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求推薦票!!!!!!強烈求收藏!!!!謝謝大家的支持!】
趙高領著秦遠進入大帳時,嬴政已經穿戴整齊,獨留那個侍女在內帳。
大半夜還穿得整整齊齊,秦遠是從來沒這風格,睡覺可是天大的事。所以當看見嬴政容光煥發,坐在那裡神采奕奕,秦遠覺得很是不習慣,回頭望望帳外,黢黑一片……
“小高子,你退下休息吧,朕今夜要與雲中侯暢談!”嬴政很是興奮,攆走了趙高後,指指一旁放好了燉肉的案桌,讓秦遠坐下,“秦遠,今晚與朕暢談,放開了說!”
秦遠嘿嘿直笑,搓著手道:“要是說錯了呢?”
嬴政一愣:“你說錯了,朕就當沒聽見!”
“還有這好事?”
“朕雖然有點老了,但激情還在,也是很開明的!不過嘛,說錯可以,說的不好的話就……”
秦遠大吞口水,太坑了,說對說錯倒也好鑒定,這說的好不好,是由誰說了算?你是皇帝,一個不高興,老子不就……
“陛下風趣也……”
“哈哈……”嬴政忽然仰頭大笑,“數十年醉心國事,幾乎沒有過這般輕松聊國策了,來,說說吧,說說看你忽悠家的治國之道。”
秦遠詫異道:“丞相還跟陛下說了此事?”
“自然說過,丞相好像對你們這個忽悠學派,很是向往。”
“呃…這個嘛,一提起這個,總會想起客死他鄉的父親,所以……”
“嗯…聽丞相提起過。”嬴政點點頭,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那個趙姬,如花蕾般青春陽光時與呂不韋有著捋不清的過去。同樣是哪個趙姬,風韻熟透了後,在有著能當車軲轆轉悠的胯下巨物的嫪毐的伺候下,亂了**,還差點亂了大秦朝政,差點將他這個剛剛親政的親兒子,給廢掉。
是自己動手鏟除了嫪毐,母親,某種程度上說,也算是死在了自己手上。
看著從小父親就客死他鄉的秦遠,嬴政覺得,眼前這個小子看起來,聽起來,雖然有些不守規矩,不講道理,但那股勁兒,確實跟年輕時的自己有些相像。
自己又何嘗不是從心底裡更喜歡呆在無拘無束的環境呢,一到遼闊草原上,便雄風大漲,恐怕也不無關系。
“父輩終將老去,帝國大秦,卻只是初生的嬰兒,我等沒有時間傷感,只能嘔心瀝血,小子,願意為大秦效力嗎?”
秦遠一聽,趕緊表態度:“陛下此話從何說起,秦遠覺得是大秦的忠實粉絲,一定努力,一定努力!”
“哈哈……”嬴政今日心情格外好,端起酒碗一飲而盡,“你小子別裝了,年輕人,朕知道你從小生長在域外,雖說近幾年在大秦各處轉悠,但思維觀念與老秦人大有不同,無妨無妨啊……朕就喜歡各式各樣的人才!”
“如此,秦遠當無所保留了。”
“正是如此,大秦廟堂,一片明亮,不似以往山東六國廟堂昏暗溝壑縱橫。如今天下堪堪底定,南方未平,複辟勢力仍在,儒家士子眾多,影響力廣大,他們不尊法度,實際上大秦上下難題眾多。李斯領丞相府雖長策盡出,日夜不眠嘔心瀝血,但卻不多你一家之說,無妨,你放開了說。”
雖然蒙恬、扶蘇等人,乃至李斯,沒有一人對嬴政有負面評價,幾乎全是說嬴政是雄君明君,愛才!隻醉心大秦國事等等,但秦遠還是不敢貿然做出判斷,伴君如伴虎,自己身份的特殊,誰能說的準作為一國之君嬴政會怎麽鋪排自己將來的位置?
“不築長城,修養民生。”秦遠漸漸進入狀態。
“如此八字,對應下來,北方如何安定,國力如何提升?”
嬴政頭痛暈闕後醒來,用了藥後在榻席間能大展雄風,思路也無比清晰起來。
“不築長城,不征民力,減少出現動亂的可能性,增加糧食產量,如此安定數年,國力自然加速提升。北方邊事,只需蒙恬大軍駐守協助,以商路貫通整個北方草原,自此,北方必然再無戰事!數年後國力提升,可以舉將大秦疆域,向北拓展,何需長城!?”
嬴政依舊和暈闕之前一樣,聽得很是激動,此時的承受能力,卻高了許多。他兩眼放光,盯得秦遠背如芒刺。
“帝國群臣苦心數十年,也未能敢出如此大膽策略,便是千古難遇的奇才李斯,也不敢如此冒進,才有步步為營之謀劃。”嬴政略一停頓,身體前傾,雙手伸開按住案桌,“你小子…憑什麽如此說?”
秦遠暗自吐槽,今晚吃了什麽東西,怎老是放屁,為了不被嬴政發現,秦遠也身體微微前傾,稍稍抬起一點屁股,悄悄的放了點毒氣,雙手撐在案桌上,一臉的神秘、自信。
“商業外貿,綁架北方各族!糧食產量大幅度增加,放開民治思想,秦遠底氣十足。”
嬴政並沒有立刻說話。
前面的幾條,都可以討論。
放開民治思想,是何意思?
嬴政看著秦遠不說話,心中對秦遠又有了另一番認識。這個留著奇怪短發的小子,擁有驚天大才的同時,自然也擁有顛覆一切的可能。放開民治思想,難道又是個如呂不韋一般,要法儒並行,大行仁治禮儀的家夥?
便在此時,嬴政打定主意,用他,防他!大秦法制為尊,誰也不能破壞!
人與人之間,事情往往就差池在此處,秦遠絕沒有呂不韋那樣的偉大抱負,他只不過想過點自由自在的舒服小日子,自由自在當然不只是行動上的,心裡思想上的也非常重要。如果民眾都過的小心翼翼話不敢亂說,一點當年山東六國的奢靡享受風氣都不敢開,那自己日後作為朝廷官員,更是半點不能動彈,還享受個屁?
如果此時嬴政多問一句秦遠,所謂放開民治思想有何深意,秦遠絕不會跟嬴政對著乾,什麽法制儒家製,他才懶得管。你嬴政說聽法家就聽法家,他隻管在此前提下盡量突破各種限制而已。
但,人生往往有諸多不如意,差池只在一念間。如此,便要走許多彎路了。
“何為以商業外貿綁架外族?所謂糧食產量大幅度增加,怎麽增加?”
良久的沉默,終於被嬴政打破,他根據自己的叛斷和打算,隻問了前面兩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