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巨塔的天空很美,豔陽散發的光芒七彩繽紛,望之炫目,在去往南邊秘藥坊的路上,一大一小兩大身影。
韓柏走得很快,他哼著古怪的小調,沒多久就來到了就來到了殺人醫魔的破爛小院後門一處隱秘.處,隨手將少年扔到地上,然後冷冷地看著他。
在陰月黑市,韓柏認識的人不多,而少年的話,也只有那給他帶路的布衣少年,而剛剛韓柏見這布衣少年竟然要搶.劫獅人大隊,念及這布衣少年之恩,韓柏當機立斷攔下他,這一路上,布衣少年大吵大鬧,一直怒罵韓柏,十分不爽的韓柏,連續讓他吃了兩耳光,布衣少年整個人都被打得癡呆了。
狼狽的晃了晃腦袋,布衣少年的頸骨發出了‘哢哢’的摩擦聲,痛苦地想要抓起身來,可是卻又做不到,隻得在地上痛苦呻呤,但是極為特別的是布衣少年歲雖然痛苦,眼神卻十分的倔強,他一直死死地盯著韓柏,森冷而慘烈,這種眼神他很熟悉,那一年,他為了救納蘭芫花不就是這種眼神嗎?
韓柏不是什麽憐香惜玉的人,又是在沙場廝混了這麽多年,下手自然沒什麽輕重。這兩巴掌震傷了布衣少年的頸骨,很可能頸骨軟骨都被磨損了,導致他晃頭的時候有這種雜音。
鼻孔裡滴滴答答的滴出了鮮血,布衣少年怔怔的看著韓柏,突然歇斯底裡的嚎叫起來:“你為什麽要攔住我,你為什麽不讓我去救元愛姐!”
揮動著兩隻手,布衣少年尖銳的指甲狠狠的向韓柏的面門抓了過來。他近乎癲狂的嚎叫道:“為什麽,為什麽,你為什麽要攔住我!”
還沒等他的手接近韓柏的臉,便被韓柏一掌掃飛,此時此刻,只有暫時讓他失去行動能力,這樣子,事情才能有解決的時間,對於這布衣少年的心情,他十分理解,所以他下手更重,因為此刻的布衣少年根本就是一個瘋子。
“首先,我救你只是因為你之前幫我找到殺人醫魔,又提醒了我,第二,我可不是你可以隨意怒罵的對象,說吧,你叫什麽名字,為什麽要去搶那黑暗幽遊。”
布衣少年躺在地上痛得嘶聲慘嚎,他身體猶如抽風一樣搐動,顯然還沒從韓柏的打擊下緩過來,韓柏見狀,眉頭大皺,他知道自己下手有點重了,最近修煉九轉閻羅訣之後,身體變化極快,他根本來不及熟悉自身的實際戰力,出手無法完美控制力度,這對於一個刺客而言,可不是什麽好消息,他即將面對大量人族先天強者,如若出現一絲漏洞,定會成為要命破綻。
韓柏將一絲元力打入布衣少年治療傷勢,隱隱青銅元力從布衣少年毛孔鑽了進去,韓柏想要調動元力給這布衣少年煆骨,既然已經下了重手,打斷了這布衣少年數根骨頭,那麽乾脆一次性做到底,他準備給這布衣少年一次重生的機會,以後成龍成蛇就看他自己的。
深吸口氣,韓柏走到布衣少年面前,慢慢將他的身體扶坐起來,然後自己坐在其身後。
韓柏用右手掌輕輕貼在他的後背之上,閉上眼睛,摒除雜念。
韓柏體內的元力活性十足,最具調血,舒經,活絡等功效,畢竟他的九轉閻羅訣,大道所指有二,一則是至高無上的生死大道,二則是中天帝皇道,閻羅叫你三更死,那是決計活不過五更天的,死的極致便是生,所以有這麽點功效也是理所應當的。
韓柏元力探入,布衣少年體內突然產生一股神秘力量,將他的元力快速抵抗下來,巨力之下差點將韓柏的手掌彈開,但韓柏還是抓緊他的手沒放,僅僅隨著掌心的一團輕輕顫動了幾下,就繼續為他煆骨。
不過,經過剛才一次大反擊後,這一次他的神秘力量好似忽然之間變得溫順了很多,韓柏不清楚怎麽回事,但這樣更好,元力快速探入,終於在一會之後,將他體內骨頭間的雜質給逼迫出來,布衣少年的體內毛孔中不斷滲透著股股黑色黏糊糊地液體。
“呼”
韓柏深呼一口氣。這下可以放心了,手掌輕輕離開布衣少年的後背。韓柏眉頭微皺,他很奇怪為什麽這個看似平凡的少年體內會有這麽一股神秘力量,而且還是黑暗系的力量,如若不是黑暗系,一個不小心,韓柏還真有可能會吃上一個小虧。
“你是在奇怪為什麽這少年體內會有黑暗力量對吧,讓老夫告訴你吧。”
正在韓柏不解少年之謎時,殺人醫魔一臉笑嘻嘻地從他身後走出,通過臉上表情看得出來,他的心情非常不錯。
“這少年名元芳,正是今日被赤炎抓走的黑暗幽遊元愛的獨子,可是這少年卻又不知道這元愛其實是他生母,因為黑暗幽遊直至老死的最後一刻才會出現老態,元愛一直用自己的少女相貌騙他,元芳現如今還是認為元愛是他的姐姐,這是一對可憐人,命運多桀,似乎悲運緊伴身側一般,今日他母親為了出來尋多日未歸的元芳,不巧被赤炎發現,這才被發現,元芳自感如若不是他,他姐姐不會被抓走,所以他勢必要奪會元愛,你今日攔住他的去路,救他一命,更是為他煆骨,給了他修煉的機會,老夫就破例為你煉納元丹吧。”
“這妖狼...”
青牛沒等韓柏說完,就打斷韓柏的話,他先是將元芳輕輕抱起,並且嘴中吐出一陣青青的氣霧,不待韓柏發問,他繼續說道:“你的法子不錯,對他的成長極有好處,但是手段太烈,他起碼要躺在床上半年,才能下床走動,有了我這一個青檀之霧的溫養,不出五天,他就能活蹦亂跳再次出去為我招攬生意。”
“可他為什麽不像黑暗幽遊?”韓柏疑惑道“他是混血人,他的父親是人族,而且他是隱性血脈,如非外界刺激足夠大的話,他的血脈力量是不會發動的,所以他的外在偽裝非常不錯。”青牛也不知為何,特別耐心解釋著有關元芳一切有關的信息。
“我還有一個疑惑便是青牛大師為什麽對這元芳的一切如此了解?”韓柏打一開始就覺得這青牛對這元芳實在是太過於關愛,根本不會他殺人醫魔的名聲。
“他父親乃是我一友人,托付我好生照顧他們這一對可憐人,我手無寸鐵之力,根本不可能救下他母親,現在也就只能對他好一點了。”
青牛面如愧色,粗糙的大手不斷幫著袁芳將他凌亂的髮型矯正,做完這一切,他轉頭對韓柏,語氣極為堅定的說道:“我現在需要你一個承諾, 想辦法救他母親,我將全力助你突破先天,元丹,更是可以用一種無上秘藥提煉陰陽雙煞氣,助你奠定無上根基,讓你十倍百倍強於他人,甚至有得到純元罡氣的機會!”
“什麽!陰陽雙煞氣?純元罡氣!你此言當真?”韓柏聞言大驚,他被眼前這個醫魔的話語給完全震懾住,他急迫地問道。
“我殺人醫魔雖不會殺人手段,但要論煉製秘藥的本事,這血獄天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我知你是個做大事的人,本事非凡,我觀察你好些時日,知你煉就一套頂尖煉體術,如果有這陰陽雙煞氣輔助,對你來說,恐怕不下於一次窺天之機吧,我也不需要你立馬去救元愛,一年,元愛有我教她的魔葵鎖陰術,能保住一年清白,你有一年時間救她,只要人出現我的眼前,我立刻為你煉藥。”
青牛神情淡定地看著韓柏,一幅十拿九穩的樣子,因為他堅信這世上沒人能夠抵抗這等誘惑。
“我又怎麽相信你呢?你說能煉就能煉?還有那妖狼族的少主我已經殺了,我想不出一日,消息便會傳出,所以救助袁芳的恩情也算不得了了,我請問青牛大師,你拿什麽作保?我可以救人,卻不想找死,就我這個淬體期的小人物有何能力救她?”
就在韓柏對話之際,青牛手中已然多出數個琉璃玉瓶,他隨手丟到韓柏手中。
韓柏環視了四野,隨即不解地看向青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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