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柏哪裡見過如此熱情的女人,第一次見面,沒兩句話,就開始動手動腳的,如此奔放的陣勢,他生平僅見,也不想見,這要是被程星月的崇拜者給瞧見了,也不知道韓柏得招惹多少是非。
韓柏卻是不知,程星月打小便在軍營長大,終日面對的又是一群鐵血酣戰的大老爺們,男女之間的一些道德束縛對她這種奇女子而言,絲毫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開心,就好比每次戰爭開始之前,那些個將士多數會大把地花錢,大把的享受一般,將頭顱綁在腰上過日子的人,敢作敢當,決計不小家子氣。
程星月觀察韓柏的身體好一陣子,她沉默了一下。忽然歎了口氣,口氣有些古怪的說道:“你的肉體力量堪比大天位強者,神念卻又是至天位,可你的元力修為只不過是淬體巔峰,我想問你,你是怎麽修煉的?”
“你說什麽?”韓柏聞言,尷尬的臉上現出了駭然之色,實在不敢相信耳中聽到的話語。
他的實力竟然全部被暴露了,他不禁呆呆的看了一眼程星月,他實在不清楚為何會暴露,他所修九轉閻羅訣自帶一種遮掩修為的小法術,所消耗的元力不多,韓柏平日裡,早就將它修到了小成境界,除非是超越他三個大境界的人,才能發覺出他的異樣,而眼前的這位郡主殿下,竟然一絲不差的將他除去加持青銅法身後的變化沒有說出來之外,其他全部暴露了。
“難道這個女人是造形強者?她才多大。媽的,這程王府一家子變態,兩個弟弟年紀不大,淬體巔峰差點製造造形大術,而眼前這位更是神秘,哎,看來我麻煩大了。”韓柏心中暗自嘀咕著。
程星月大大方方地拍了拍手,看到驚疑不定的韓柏,好笑道:“你不用再猜了,我的眼睛比較特別,洞察一些小玩意還是比較管用的,你的實力不錯,願意跟我嗎?”
說完,程星月右手一伸,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隨即不語,等待韓柏的答覆。
韓柏這個時候才發現,程星月的一對漆黑眸子裡,點點星光閃爍,似乎是按照一定規律在運轉,星光流轉間,道道精光四溢,一觀便知乃是絕強的瞳術。
只不過他不清楚到底是先天瞳術,還是後天瞳術罷了,不過不管是哪種,這樣一位強人,都不是他韓柏此刻能夠面對的。
面對程星月的邀請,韓柏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之後,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之前都沒怪罪於他,顯然他還是具備不錯的利用價值,在他還沒有失去價值之前,事情是很好商量的。
韓柏看了看程星月,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沉聲說道:“跟你?讓我一個大老爺們跟你?郡主殿下不覺得這不應該是第一次見面的人,該說的話吧。”
“算不得第一次見面了!我還要感謝你帶著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弟弟,在外面好生地殺人,幫他們揚名立萬。”
程星月輕笑道。
“如若不是有郡主殿下的默許,你給我千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如此行事,我想,這種兩利的局面,大家都喜歡吧。”韓柏含笑說道,但韓柏卻感到對方有意無意的望了自己一眼。
韓柏心中一凜,他是做賊心虛,沒乾好事,自然不敢多言。
“托你的福,那個傲氣十足的蓮月謹和火爆霸道的浮生都歸順於我,你是一個很善於利用人際關系的人,我手下目前最缺的就是這方面人,又能打,又不蠢,比我手下的那群榆木疙瘩要強百倍,只要你願意跟隨我一段時間,什麽條件,你自己開,你不會介意我說話這麽直接吧。”程星月說著說著,興致也高昂起來,頗有不吐不的意思。
韓柏聞聽此言,頓時苦笑了起來。介意?誰敢介意啊?這位可是比男人還強大無數倍的女漢子,猛人啊,只不過韓柏初聞此言,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現場的氣氛,略有些尷尬了。
“你倒是說啊,跟還是不跟!”還是程星月打破了此局面,催促的說道。
韓柏一聽,笑了一笑,也不多想,便又開口道。
“首先我想知道你是準備讓我幹什麽,其他的等知道了這一點再提吧。”
“我想請你加入我的陣營,為了打前鋒,爭奪天門大比的至高寶座。”程星月毫不猶豫地說道。
“天門大比?那是?”韓柏疑惑的問道,畢竟他來到血腥巨塔的時日尚短,一些隱秘的事情,他還是沒有機會能夠接觸得到。
“不會吧!你連天門大比都不知曉?這可是血獄天六年一次,所有年輕修煉者者夢寐以求拜入頂級宗門的絕佳機會。”程星月有些愕然,還有些興奮的說道。
“說起這天門大比,就不得不說起先天至境踏入元丹期時,所需的各種地元至寶,以及打通天靈天地之橋的絕佳法門,以及那極為珍貴的天元築基丹,這令所有修煉者瘋狂的丹藥……”
“以你程王府的勢力,恐怕地元至寶,天地之橋的打通法門,就算是天元築基丹也不會少吧,你為何會想要加入宗門呢?”韓柏突然問出了他疑惑的問題。
“宗門強者多,勢力盤根聚結,在北方橫行無忌,更是公然與我們皇權勢力對抗,更是在世靈大帝建都初期,利用大劫要挾於世靈大帝,迫使世靈大帝,簽下不平等條約,這乃是我皇權勢力最恥辱的事情,這血腥巨塔的建立,也是在那個時期開始的,每六年一次的天門大比,實際上是宗門勢力中幾個最為頂級的勢力從我們這裡收攏人才,你想想從我們血獄天拉攏的人才,將來會服從我們皇權的命令嗎?他們的野心大,而且大到沒有邊際,現如今天下半數江山乃歸我大唐所有,世靈大帝更是天命所歸,你覺得我們該縱然那些宗門狂徒放肆嗎?所以我想請你幫我這個忙。”
程星月頗為誠懇地說道。
韓柏聞言有些驚訝,但猶豫了一下後,還是說道:“你為什麽選我?”
程星月笑了笑說道:“因為你夠毒夠狠夠滑溜,如果你能加入宗門勢力,肯定能頑強地活下來。”
“你想讓我加入宗門勢力做間諜?。”韓柏似乎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情,臉色有些白。
“錯,不是我,而是我們,這次大比名額不多,各方勢力,甚至妖,魔,蠻,巫四脈人馬都有參賽資格,我的要求是至少得到兩個名額,而我在明,你在暗,一齊加入宗門勢力,伺機行動。”
程星月淡淡說道。
韓柏一聽臉色大變,駭然說道:“你是瘋了嗎?你堂堂一朝郡主,這麽明晃晃地加入宗門,恐怕對你起歹念的人不會再少數吧。”
“你錯了,有我的星光眼在,他們就算知道我的身份,也不會舍得殺我的,再者說,往年就有不少宗門吸納了皇家子弟,他們的野心大著呢,如若連這麽點膽量他們都沒有,何談一統天下之事。”程星月笑了笑說道。
聽了程星月的話,韓柏並未高興起來,卻愁眉哭臉的嘴裡嘀咕個不停。
他不得不愁,這次黑衣大比,他勝出的機會其實並不大,他實在是太低估了參賽者的實力,單說浮生,蓮月謹絕對都是勁敵,更不要提還有十余位這一等級的強者在一旁伺機發難,前三才有機會獲得法器,這種幾率不高的事情還真難辦。
更何況,韓柏還有另一層考慮,那就是離開血獄天,按照程星月的意思,一旦他獲得不錯的成績,則可以得到一個天門名額,那到時候還不是天高任鳥飛,出了這血獄天,他就有機會尋找曉月老人與納蘭芫花,他很希望得知真相,他一定會將十子奪嫡的真相查一個水落石出。
“我想知道,我走之後,蓮月謹他們做了什麽。”韓柏摸了摸腦袋,對於這個惹他比較頭疼的對頭,他還是比較關心的,蓮月謹絕對是一大勁敵,力量強悍,又能審時度勢,是個極聰明的人,處於敵對狀態下,韓柏不得不留心,因為他給蓮月謹下陰手,恐怕已經得罪死蓮月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