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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中的等價交換者》五.“他”的動向
  黑衣的青年靜靜站在甲板上看著水手們熱火朝天的進行著打撈工作。若是有真正站在現在的中華聯邦核心統治層的人在此,一定可以認出這個青年就是不顯山不露水的黑衣宰相——劉軒,帶給中華聯邦與EU一樣的血雨腥風的男人。而對於他的出現,不列顛方面是不會高興的,因為他現在腳踩的這條打撈船所在的海域,並不屬於中華聯邦,而是不列顛的領土范圍——11區的海島,神根島的領海。

  他能出現在這裡,有兩個方面的因素:一是因為不列顛本國忙著應付阿什弗德家發生的事件,沒有功夫理殖民地的事情;二是11區的新總督忙著鎮壓大大小小的叛亂,很明顯他在內政上比不過克洛維斯,在領軍上比不過科內莉婭,所以11區現在亂成了一團漿糊。加上劉軒的行蹤一向隱秘,又不是大張旗鼓的開著軍艦過來,所以他可以安穩的站在這裡,沒人來打擾。

  至於劉軒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僅僅只有一個,而且保密程度已經不是秘而不宣的級別了——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真正的原因。“大人,您想要的東西已經打撈到了。”船長恭敬的彎著腰道。“是嗎,那麽把它放到神根島上吧。”沒人知道劉軒冷淡的表情下在想什麽,就連語氣都是無可置疑的陳述句。“對了,這一次的出行沒必要告訴天子陛下還有統領大人。”負手於後緩步前進的青年忽然道。就是說絕對不能讓那兩位主知道吧?!船長腹誹道,隨後便是一陣點頭哈腰。

  下了船,劉軒就向後一擺手,船長知趣的退回了船上,還把甲板上好奇圍觀的水手們趕回了船艙裡。而劉軒身前的沙灘上,就剩下了一件東西——一堆曾是非常先進的Knightmare但是現在僅僅是將其駕駛者困死在其中的死亡囚籠的金屬殘骸。即便是這麽說,如果打撈到它的是不列顛的話,相信他們一定會非常高興的。而落在劉軒手裡,我們已經可以預見它的下場了。

  無形的力量輕輕抓起了高文的殘骸,帶著它懸浮在離地半米處跟隨在劉軒身後,進入了神根島的思維電梯所在的洞穴。在劉軒站到思維電梯前的平台時,念動力也將高文殘骸放到了劉軒正對面,然後殘骸就像罐頭一樣被念動力拆開——這只是形象的說法,準確的來講,在劉軒念頭一動的功夫,念動力就將殘骸拆分到分子大小——而做到這一點的范圍,對於劉軒的敵人而言很遺憾的是,這個青年可以在這顆星球的任何地方掀起一陣泯滅一切的念動力風暴。這種力量,無疑比什麽核彈駭人聽聞多了。

  殘骸分解後,一個衣衫襤褸的人形落到地上,頓時水花四濺。從這個人形身上的衣物殘片和狀況好不到哪裡去的綠色長發來看,應該是CC——不過就算是不老不死的魔女,被等同於封印的埋葬在深海之中,即使復活也會立刻被水壓殺死,浮屍一樣的狀況完全與常人無異。劉軒可不是有冰戀癖的男人,對著一具屍體也無話可說,所以無孔不入的念動力再一次的發揮了作用。發脹的屍體下海水迅速的流了出來,CC的身體幾乎在幾秒鍾內就恢復到了正常人的體型——包括肌膚,也呈現出了活人的光澤。復活——這樣的神跡呈現在這裡。是的,Code也可以讓擁有者復活,然而CC可以控制誰復活嗎?不可以!能夠行使這樣的神跡,劉軒,大概也當得上神的稱呼了吧。

  既然身軀已經復活,以Code之力的恢復性,CC很快就清醒了過來,坐起來迅速的打量四周。雖然搞不清楚狀況,大概是持有不死性的關系,這位經歷過風風雨雨閱歷驚人的魔女顯得有恃無恐。“那麽,這裡是哪裡的遺跡,你又是什麽人,該不會是想要Geass吧?你可沒有那個資格哦。”CC微笑道。

  “……其實,現在是2134年。”與CC對瞪幾分鍾後,劉軒終於吐出一句話。“哈?”CC詫異了。“憑借著你給予的Geass,Zero——也就是魯魯修·Vi·不列顛成功統一了全球,建立了一個美好的國度,然而這僅僅隻持續了三十年。”劉軒不緊不慢道,“這個世界上永遠不缺少兩種東西——一種是野心家,一種是紛爭,不管是哪一種都可以讓世界陷入混亂。於是這個世界又一次的分成了三派——多爾西亞軍事盟約聯邦,環大西洋合眾國,以及中立國吉奧爾……”“稍等稍等,我沒反應過來你就囂張起來了呢,什麽2134年,什麽三派……”CC哭笑不得的揉著額頭,“世界怎麽可能會這麽發展,畢竟這個世界上有你啊——彌賽亞·阿什弗德。”

  “……你已經在海底睡很久了啊,魔女。”

  “另一個魔王,我也等你很久了啊。”

  “你可以判斷啊。”劉軒露出了看上去就很做作的驚訝表情。“別裝了,這種事情正常人的智商都不會相信的!”CC抱著手道,“而且,你,還有魯魯修和我訂立的契約可是沒有消失的。”“原來如此,通過Code-Geass體系感知得到我啊。”劉軒點了點頭,“不過有一件事你說錯了,我並非是彌賽亞·阿什弗德。”“可是契約這種東西可是不會騙人的。”CC點了點太陽穴道。“是的,所以啊——彌賽亞是我,我卻不是彌賽亞。”劉軒道。“人格分裂?”CC活了這麽久也算是見多識廣了。“比那個更加單純,也更加複雜。”劉軒用了矛盾的說法。“那究竟是單純還是複雜啊?”CC表示無法理解啊。“簡單來說,彌賽亞只是我諸多性格的一部分,就跟其他的分身一樣。”劉軒張開懷抱道,“然而複雜的來說,他們是我的‘可能性’。”“‘可能性’?那種東西又是什麽?”CC從未聽說過類似的詞匯。不,光是從表面的詞義來讀取的話倒並不是多麽複雜,可是如果真的是那麽簡單就不是一直以來展現在他們面前的劉軒的作風了。

  “你難道沒有思考過嗎?自己想要成為什麽樣的人,凡是人類,都會有這樣的想法,都會思考自己會去做的事。”劉軒道,“當然現在的你是沒有這種想法的吧——作為一個異類,你有近乎無限的時間去做任何事,自然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凡人的時間是有限的,我也應該有過這樣的想法……”劉軒的話讓CC眉頭一皺:“應該有過?沒有的話你又是因為什麽走到了這一步?”“因為太細微了,我這個人介於理智與本能之間,對於猶如泡沫的夢幻根本不會在意,但它的確存在著,這就是我的Geass。”劉軒雙眼中出現火紅的飛鳥,“將自我從意識的深處挖掘出來,形成新的自我,即使都是我,也持有著不同的才能,有著不同的全新性格,作為我的‘可能性’而存在著。”“這才是你Geass的真正能力?而且,你的Geass居然變成了普通的Geass呢。”CC感興趣的明顯在另外一方面,“連雙眼暴走Geass都可以駕馭,你的才能還真是不可思議啊。”“正因為是普通的Geass,才有著進化的可能啊。”劉軒道,“單眼、單眼暴走、雙眼暴走,這就是Geass成長的過程, 而我也並沒有超出這個過程,只是站在了Geass的最高點。”“於是接下來你就需要另一個層次的東西——Code了吧?”CC歎了口氣,“啊啊,終於是等到了這一天,那麽自稱並非彌賽亞的你,究竟有著怎麽樣的身份呢?”“事實上,那天和你簽訂契約的人,就是我,我便是最初與最終的人——最純淨的劉軒。”劉軒道,隨後突兀的出現在CC身前,向著她的額頭伸出右手,“Code,於此收下。”

  紅光在抵在CC額頭的劉軒的右手與CC的額頭間亮起,接著,劉軒雙眼中的Geass圖案消失了。收回右手,看向掌心中與Geass圖案相同的Code圖案,劉軒微微點頭,隨後又對體會著作為人類的自己的肉體的CC道:“CC,我並不在意你之前有怎樣的想法,如果你真的想死的話就盡管自殺吧,現在的你不會再復活了。如果你不想去死,就去找魯魯修吧,畢竟他也算得上是你的骨肉了。”“那麽你呢?以Code為目標的你,應該不會是對查爾斯的那個可笑的弑神計劃感興趣吧?”CC站起來道。“弑神?”劉軒露出了發自心中的不屑表情,“連神是什麽都沒搞懂,所謂弑神也不過是空談罷了。”“那麽,神是什麽呢?”CC站了起來,拉了拉自己衣服的殘缺布料,“神,不就是這個世界上一切人類潛意識的集合體嗎?”“神,可沒有那個東西的級別高。”轉身向外走的劉軒撇過頭看了她一眼,一身黑色旗袍忽然就穿到了CC身上,“要比較的話,我跟神,是一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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