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夏天的話,首先會想到什麽呢?
陽光,沙灘,還有……老船長?
完全不對啊騷年!是比基尼啊!
茵蒂克絲在藍天白雲之下發出了歡快的笑聲奔向了海水,一邊玩兒水一邊揮手:“亞當!麻衣!快來啊!”“要擦防曬霜才行哦!”上條麻衣坐在遮陽傘下,笑著對茵蒂克絲喊道。
愜意的躺在沙灘椅上的亞當猛地跳將起來將墨鏡往沙灘上一摔:“不對啊,我怎麽會在這裡!走錯片場了吧!”
現在,亞當和上條麻衣、茵蒂克絲遠離了學園都市(其實也沒有太遠)來到了海邊,當然對於還沒有將學園都市逛完的亞當而言是不可能做出這種行程安排的,實在想去的話亞當大可以拿著個電話薄對麻衣說老婆大人你隨便挑一個水上樂園我們一起去——為什麽不讓茵蒂克絲挑?呵呵,對於小修女而言只要有吃的就行了。
“要我盡快離開學園都市?!”不僅僅是暑假加班的月詠小萌,連安妮也這樣下了命令,然後亞當就稀裡糊塗的被打包出了學園都市,像佐天淚子她們似乎因為菲布裡跟著神秘出現的布束砥信走了鬱鬱寡歡之中,禦阪美琴她們則是常盤台本身沒有暑假的原因(這可真是悲哀啊),所以都沒有邀請。
話說回來,多少給我個原因吧那些魂淡高層!
在維生裝置裡倒掛著的亞雷斯塔打了個噴嚏。
總之,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在這裡啊。憤憤的撿起墨鏡抖了抖沙子,亞當躺回了沙灘椅上。“怎麽了,不開心嗎?”像是老夫老妻一樣擠到了亞當身下那張相當寬大的沙灘椅上,上條麻衣笑意中帶著好奇。作為一個臉皮極厚的人生淫家,準老婆都已經送上門來了亞當自然不會放過,一把摟住:“那倒不是,只是還有些莫名其妙……”
這個時候茵蒂克絲手放在身後走了過來,雖然她全身散發著陽光的氣質,但是亞當總有些不妙的感覺:“亞當,我撿到一頂可愛的帽子,要送給你哦!”“是、是嗎?”亞當冷汗直流。“就是這個!”紅色的水母被扣在了亞當的臉上!亞當HP-1000,亞當出現了“破相”效果!
“難怪不得這裡如同私人海灘一樣空曠,原來是這樣啊……”亞當提溜著紅色的巨型水母歎了口氣。“對、對不起啊亞當,我真的是第一次看到水母。”茵蒂克絲攪著手指低落的道者歉。為了安慰她,亞當伸出大拇指露出爽朗的笑容:“沒關系,你看,這種程度的傷分分鍾就好了,完全不用擔心你老公我的哦!”“什麽老公啊,真是的!”茵蒂克絲頓時鬧了個大紅臉,又跑去玩兒水了。
“啊啊,真是風平浪靜啊……糟糕!”亞當又一次從沙灘椅上蹦了起來。“怎麽了?”上條麻衣翻了個身問道。“等一下你父母就要來了,我該怎麽自處來的?”亞當不安的在沙灘上走來走去,就算他沒有失憶,見嶽父這種事情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怎麽破啊!要知道女婿和老泰山第一次見面的話可是萬分糾結的啊!
“那個客人,你們的朋友剛剛打來電話說會晚點到,可能要等到明天早上。”這個時候,海灘旁的旅館老板來了,一邊咳嗽一邊道。“真的嗎?太好了……呃我是說辛苦您了。”亞當覺得這個時候感到高興未免有些太怪異了,所以也是乾咳一聲就把脫口而出的話轉開了。
海邊嘛,除了游泳之外就是衝浪啊、釣魚啊之類的了,撿貝殼雖然看起來無聊做起來也是蠻帶感的。當然,海灘.AVI對於成為真男人之後節操日益漸喪的亞當而言也是一種野望,可惜他沒這個賊膽就是了——別看上條麻衣笑眯眯的很好說話甚至默認他腳踏兩條船的樣子,要是他敢得寸進尺的話,上搓衣板,兩個小時走起!
玩兒到傍晚,首先自然是泡個澡,把自己洗個乾乾淨淨。順帶一提,這個海灘的另一大特色就是溫泉了,而溫泉的最大特色自然是——混浴啦!死皮賴臉就差在地上打滾的亞當得償所願,收下了一大筆福利,長歎一聲“灑家此身無憾矣”。
三餐是由旅館準備的,當然你不能指望有多豐盛,但是如果你有那個能力的話可以自己準備食材交給旅館料理,為了讓自己的兩位可愛的小妻子能吃得滿意——尤其是茵蒂克絲——亞當用能力弄來各種海鮮,為兩個少女好好打了一次牙祭·海鮮。
晚飯過後本來也有不少的娛樂節目,但遺憾的是由於只有亞當這三個人,所以完全玩兒不起來呢,旅館內部有著小街機廳,在上條麻衣的指導下茵蒂克絲和亞當都接觸了一下這玩意兒,不同的是亞當展現出了不錯的遊戲天賦,而茵蒂克絲則是天生的手殘黨。
由於這個旅館並不是那種酒店,所以並沒有裝電腦,除了街機之外唯一的娛樂設施就是電視機了,還是投幣式的。上條麻衣試著投幣打開電視,裡面的節目……衛星電視,你們懂的……兩個少女都看得面紅耳赤但又忍著不去關掉電視,而亞當則是在心中咆哮了一聲“我的大Dio早已**難耐了”之後就撲到兩個少女,能力關燈……
裡番劇情飄過…………………………漫長的一夜過去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同樣慢慢睜開眼睛的上條麻衣,亞當隨口來了一句:“早上好啊麻衣子……”上條麻衣猛然瞪圓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然後發出了一聲尖叫:“啊——”
雞飛狗跳的早上……
“你究竟是怎麽了啊麻衣子?”亞當盤腿坐在小桌一邊道。“你叫我麻衣子?你是亞當?”上條麻衣揉著太陽穴。“我不是亞當還能是誰?你說是不是茵蒂克絲?”亞當看向了茵蒂克絲。“對啊,他是亞當啊麻衣。”茵蒂克絲點了點頭。“這麽說來你真的是亞當囉?”上條麻衣長歎一聲道。“怎麽了?到底怎麽了?我沒出什麽問題吧?”亞當莫名其妙啊。“你自己看吧。”上條麻衣遞過來一面鏡子,亞當接了過來看了一眼立刻放下,對著上條麻衣真誠的道:“我們還是討論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麽吧!”
鏡子裡的能是亞當嗎?至少亞當不會有及腰的銀色長發,不會有看上去無比威嚴的金眸,相貌雖然沒有太大變化,但是更多的是氣場上的差異。如果說亞當還是人類的帥哥的話,那麽現在他的外貌就讓人聯想到了神殿中的雕像——完美得不像人類了。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我的相貌改變了,麻衣子的沒有,茵蒂克絲的也沒有。”亞當將鏡子扣在桌面上分析道,“麻衣子沒有變化姑且可以理解為神淨討魔之力的作用,茵蒂克絲多半是因為昨天被麻衣子抱著睡覺所以沒有變化,而我就比較倒霉了,不過看來我身上也存在一定的特殊性呢,竟然能夠分辨出自己的變化……”
毫無疑問,這種可稱怪異的改變外表的方式,絕對是魔法無疑!
但是如果是魔法的話,被上條麻衣“吃掉”的話應該就不複存在了,亞當是這麽想的,遺憾的是上條麻衣表示找不到異能之力的痕跡。
那麽,純粹是發生在亞當一個人身上的異變?
亞當可不記得自己能夠玩兒變身啊!
電話響起,上條麻衣隨手拿了起來,幾秒後道:“是我爸媽來了,關於這個問題我們待會兒再說吧。”不不不,我認為這可不是一個能夠待會兒再聊的問題啊。摸了摸還在犯困的茵蒂克絲的頭,讓她回去補補覺,亞當歎了口氣,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站在旅館門前等了十幾分鍾,一個人影出現在阪道的盡頭,上條麻衣一邊微笑著打招呼一邊跑了過去,看來那個看起來沒有什麽特殊之處的中年人就是上條麻衣的父親上條刀夜了,同時——“也是我的老丈人啊。”想到這個問題,亞當就心虛不已,這是每一個女婿都會面臨的問題啊。
“好久不見了麻衣, 你看起來精神不錯呢,一切都還好吧?”上條刀夜也笑著看著挽住自己的手臂的女兒,因為學園都市的封閉政策,所以上條刀夜是很難見到自己的這個讓人心疼的女兒的,每年大概只有一次,接著他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掏出了一個小掛飾,是一頭坐著的大象,“這是我前一陣子到印度出差,在那裡買的紀念品,好像是當地的守護神吧。”
上條麻衣似乎很頭疼的用空著的右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你還在收集這些可疑的紀念品啊爸爸,我上次不是打電話告訴你我的運氣已經恢復正常了嗎?”“啊哈哈,這不是已經成為習慣了嗎?”上條刀夜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杓發出爽朗的笑聲。
“您好,伯父大人,我是麻衣子的朋友,亞當·亞歷山大。”亞當走到上條刀夜的面前,拘謹中帶著僵硬的自我介紹,讓上條麻衣都扶額了,完全不像平時的你啊亞當!
“你就是麻衣子提到的那個很照顧她的‘好朋友’?”好吧,聽到上條刀夜的重音亞當就明白上條刀夜這個過來人完全看透了亞當和上條麻衣間隱隱約約的默契**,男女之間的普通朋友和戀人之間的關系只要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一點閱人無數的白鴉可以拍著胸脯保證。
“也許以後要稱呼您為‘父親大人’了。”亞當老老實實的招了。“是嗎……”上條刀夜的雙眼眯了起來……
PS:其實昨天我就想法這一章的,可是晚上起點死活登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