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已經過了15天了?”坐在隨處可見的露天咖啡攤裡,我一邊喝咖啡,一邊關心國家大事——當然,看的報紙是意大利的。從這份表世界的報紙上唯一可以得到的有用的信息大概就是日期……什麽?裡世界的報紙?你《哈利·波特》看多了嗎?
裡世界在獲取情報上有著自己的方法,遺憾的是即便已經跨入裡世界的大門十年,我依然不知道門路,當年老爺子也沒有告訴我該怎麽做,總不可能是“地震高崗,一派西山千古秀;門朝大海,三河合水萬年流”吧(笑)?
我是不是該找些手下了?我抵著下巴思考。弑神者作為人類之中最強大的兵種我是說戰鬥力,就如同核彈一般,只不過他們的威懾力不是體現在數量,而是有無上。有弑神者庇護的組織肯定底氣要足一些,就算弑神者自己沒有成立組織的打算也會有組織屁顛兒屁顛兒的跑上去求包養。由此可以得出結論——一個真正的弑神者,一定要有一大批手下。
手下這種東西,首先不能太強力,不然我就成了傀儡皇帝了——雖然對於擁有兩位數的權能的我而言任何組織都不算強力;其次,手下一定不能太菜B了,不然每天為他們出頭就要煩死了;最後,手下一定要有一定的裡世界的人望,至少能夠把我不知道的裡世界的秘辛告訴我。
但在那之前,還是先把該做的事情做了來。
站起身扯了扯短袖襯衫的下擺,我向著青銅黑十字的洋館走去。路上我一直在絞盡腦汁的思考一個問題:怎麽樣才能以足夠震撼的方式登場呢(你無不無聊啊喂!)?一個震撼的登場方式可以先聲奪人佔據氣勢上的優勢(弑神者需要屁的個氣勢上的優勢啊(╯‵□′)╯︵┻━┻),這樣交涉起來無疑更加的愉悅……話說,這麽腹黑的思想真的是我嗎?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言靈·戒律。”無形的威壓擴散開來,整個米蘭城的神秘的使用者們都感到一種難以名言的壓製,這種壓製的直接後果就是——他們無法施法了。權能·言靈,來自於黑龍皇帝尼德霍格的權能,最大的特點在於這種權能是賦予弑神者的語言神秘的力量,所以體現的形式多種多樣。言靈·戒律的效果就是比這個言靈的神秘度低的言靈無法發動,而權能·言靈的神秘度相當於魔法……所以你們懂的……
“你是什麽人?”“站住,報上姓名!”守在門口的騎士對我大喝道。“言靈·雷池。”輕巧的玩弄著手心中如同一條小蛇的電火花我道。雷池這個言靈可以操縱一定范圍內遊離的電荷,當然這個范圍有多大、電荷能操縱多少、電荷能操縱得多麽靈活,那就得看個人的實力了。青銅黑十字的騎士雖然沒有穿上全套的盔甲,但是金屬的零部件護甲可不少,不致命的閃電把他們電得倒在地上都高·潮了。
“言靈·君焰。”既然是上門踢館,表現得氣勢洶洶一些也沒關系吧?大門直接帶著烈焰爆開,門裡面的騎士們愣愣的看著我踏入大廳。君焰是操縱熱量的言靈,如果在物體上聚集大量的熱量自然可以造成爆炸。
總覺得負手於後走進大廳的裝B姿態很像肯主任呢……咦,肯主任是誰?
正當我糾結於無意識中與大宇宙意志交流獲得的知識時(霧),一個騎士開口道:“請問閣下是什麽人,為何闖入我們青銅黑十字?”這個問題問得好……何等的水啊這是!“我只是為了取回一些東西來這兒叨擾的,順便還要拿走一點東西。”用雲淡風輕的語氣裝著B,此刻萬千龍傲天與我同在,王八之氣充盈我身。
模棱兩可(要的就是這種感覺!)的回答令騎士們遲疑起來。在這個連強化魔術都用不出來的當頭,像我這樣還能運用特殊力量的人肯定是特別NB的存在,不說阻擋之後會有什麽後果,能不能阻擋還是個問題呢,畢竟是新時代的騎士經過了新思想的熏陶,你不能指望他們吼著“為榮譽而戰”就嘩啦啦的衝上來。
這個時候,就要大人物登場了。
“那麽閣下想要取回什麽,又想要拿走什麽?”兩個人從大廳另一端走了出來。一個是魔女狄安娜·米麗德,有名的強者;另外一個則是莉莉亞娜·葛蘭尼查爾,殺死我的少女騎士。“我想要取回什麽就取回什麽,想要拿走什麽就拿走什麽。”我的視線,與狄安娜相接了。
黃金瞳,是蓋亞體系之中最上位的魔眼,其象征的是大地。說到大地,我們能夠生出的第一印象自然是博大,令人窒息一般的博大,所以黃金瞳最基本的功能是威壓,並以此衍生出了更多的代表持有者個人能力的進階,比如我這雙黃金瞳,是尼德霍格的黃金瞳,它的效果只有兩個——言靈·龍侍,可以控制任何無法抵抗的生物;言靈·皇帝,這雙黃金瞳可以喚醒龍蛇的血脈,但那並不意味著是一件好事。
比如現在的狄安娜,就陷入了大麻煩之中。她隻覺得精神一個恍惚,就發現自己懸浮在一頭大得恐怖的巨龍前,巨龍兩隻巨大的眼睛牢牢瞪著她,讓她產生了一種原始的恐懼感,動彈不得,或者說連思考都做不到。無數信息往狄安娜腦中湧來,最後匯成一陣巨響:“命運發端於兀爾德,丈量於貝露丹迪之手,裁割於詩蔻迪之剪。吾是絕望,是地獄,吾掛滿人類骨骸的雙翼將遮蔽天空。吾乃至尊至力至德的存在,吾的蘇醒無人可以提前,也無人可以押後,吾無法被毀滅。吾名尼德霍格,諸王之王。吾重臨世界之日,諸逆臣皆當死去!”“啊——!!!”狄安娜慘叫著跪倒在地。
“狄安娜?!”莉莉亞娜驚異的看著兩眼無神跪倒在地尖叫著的老師,只是對視了一眼呀!於是她微微低頭避開了我掃過的視線,口中喊道:“你究竟是什麽人,對狄安娜做了什麽?!”“這怎麽能怪我呢?要怪,大概也只能怪她自己太優秀了吧。”我腹黑的笑了,“要知道對於這雙眼睛反應越大的,也就是龍蛇血脈濃度越高的。下位者永遠無法反抗上位者——大地的法則就是這麽殘酷。”
“連你,也不能例外。”言靈·永恆,發動這個言靈後我走到莉莉亞娜身後解除了言靈道,“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距。”莉莉亞娜癱坐在地,而我則是哈哈大笑著向離開這個大廳的方向走去。
“演奏著奇妙曲調的無冕之王,請聽騎士琍琍亞娜·葛蘭尼查爾的誓言。吾乃狂暴石碑的繼承人、十字騎士的後裔、吾心於天空奔馳!擁有羽翼的騎士之王啊,幻想的精髓於吾之手顯現!來吧,吾武藝之基石,白銀巨匠!”莉莉亞娜突然吟唱起了言靈,那樣的言靈召喚的是並不是普通的刀劍,而是流傳已久的可稱為寶具的武器,曾經指著我的軍刀,名字正是白銀巨匠。而今,這把軍刀的刀尖,再一次指向了我。不過,這也只是為了拖延時間吧,為了那個殺招——
“人民啊,傾聽大衛的哀歌!英雄何竟仆倒!戰具何竟滅沒!基利波山哪,願你那裡沒有雨露!願你田地無土產可作供物!因為英雄的盾牌在那裡被汙丟棄, 掃羅的盾牌仿佛未曾抹油。約拿單的弓箭非流敵人的血不退縮!掃羅的刀劍非剖勇士的油不收回!英雄何竟在陣上仆倒!約拿單之弓啊,快如驚強如獅的勇者武器啊,奔跑吧,擊潰汝之敵人!”毫不遲疑的將軍刀投擲向我,莉莉亞娜高聲吟誦著古老的言靈。藍色的光輝在她雙手上凝聚,一手成弓,一手成箭。那是記載於《彰揚大衛功勳之書》上的魔咒,沁入心扉的是猶如亡靈們憂鬱悔恨的悲愴與疲於戰鬥的武士般的哀歎情緒,在那之中召喚的是能夠射穿神的約拿單之箭,和能夠斬殺神的掃羅之劍秘術。對於弑神者而言也是相當恐怖的殺招呢,然而我是普通的弑神者嗎?
“我們在天上的父,願人都尊你的名為聖。願你的國降臨,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們日用的飲食,天天賜給我們。赦免我們的罪,因為我們也赦免凡虧欠我們的人。不叫我們遇見試探;救我們脫離凶惡。”這是《聖經·新約》上的文字,是聖子教導人們祈禱的話,是屬於彌賽亞神格的力量——說實話,當初司祭究竟是有多牛,才能把主流教派基督教的主流神聖子的權能以不從之神的形式轉化給我啊。權能·禱告,簡單的名字,效果也很簡單,使得攻擊無效化,但是限制已經不能用巨大來形容了,可以說這是一個對基督徒專用權能。每天發動的次數沒有限制、發動的消耗完全為零只是費一下嘴皮子,但是只有當基督徒對自己產生惡意的時候才會針對那個惡意產生效果,說實話我實在想不明白有什麽教徒會對自己信奉的神產生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