空的神威,那是代表“至高冠冕”的一隻羽翼。接著是樂土的較量,神的話就是神國的較量。雖然劉軒沒有自己的樂土,可是他有一種力量可以讓沒有完全鎮壓的CC的樂土化為自己的——一片羽翼再次消失,“王國”發動。
“你這家夥……?!”C意識是CC力量的一部分,然而由於人類並沒有完全滅絕,所以C意識暫時還無法完全收回來,現在劉軒把CC的樂土強製轉化為自己的,等於是將C意識截留了,將CC的境界打落了不少——對於他們這種層次的存在而言,力量的不足完全可以用境界彌補,但是境界的不足……等於隕落!
“來吧CC,讓我看看你是否還能夠攪動狄拉克之海!”第三隻翅膀消失了,準神無視因果的力量發揮出來,能量正在充斥這個冰冷的星空,當能量的密度上升到一個程度時,第四隻羽翼消失,“永恆”的力量將這戰場的條件固定了。
“開始吧CC,如果不想那麽快就死掉的話!”動動手指將神殿傳送回那邊的世界,劉軒舉起了劍,“我這邊可是優勢十足哦。”“你個魂淡!”CC咬牙切齒道,沒辦法,她現在只有準神中位的境界了。揮了揮手,無數光矛出現然後立刻以驚人的速度刺向劉軒,這些光矛當然不是普通的能量聚合物,那上面帶有因果的力量,是必中的效果。不過這種用法也有弱點。
“大罪·噬源彈!”黑色的球形以劉軒為中心爆發開來,灌注了無數此世之惡的噬源彈起到的效果著實驚人,那些光矛全部都被吞噬了。而CC看也不看攻擊的結果,一開始攻擊就開始攪動狄拉克之海凝聚起了一團恐怖的能量球。
“那是什麽?”劉軒也感覺有一點忌憚,連忙收起由噬源彈創造的招式看向了CC。“劉軒,這是唯有自己創造過樂土才可以領悟的招式,在遙遠的時代被它的第一個使用者命名為——”CC將那個能量球扔向了劉軒,“太初·光之新生!”
能量球失去CC的約束之後開始瘋狂的崩潰,能量的浪潮向著劉軒席卷而來。“不對,那不是崩潰,那是躍遷……”劉軒有些驚訝的被能量潮汐所淹沒。宇宙的能量總是從高能級向著低能級躍遷,能量的形式也在進行著變化,這一招“最初·光之新生”是利用了準神攪動狄拉克之海的能力使得能量反向的向著高能級躍遷,達到宇宙一開始時能量的狀態。這種攻擊,近乎於一次小型的宇宙大爆炸,並且每一秒能量的性質都在隨著躍遷而變化,難以防范。
CC也是微笑著看著自己的戰果,不過她臉色陡然一變,向前跨出一步挪移了數千米,而在她身後,永劫之劍帶著黑色的影子從隙間之中斬下。“還真是惡毒的女人呢,竟然將每一個量子都寫入了‘必中’的果。”隙間慢慢擴大,劉軒踏出其中道。“還真是惡毒的男人呢,竟然在斬擊裡附帶了即死的效果。”CC也毫不客氣的回敬道。“不過那種規模的攻擊的確是相當誇張的,在準神這個層面也能起到大作用呢。”劉軒高舉起長劍,“然而只有這一招底牌的話你就輸定了,CC!”永劫之劍之中蘊含著數把魔劍的力量,其中一種能力叫做“傷痛之枝”,可以激發出看到這把劍的人心中最痛苦的記憶,並且這種能力有九勾玉寫輪眼的增幅的話,即便準神在面對面戰鬥的情況下也沒有辦法避免!
CC本來是準神,現在卻不得不等待復活,自然是因為她曾經被殺死過,而被殺的記憶會是很好的記憶嗎?總之,這個能力用在她身上算是非常正確的做法。只見CC在星空中呆呆的懸浮著,劉軒趁機發動了別天神,然後向著CC衝過去。
“噗嗤!”令劉軒驚訝的是,CC突然消失在原地,自己卻被一把光矛刺穿了。“只是使用了本來的能力而已,沒有必要太驚訝吧。”出現在劉軒後方的CC道。本來的能力?CC身為神的能力的話,就是任意給予Code的能力,如果不能使用Geass那才讓人驚奇啊。“原來是靜止時間的結節,故意吸引我靠近然後發動的嗎?”劉軒道。“那倒不是,我的確中招了,中了你的幻術。”CC道,“不過在精神這方面的研究,我可是差一點就能到達神位了,想要掙脫也花不了多長時間。”“也就是說,你還是中招了對吧?”劉軒笑了起來,“那就太好了,這把劍應該也吃飽了。”傷痛之枝的另一個效果,就是吸收痛苦的力量進行充能放大招啊。“毀滅一切吧——”橫舉長劍,劉軒高聲道,“永凍大地之哀傷!”
無數黑色光線交錯充斥這片星空,每一根光線都不是普通的光線,而是一根帶有即死效果的二維線,可以說這是一招非常出色的、中規中矩的準神攻擊。
然而CC也不是這麽好殺的,Geass代表了她對於精神的研究,那麽Code就代表了她對物質的研究。即使當年十萬Code現在只收回了九萬九千九百九十八個,但依然讓她從攻擊中瞬間重生——如果十萬Code都在的話,這一招根本就殺不死她吧!不過劉軒並不是為了殺掉她才使出這招。一邊維持著二維線的存在,劉軒一邊道:“命運發端於兀爾德,丈量於貝露丹迪之手,裁割於詩蔻迪之剪。吾是絕望,是地獄,吾掛滿人類骨骸的雙翼將遮蔽天空。吾乃至尊至力至德的存在,吾的蘇醒無人可以提前,也無人可以押後,吾無法被毀滅。吾名尼德霍格,諸王之王。吾重臨世界之日,諸逆臣皆當死去!”禁手,劉軒使用了黑龍皇之籠手的最強狀態——才怪,黑龍皇之籠手的最強狀態並不僅僅是這樣,只是彌賽亞不能發揮出來罷了。“言靈·SomethingForNothing!”禁手的狀態改變了,如果說之前的劉軒看上去像是披著似龍盔甲的人,那麽現在他就是一頭身體比例與人相似的龍了——原本沒有的雙翼也是出現在了身後。“魔血注入100%,第六獄!”能夠帶來力量的可不止黑龍皇之籠手,還有手中的永劫之劍,遠超神谷軒展示的狀態疊加到了龍形之上,肌肉看上去更加暴力,永劫之劍變成了一把巨劍,毀滅性的火焰出現在了劉軒身周——那並不是單純的三維的火焰,而是由無數個二維面從各個角度疊加而成的二維的攻擊!
“CC,你的那一招給了我不小的啟發呢,我也創造了一個招式。”野獸咆哮著,比起CC使用時更加龐大的能量聚集到他的左手之上,“這是最初的物質,太初·極古洪荒!”介於能量與物質兩種形態的黑色球體被劉軒擲向CC,沿途不僅能量被瘋狂卷入其中,連永凍大地之哀傷也被卷入攪斷——三維的攻擊竟然影響到了二維!而CC這時的表情完全是驚恐了:“你這家夥根本不是什麽新晉的準神,這是——”
“神位的力量啊!”
不過她下一刻就被拉了進去吞沒其中,黑色球體迅速的變幻不斷的膨脹,顏色、形態都在不斷變化,最後變成了一顆巨大的星球。“這招真的是……”劉軒解除了所有強化狀態,“**爆了有木有?!”這可是仿造宇宙誕生製造出一顆星球啊!可以說是無中生有的神跡了!而且連準神都毫無反抗之力,簡直是逆天!
“怎麽樣,還要反抗嗎?”在星球的中心,劉軒找到了懶得動彈的CC。現在的CC完全是紅果果的,多看了幾眼連劉軒都有點承受不住了。“反抗?我能戰勝你嗎?”CC懶洋洋道,“堂堂神位強者,居然來欺負我這麽個弱女子。”“我怎麽看也不像神位吧。”劉軒搖了搖頭,念動力一把抓起CC,“那麽我現在就要收割戰利品了。”
說到封神,大家就會想到封神榜,劉軒所要做的跟那玩意兒差得也不多。說明白點就是直接把一個個體的神格斬下塞給另一個個體——二維體神格在狂位圓滿就已經有了。所以被斬去神格的個體,如果斬祂神格的強者心情好那還好,可以活下來,雖然會被打落到狂上位;如果那個強者心情不好,呵呵。而接受了神格的個體如果努力的話就可以達到神格的攜帶的境界,甚至超越它,那個時候就可以把這個“裝備”摘下來了,如果資質不行或者努力得不夠,一輩子也就那樣了。
要像讓一個世界延續下去,神(至少是狂位圓滿)的存在是必要的。神的存在可以保證一個世界神秘度的層次,沒有神的世界沒有超自然的力量,那麽想要延續下去就很難很難。
“舉個例子,比如這隻玻璃杯。”現在劉軒正在給三個魔法少女普及一下高層次的知識。他把手中的玻璃杯展示了一下,然後——摔在地上摔碎了。“讓這隻玻璃杯恢復原狀的方法有很多,如果是科學的方法,那就是用火將它的碎片融化,然後將它進行重塑,對吧?”劉軒道。“大概就是那樣吧。”雖然不明白劉軒的用意,但是露易絲還是點了點頭代表三個魔法少女答道。
“露易絲這個好學生應該知道,這個世界的趨勢總是從有序趨向於無序發展,一個體系內的混亂程度被定義為熵,混亂程度的增加是熵增,混亂程度的減少是熵減。”劉軒道,“你們看這個玻璃杯,現在它是碎片,完全是無序的,然而把它重鑄之後,它就變成了有序了對吧?”“是、是啊。”露易絲看了看死死盯著她看表示自己完全無法回答的沉默的黎星刻與朱雀硬著頭皮道。
“然而以世界這個體系來看,熵其實大大增加了。”劉軒道,“重鑄一個玻璃杯,這中間需要消耗多少能量,能量並不能100%的利用,那麽能量趨於無序化的部分讓熵增加了;這中間需要消耗多少人力,人力並不能100%的利用,人力趨於無序化的部分讓熵增加了;而人要吃下東西才能出力,吃下去的東西並不能100%轉化為人的力量,於是食物趨於無序化的部分讓熵增加了……”
“所以,科學就是這樣的一種力量,它方便、發展迅速、普及率高,然而利用科學方法讓一個體系內的熵減少卻會讓整個世界的熵大大增加,一旦世界的熵達到了無限大,那麽這個世界就會完全終結了。”劉軒道,“所以,這個世界需要神。因為神的體系,是可以繞開這個死局的。”劉軒目光掃過玻璃碎片,下一刻它就還原成了一個玻璃杯。
“神秘的方法,是先決定好了修好這個杯子,再用神秘學的方法去完成,起到作用的是遊離在空間中的無序的能量,這幾乎與科學完全相反,如果說科學是三維層面的學說,那麽神秘學就是應用高低維在三維層面的體現的學說。”劉軒道,“沒有神,無神秘(只有神才可以建立這樣的因果律),所以你們的世界想要延續下去的話,必須要有神,或者……在你們的世界歸於無序化之前,打開小世界通往中央大世界的通道。不過這麽小的一個世界,不大可能撐過那麽久。”
“可是魔法什麽的,我們完全不了解啊。”露易絲道。“沒關系,我可以為你們留下必要的知識。”劉軒身後打開一條隙間,CC被提了出來,“那麽我就把她的神格斬給你們吧。”
“黎星刻,你是中華聯邦的統領,中華是禮儀的象征,也是孔學的發源地,希望你能好好守護好這個國度,所以我將代表了‘過去’的C走廊斬給你。 ”劉軒道,“還有……好好照顧天子(黎星刻:這還用你說嗎你個死人!)。”
“柩木朱雀,你是不列顛渴望變革的代表,是新與舊的交接點,也是握有武力的強者,希望你能夠守護好你們爭取到的現在,用你的劍斬殺所有心懷不軌的人,所以,我將代表了‘現在’的C走廊斬給你。”劉軒道,“不過,你和尤菲米亞的百合大家都不看好,還是抱緊你的官配露易絲吧(朱雀好奇:什麽?什麽?)!”
“露易絲·Vi·不列顛,你是思想最進步的人,所以我將代表了‘未來’的C走廊斬給你,希望你能夠帶領所有人前進,我期待著在未來能夠在神的舞台上見到你們的身影。”劉軒道,“不要老是纏著妹妹啊露易絲,還有個好女孩兒正在等著你呢(露易絲大怒:老娘不搞姬!)。”
“那個……你會把CC怎麽辦?”看著劉軒轉身半隻腳踏入了隙間,露易絲猶豫了一下問道。“怎麽辦?當然是殺掉……那是不可能的。”腹黑的性格又回到了劉軒身上,看著三個魔法少女——啊不,現在是命運三女神——一個個表情變化得跟川劇臉譜似的,笑了起來,“怎麽說她也是個神啊,我當然得把她帶回神的世界。”
“那麽再見囉,我相信我們還會再見面的(滾粗啦你個腹黑男誰要再見你啊*3)~~”
(基本上是改卷最後一章正文了,接下來就是慣例的尾聲,預告的話就隨機了……各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