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紀凡貌似無奈的道:“老四的住院費明顯不夠,我總不能等著天上掉錢吧?”
“強詞奪理!”
楊蕙芸撇了撇紅豔豔的小嘴兒,又問道:“賭博的事兒也不提了,不過你去找女人,又要怎麽解釋呢?”
老子找女人,礙著你什麽事兒了?你管得著嗎?
紀凡在心中非常不爽,不服氣,不過這些話,他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
“我沒找女人。”紀凡強自鎮定,淡然道。
“你沒找女人,那你昨晚身上的女人味兒從哪來的?你褲子上的那些惡心東西,又是怎麽留下的?”楊蕙芸可不容易被糊弄,她冷笑著問道。
“那種場合的女人太多了,我沾染一點女人味兒很正常。”
紀凡依然嘴硬,道:“至於我褲子上的那些痕跡,其實是我昨晚在酒吧廁所裡擼管兒的時候,不小心留下的。”
無論如何,就算楊蕙芸動粗,大刑伺候,有些事情也是紀凡絕不能承認的。
“擼管兒?”楊蕙芸明顯不解其意。
“就是自摸了。”紀凡道。
“惡心!”楊蕙芸美眸圓瞪,鄙夷的看著紀凡。
“沒什麽惡心的,對於我這個年紀的男生而言,這也是很正常的事兒。”
紀凡則不以為意的樣子,為了迅速轉移話題,他還壞笑著道:“我們男生擼管的時候,一般都有一個幻想的對象,你知道我幻想的對象是誰嗎?”
楊蕙芸聽此,先是一愣,隨後勃然大怒,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直拍得碗裡的稀飯都濺起許多,她指著紀凡問道:“你可不要告訴我,你幻想的對象是我!”
“哈哈,老姐,別動怒。”
紀凡大笑著擺手,道:“你是我老姐,我怎麽可能幻想你呢?”
楊蕙芸見紀凡笑得那麽開心,就知道其中肯定有鬼,不過她也懶得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更不想再和紀凡多說,當下用筷子敲了敲碗,冷冷的道:“吃飯!”
吃過早飯,楊蕙芸和紀凡一起出了門。
楊蕙芸自然是去了她的花店,紀凡則去了一附院。
這兩天,紀凡雖然看著很空閑,楊蕙芸也沒有拉著他去花店乾活。
其實,若不是之前受傷,紀凡應該去學校上課的。
眼下已經入夏,這學期的期末考試也快到了,正是臨時抱佛腳,努力用工的時候,不然到時候考試掛科就樂子大了。
紀凡步入一附院,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胖子,錢交了嗎?”見到管路時,紀凡問道。
“沒有。”胖子管路搖頭,指著病房床頭櫃上的手提袋,“錢都還在那裡,一分沒動。”
“為什麽?”紀凡皺眉。
“不知道你這錢是從哪來的,我哪敢動呀!”
管路盯著紀凡,道:“老三,你這錢來的正當嗎?”
紀凡一巴掌拍在了管路的腦袋上,瞪著眼睛道:“靠,敢情你是覺得我這錢來的不正當呀?”
“老三,不是我想懷疑你,可你是怎麽一下子就弄來了這麽多錢的?”管路苦著臉問道。
因為一條手臂還纏著繃帶,管路現在可不是紀凡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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