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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中的等價交換者》七.帶來火種之人
  “等你很久了哦,第五騎士——柩木朱雀!”在不列顛士兵拱衛中黑發紫瞳,左眼覆蓋著一個帶有玫瑰圖案的眼罩的俊秀少年道。“魯、魯魯修……?”從加百列的駕駛艙中鑽出來的朱雀不禁一呆,她還清楚的記得——

  “陛下,我抓住了Zero,請封我為圓桌騎士。”黑暗的宮殿之中,朱雀拖著魯魯修走到唯一被陽光灑照的皇座之下,單膝跪地道。“朱雀,為了往上爬你要出賣朋友嗎?!”魯魯修聲嘶力竭的大吼。“啊,就是這樣。”朱雀冷淡的肯定了魯魯修的質問。“哼哼,真是有意思。”坐在皇座上的查爾斯站了起來,“從現在起你就是第五圓桌騎士了,柩木朱雀,把Zero的臉抬起來!”於是,魯魯修的臉被捂住左眼硬生生扳向了查爾斯。“我愚蠢的兒子啊,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事情好說嗎?”查爾斯居高臨下的看著魯魯修,一如七年之前。“你這個男人——我一定會毀滅不列顛!”魯魯修咆哮道。“那麽,以我查爾斯·Ji·不列顛之名下令——”查爾斯高聲道。

  “原來魯魯修被送到了這裡嗎?”朱雀看著自己曾經的朋友臉色頗為複雜,看起來名為Geass的邪惡力量發揮了作用,魯魯修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了。“魯魯修,那是什麽東西?”少年皺眉道。“沒什麽,那不是個東西,話說你是?”朱雀岔開話題道。“我的名字是朱利斯·金斯利,這裡的軍師。”自稱朱利斯的魯魯修頗為高傲的自我介紹道,“身為第五騎士,竟然讓我們等待這麽久,要是耽誤了作戰你可是會被記大過的!”喂喂,我來得非常準時了好不好,距離你們的計劃都還有8個小時啊!朱雀眼角抽搐,她忍著給朱利斯來一拳的衝動,扯開話題道:“那麽,情況怎麽樣?”“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朱利斯胸有成竹的一揮手,“甚至比我想象中更好——那些二翼與四翼的使者都被撤走了,僅僅只有一機還在那些營房內,看來大歐羅巴合眾國的人真是愚蠢啊。”看著少年驕傲的鄙視著敵人將領的智商,朱雀忍不住道:“那可不是普通的機體,是可以稱之為‘單人軍隊’的超級Knightmare——六翼使者啊!”“不然的話你在這裡幹什麽?”朱利斯反問道。

  盡管不是自己製造的,但是不列顛也擁有自己的六翼使者,而且比起本就不普通的其他六翼使者而言更加的不凡;作為機師的朱雀,其素質也完爆任何一個不列顛的機師,加上不死性——這是哪裡來的妖孽?

  朱雀自知嘴皮子比不上這些智商上的怪物,所以攤了攤手道:“好吧好吧,我知道我是來幫你打下手的,所以要怎麽做?”“當然是到了作戰的時間再……”朱利斯話還沒說完,不知臨時基地內那個地方拉響了警報,刺耳的聲音撕心裂肺的從走廊一路散播到停機坪。“怎麽了?”朱利斯立刻問身邊的士兵。“好像是……大歐羅巴合眾國軍來襲了!只有一機!”士兵按住耳麥聆聽後道。“這麽快?!這什麽情況?!”饒是智商高絕,碰到不按常理出牌的家夥,朱利斯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麽好計謀,“那麽柩木朱雀,你上去迎擊吧!”“真是一點休息的時間都不給啊!”這樣報怨著,朱雀轉身又登上了剛下來不到三分鍾的加百列。六隻光翼從能量翼噴射口噴出隨後一振,帶著白色機體躥向空中。

  智天使和熾天使不同之處光看名字就知道了。熾天使更加的著重於先進式的近戰兵器,而智天使則是重火力的典范,至於另一種撒拉弗級使者——座天使,自然著重於防禦。

  朱雀的能力是能夠具現出“最強”這一概念的兵器,這也帶給了她一項附帶的能力,那就是可以“看透”兵器並記錄——當然,這個記錄只能記錄兩個,一個是現在正在使用的,另外一個是儲備用的。並且一旦更換,朱雀如果再想使用前一件兵器,就必須再去進行一次目睹。她原本以為自己的加百列已經很強大了,看了飛馳過來的基路比才發覺——火力完全不在一個程度上啊!

  只見基路比淡定的停在加百列一千米外,然後兩臂張開,六個浮遊炮從它背後衝天而起——尼瑪為什麽要張開手臂啊!明明是從背後出現的啊!朱雀心中瘋狂的吐著槽,因為她真的被基路比的動作轉移了注意力,導致現在必須不停躲閃六個浮遊炮的攻擊,完全無法靠近基路比。

  在彈幕中不停擦邊的朱雀此刻無比慶幸魯魯修對自己下達過的“活下去”的命令,這使得她在生命危機來臨之際可以最大程度的發揮出自己的身體素質,完成現在這樣的壯舉。就算自己是不死之身,可是受到致命傷也是很麻煩的,會失去一段時間的行動能力。可是浮遊炮的每一次攻擊都是生命危機、而且熾白色的射線完全沒有停止過,這也太不科學了吧!

  “念動浮遊炮,在大歐羅巴合眾國裡也只有接受過T納米蟲的注射並開發出念動力的人才可以使用的武器,是隨著使用者的精神這種聽上去沒有實感的素質來決定使用的時間與威力的。”就在朱雀繼續頭皮發麻的秀操作時,一個淡淡的聲音在她腦中響起。“你是什麽人?!”朱雀下意識的問道。“我是普羅米修斯,操縱基路比的人。”普羅米修斯道,“聽著,時間不多,要對抗彌賽亞的話你們的這點力量完全不可能,連1%的可能性都沒有,所以按照我說的來做。”

  “首先是,雖然不知道與‘他’交易後你究竟獲得了什麽能力,但是大概可以猜出是與兵器的複製有關,所以先記錄我這邊的念動浮遊炮的資料,只有這個東西才可以真正滅殺彌賽亞的神印軍團。”普羅米修斯道,“接著,雖然我並不知道你的能力,但你是通過‘他’成為魔法少女的,‘他’雖然對你們完全沒有管轄力,但是在你們的精神裡應該留下了‘他’的痕跡——嘛,畢竟‘他’的層次比我們高呢,所以我應該可以幫你開啟念動力。最後給予你的忠告是,想要戰勝彌賽亞,要先找到引路人。”

  “你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幫助我?我憑什麽相信你?還有,魔法少女又是什麽?”朱雀的腦袋瓜本來就不伶俐,娘化之後更是隨著胸器的日益增長下降到一定的水準了。“因為,我是你看到的那位神的一部分。”普羅米修斯沉默了一會兒道,“甚至那個彌賽亞,也僅僅只是‘他’的一部分罷了……我們幾乎絕對的不自由,又幾乎絕對的自由,尤其是現在失去了Geass之後,就連上位個體也失去了管轄下位的能力了,所以我才能做出現在的選擇。至於我幫助你們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是‘普羅米修斯’啊!”“為人類帶來火種之人嗎……?”朱雀當然也知道那位希臘著名先知的故事,“那麽,我該怎麽做?”“繼續躲閃就行了,我會立刻為你開啟念動力,這只需要非常短的時間,然後用比我多的念動浮遊炮殺掉我吧,以你的能力,不管制造多少念動浮遊炮都可以。”普羅米修斯道。“……殺掉你?你為什麽要選擇死亡呢?”朱雀聽了普羅米修斯的話頓時一愣。“你無法理解的,對於我們而言,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脫,我們畢竟只是‘他’的分裂罷了,回歸是我們最本能的願望。”普羅米修斯的聲音仍舊淡然,“好啦,你的念動力開啟了。”

  這麽快?朱雀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所謂的念動力就開發完成了。“然後,我會把我的精神傳輸給你,雖然我們都只是較少層次的生命,這樣的做法成功了也會造成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流失,但是剩下的對於現在的你而言已經足夠了。”普羅米修斯話音落下,朱雀便感到腦子裡好像有什麽東西流了進來,是的她的注意力越來越分散——但是又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手的動作、擦身而過的光束令人汗毛倒立的危險感,就像是同時分心做幾件事,但每一件事都達到了專心的程度一樣。

  漸漸的,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朱雀感覺自己的精神越來越充裕,但是看到的東西都開始出現了殘像,並且所有的東西都開始失去色彩,向著黑暗蔓延。“這、這是什麽啊?!”朱雀已經因為恐懼發出了大叫,不過更加嚴重的是她幾乎無法移動自己的手腳了——如果你感覺將自己的精力全部貫注到手臂上卻只在一秒鍾內移動了一毫米食指,你就明白朱雀心中的惶惑了。

  但是她很快連質問普羅米修斯的心情都沒有了,因為她什麽也看不到了。她隻感覺自己被什麽東西拖動著跌跌撞撞的向著亂七八糟的方向前進——沒有痛感,只是察覺到途中有經過什麽障礙。很快,她的眼前豁然一亮——一個黑白灰三色組成的世界呈現在她眼前。在這裡,朱雀又可以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存在了,於是她立刻低頭——

  好吧,她在這裡依舊是個妹子。

  “這個地方好眼熟啊……”歎了口氣掂量了一下自己從勻稱開始豐滿起來的胸器,朱雀打量著四周。她對於這裡很眼熟倒是很正常,因為就在富士大屠殺那一天她就被CC拉進來過。“那麽該怎麽離開這兒呢?”要是身體被光柱掃成了灰燼,恢復起來可是很麻煩的。

  不過她剛有離開這個念頭,就感覺眼前一黑,這次倒是沒有什麽阻礙,只是短短一會兒就又恢復了視野。剛一恢復視野,她就驚訝的叫了起來:“您是……神?!”是的,出現在她眼前的就是自稱聽到她心中的願望而出現的“神”——劉軒。此刻,他和朱雀一樣,站在……一片星空之中!

  “這裡是太陽系啊!我怎麽會在這兒啊!”朱雀悲鳴起來,非常之哀怨的看著劉軒。“這樣啊,原來你是因為控制不住的暴增的精神泄露而被這個世界判定為死者拉到了這邊的世界,不過因為你是魔法少女的原因,即使沒有Code也持有不死性,使得大意志出現了邏輯上的BUG。”劉軒不理朱雀,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就我而言,倒是樂意看到現在這種狀況——但是你的話,是預定好的永恆者,呆在這裡是不能允許的。”“喂喂,魔法少女究竟是什麽啊?為什麽我總會聯想到聖光、變身之類的東西啊!”朱雀大聲道。

  “人由兩部分組成, 一部分是作為肉體存在的物質憑依,另一部分則是組成意識這的各種概念。”劉軒侃侃而談,“柩木朱雀,你將自己的‘希望’獻祭出來,這是我參照了熵族(就是QB)的魔法少女契約建立的真理鏈條,所以你已經不是正常的人類了。不過你也不是真正的熵族魔法少女,所以也不會像那樣變成熵族的魔女。不過缺點就是你所擁有的魔法少女能力大打折扣,畢竟熵族那種喪心病狂的交換可是非常徹底的抹殺掉一切其他的可能性。這樣一來,作為不完全的魔法少女的你,卻有了更大的可塑性。”說著,劉軒一揮手,寬大的袍袖砸在朱雀頭上,朱雀還來不及叫痛,就感覺眼前一黑,原本懸浮在宇宙中不受力的身體往下不斷的墜落……

  “哇!!!”驚叫聲中,朱雀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加百列的駕駛艙中,而且外面的攻擊已經停止了。基路比靜靜的停在空中,六門念動浮遊炮因為無人操縱自動回到了背後的插口之中。怎麽回事?升起這種念頭的朱雀突然感到一種奇妙的感覺充盈全身,無形的力量隨著自己的意念產生在虛空中干涉著這個世界,她可以感覺到,一個銀發的少年閉眼靜靜躺在基路比的駕駛艙之中,那並非是昏過去了,而是比植物人更加徹底的失去了意識——那具肉體,也因此正在迅速的步向死亡。“你賜予的火種,我已經切實的收到了,所以……”朱雀閉上眼,加百列的背部開始發生變化,六門看上去小小的念動浮遊炮從出現的插口中飛出對準了基路比,“消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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