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聽後,拿出貼身的唐刀。目光冷冷的望向不遠處的鬼King,緩步朝他走去,在距離不足三米遠的地方停下。冷聲道:“來吧,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強。”鬼King見了老二,心裡也很激動。
他生性嗜戰,可一般的人根本提不起他的興趣。作為對手的他對於三老四少太了解了。知道他們個個都是一流的高手,這樣的對手也才有意思。因此即便強如鬼King也是不敢有絲毫大意。
回身拿出一把刀片,旋即全身氣息猛然暴漲至巔峰,整個人看上去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周圍的溫度似乎在這一刻驟降,雙方的交戰人員似是感受到了這股冷意,紛紛望向一臉冰冷的鬼King,此時的他臉色陰沉的有些嚇人,一雙毫無生機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老二.
黑衣人早已習慣了這樣的鬼King,沒什麽感覺。不過當別墅的其他人見了都是一臉的驚愕,腳底抽風。此時的鬼King太可怕了。
老二同樣一動不動盯著鬼King,從他身上,他同樣感受到了一股無比危險的氣息。兩人就這麽對視著。大概一分鍾。
忽然,鬼King動了,身體如一頭髮怒的獵豹竄了出去。速度快的驚人,手中的刀片在風的作用下帶著呼呼的聲響直像老二的胸口刺來。
老二一驚,沒想到對方出手這麽迅速,只見眼前一花,對方的刀片已到近前。來不及多想,多年的拚殺讓的他幾乎是下意識的猛然舉起手中的唐刀頂在胸前。
“鐺”隻聽一聲巨響。然後只見老二身子倒退數步後才勉強穩住,再看手中的唐刀,一個巨大的缺口顯得格外的刺眼。
鬼King也被震得倒退一步,心裡暗暗一驚,能在自己突然襲擊的情況下接下這一刀,三老四少,果然名不虛傳。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這一刀力道有何其之大。
老二此時比鬼King更心驚。鬼King展現出來的速度及力量已經超乎常人。剛才要不是自己反應夠快,恐怕就要交代在這一刀之下。而且即使如此,現在自己的雙手也幾乎快失去知覺,虎口更是被震得生疼。
鬼King一擊不中,再次不依不饒的變換招式朝老二攻來。老二何時受過這樣的氣,高傲的他內心的戰意也被激發出來,顧不得已經麻木的雙手,提起唐刀就與鬼King戰在一起。
兩人一攻一守打的熱火朝天,不過總的來說鬼King實力要比老二強,無論力量還是速度都略勝老二一籌。因此鬼King越打越勇,好久沒打的這麽痛快的他猶如來自地獄的修羅,不停地對著老二要害攻去。
反觀老二,卻越打越驚。他從沒碰過這麽難纏的對手,鬼King速度太快,自己的唐刀根本發揮不出威力。站在一旁的老一見了鬼King的身手也暗暗心驚,深知老二不是對手。再看看場中的兄弟已不足原來的一半。
老一一臉焦急的對葉興文說道:“文哥這樣下去不行啊,院子太寬敞,兄弟們不是對手,我看不如放棄前院,讓兄弟們全部撤到後院,然後堵住院門。”
葉興文暗罵自己一聲笨蛋,怎麽早沒想到。趕緊召回老二。同時對著還在苦苦堅持的兄弟們大聲喊道:“弟兄們,都隨我撤,快,撤進後院。”說完帶頭朝後院跑去。
聽到葉興文的話,眾人如釋重負。對於他們來說,跟這群黑衣人交戰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看著身邊一個個倒下去的同伴,眾人心都提到嗓子眼。小心翼翼的應付著,深怕下一個倒下去的會是自己。現在聽到葉興文的話,眾人趕緊拋下對手。甩頭往後院狂奔。
可交戰中哪是說撤就能撤的。黑衣人知道他們的意圖明顯的加快了攻擊,至少有二十名兄弟在撤退過程中犧牲。不過最後眾人總算全部撤進後院,並成功堵住了院門。
看一眼撤進來的兄弟,葉興文滿臉沉重,原來的二百人到現在已是不足八十,還有很多人身上帶傷。好在院門不大,最多隻能容三個人,這讓葉興文稍稍安心,相信一時半會鬼King攻不進來。
正思考著如何退敵,忽然身後傳來急切的叫喊聲:“文哥,不好了。後門遭受敵人大規模襲擊,三哥一人快頂不住了,讓我馬上趕來向你報告。”葉興文剛放下的心又提起來,真是怕什麽來什麽。不管如何,後院都不能有失,不然將直接威脅到自己的父親跟妹妹的安全。
原來鬼King聽從葉豐的建議,將黑衣人分為兩撥。一撥鬼King帶領兩百人主攻前院,而葉豐則帶領剩下的一百來人悄悄來到後院。
原本葉豐是想等鬼King動手之後把別墅的保衛人員都吸引過去,自己在發動突然進攻,到時兩面夾擊,定能一舉成功。可是他沒想到葉興文早有安排,還把三老四少的老三安排在這裡,由於後門比前門更加狹小。人多的葉豐完全發揮不出優勢,老三龐大的身體往門裡一站,幾乎就把整個們都堵死了。
加上老三可怕的力道,真有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感覺。葉豐攻了幾次都被老三打退,望著站在門前的老三。葉豐心裡一陣鬱悶。這樣優秀的人怎麽會落到葉重的手中。
老三看著外面黑壓壓的人群,知道葉豐肯定還會組織進攻,心裡一陣苦笑,經過這幾番的拚殺,自己早已精疲力盡,身體也已透支,要不是心裡一股信念的支撐,肯怕早已倒下去了。
即便沒有倒下,他也沒把握能否頂住葉豐的下一輪進攻。聽完手下兄弟的報告,葉興文不敢耽擱。帶上老一老二,迅速朝後院走去。路過父親房門,看見房門外的父親正朝自己揮手。葉興文趕忙來到父親房間。只見葉思文和四少都在房裡。
葉重看著一臉焦急的葉興文,無奈的說道:“小文啊,你已經十八歲了,也終於不再是那個整天只知道哭鬧的小孩了。這次葉豐有備而來,我們恐怕是很難躲過這一劫。為父已經老了,也累了,不想跑了。你現在帶上思文馬上從地下通道逃出去。對於你,為父一直都很有信心。相信你在外面一定可以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葉興文聽到這,心裡很是難受,他無論如何也不忍心丟下父親。說道:“爸,你別說了,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丟下您不管的。要走就一起走,”
葉重搖搖頭說道:“不行,如果我們都跑了,葉豐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追殺我們,到時我們很難逃出去。而如果我留下,你們逃出去的概率就大增了,況且隻要你還活著,葉豐父子就不敢對我怎麽樣。聽我的話,趕緊走,要不然等他們攻進別墅就再也走不了了。”
說完轉過頭對三老四少說道:“你們七人跟著小文一起走,務必保證他們兄妹的安全。”三老四少聽後知道葉重的心思,沒有多說,隻回答道:“我等必以死相護。”
葉興文此時心裡無比的掙扎,要拋棄自己的父親,葉興文實在不忍心。由於母親身體不好,生完妹妹葉思文後不久便去世,那時的葉興文也不過兩歲,這些年父親要撫養他們兄妹兩個,還要忙事業,實在過的不容易。現在自己長大不僅沒有使父親過得好一點,還要讓他在別人的奴役下過活。
想到這葉興文眼淚都快要流下來。可父親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如果留下來大家隻能一起被俘,到時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隻能任人宰割。
看著一聲不發的葉興文,葉重沒有說話。他已經把事情利害講的很清楚,他相信這個自己看著成長的兒子不會讓他失望。
過了好半響。葉興文突然對著葉重雙膝跪地。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下來。男兒有淚不輕彈,可現在,面對自己無力保護,已經年過半百的父親。即便剛強如葉興文也忍不住掉下眼淚。
說道:“爸,我知道了。您放心,不出三年,兒子一定從葉豐手中親自救您出來,期間葉豐父子加注在您身上的痛苦我一定讓他們加倍償還。倘若您不幸遭遇不測,我一定手刃兩人,為您報仇。”說完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葉思文此時也哭得像個淚人,從小在父親及哥哥呵護下的她幾乎沒經歷過什麽困難,現在聽到自己就要離開父親,她再也受不了,一把撲倒在葉重的懷裡,放聲大哭。
看著懷裡的葉思文,葉重心裡也無比難受。說道:“思文,出去後不可以再任性,外面不比家裡。人心險惡,你要學會如何面對社會,還有,要聽哥哥的話。”聽著葉重幾乎訣別似得話,眾人心情更加沉重。
說完葉重從口袋中拿出三張卡片交到葉興文手中。同時說道:“這三張卡一張是我為你準備的銀行卡,裡面有一些錢,密碼是你的生日,出去後你可以用來作為發展自己事業的資金。還有一張是爸爸為你準備的一份禮物,上面有一個號碼,你出去後可以打電話聯系上他,他是爸秘密訓練出一批殺手的頭目,名叫劉輝。是爸的心腹,對我絕對忠誠,爸知道葉豐父子圖謀不軌,所以這些年一直在秘密的訓練人手,到現在差不多有五百人。至於實力我不太清楚,但你隻要知道絕不會比鬼King那批人弱。隻是我沒想到葉豐這麽心急,所以那批人也沒用上。你聯系上他後把最後一張卡片交給他,他就會相信你說的話。”
葉興文拿起最後一張卡片,只見上面繡著一直巨型的蜘蛛。不知怎麽回事的他一臉茫然的看著父親。葉重看罷說道:“蜘蛛是這批人的代表,我把他命名為天蛛,而這批人是我單獨成立的一個部門――天蛛堂。”
“天蛛堂”。後來成為葉星盟一支最犀利的秘密殺手組織,也是葉興文的貼身近衛軍。隨葉興文征戰南北,幫其清掃障礙。後來更是在葉星盟與日本黑龍會的較量中大展神威,成為國際性的殺手組織,令世界黑幫聞風喪膽。